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远行客（四） 「那我可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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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19
除了笑容能经常性的闪瞎客人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偶尔尾音有那么一点飘忽，纲吉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有喝醉的样子，做起酒保的工作来也像模像样的。他平时也会点调酒的手艺，这回更是临时抱佛脚抓着老板现学了几手客人最常点的酒，途中遇到不会的更是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单子就转到了神崎修一的手上。
工作日还大早上的来喝酒的人并不多，纲吉的工作还挺清闲，能抽出时间来用入江正一寄给同位体的手机来刷着新闻，还去找蓝波交换了联系方式和Line*。
“我之前的手机坏掉了所以要重新更新一下信息。”轻易就猜出所有账号密码并登入了同位体所有社交账号的纲吉笑眯眯地说，“而且我们也没有加过Line呢，也顺便一起加了吧。”
蓝波：“哦哦……”
下午和同事换班的时候，同样也下班的神崎修一跟刚刚摘下围裙正在数糖果的纲吉说：“你要是出去闲逛的话，最好还是……”他定定地看了纲吉好一会，才说，“阴郁点，别这么开朗。也把你那好像从什么大家族出来的气质收一收，学学你的同位体。”
纲吉歪了歪头，没说话。
“虽然是个小可怜，但确实挺多人盯着沢田纲吉的。”神崎修一说，第不知道多少遍重申，“不管你想做什么，纲吉君总是要换回来的。”
“我有那么不可信吗？”纲吉奇怪地问。
“根据平行世界的记录，你是一个会把过去的自己也算进去的家伙。”神崎修一指出，“你会对别人心软，但唯独对自己心狠手辣。”
这点他没法反驳。纲吉问：“……你们认识有十年了？”
神崎修一应了声，疑惑地看着纲吉：“这有什么吗？”
“哦，没什么。”纲吉摸摸下巴，“你刚才不是说到大家族嘛，你不就是吗，我就想着这十年你就没有教过他礼仪吗？Reborn肯定也是有教过的吧！”Reborn那个龟毛大魔王怎么可能忍得了他毫无礼仪姿态可言！
神崎修一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家族出来的？”
纲吉无语地说：“你看看你的那些也姓‘神崎’的员工呢？”
一直把他们当作背景板的神崎修一还真忽略了，他直接翻篇说：“有教，但没你这么突出。要知道，你那位继承了彭格列多年的大哥都没你这好气质。”
纲吉纠正说：“我没有哥哥，我是长子！”这很重要，一定要严肃说明！
“……”神崎修一说，“好吧，你同位体的大哥。”
纲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不过……气质啊…这种感觉上的东西真的很难改变诶……我想想……唔…”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以前都干过些什么职业，那时候的状态又是怎么样的……死神时期…不行，也是当过队长的……呃、银时的那个世界……？更不行了，在战场上太久了整个人都杀气四溢的。往后顺延的时期基本都挺平和的……那就更早的时候……在、身边谁都没有只能守着妹妹的灵魂的时候……如果说和同位体更接近的…那就是在许下愿望的最初，更加茫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刚失去一切的那段时期……
纲吉眼睛闭上了又睁开，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原本温暖柔和的气质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算很直但也不弯的脊背连着肩膀一同垮了下去，总是轻易上扬的嘴角立刻就拉平了，温柔下垂的眼尾也随着神态的改变而有了轻微的变化，他眼睛那清亮的琥珀色看着似乎也暗沉了不少，眼里的光都消失了。他接着又拨弄了一下额发，有点长了还没来得及修剪（不过还是比同位体的要短上很多），现在刚好调整一下，遮住了一半的眼睛。
纲吉又斟酌着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然后抬起头，没有像以往那样在交流时直视着他人的眼睛，而是把视线聚焦在神崎修一的下半张脸上，然后才开口：“这样可以吗？”
神崎修一：“……”眼前这人完全就是大变活人，不过这一改变，和他所熟知的纲吉君就非常像了，他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然后说，“沢田君，我真好奇你的过往经历。”
“那就是没问题了～”纲吉轻快地说，这时候他就和自己表现出来的形象有点违和了，“那我先撤退了～神崎君是夜班连着早班一起上的吧？作为老板不要带头开卷呀，还是要好好休息比较好哦。”
他拍了拍神崎修一的手臂，拿好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更衣室：“我带蓝波出去玩，晚上会回来吃饭的。”
神崎修一挑起眉：“真会省钱。”
“谢谢老板包吃包住～”纲吉在门口半转过身来朝他挥手，“我出门了～！”
神崎修一有点好奇蓝波看到纲吉这幅大变样会是什么反应，于是他也很快就跟了上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去看纲吉走到了蓝波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蓝波的肩膀。
蓝波关掉游戏机扭过头：“我们去哪里玩吗纲（tsuna）哥……哥……”他瞪圆了眼睛，很明显地被吓了一跳，“纲（tsu）哥……？”他声音非常轻地喃喃。
“吓到了？”纲吉问，他稍微撩起了一点额发露出眼睛，在眨了下眼睛后又放了下去，“这样子就不容易被当成另一个人了吧～？”
熟悉的语气唤回了蓝波的神智，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这样都能认错那眼睛确实很不好了。”
“确实呢，”纲吉赞同地点头，“所以那些认错的杀手眼睛是真的很瞎啊，之前可是有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了呢。”
蓝波也疯狂点头：“嗯嗯！眼睛太瞎了！”
“你想去哪里玩吗？”纲吉问，“游乐园？动物园？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唔……这个世界的黑曜乐园没有重建啊，那算了。
蓝波把游戏机随手放在吧台上，它的原主人在原地踌躇了一会，看到不远处注视着那两人的家主大人之后，就非常果断地放弃了现在就过去拿回自己的游戏机，决定等家主大人离开后再说。
“……都可以吧？”蓝波犹豫地说，“只要是和你一起玩就好啦！啊对了、最好不要碰到其他人……”他垮下了脸，“尤其是骸和云雀……”
纲吉看着他，无奈地说：“那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不会碰上那些人呀，反正肯定不回并盛町……不对…”他说着说着，又低声说，“还是得回去一趟并盛町，我得看看那家伙还在不在……”他昨晚放开意识的时候好像没“看”到对方。
蓝波疑惑地问：“谁？”
这个世界似乎也有代理战，蓝波说不定见过……不过谁都和伽卡菲斯处不好的样子，还是等单独行动的时候去看一眼吧。
纲吉想着，说：“一个地产的人，不过也不着急。”
“喔，是要租房？”
“说不定是买房子呢。”纲吉眉眼弯弯，“不过以我的存款金额而言…短时间内不可能了，还是赖在员工宿舍里吧。”
唉，同位体好穷啊。
“完全不敢看银行卡余额……”纲吉嘀嘀咕咕。他都多少年没受过这种苦了！
蓝波想了想，举起手：“没关系！蓝波大人有钱！蓝波大人可以养你！”
“谢谢蓝波，但我还没沦落到要小朋友养我的地步。”纲吉怜爱地撸了一把蓝波的头毛，“实在不行我就去投奔Reborn。”
蓝波的脸瞬间就皱了起来：“噫，不要Reborn！不许投奔他！蓝波大人迟早会干掉Reborn的！蓝波大人比他厉害多了！”他嚷嚷起来，绕着纲吉转圈圈，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以、怎么可以去找Reborn呢这一类的话。
“而且！”蓝波想到了什么，在纲吉面前停下，眼睛亮晶晶的：“Reborn那家伙可比我小多了！他才是真正的小朋友！我不是了！蓝波大人已经十五岁了！”
纲吉：“……”他欲言又止，“可Reborn也不是真的小朋友啊……”等等、按照他这个说法，难道说这里的Reborn不是成年体而是可爱的小朋友——？
呜哇。脱离彩虹之子状态的小朋友Reborn，那可真是稀有款！
沢田纲吉，已经开始清点自己能够进行摄影摄像的电子设备。
“我不管！他就是比我小！”蓝波撅起嘴来，那嘴巴撅得，似乎都可以在上面挂点什么了，“反正Reborn能养你，蓝波大人也可以！”
纲吉还在思考着小孩子Reborn的事情，手上很顺畅地又呼噜了一把蓝波的头发，嘴上嗯嗯地应着声。
“好了好了、不需要你还是Reborn养，我养我自己！”纲吉推着蓝波就走，“而且、等我赚钱了，我也可以养蓝波呀。”
蓝波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后扭头去看推着他走的纲吉：“真的吗，纲哥哥要养我？”
“唔……努力。”从没有缺钱烦恼的纲吉决定把压力还给同位体，“等‘我’有钱吧。”
“那我可记住了哦！”蓝波认真地说。
嗯嗯，记住了去跟我的同位体说。纲吉再次点头，走到酒吧外面的大路后，他左看看右看看，来这里的半天他就摸清了酒吧和隔壁邻居的情况，其余地方那都是完完全全的人生地不熟。而且！抛去世界间的些微差异不说，就算是在旧世界，他也没来过几次梦无町啊！
于是纲吉看向了蓝波。
“我们去哪里玩？”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远行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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