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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巅峰对决 和你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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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画抱着秋夕直接冲进了医院,大声叫道:“医生!医生!快来救人!!”
医院登时骚乱起来。
冯姨刚洗了衣服回来,便撞见林思画随医护人员推着秋夕往手术室跑,登时愣在当场,衣服洒了一地。半天才反应过来,立刻哆嗦地去掏手机,丢魂似地念叨着:“呃,这后背怎么烧成这样了,这兄妹俩是犯太岁了吗……”
林思画站在手术室门口,看到秋夕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刚转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小姐匆匆走了过来,着急道:“请问你是纳兰秋夕的家属吗?手术前需要签字。说罢,递来纸笔。”
林思画一时有些迟疑,护士小姐顿时急了:“哎呀,你到底是不是病人的家属啊?病人现在急需手术,要是感染就麻烦了!”
林思画心中不由一紧,一把夺过协议书,签好字立刻塞她手里,沉声道:“我就是病人家属,麻烦立刻手术!”
护士小姐愣愣地点点头,又匆匆进了手术室。
林思画着急地等在手术室外,手中拿着秋夕掉落的手机,正怔怔出神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立刻挂断了。很快,对方打来了第二遍,林思画微微皱眉,依然挂断了。当对方契而不舍地打来第三遍时,林思画眉头紧锁,一脸不耐地接通了:“喂?哪位?”
江玉安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到手机传来的陌生男音,立刻沉了脸:“喂,你谁啊,怎么拿着夕夕的手机?我警告你,离夕夕远一点!信不信我……”话还没说完,林思画便一把挂断了。
江玉安的脸色黑得似乎要滴出墨来,憋屈地再次重重按下了拨通键,待对方一接通,立刻笑眯了桃花眼,谄媚道:“喂,大哥?不好意思啊,刚刚是我态度不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想打听一下,夕夕她在哪个医院?我实在是太担心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不等他说完,对方便冷冷道:“第一人民医院!”果断挂掉了。
江玉安登时炸毛了,狭长的桃花眼幽光闪闪,一踩油门,狠狠道:“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手术很成功,轻度二级背部烧伤,转进了病房后,林思画便一直守在秋夕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秋夕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的林思画,立刻垂下了眼眸,低落道:“对不起,老师,演出被我弄砸了,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林思画微微一笑,温声道:“这不怪你,你表现得很出色!”
秋夕霎时睁大了眼,一把攥住他袖子,激动道:“真的吗?真的吗?这还是您第一次夸我呢!”
林思画不答,只淡淡地瞥向褶皱的袖口,微微皱眉。
秋夕一看,赶紧缩回手,不料,用力过大蹭到了后背的伤,登时龇牙咧嘴地喊:“疼!疼!疼!”
林思画赶紧上前,扶她趴好。
秋夕认命地趴在床上,两手托腮,哀怨道:“真不知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
林思画淡淡道:“至少1周。”
秋夕一听,双手撑床几乎要跳起来,大声嚎道:“不是吧?我可是很认床的,换了枕头肯定睡不着!”
林思画再上前扶她,秋夕却握住他的手不放了,悠悠叹了口气,缓缓道:“要是有人能帮我拿就好了。”
林思画轻瞥她一眼,无奈道:“我去拿。”
秋夕猛然睁大了眼睛,惊喜地问他:“真的?那你再等一下!”说罢,便扭动身子爬到床头柜旁,摸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林思画见她又乱动,不禁皱了眉,轻斥的话欲言又止。
秋夕列了一堆清单,递了过去。
林思画接过一看,豁然睁大了眼,震惊地看向她时,却见她双拳抵腮,冲他眨着眼,嘟嘴道:“哦呐该一西嘛愫。”(拜托了)
林思画嘴角微抽,忍住拍死她的冲动,拿着清单往外走。
江玉安快马加鞭赶来了医院,问过服务台找到了402病房,刚要进门便撞了人,一见秋夕房里走出的陌生男人,立刻想起刚才电话里的那个臭小子,伸手便把人拦下了,梗起脖子斜觑他,道:“你就是电话里,那嚣张的小子?很个性嘛!今儿算你走运,念你照看夕夕的份上,爷就饶你这次!但是……”说着,将捏得噶吧响的拳头凑到他面前,恶狠狠道:“你要是胆敢动任何的歪心思,就别怪爷心狠手辣!”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气地踱向了病房。
林思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手指微动,便离开了。
江玉安浑然不知,刚要进房门,突然脚底一滑,直接摔坐在地,爬起后不禁气恼道:“晦气,真他妈邪门的一天!”
江玉安进了病房,见秋夕趴在床上,立刻疾走过去,想碰又不敢碰,急问:“夕夕,你伤哪了?疼吗?是不是很严重?”
秋夕冲他笑了笑,道:“别哭丧个脸,后背二级轻伤,死不了。”
江玉安立刻板了脸,连声道:“呸呸呸,不许胡说!”说着,在床边坐下了,狭长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潋滟一笑,道:“我家夕夕这么漂亮可爱,阎王爷怎么舍得收走!再说了,夕夕肯定也舍不得离开我啊!”
秋夕撇开眼,故作生气道:“你再这么臭贫,我就不理你了。”
江玉安霎时笑眯了眼:“好好好,不逗你了。”蓦地,眸中精光一闪,状似无意道:“对了,刚才那男人谁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秋夕笑道:“哦,他是我老师,我的音乐老师,也是我房东,我出事就是他送我来的。”
江玉安听罢,眸光不由深谙起来:这个臭小子,手把手教夕夕音乐不说,还是夕夕的房东,万一他趁机占夕夕的便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秋夕见他发呆,不禁疑惑道:“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江玉安登时回神,睁大眼睛笑了,大声掩饰道:“我担心?怎么可能!我江玉安是谁?羞死宋玉,气死潘安,区区一个冰块脸,我怎么会放在眼里?”
秋夕笑着侧了个身,不料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江玉安立刻紧张了,伸手便要查看伤处,秋夕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江玉安见她如此遭罪,眸中厉光一闪,愤愤道:“我这就让人过去查查,到底是哪个挨千刀布置的舞台,我非宰了他不可!”
秋夕笑了:“你不要这么动怒,这就是个意外!对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要是传到我爸那儿,我就完了。”
“你也知道完了?”伴随一声低喝,纳兰冰卿携妻推门而入,见江玉安也在,随即又温声道:“小安也在?刚巧你爸电话我没打通,要不你帮我联系一下?顺便我跟夕夕说点事。”
江玉安下意识瞥了秋夕一眼,便冲纳兰夫妇笑道:“那好,叔叔阿姨你们先聊,我这就联系我爸,刚巧夕夕也饿了,我去买饭。”说罢,便出门去了。
纳兰冰卿瞪向秋夕,厉声道:“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去学音乐,不要去学音乐,咱们家没这细胞,现在弄得这一身伤好了!”
秋夕垂下眼眸,没吭声。
上官阑玉坐在病床边,朝他不停地使眼色。
纳兰冰卿视而不见,越说越气,声音反而拔高了不少,继续道:“你说说你,稳妥的工作放着不干,偏学你哥瞎折腾,现在倒好,都折腾进医院了。你说说你要干嘛,嫌做父母的命长,要活活给气死吗?”
秋夕低下了头,愈发沉默了。
上官阑玉拉着女儿的手,狠狠白了他一眼,心疼道:“你干什么啊,夕夕还受着伤呢。”
纳兰冰卿听罢,气急败坏地叹了口气,烦躁道:“都是你惯出的好闺女!”背手站在窗前,赌气不说话了。
上官阑玉则温声安慰着夕夕,边为她剥香蕉,边说着体己话。
直到江明轩来,好说歹说,这才劝走了纳兰冰卿。临出门前,纳兰冰卿突然回身,瞪着泛红的眼眶,冷声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要是再学音乐,以后这个家,你就别回了!”说完,嘭地关上了门。
房里只剩下秋夕一人,她红着眼眶,发泄般狠狠咬了口香蕉,嘟囔道:“我学音乐有什么错?我就是喜欢嘛!”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使劲吞咽了几口香蕉,忍不住又哽咽道:“不让回家,是不打算认我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还怎么走下去?”越说声音越低了,突然将香蕉皮往地上狠狠一扔,大喊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不能支持我?” 喊罢,埋在枕上痛哭起来,哭着哭着,却太累睡着了。
林思画瞬移进了病房,见秋夕睡了,便轻轻放好日用品,转身要走时,却听到身后一声惶然的疾问:“我还能坚持下去吗?我能成为歌星吗?”
林思画立马回身,就见她呼吸急促,双眸紧闭,泪流不止,原来是梦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