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带”九十九次》蓝色窒息

8、第 8 章 “卧槽？”

　　“卧槽？”

　　秦疯叹气:“我曾经从十六层高的写字楼跳下去过，结果没想到掉在了挡风棚上挂着，然后除了右手臂骨折，其他的什么事也没有。”

　　秋折震惊，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这得是多小的几率都能被你碰上，这都没死成？你也太惨了吧。”

　　“啧，不止，你还是格局太小，”秦疯扶额，“我还去过一个荒郊野岭打算上吊，绳子和凳子全都准备齐全，树杆明明看起来也很结实，偏偏在我上吊到一半的时候，树杆断了，最后我因此扭伤了脚……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秋折:“……”

　　秦疯自嘲到:“虽然我笑你想要出车祸，但其实这种傻逼行为，我也做过。”

　　秋折:“！！！”

　　“当时我去大马路上想要自杀，眼睁睁看到车快要极速撞上我的时候，却突然掉转方向一头撞在了防护栏上，”秦疯不屑嗤笑，“好家伙，这次更厉害，我毫发无损。”

　　秋折无语凝噎。过了半晌，他才十分同情地望着秦疯，眼里含着悲悯，明晃晃的表示着:你真的好可怜。

　　秦疯被这眼神盯得炸毛，他皮笑肉不笑道:“我的事说完了，该来谈谈你的事了。”

　　“我？”

　　“你的热搜可还挂着呢，嗯？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办，都说了没办法了，我早就已经穷途末路，迟早会死的，那些人等着吧，他们想要的精彩不会缺席的……很快了。”秋折瘫在座椅上，由对秦疯多次自杀未遂的幸灾乐祸转换为对自己即将死亡的决绝与无所谓。

　　“说不定挺好的，黑火也是火，怎么样，这不比你跟金主陪睡来得容易？热度蹭蹭蹭地就上去了，你就不心动么？”

　　秋折握拳:“你找死么！”

　　秦疯摊开手耸耸肩:“好吧开个玩笑，不过刚才你也听见了，寻死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他把左手腕暴露在秋折眼前，微微晃了晃:“你知道割腕即使反复割很久也很难准确割到动脉吗？你知道煤气窒息下的极度心悸与强烈恶心呕吐感吗？还有溺水的人最后一刻难受得拼命挣扎，吃大量安眠药的人痛苦得浑身抽搐不停干呕……自杀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难上很多很多。”

　　“那是你运气不好好吧，不是每个人都只能自杀未遂的……死的时候……可能的确很痛苦，但是活着更让人难以忍受啊，”秋折托腮，没有再以玩味的态度谈论这件事，“‘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明明活着的每一刻都令我更害怕啊——每个想死的人，一定都有自己的理由和缘故……你自杀这么多次，你懂的吧。”

　　秦疯低笑:“是这样没错，不过目前来看，我暂时不是很想死了——哦对了，忘了说，不过现在说刚刚好……目前这情况，你也死不掉哦。”

　　“？？？”秋折:“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字面意思，没听懂么？”

　　“所以我该听懂什么？”秋折翻了个白眼。

　　“好吧，换句话说，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秦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依旧是轻笑惬意的语气。

　　“和我做交易？你脑子短路了？”

　　“别急，”秦疯站起身来，两步走到秋折面前，双手搭在后面的椅背上以环形姿态困住座椅上的人，背着光的角度，大片阴影笼罩在秋折身上，他看着眼前因突然近距离接触而眼神左右躲闪不知道放哪儿的人，一字一句道:“我，包养你，你，取悦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