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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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运行已全面终止，准备切断演员与客户端VR设备。”
——“设备已切断，各项指标检测正常。”
——“脱离成功。”
——“由于系统异常停止，剧本进度——未完成，信息提供不足，无法评分。”
随着齿轮摩擦的细密声响，密封舱缓缓打开。
氧气罩被取下，白棠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布满蓝色纹路的半开舱顶，深吸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坐起身子，活动几下麻木的身体，没有听到往常的评分报数，她侧眸，习惯性地，向玻璃幕墙外望去。
另一侧，季星月和陆行的沉浸舱也已顺利开启，二人已经起身，正由工作人员检查身体。
季星月垂着眸坐在舱边，依旧是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白棠小姐？”
她眨眨眼，回头。
助理正抱着记录板凑过来，仔细打量她，眉间忧色显而易见：“出什么事了？您要不要紧？”
纤长的细腿一迈，白棠从舱中跳下，“我没事，但系统有些故障，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已经向上面报错了，等一个处理结果吧。”
助理松了口气，给她披了件外套，脸上也浮现出一些笑容，“没事就好。您累不累？”
白棠摇头，没再看那边的二人，抬脚往门外走。
助理紧随其后，跟在她身边，忽的想起：“对了，早上那会儿总裁来电话，叫您在完成订单前都不要离开公司，先在总部里休养一段时间，之后马上去见他。原来是因为故障的事吗？”
“大概吧。”
接过助理递来的冷牛奶，拧开瓶盖抿了一口。
突然反应过来助理说了什么，白棠一顿，轻轻颦眉：“...完成订单前，不要离开公司。不好，江安的生日。你去打个电话知会他一下，我应该去不成了。”
“您说江少爷？”
助理“哦”了声，赶忙道：“这就不用了，江少爷听说您任务出了问题这事，一早就赶到公司候着了。现在应该在接待室。”
“......”
助理浑然不觉，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白棠小姐，您看...？”
白棠头疼，揉揉额角，闭了闭眼。
实话实说，她眼下正烦，是一点也不想见到江安。
但是鸽了人家的生日宴会，人家还特意来了，你说不去吧，好像面子上又有点不周到。
“走，去会会他吧。”她说。
...实在是没办法了。
*
季星月出了沉浸舱后，并没有和陆行说上几句话。
可能是精神状态脆弱，陆行的状态看起来有些恍惚，脸色苍白，也没有和她计较剧本里发生的事。
正好，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还省了辩解的麻烦。
身上又开始发凉。
工作人员带着她离开VR室，往客户休息室走。高跟鞋的脆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七拐八拐之后，进入服务大厅，眼前豁然开朗。
往前随意扫了眼，熟悉的娇小背影，卷发蓬松，单薄的小白裙外披了件外套，正仰着头和助理说话。
“季星月小姐，休息房间请往这边来。”工作人员出声。
“嗯。”
白棠没看见她，和助理交流几句后，调转方向，往另一边去了。虽然看不见表情，但直觉好像心情不太好。
季星月又看了两眼，问：“往那边走是什么地方？”
“回季小姐，那边是公司的接待室。”
接待室？
刚出沉浸舱，不好好休息，她去接待室做什么。
拢了拢风衣外套，抬脚往白棠离开的方向走，季星月礼貌勾唇，对工作人员淡淡一笑：“我先去那边看看。不用跟着。麻烦你了。”
*
做了两个深呼吸。
反复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白棠推门，走进接待室。
“江安。”她站在门口处，叫了一声。
坐在沙发椅上的年轻男子回头，赶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上是止不住的焦急：“棠棠！怎么样？你们总裁都告诉我了，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即将捞到自己身上的手，白棠扯扯嘴角，努力假笑：“系统故障而已。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
“公司哪有你重要。”
“......”
白棠没作声。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在剧本里吃多了，这会儿，她的胃忽然有些不舒服。
没有继续这个令人不适的话题，她清清嗓子，尽量平和：“对了，因为故障，公司要求我们留在总部休养，直到这笔订单结束为止。你的生日宴会，我可能没时间去了。抱歉。”
“没事，那我就来SLVS这边，天天陪你。”江安上前一步，眼神真挚。
“......”
白棠头大，一闪身，再次往一边躲了躲，脸上的假笑快挂不住了。
“不用，谢谢您，我需要静养。”
“我会安静的。”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一定要我说不好听的吗，江安？”
这话一出口，死一般的沉默。
江安看着她，原本还算白皙面色涨红，呼吸逐渐粗重。
他终于忍不住，扯住白棠的手，反问：“我听不明白？是你不明白！我不够好吗？！我知道你喜欢钱，但我挣的钱不够养活你吗！为什么你宁可要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也不愿意试试和我在一起！”
江安的手暴着青筋，攥的死紧。
被拽了个猝不及防，白棠甩不开，那点作假的笑意彻底消失。
“首先，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说过很多次了。”
她语气淡淡，蜜色的瞳仁不近人情，带了十足的疏离：“其次，我做什么工作，只是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没什么宁可不宁可的。做人，最好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听懂了？松手。别逼我揍你。”
江安急了眼，还想说什么，后门忽然被推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清冷的女声传来。
“放开她。”
说话间，季星月已经到了白棠背后，冷下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安。
“你这算是性/骚/扰。”她说。
江安迟疑两秒，方才上头时攥住白棠双手的“勇气”，在一个不熟悉的第三者出现时，消失殆尽了。
终于慢慢松开手，觉得脸上不太好看，他试图解释道：“...我是她男朋友。”
“你是我男朋友？”
“我想骂人，但我不会骂你。真不愧是你，法治社会多少年了，你还在这强抢民女啊？我认识的男性朋友就是男朋友？”
白棠是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摸着手背上刚才被他掐出的红痕，冷笑。
“照你这么说，季小姐是不是得叫我女朋友？”
闻言，季星月顿了顿，怒意收敛几分。
...总觉得这话有些微妙的不对。
但是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
“出去吧，江先生。”
平静不少，她轻咳一声，看了眼面色青紫交加的江安，指指门外，面无表情。
“多读书，磨刀不误砍柴工。好走不送。”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