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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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听了明羽说的两种可能，心绪飞转。
会是靖沅神君本人吗？
上古的战神不是应该早就羽化归为混沌……
“总不会真是靖沅神君重归吧？”明羽话刚说出口，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一是自觉不该妄加揣度神君，二是若这些事情真为靖沅所做，就算天界地府一众人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敌得过他。
上古时成日厮杀的战场，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难道真的有人堕魔了？
“不是靖沅。”白渊面无表情，语气肯定。
姜江：“不是他？”
他认为白渊对于自己无法确定之事，是不会随便下结论的，所以姜江此时虽是问句，却并不是疑问的语气。
“那应该真的就是堕魔之人了。”
他们是不是在离真相越来越近？
“为什么可以肯定，一定就不是靖沅神君呢？”明羽虽然也有点不敢相信，但无法完全将这种推测排除在外。
万一就是他呢？
要是错过这种猜测，那岂不是最初的方向就错了。
不过，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靖沅堕魔。
“因为我认得他。”白渊轻描淡写，回答了明羽那个问题。
认得他？明羽全身一震。
靖沅是什么样的人物？
是明羽从自个化灵孕育开始，就一直听说他战迹的人！
传说上古时期，混沌初开。
各处皆是残暴的凶兽，随时随地都是战场厮杀。
血腥，残忍，只有胜者才能为王，获得一时的安宁。
而靖沅，便是厮杀到最后唯一从未有过败绩的神君。
所到之处，无不臣服。
只是当一切都已结束，三界差不多步入正轨之后，靖沅似是反倒觉得没了什么意思，羽化归去。
明羽暗忖，羲和仙君再厉害，也不过几千岁，靖沅可是羽化了上万年啊……
姜江在天庭已待上好几个月，对于上古战神的事也略有耳闻，而他将那些同白渊方才说的话联系起来，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姜江不敢确定。
也不准备这时候问出来。
所以姜江顺着白渊的话，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时亦应该就是那个堕魔之人了。”
后面的这些也就能解释——
为何时亦能够掣肘天上一众仙君，却又不被其他人发现，就是因为他堕魔后不声不响地盗了这些上古的神器。
这不就相当于开了个超大的外挂？姜江想。
明羽依旧狐疑。
但他瞟了眼姜江和白渊依旧八风不动、不愿多说的神情，倒没再执着，只清了声嗓子道。
“既然是堕魔之人，那天界是该早点提防着！虽然暂时还不能猜测他的目的，但是入魔必有执念，很多都无法正常解释。”
“你们想好如何应对了吗？”明羽道。
白渊点了点头，云淡风轻：“既来之，则安之。”
嗯？？就这样吗。
明羽吃惊，兜兜转转到此处来了一趟，就，就这么回去了？
白渊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多解释。
自从大漠出来后，他就一直有意在恢复过往神力，除去时常会有神魂撕裂之痛，其他倒也无碍。神力全部归位后便可自行恢复。
而这次他来此处，除了想再次确定下时亦的身份外，还有一个目的。
拿回破云剑。
最后一部分神力，就被封在此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