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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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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以安笑了笑,看向他,不出意外的她又想到了陈曦,她不知道合不合适,但还是说了:“张晋,要学会回头看看。”
张晋没有说话,只是垂了垂眼睛,半晌才说了一句:“你的脚不能久站,快回去吧。”
元以安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或者有没有听进心里。关于他俩的事,她没有资格说太多,就点点头。
张晋就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林护走过去,林护比她动作更快的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张晋笑了笑,扭头离开了,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后来的几天,张晋都没有来学校,偶尔听后面的同学讨论,说张晋离开的事。
再见他就是班主任带着他办退学手续。
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低着头轻轻应着。
回座位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多同学围了过来,问他为什么走,他都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路过元以安旁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就抱着东西站在她旁边站了有十秒钟左右。
然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他即将要走的前一天,元以安在小区门口又一次看到了张晋,看到她来他难得的迎了上去,跟她说:“我明天就离开了。”
他黑色的寸头显得整个人都很硬朗,元以安微微笑笑,问他:“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张晋说:“都好了。”
元以安点点头,轻声笑笑:“一路顺风。”
张晋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抱住了元以安,然后又很快松开,眼眶有点红:“元以安,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就头也没扭的离开了,他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离开的很的潇洒。
再见了,那个一直被我伤害,却惊艳了我青春的女孩子。
他甚至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多看她一眼,他就会对这个城市多一份留恋。
元以安。
我抱过你,就当我曾经拥有过吧,可我也只敢轻轻的抱那么一下,怕亵渎了你的纯净。
……
他走后,元以安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盯着他的背影发呆,良久才浅浅的说了一句:“后会有期。”
林护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张晋抱她默默垂下了头,眼中隐隐有些发暗,可他没有资格上去阻止。
他只是一个元以安脚好之后想跟她一起回家都没有理由的人。
然后他低着头,沉默着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心里苦笑,觉得真酸。
……
之后的几天,后排那几个张晋的朋友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张晋和陈曦的事。
他们说的并不友善:“晋哥真他妈牛p,那陈曦,一路追他追到机场,拉着行李箱跟他一起走。
还说什么你去哪,我就去哪。”
元以安心里为他们感到高兴,很敬佩陈曦,很希望他们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个事情的热度也仅仅只维持了两天,最近学校里许多人在忙元旦晚会的事情,总之,除了学习,大家好像对其他的一切都挺热衷的。
至于林护,他如愿以练琴为理由逃了好几节课,班主任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随他吧。
元旦晚会那天,元以安没有跟他大家一起去会场,因为没有人愿意跟她坐在一起,她也觉得无聊,与其在那看那些无聊的节目,倒还不如做两套物理试卷,林护在后台一直往十三班的方向看,却怎么都看不到元以安的身影,心里有些失望。
他明明前一天晚上还跟她交代了。
“元以安,明天元旦晚会,你往前面坐一点?”
元以安有些不解,且不说她的处境,就是她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喜欢往前凑的呀。
“我明天代表了十三班,你肯定要靠前坐一点,给我加油啊。”
元以安低头笑了笑,嘴脸挂着两个浅浅的小梨涡,看起来非常的温和,揉揉小猫的头,觉得他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识。
“林护同学,咱们清晰的认识一下自己好不好,暂且不说别的,就你往那一坐,什么都不用说,就多的是人给你加油。”
林护也笑了,别人加不加油喜不喜欢他的表演,他才不在乎。
跟林护熟起来元以安才知道,他笑起来整个人纯良无害,看起来奶奶的,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那你也要来。”
元以安转过头不敢再看他,轻声说了句。
“我尽量。”
他知道元以安平时都是说到做到的,他不停的安慰自己,然后环视了会场的各个角落。
后台一些正在化妆的小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护,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的头发被梳了上去,嘴角因为着急抿成了一条直线,在搜寻无果之后有点失望的单手撑着椅子,周身蒙了一层寒气,那群小姑娘被他搞得心潮澎湃。
“妈呀,这是什么绝世小狼狗呀。”
“这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优雅小王子吧。”
还有一些胆大的掏出手机偷拍,今天因为有晚会,所以大部分有读的学生都带了手机。
…
元以安一套物理卷子做完,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时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往会场跑去,她之前问了班主任,他说林护是第十二个出场的,等元以安偷偷的把门开了个小缝遛进去的时候,刚好主持人说:“欢迎高一十三班林护同学。”
一束光打在林护身上,台下在瞬间安静了之后爆发了一阵抑制不住的尖叫声,元以安站在暗角,脸上也是明朗的笑意,台上的林护太耀眼,所以没人发现她,她才能这么明目张胆盯着林护看。
林护走到台前,又环视了一圈会场,台下吵的他有点烦躁,就竖起食指挡到嘴边。
因为没有看到元以安,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笑意,但台下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林护走到舞台角落放置的钢琴旁边,将十指放了上去,抬起头又倔强的扫了一圈会场。
有点幼稚的想:要是你还没来,我今天就绝对不等你一起回家,晚上也绝对不会下去跟你一起喂猫。
然后他眼睛亮了亮,正对上角落里元以安的眼睛,她朝着他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林护觉得很开心,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的。
赌气的想:谁让你让我等了那么久。
钢琴声响起的一瞬间台下又是一阵小小的沸腾。
“这个男生,好帅呀。”
“路路,他弹的什么?”
一个女生眼睛直直的盯着台上的林护,感觉心跳的很快,她口中的路路叫秦雨路,是高二阶段公认的女神,艺术成绩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是学校一半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她的嘴角从他上台就没有落下过,眼神炙热的盯着林护。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元以安盯着林护发呆,舞台的上方的白织灯毫不吝啬的打在他身上,周身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亮,手指飞快的在琴键上穿梭,睫毛微微垂着,突然间林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升腾起一阵笑意,那么肆无忌惮,宠溺的笑意像寻找到了这个世界上他最挚爱的宝藏。
元以安明显感受到呼吸一滞。
他脸上因为灯光,好看的不像是真实存在于人间的凡夫。
像是九天神明。
台下果然也跟着涌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小小的欢腾了一下,这注定了是一场花痴们的狂欢。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笑起来怎么可以这么苏!”
“谁要是他女朋友,真的不会心律不齐吗……”
大家还在讨论着,林护一首曲子已经收尾了,他站起身,最后视线停留在元以安的那个角落,嘴角的笑意明朗而灿烂。
台下坐了许多人,可元以安,我却觉得这是为你的独奏。
这首曲子,我只想弹给你听。
我的月亮。
元以安握着衣服的手握的紧紧的,她觉得林护真的天生就属于舞台,天生就是为了让人仰望。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脑海里不停重复的林护的那个笑意,和他眼神炙热的那个收尾,悄悄地退出了会场。
直到林护退到后台,大家的讨论声都还没有停止,秦雨路往后仰了仰,拢了拢长发。
“他叫林护对不对。”
一旁的女孩点点头,花痴的盯着后台的方向,还沉浸在刚才林护的表演里:“早就听说高一来了个极品大帅哥,我竟然没有去看。太遗憾了,后悔没有早认识他!”
秦雨路嘴角微微勾了勾,眼睛里的情愫疯狂涌动。
这个林护,她势在必得。
……
老师们站在角落里看表演,这种节目他们一年看一次,本来心里都毫不波澜
但林护确确实实让他们惊艳了一下,高二阶段的班主任也凑过来找杨蒙丽。
“杨老师,这孩子你们班的?可真不错呀。”
杨蒙丽也为他们那群孩子骄傲,但脸上还是装的平平淡淡的,听起来格外谦虚:“确实还行,孩子们都不错。”
看着台下从死气沉沉到交头接耳,她心里竟然涌起这样一个想法,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小姑娘了。
虽然知道作为班主任,她不能这么想。
“杨老师真是谦虚了,你们班的元以安,这次考试又是碾压性的第一,蝉联多少考试的第一了。”
杨蒙丽提到元以安,脸上这才没控制住笑意。
“元以安这孩子,确实让人省心。”
元以安可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她也知道他委屈,之前她还因为那些事骂了张晋一顿,但是她也并没有因为这些事而受影响,也不畏惧流言,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真的是喜欢这样的孩子。
……
林护因为元旦晚会中一首钢琴曲,在整个一中一笑成名。一跃成为一中的校园男神。
陈峰他们篮球队成功体验到了什么叫明星的待遇,每次打球他们身边都围了一圈又一圈人,虽然喊得不是他们的名字,但也有一些聪明的女孩子知道什么叫曲线救国,送水的时候会带着他们的。就这他们都已经感恩戴德了。
这对林护倒是没有多大影响,他早就习惯了,不过有一个大课间,倒是来了个生面孔。
“林护,你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