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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杀机重重 果然是别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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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即垂眸,遗憾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真扫兴!”
林思画扭身看向她,疑惑道:“你说什么?”
秋夕忙讪笑道:“哦~,我是想说,摄像头你是怎么找到的,真厉害!”
林思画淡然解释道:“黑暗情况下,通过手机拍摄功能,可以快速感应到红外摄像头。”
秋夕一脸恍然地挠了挠头,不慎摸到痛处,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林思画狐疑地盯着她,不解道:“你又怎么了?”
秋夕撤回手,随口埋怨道:“刚刚不知什么东西砸我头上了,真是够倒霉的!”
林思画听罢,目光仔细扫过她脚边,定格在一旁的沙发上,谨慎道:“难道除了摄像头还有别的?”
两人一起挪开沙发,秋夕扫了一眼沙发底,恍然道:“原来是一个破螺钉!”
林思画却蹲下身,捻起螺钉旁的碎瓷片,凑近一看:白瓷上竟凝固着暗红的血迹!登时心中一紧,立刻打电话联系了杜望春。
警局内,杜望春正做着报案笔录,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挂断后,便皱眉道:“鹊起,你继续做笔录,我去世茂工地一趟。”说罢,便匆匆离开了。
鹊起十分好奇,笔录一结束便联系了杜望春,联系无果后,独自来到了世茂工地。
荒芜的黄土地上,到处是凹凸不平的坑洼。不远处,一片废弃的建筑楼前,到处竖立着陈旧松散的脚手架。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边走边嫌弃道:“这什么鬼地方?老大人呢?”
拐进建筑群,远远看到一个倒塌的脚手架下,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人,鹊起不由心中一紧,赶紧跑了过去。
男人满脸鲜血,双眸紧闭。
鹊起看清男人的脸后,几欲目眦尽裂,大吼一声:“妈的,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话落,手忙脚乱地扒开脚手架,颤手探了下鼻息,登时弹起,激动到语无伦次:“老大,你撑着,我这就叫救护车!很快的,车很快就来的!”
……
经过及时抢救,几天过后,杜望春醒了过来,看到床前副局长等人,作势要起身。
副局长权万法急忙按下,笑眯眯道:“你刚醒,可不能乱动啊,快躺下休息。”
医生上前检查后,嘱咐道:“病人脑震荡刚醒,还需要留院继续观察治疗,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病人还需要休息!”转身离开了病房。
权万法坐在床边握住杜望春的手,喜悦道:“小杜啊,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下一瞬,登时板了脸,腰背挺得板直,郑重道,“自从得知你被害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愤怒?袭警?这还了得!局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对这件事到底有多重视!光刑缉小队我就派出了5人,势必要抓到真凶!”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权万法轻瞥了杜望春一眼,皱眉起了身,无奈道:“经过警员的再三调查,却发现这竟然只是一起意外!脚手架年久失修,偏巧就散架了……唉!”他摇了摇头,捶手又大声道,“针对警员办案人身安全问题,我决定要特别开一次会,让大家引以为戒!”
权万法长舒了口气,负手望着杜望春,欣慰地笑道:“既然老弟你醒过来了,那就安心在这静养,局里的事,你也别操心了,你负责的案子我会找人全权处理。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啊,我等着你早日康复回局里报到,好好休养,我先回去开会了。”经过鹊起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吩咐道,“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杜科吧。”说完携众人离开了。
他们刚走,杜望春抬手抚额,虚弱道:“鹊起,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鹊起不解:“什么蹊跷?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杜望春翻出手机,递了过去,沉声道:“约我见面谈曾叔线索的人根本没出现,你去查一下这个号码,顺便仔细考察下我的案发现场,我总觉得事情没权局长说得这么简单。”说罢,别有深意地递了个眼神。
鹊起当即了然,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老大,放心交给我,等我揪出那个王八蛋,看我不弄死他!”
林思画清晨醒来,看到左手乌青,立即与私人医生约诊。
伽蓝山上,私人医生确诊发现,先生的身上中了不止一种病毒!当即取血,回医院化验了。
林思画望着乌青的手,渐渐皱起了眉。于是瞬移到家,果断将秋夕的物品全部打好包,放在了客厅。
秋夕一进门,看到大大小小的行李后,先是一愣,继而惊喜道:“准备这些行李干嘛,不会是准备带我去旅游吧,真是太好了。我们去马尔代夫还是夏威夷?”
林思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杂志,只道: “这些都是你的行李,你可以搬回楼上去了。”
秋夕当即敛了笑,不解道:“为什么让我搬走啊,住得不是好好的吗?”
林思画抬眸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楼上监控已经拆了,已经安全了,你可以上去住了。”
秋夕听了不禁眼珠一转,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腆笑道:“嘿嘿,每个房子不都是需要一个女主人的吗?你不觉得我搬来后,不但和谐了不少,就连空气都带着甜甜的少女气息吗?”
林思画放下手中的书,嗤笑道:“不觉得,不过家里的头发倒是多了不少,地也脏了不少。”
秋夕心里一突,立刻举手发誓道:“那我以后帮你打扫!”
林思画双手抱胸,又道:“不仅如此,自从你来后,我家的水电煤气费飙升。”
秋夕不禁小声嘟囔了句:“真是个小气鬼!”转而眨着忽闪的大眼睛,乖乖递上了钱包,十分诚恳道:“那我付你钱,行吗?”
林思画不接,起身缓缓凑近她耳畔,声音又轻又缓:“自从你来后,你天天晚上打呼噜,呼得我晚上睡不着。”说罢,径直走开了。
秋夕登时愣住,脸嘭地炸红了,语无伦次道:“这,这个……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吧?”回过神来,林思画正拽着她往门外去,大包裹早丢出了门外。
秋夕使劲扒住门框赖着不走,大声嚷嚷道:“我不走,我不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变脸就变脸!”话未说完,却听“哐当”一声,人被锁在了门外,任凭她怎么敲,也无济于事,只得恨恨地跺跺脚,委屈巴拉地上楼去了。
经此一事,林思画以为顺利躲开了她。孰料,秋夕每天都会以送西湖醋鱼、借拖把、借醋、借盐等各种理由来敲门。林思画实在不忍其烦,白天只得来到晓风残月,躲一份清静。
酒吧包间内,林思画听完私人医生的汇报后,得知现在各大医院都不能解毒,管家已动用集团全部力量在四处寻找名医。汇报完后,林思画便摆手让他离开了。
怔忪半晌,林思画叫来酒吧刘经理,问道:“我们酒吧有没有能喝醉的酒?”
刘经理了然,忍不住劝道:“先生,医生刚交代说,您现在中毒不宜饮酒。”
林思画听后,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道:“身体中毒固然痛苦,但精神之毒更让人痛不欲生啊。这些年为了摆脱这斩不断理还乱的相思之苦,我从一杯倒喝成了如今的千杯不醉,酒何尝不是一味解药呢。
可当我将自己麻痹得差不多时,却闯进来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将我的心乱成了千千结。而如今,我中毒已深,不久就离开于人世,心中却又多了一份牵挂,想放却怎么也放不下。现在到了不得不说出决绝的话的时候了,没有几瓶酒我又如何说得出那没心没肺的话呢?”说着,眸光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身上。
刘经理心中一凛,立刻垂下了头,恭敬道:“既然如此,先生不妨尝尝新来的调酒师调的玛格丽特,这酒更懂先生的心,更治愈。”
林思画顿时来了兴趣,好奇道:“哦,有何不同?”
刘经理见状,立马叫来服务生上酒,接着向先生娓娓道来:“这款酒是一位洛杉矶的调酒师去墨西哥旅游,与玛格丽特相识相恋,然而,在一次野外打猎时玛格丽特不幸中了流弹身亡。后来为了纪念他女朋友,他以墨西哥的国酒龙舌兰为基酒,以柠檬汁的酸味代表着心中的酸楚,以盐霜意喻怀念的泪水,制作成了一道素有酒后之称的鸡尾酒,名为玛格丽特。”
林思画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感慨道:“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可悲可叹。”尝过服务生送来的酒后,莫名红了眼眶,哑声赞道,“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好酒!”
刘经理见此,和服务生悄悄退下。
林思画就这样一杯复一杯,时而笑时而哭,时而哭时而笑,不知是为情所累还是为情所醉,终于喝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