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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大妖怪要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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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
“哈哈,是我的错,黎黎先回去吧,”他走过来,“我这老匹夫做事欠妥当,慢待了二位,还请二位原谅啊,我在府上准备了小宴,还请二位赏脸。”樊天琼将门大开,对着两人笑呵呵地道。
阮烟二人一时不知道又发生了何事,叫这人的态度改变了这么多,难道他这是找到女儿的如意郎君了?
由主人家领着,阮烟二人被带到了偏厅。
偏厅里早已摆上了宴席,大大小小的精致菜肴摆满一桌,阮烟一进去,先看见了一旁的楚景渡。
楚景渡见阮烟进来,走过去,小声地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阮烟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没事。”
楚景渡便放下心来,跟着入了宴席。
阮烟走过去同楚景渡坐在一起,旁边就是之前那个窜的比耗子还快的人,何执一直在找的师兄。
因已经过了午时,因此用饭的人就只有阮烟三人、樊天琼和他那新得的女婿赢怀。
看着跟樊天琼迅速熟稔起来的赢怀,阮烟心里了然,怪不得这樊老头前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这是逮着东床快婿了。
樊天琼倒是个爽快的性格,坐上座开宴席后,便道:“此次小樊楼的比武招亲,原是一桩好事,最后却未能妥善收尾,我新得的这个女婿啊,可是占首功啊,赢怀,你还不快自罚三杯,给诸位赔个不是?”
赢怀倒是十分痛快的就适应了女婿这一身份,站起来笑呵呵地道:“是我的错,我的错,不仅唐突了美人,还差点酿成大祸,我在这里自罚三杯,还请新交的几位小友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啊。”说着特意地看向楚景渡。
楚景渡只低着头兀自的喝着面前的茶,不做声。
阮烟有些惊奇的看着赢怀,她感觉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想着等一会再去问一问阿渡。
赢怀将酒喝完后,樊天琼便举起酒杯,道:“我在这里也给几位小友赔个不是,我樊天琼干了,小友们请自便。”
阮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本能地举起一旁的酒杯,就要跟着喝,却被楚景渡一把按住,手中的酒杯被拿走,又塞回来一碗茶,阮烟这才与众人一起举杯。
几杯酒下肚后,宴席上也逐渐活络了起来,阮烟饿的很了,只管闷着头吃饭,不一会便吃饱了。
几人用完饭后,樊天琼便做主让几人留在府上,稍作歇息,正好阮烟几人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便顺势答应了下来。
樊天琼给几人准备了几间上好的厢房,阮烟并无什么忌讳,待人走之后便独自去找楚景渡了。
“阿渡,我来找你。”
楚景渡给她打开门,将人领进来,“怎么了?”
在只剩下阿渡和自己的时候,阮烟便十分地自在,她溜溜达达地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便看着楚景渡,她想起今日在宴席上面的事,便问道:“阿渡,今日那个赢怀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何执的师兄么?他还真要在这里做什么女婿呀?”
楚景渡方才也跟着喝了几杯酒,这会酒劲有些上来,他头有点不大舒服,便慢悠悠地将头上的发带解开,任头发披散着,他揉了揉眉心,走到阮烟对面,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既然抢了人家的绣球,肯定是要给人家做女婿的,就算他有什么其他的打算,那樊天琼也不会答应的。”
阮烟又给楚景渡倒了杯茶,道:“你头疼?”
楚景渡道:“无事,只是酒喝多了。”
“对了,小樊楼那时你去哪里了?我怎么看之前宴席上赢怀说的话不清不楚的呀?”
楚景渡道:“这人很奇怪,之前与你走散后,我便去追他了,他说认得的我,叫我好好活着,我没懂他的意思。”
闻言,阮烟顿时皱起眉来,她道:“这、什么意思?他是有什么苦衷不能说出口,才这么跟你说么?会不会他其实是你父亲麾下的人啊?看他逃跑还挺厉害的样子。”
之前楚景渡跟阮烟讲过自己父兄的事情,阮烟便这样猜想。
没想到楚景渡摇了摇头,道:“我不认得他,应该不是,他还提到了花贵妃……”
看着楚景渡陷入沉思,阮烟便提议:“不如,我们直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楚景渡抬眼看过去,笑道:“那他还是不肯告诉我呢?”
阮烟低着头,手里牵了一捋楚景渡的头发,她以为阿渡没注意,便偷偷地将那捋头发编起来,她道:“那就……打爆他的头算了。”
楚景渡顿时笑出声来,瞥了眼阮烟的小动作,他也跟着玩笑道:“怪不得之前蔺川的小孩子都怕你,原来你这么凶狠呢?”
阮烟做了一个凶狠的鬼脸,“啊呜~小阿渡快跑,大妖怪要来吃人啦~”
楚景渡用她编好的小辫挡住眼睛,假装自欺欺人地道:“我看不见,大妖怪不要吃我呀~”
“噗!哈哈哈哈哈哈。”
阮烟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么孩子气的楚景渡,惊喜之余却不妨碍她觉得他好笑,便大笑了起来。
楚景渡也跟着笑起来,他理了理刚才玩闹时阮烟乱了的鬓发,笑着看着傻笑的阮烟,在一旁幸灾乐祸道:“大妖怪要笑傻喽~”
玩闹一番,楚景渡心里顿时轻松不少,他想:“还有什么呢?只要这人一直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那么他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走吧小花猫,我咱们直接去问赢怀去!”
“嗯?你叫我什么?站住说清楚!”
楚景渡一时放松,将他叫在心里的称谓说了出来,眼见着阮烟即将跳过来挠自己,楚景渡先一步跳开,一边跑,一边回头给阮烟做鬼脸,他道:“你不也给我起了外号?别以为我不知道。”
阮烟顿时跳脚,往前追去,“我没有,我才不认,你污蔑我的!”
……
厢房里,气氛格外的凝重。
何执抱臂坐着,无论怎么说都不理人。
好话说尽,赢怀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要磨出烟来了,可是他那小师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一闹脾气就不理人,怎么劝都不行。
赢怀都没脾气了,他坐到何执对面,猛灌了一口茶水,再开腔道:“小祖宗,师兄知道错了,你是不是来传师父他老人家的话的?告诉我吧。”
何执冷冷地看过去,就是不开腔。
赢怀“啧”了声,使出最后一招,他道:“那我告诉何念去了,我走了。”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