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成仙》行走的瞌睡虫ing

8、汲取灵力（二）

　　我毕竟是人身，在水里潜藏太久体能明显不支，我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我给小水鬼发送念力，想他再给我一部分灵力让我可以多撑一会儿，我决计深入漩涡深处搞清楚状况。

　　小水鬼回复我他也没有多少灵力，我们合体撑不了多久。这可如何是好？我取出天极钵，眼下只有它才有法力，我看看毁天灭地的漩涡想想来自漩涡里的求救声一个猛子扎下去然后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好一阵子我被吸进了漩涡最底层。

　　我在水里转了很久头有些懵待我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这漩涡的最深处别有洞天 。我以为这水里会冰刀霜剑杀气冲天，没想到这里面全然一副安恬的样子，看来所有的杀气都化作了漩涡在外部嘶鸣，估计是用来吓退来者的障眼法，看之前金凤子的神态就知道他也以为这里面深不可测危机重重，所以才不顾一切想把我弄走，对不起了金大仙儿，欠你个人情。

　　天极钵依然在抖动，它貌似感应到什么，小水鬼领着我来到一处水草丛生的水底密林，这里不似鬼城胜似鬼蜮，如果不是这个小水鬼给我壮胆儿，我连靠边站的勇气都没有，天极钵靠近此处抖动得愈加强烈，这水草里肯定是我要的答案，可是我怎么进去？这乌漆嘛黑像鬼手随意飘摇的水草看着真瘆人，要不是条件有限，我得回去搬救兵，整个缥缈墟的人我都给他喊过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还有一把木剑，可以暂时用来探路，待我掏出木剑小水鬼突然吓得嘚瑟，不过他还是那么有情有义没有放开我，不然吓得嘚瑟的那个就是我了，谁让我离开他就不能呼吸。同时对这把木剑起反应的还有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水草，它们像鬼见了阎王爷一样通通吓倒在一边，拼命躲着我，没想到这把剑是这个用法，我挥剑一斩又听见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看来传来呼救声的地方也感应到了剑气，我左削右砍一阵乱舞，谁让我没正式学过剑术呢？反正忽略过程我要的是结果，果然一顿毁天灭地狂轰乱炸的瞎舞招之后，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乱糟糟一团摇曳的水草被斩断后漏出一小片空隙，待水体渐渐不再那么凌乱浑浊顺着缝隙可以看见一片青衫衣角，好像是个人。

　　我心里十分害怕，说到底我也是个孩子而已，这要是个精怪也就算了，真要是个尸身我这日子就真没法过了，小水鬼给我传来信息让我靠近把尸身拉出来，这我可怎么敢？我十分后悔孤身至此，要不我出去搬救兵，不管是金凤子还是焰仙师，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行，给我壮壮胆儿呗！

　　小水鬼又给我信息告诉我灵力撑不住了让我赶紧行动，这下我算明白什么叫做进退维艰左右为难，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沦落至此地步，我抖抖索索的伸手去扯那片衣角，心里不停的呐喊声：“冒犯冒犯！多有得罪！千万别吓我！有什么事解不开咱们下辈子再说！这辈子您就忍忍吧！”

　　我一手捂着快要跳爆的心一手用力给衣角的主人拉了出来，我看清他的样貌顿时惊到了，这哪里像泡在水里的死尸，分明一个睡在水底的精灵，他的样貌如生人一般温暖平和，我记得缥缈河数百年未曾出现水鬼找替死鬼，肯定是这个人自封魂魄永守河底，这是个至善至义之人，我心里顿时崇敬不已忘了恐惧感，小水鬼似乎比我还激动，经过一段时间的灵力相融信息相通，我能感应到小水鬼的情绪变化，这个人肯定跟小水鬼有关联。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因为将这个人挪动了位置水底原本平静的方位出现了数量颇多的小漩涡，每一个漩涡的中心出现了一个血红的灵果，我在藏宝室的书上看到过对灵果的专项解说图册，这血色的灵果是灵力最强的灵果也是最邪恶的灵果，它原本是妖魔鬼怪原身本体的强大灵力，因为原身本体的陨落幻灭，他们原来的灵力也散落一地，最后受天地四方的影响形成灵果， 我眼前看到的灵果就是这样的来历，我被惊讶到，这么多灵果，我得换多少金钱剑，换多少仙门法器，这都是赤裸裸的灵宝钱币啊！

　　就在我不能自已欣喜若狂的时候我突然被人从后面撞翻，得亏这是水底，要是在地面上我这一辈子于今时今日到头了！我连连翻了几个圈才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原来是蚌壳精，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还偷袭我：“蚌蚌精要脸吗？干嘛偷袭我？”

　　“我可没有跟踪你偷袭你，这是你家那，谁有本事谁来！”蚌壳精到底是水里的精怪，他动作灵敏身形变化多端，他张开他的蚌壳四下里游走转圈，三两下把漩涡里的灵果都摘了，他用他的蚌壳包住所有的灵果眼睛里都能呲出血花的激动。当所有灵果被他抢走之后之前的小漩涡突然失控变得越来越强劲，水底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我眼看着不好得赶紧逃跑，不然小命难保，我心里也很难受开骂道：“你个蚌蚌精太可恶了！好歹也给我留一个！你全弄走了！”

　　蚌壳精冲我斜斜的笑一副我拿他没辙的表情：“灵果呀 ？谁有本事谁拿 ！你没本事怪谁呀 ！我不陪你玩儿了我走了！ ”蚌壳精合住蚌壳变成一个缩头蚌蚌精在混乱危险的水底欢腾的舞给我看，简直就是一个渣精，趁着最后他要走的时候又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躲闪不及被他撞到还静静躺在水底的蓝色衣服的主人身上，我心里顿时大惊连连抱歉惊扰了大驾。

　　我示意小水鬼我们得赶紧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水鬼似乎并不想走，我感应到他放不下这个尸身，索性带他一起走，留他一个人躺在水底太孤独了。我心里道一声多有得罪就抓住他的手腕一起逃走，小水鬼这才乖乖的带着我往回跑，我的木剑还是那么英勇，密密麻麻群魔乱舞的水草见了我避之不及让我省略了诸多麻烦，身后的若干小漩涡越搅和越变越大几乎要把缥缈河底给掀个底朝天。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不辨东西天昏地暗，我以后下水肯定得提前备好攻略，不管是什么法器都得带上一打，这滋味太难受了！远远的我看见一到金光和一道蓝光还在纠缠打斗，看来金凤子跟焰仙师都没出杀手锏，都这样了打来打去还有意思吗？我本想过去劝架，劝他们不要白白浪费灵力给缥缈河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本来情况就够闹心的，还不知道水患如何了，这样做会不会让水患更严重！

　　我一时不慎又被什么撞了个正着，我的妈呀，这是攒了多大的斤差点给我撞没了，我虽然蒙了但是我心里清楚除了蚌蚌精没别的人这么无趣的。我靠着小水鬼帮我稳住，然后指着蚌蚌精恶狠狠的凶他白眼，干嘛这么神经，灵果不都让你上走了吗？还来这么一出作甚。

　　蚌壳精急红了眼咆哮起来：“少跟我装蒜！你把灵果藏在哪儿了？刚才的灵果全都是假的！是封印在泉眼里的障眼法！几百年来只有你活着出了泉眼，灵果肯定在你身上！”

　　我连连摇头还真不是我拿走的我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不过蚌蚌精现在怒火中烧由不得我解释，我看他有再次冲上来撞我的趋势我赶紧招呼小水鬼跑路，小水鬼毕竟能力有限，他带我再加上一具尸体特别吃力，金凤子和焰仙师同时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边打边往我这边靠近，我心中一万个滚字在跳跃，打架都得离我这么近生怕我不死在这儿，蚌壳精谨防被他们俩干扰大张着蚌壳向我游过来，我去，他的蚌壳又硬又大，怕不是要吃了我。

　　我赶紧的往上游，两条腿乱蹬一气，我可不想让蚌壳消化了，到了地面离了水蚌壳精就没这么嚣张了，突然一阵撞击我差点把昨天的饭给吐了出来，我差点就把尸体的手松开捂住汹涌澎湃的胃，又一次撞击我的肚子也无法逃避劫难，因为强大的撞击力而一阵一阵的抽搐，我整个人只有眩晕的呕吐感，什么风花雪月高山流水一下子从我的世界消失的那种绝望感。

　　就在我支撑不住的时候我感应到我手上握住的这个尸体的手好像隐隐起了什么变化，是一种零零星星的力量觉醒的变化 ，我虽然难受的睁不开眼 ，却听到蚌壳精的一声惊呼 ：“天呐！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灵果！”

　　我听见蚌壳精这样惊呼心里还是犯嘀咕的，刚才他说灵果都是假的，我又没有发现灵果，他惊呼的灵果在哪儿呢？我还来不及细细思想 ，就感知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在破浪中向我围剿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原来是蚌壳精像疯了一样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向我飞奔 ，他身上的壳变得异常大异常生猛，像是要一口把我们当包子闷了。我的猜测没错，蚌壳精已然急红了眼，毕竟金凤子和焰仙师在彼此的纠缠打斗中离我们这边越来越近，只要他们双方任意一个高手出招干预，他想做什么都晚了。

　　我第一次对金凤子和焰仙师有了想要靠近的想法，你们俩别打了，都不放大招斗来斗去有意思吗？我这儿性命不保迫在眉睫呀！

　　还好焰仙师祭出了花轮，那一对太极花轮强大的灵力在水中激荡出波涛汹涌的两个大漩涡正不偏不倚打在气势汹汹的蚌壳精身上将他打个措手不及。这时我恢复了三成清醒，四下看看才发现我拉着的这具尸体稍稍有所改变。

　　之前他看起来外观只是具普通的尸身，现在他的皮肤表层盈盈透着星星点点的红光。有一丝丝灵力的滋养窜到我抓着他的手臂上，我惊异的享受着灵力，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容不得太多考虑。

　　蚌壳精仍不死心，他才定住身形又向我全力开打，此时金凤子也赶了过来，他却第一招不打蚌壳精打我，他的天极珠冲着我手腕打过来，不出意外我一定会松开抓着尸体的手逃避天极珠的攻击，小水鬼不停地给我传递信息让我一定不能松开手。我之前欠了他那么多人情我肯定会听他的把这具身体带出缥缈河。我知道人死了是要叶落归根的，只有安葬在故土才算魂归故里，不然灵魂永远都在游荡。这具尸身久存于缥缈河底又从不伤人性命，可是他又无法离开，所以每十年作乱水患引起注意，就是为了遇到一个能带他离开暗无天日的缥缈河的人吧。想到这里也很欣慰，毕竟做了一件好事，以后缥缈河不会再有水患也不会有水鬼找替身，他也可以回归黄土陇中，眼看着天极珠要打到我了，蚌壳精在对立的方向也要撞上我，我死死抓住手上的胳膊，就算被打死我也不会放弃。

　　焰仙师冲到我身边拉住我另外一只手开始向上逃窜，水中他的身姿身形侧颜怎么那么好看，在透着微微亮的水里我的心思开始活络、恍惚 、犹疑，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他是我讨厌的人。

　　天极珠错打到尸身身上，蚌壳精也撞上了尸身，本该我承受的双重打击全让他领受了我心中十分愧疚，我抱歉的看向他，令我震惊的是他的眼睛居然睁开了，睁开眼是迷茫又彷徨，随之变得清澈明亮，再然后他的眼睛开始冒出瘆人的红光，这是极品灵果才有的红色光亮，难道说他是承载灵果的容器，书上解说，灵果喜欢集结在幽怨的灵体上，就像子靠母一样获得依赖滋养。

　　蚌壳精兴奋的大叫：“果然是！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我来了！”他就差炸毛了一样疯狂的游过来，灵果是灵果尸身是尸身，蚌壳精这状态稍不注意就能把他的尸身致残，我不允许，我刚才吸收了一点来自尸身的灵力我用意念感应天极钵，居然让我成功了，天极钵瞬间变大变宽直至跟蚌壳精一样大小然后自行飞出与蚌壳精周旋起来，我有点懂天极钵的意思，它从不随意伤人害人，它的底线就是不见血不伤性命，就像金凤子跟焰仙师的较量，谁都不服谁又谁都不伤谁，真奇怪。

　　然而此时小水鬼放开了我，他游向睁开眼睛的尸身环手抱住他的脖子，他们两两相望无语抵千言，或许他们认识，毕竟都是水里的邻居。

　　可是我不能呼吸了，我憋的一口气马上就到了头，就在我不行了的时候，小水鬼用嘴对准尸身吸出了一口红光，然后游向我对准我的嘴喂给我吃了。瞬间我的身体像装满了辣椒粉一样火辣辣的炸疼，我的血管我的胳膊腿好像都不受我管了，根根筋骨发出撑裂的响声，只有我自己能感知感应，好疼，好炸，我再也不能忍受就送开了两边的手自顾自的挣扎起来。不知过了几时身上的痛感消失我摸摸自己还真的不痛了，然而我惊讶的发现，我居然□□裸着往下掉落，我看看四周蚌壳精小水鬼金凤子还有焰仙师各自用不同又相同的眼神儿盯着我我吓得赶紧抱住我的头，这还有脸见人吗？我抓住我的头我更惊讶了，我明明是光头只有一些头发茬儿，而今我居然摸到了满头摇曳的长发，这还是我吗？我不会是被人换了身体吧！

　　那具失去了灵果的尸身眼睛里已然无神，他这回算是彻底死透再无生机，我挣扎着拉住他，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他出去。焰仙师又再次拉住我，我们三个一起游出了缥缈河。

　　“你不能待在伏仙镇不能待在缥缈墟！你得跟我走！”金凤子厉声对我说。

　　“那可由不得你！”焰仙师将我揽在怀里用他的衣服遮住我光溜溜的身体。

　　“东郭蔷！很多事由不得你！更由不得别人！你再不离开终有一天会后悔！你要堕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才回头吗？”金凤子说的太严重了吧，我一个毫无杀伤力的女孩子能做什么。

　　“老道！我早说了伏仙镇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人都是我的！”焰仙师将我紧紧搂住，我感觉我的心不受控制要跳出来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有那么点喘不上气来。

　　长这么大爹都没有这样抱我，他整日里都在抱他的书哪有空搂着我，搞得我现在十分尴尬，又没法拒绝，我用脑袋蹭焰仙师的下巴，不够，得踮起脚尖，还是不够，我在比我刚才突然长大，到底长高了长大了多少，我还没量清楚焰仙师突然吐了一口气狠狠地凶我道：“你已经不是几岁了，别乱动！”

　　我明明才八岁的孩子，我是被迫长大的，但是你不能强迫我懂事。我不服气道：“我不是几岁我是多少岁？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应该这样吗？”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这种角度莫名让我更加心慌意乱气息不稳，我是身体长大了难道情感也变得更加复杂了吗？我把握不住我是什么状态，反正很不好很不好，跟以往都不一样。

　　焰仙师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嫌弃，我看到他眼睛里有一个人，是我又不是我，是一种层层叠叠隔了千山万水的感觉，能抓住又抓不住的感觉，实在是没法形容。

　　“世上的事瞬息万变，你看看你今天的变化，你再呆在这里迟早要出事！”金凤子继续说道：“东郭蔷！你跟我一起去金兰山！我带你见真正的修仙界！我带你看看人生活的地方！你应该好好的过好这一辈子！”

　　“我眼下不好吗？我跟爹娘一起在伏仙镇住了这么多年挺好的，我过得就是人的生活！你瞎说什么呢？伏仙镇就是稍微乱了一点但是我觉得还好，缥缈墟虽然不那么完美我也觉得还好，我不想离开这里。”我说的是真心话，爹爹为了修仙早早就定居在此，缥缈墟虽然不太正统，我还算能跟上课程，我打小就没想过离开这里。

　　“道长，我先把人埋了，毕竟入土为安，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我说完就看着焰仙师，我现在衣不蔽体他不帮我我什么都干不了。

　　好在金凤子识大体把我的事放下跟我们一起找了一块灵秀的空地挖了个坑把尸身安葬。

　　“这位先生你入土为安，愿你的灵魂得已安息，不再受饥寒交迫东游西荡的苦，愿你早日投胎成人！”我这些话都是平日里小伙伴一起过家家学来的，也都是从大人办正事的时候偷听来的，现在这样也算派上用场了。

　　“你知道天极钵跟天极珠的关系吗？你知道伏仙镇跟缥缈墟的关联吗？你知道你跟他跟我之间的渊源吗？你知道前世今生后该怎么面对今生你知道吗？”金凤子全然不顾道家体面颇为激动的跟我叫唤。

　　“我不想知道，太复杂了，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我一肚子疑问，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凤子你可以走了，你跟她说多了她也不懂，很多事情经历过才知道，我允许她慢慢懂。”焰仙师搂住我的手更加有力和坚定让我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波浪。

　　我不由自主跟着附和道：“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慢慢来就什么都知道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瞎说什么，这都是下意识的话，我肯定有那么些中邪了，我怎么会顺着焰仙师，我脑子出毛病了。

　　“你们都不用管我，我自己知道我该做什么，不用你们操心，我，我得找衣服穿，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的脸早就红透了底，我可从来没有赤身裸体瞎溜达，我以前可是穿了大裤衩子的，我现在跟以前挨打的女乔女娇有什么两样，况且现在我还有一头秀发蓬勃而发的身姿，我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娇羞的火辣，我现在整个人就是火辣辣的。

　　“我会再来！你迟早得跟我离开这里！”金凤子走的时候气愤不已我都能听见他愤怒的喘息，修道之人很难动气，看来他是真的好气。

　　“我得回家找衣服，我这个样子爹娘还认识我吗？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出去？我会不会被他们当成怪物？他们两个不要我了怎么办？”这才是我的心里话，我真实的生活在伏仙镇，真实的做爹娘的宝贝儿子，我真实的在意的人是他们而已。

　　“我把她交给你了！”焰仙师对着一片花丛交待一下然后一把给我推出去，我吓得赶紧环手抱住自己的胸口，我可没打算赤身裸体面见苍天，突然花丛中一朵紫色花苞原本犹开未开，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张开花苞变得如同渔网一般将我整个裹住，我像被千万只萤火虫亲吻，又像被一只巨大的丝帛拥抱，转眼间紫色的花苞在我身上变成了柔滑美丽的衣裙，点物化物从来只在书上得见，然而指使花精灵为人所用更是一种奇之又奇的御灵法术，焰仙师的能力远远不止我见到的这些。

　　“你在看什么？这，这都是你变出来的，你，你还觉得惊奇吗？”我磕磕巴巴的迎着焰仙师的眼神，他的目光一半惊羡一半惊艳，我现在这衣服到底得有多好看才让他挪不开眼。

　　“是我失误，失礼，你穿女孩子的衣服很好看。”焰仙师的眼神回归落寞冷漠，我在他转身遮掩情绪的时候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是太想你，我只是想记住你的样子！”

　　“你想谁？你还有记不住的人吗？”我天生嘴快见人说话就忍不住接话茬子，为这个爹爹没少跟我黑脸。

　　“没什么，你带好配剑继续上课修炼，等下一次找到红灵果，你就有足够的灵力御剑，我还有事先走了，记住了不准私自行动，以你的能力太容易被别人坑害，下次我陪你一起找灵果！”焰仙师不容我说一句套话就飞走了，他刚才的语气很平和，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他变了，我就是搞不清楚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