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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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闻言，一怔，垂下嘴角。
“...这不好吧。我睡相不好。”
“没事。”
季星月起身，揉揉她的发顶：“这回吃饱了？先去睡吧，我马上来。”
床虽然不大，但睡两个身材纤细的女生，还是挤得下的。
白棠其实很会过小日子，总能最大限度地让自己舒服。床头堆满了各类毛绒玩具，软乎乎的抱枕靠枕，小棉被蓬蓬松松。
床垫不知是什么材质，季星月在床边坐下，重心一个不稳，险些陷进去。
手忙脚乱，白棠把床头的玩具捉了几个，抱在怀里，发愁：“姐姐，我要不要把它们收一收。”
“没关系，你喜欢，就放着吧。怎么堆这么多毛绒玩具？”
白棠害羞：“因为胆小，床上多摆点玩具，壮胆。”
“以后买几盏小夜灯吧。我关灯了？”
“嗯。”
踢掉拖鞋，白棠乖巧地钻进软绵绵的被窝，眨巴着大眼睛看她。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白棠摇头，往床边挪了挪，小心翼翼，让出半个被子。
季星月笑笑，在香香软软的被褥上坐下，刚准备躺下，忽然疑惑地颦眉，摸了摸身侧床垫。
“...垫子下面压的是什么？硬邦邦的。”她问。
“垫子下面？”白棠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星月一向属于行动派，没多问，掀开床垫一角，伸手。
于是乎，摸了个棒棒糖出来。
包装纸粉粉嫩嫩。
还是草莓味儿的。
季星月：“......”
白棠：“......”
叹口气，揉揉额角，她语重心长：“棠棠，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往床垫下塞吃的，尤其是这种非完全密封的糖。”
白棠瞧着她，一时没吭声，脸上神情精彩万分。
沉默片刻，随后答非所问。
“...姐姐，你是属豌豆公主的吗？”
季星月失笑，一本正经：“不是哦，我是来抓坏小孩的仙女教母。”
“棠棠是坏小孩吗？”她问。
白棠抱着毛毛熊，眼神逐渐迷惑：“...？”
神他喵仙女教母。
“为什么仙女教母要抓坏小孩？”
想了想，季星月拍拍枕头，答：“因为坏小孩喜欢偷偷在床上藏零食。仙女教母要抓来坏小孩，然后抢走他们的零食，在森林里造糖果小屋。”
白棠：“？？？”
季星月摁下她满头问号的小脑袋，严肃：“好了，快睡吧。棠棠害怕点，姐姐不正常，乖。”
白棠：“？？？？”
大家好。
她想不开了。
*
一夜无梦。
这几天较之以前的工作，本就有些思虑过度，累得很，不一会儿，白棠就歪在季星月怀里，沉沉睡过去了。
季星月虽然手凉，但是怀抱很温暖，温柔地包容了她无处安放的脆弱噩梦。
清晨，阳光微炙，如晨烟沾湿的杏花，轻轻落在她脸上。
睫毛轻颤，白棠慢慢睁开双眸。
今天是工作日，在工作时间她没有赖床的习惯，于是慢慢动了动，想试着唤醒沉浸在睡意中的身体。
肩膀上的纤巧臂弯，重量迷人。
抬眸，看到季星月的脸，有一瞬恍惚的不真实感。季星月抱着她，还在睡。
瓷白的脸蛋未施粉黛，眉目平缓静好。
准备去弄些早饭，她放轻动作下床，忽然听得后面的被子窸窸一阵，季星月的嗓音轻轻响起，有些喑哑：“醒了？”
“醒了，我去弄早餐。”
听她声线沙哑，白棠去床头倒了杯水，递过去，问：“喝点水，姐姐要不要再睡会儿？”
脸颊半贴在散发着清香的软枕上，季星月抬眼看她，瞳底睡意惺忪。
半晌，她笑笑，抬手，懒洋洋捋过自己睡乱的发丝。
“好。谢谢棠棠了。”她说。
早餐很丰盛，香煎火腿三明治，荷包蛋，还有一杯可可粉牛奶。在吃上面，白棠总是很乐意花时间折腾。
“姐姐尝尝？三明治里我涂了花生酱，还有沙拉酱。”
“嗯，很好吃，真厉害。”
轻轻咬下一口，季星月瞥了眼手边的可可粉牛奶。
莫名地，又想起了昨晚的咖啡乌龙。
把盘子里的荷包蛋叉给白棠，她问：“为什么可可粉没有味道。”
“这种可可粉是不溶的，一般只是撒在糕点表面，装饰性调味用的，所以基本上无味，只有一点巧克力的感觉。”
“这样。”
季星月颔首，抿了口可可牛奶，刚准备再问，白棠的手机忽然响起。
说了声抱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匆匆看了一眼。
白棠：“报错有回复了。老板说，让我们尽快回来，虚拟设备已经准备好脱离了，随时都可以走。”
“好，早餐吃完再走吧。”
放下马克杯，季星月问：“先对个口供？棠棠，你报错说的什么？”
“我只汇报了心理暗示比较失败，剧情出现失误，还有环境npc参数错误，疑似受到外部人员攻击。就是这些。”
白棠调出电子屏，推过去，给她看自己前一天上交的报错文档。
接过电子屏，季星月垂眸，仔细审读。
字里行间简洁干练，重点突出，没有任何不妥，工作态度严谨。
看过报告，指尖微顿，她沉思片刻，开口：“棠棠，如果心理暗示失败，会有什么后果？会取消订单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白棠为难，“毕竟之前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应该还是看顾客具体的意愿。最好的可能是取消订单，但如果执意不取消，那就只能...加大暗示力度。”
“为什么取消订单会更好？”
“因为曾经就有客户，自身意志过于薄弱，脱离剧本的时候，由于心理暗示的影响过大，入戏太深，从而分不清现实与虚拟世界情节。”
“......”
“后来呢？”季星月问。
“后来呢，当然是家属来找我们公司索赔啦。姐姐，你还记得进来之前你们签的那个协议吗？”
白棠挠头，认真：“那个协议，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意外情况而产生的。所以正常来讲，加大心理暗示力度，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客户会很容易就迷失在一个虚假的，并且没有未来的世界里，找不到自我了。”
“...没有未来的世界。”
季星月将这几个字呢喃一遍，摇头，温和地笑。
“我明白了。吃饭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