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Ga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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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尽管这是个可以用变身器变身成为假面骑士的世界，但这不代表人们看到一个没有头的大铁壳把人碾成一团手脚不分的东西的时候不会感到胆寒。本就岌岌可危的包围圈因为队员们这一瞬间的惊惧而彻底溃不成军，再也拦不住黑犬的冲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匹凶兽冲出重围之后毫不恋战地扬长而去。
“他……它在这里找什么？”幸存的精锐们心有余悸地互相确认身份，其中一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被翻得一团糟的室内，方才黑犬走的时候身上没带任何东西——不排除它的体腔里可以存物——但更有可能的是，还有什么它没来得及找到的，重要的东西，仍然遗留在这片废墟里。
领头的和部下们交换了眼神，确认了彼此都有类似的猜测：“一小队防守门口注意警戒，二小队联系技术人员，和我一起进去把这里的东西都带走。”
“是！”
……
“队长！你来看看这个！”
领头人听到部下惊讶的呼喊，放下手里正在破拆的保险箱，走到那个队员的身边。年轻人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略有些无措地把手里一沓印满字的白纸递给了他。
他只是扫了一眼标题，那双不知道拆过多少炸弹的沉稳的手，竟也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34）
该不该说幸好呢，因为般若的“通风报信”，桐生战兔及时救下了被浮士德袭击的泷川纱羽。
他用空白元素瓶吸收了猛击者身上的星云气体，解除了变身，一时却不知道要怎么转过身去面对此刻跌倒在地的纱羽。
“……对不起。”她率先打破了安静，“我知道做出了那种事之后我没资格再以朋友的身份和你们一起战斗，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
战兔叉着腰垂着头沉默了几秒，仿佛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半侧过身子向泷川纱羽伸出了手。他的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纱羽：“先说好，我可不是就这样饶过你了的意思。但是如果纱羽桑有什么话想说的话，我们也是愿意听的哦。”
纱羽抿了一下唇，犹豫地伸出手，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她拍拍裙子上的灰，踌躇了几秒，开口道：“其实我……是双面间谍。”
这下战兔也顾不上尴尬了，回过头惊愕地看着她：“哈？”
“就是……那个……我是难波重工派到你们身边打探消息的间谍，这个其实大家看到窃听器的时候也都猜到了吧？”
战兔点点头。
纱羽停顿了一下，看他没有生气的意思，于是接着往下讲：“三年前难波重工为了隐瞒浮士德抢夺金属板的事，伪造爆炸杀了十一个相关的研究人士，这其中就有我的父亲。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寻找难波重工参与犯罪的证据。”
“……”
“真的！”她见战兔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来，“这是我这些年搜集的冰室幻德和难波重工来往的证据，只要我能见到冰室泰山我就能揭穿冰室幻德的伪装……”
“这不行。”战兔的面色凝重了一些，“冰室泰山不会相信的，我们得另找时机。”
“为什么？”
“他敢让冰室幻德掌政就说明他本就很信任他这个宝贝儿子。”战兔的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轻轻击打，“而且东都政府明天就要清剿浮士德基地，现在去说冰室幻德是浮士德的人，很难取信于人。”
纱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叫般若的家伙告诉我的，也是他提醒我来保护你……虽然看着很可疑，但是在这种事上他应该不会说谎。”
“你是说那个戴红色面具的家伙？”她更加惊讶了，“可是，他就是难波重工的人啊！！”
“……糟透了。”战兔被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砸的有些昏头转向，“算了，他的事情待会儿再慢慢说，你现在的住处不安全，要不还是先和我回Nascita吧？”
“美空她们那里……”
“她当然还没消气咯你毕竟做出了这种事情嘛，路上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和她解释吧。”战兔把摩托车头盔递给纱羽，“还有龙我和店长，道歉态度不诚恳的话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知道啦知道啦！”听他这么说，纱羽松了一口气。这眼下过河拆桥的难波重工是回不去了，还好还好，还有这么一群善良的“傻子”在。
夜风习习。摩托车的车灯刺穿街巷里浓重的夜色。虽然几经波折，但这出背叛的戏码毕竟是以一个不那么痛的方式落幕了。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的答案仍然隐没在东都夜景霓虹的笼盖下晦暗不明，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两人的心头半空迟迟不落：
那个般若，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战兔还是按照般若透露的情报去往了浮士德被围剿的现场。
根据纱羽的说法，东都政府和浮士德本就是一丘之貉，眼下的只不过是一场狗咬狗一嘴毛的政治作秀罢了。不过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行事乖张的恐怖组织，很显然政府是顾虑更多的那一方，这一出大戏演完好歹是摆出态度不能再让那些恐怖分子明目张胆下去了。当然，如果真能给浮士德造成点什么损失，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这演的也太假了，真人秀吗？”战兔站在战场高处的桥上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这能骗到谁啊。”
“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还是很有欺骗性的。”标志性的嘶哑嗓音让战兔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更何况，也不完全是作秀。”
“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东都现在和浮士德彻底决裂，冰室大少爷这是斩草除根销毁证据来了。”般若站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小臂交叠，随意地倚靠在金属栏杆上，“哎哎，我知道你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啦，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姑且也算是弃暗投明了不是吗？”
“般若。”战兔侧过头看他，探究的目光被面具拦截，从战兔的角度只能看到红色面具下露出的一截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我没记错的话，浮士德最早的实验室出资人应该是难波重三郎。如果冰室幻德和浮士德决裂了，那也就是也代表着他彻底舍弃了和难波重工的合作关系——我假设你刚才没有在骗我，你作为难波重工的人，为什么要帮着冰室幻德做说客？”
“……啊呀，你知道了啊。泷川纱羽告诉你的？”般若看上去对自己的“秘密身份”不甚在意，“她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是难波重三郎手下得力的干部？”
“是的。”
“从结果上来讲确实是这样没错，毕竟老爷子也是有些枭雄气质在身上的，会赏识我这样的人才也是情理之中。”
战兔对他的自吹自擂不置可否地撇撇嘴。
“不过他留下我的主要目的倒也不是因为看我面善一见如故想同我结为忘年兄弟，而是需要用我来牵制另一个他十分忌惮的合作对象。这个家伙你也认识……”
“Blood stalk。”
“Bingo！”他为战兔恰到好处的接话啪啪鼓掌，“我们俩都是新来投靠他的，老爷子是一个都信不过。所以啊，就需要一个我来牵制浮士德，不能让他们硬了翅膀，得让他们知道只有难波重工才是最好的保护伞。”
他转过头，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拇指和食指微微交错比了一个让人满身起鸡皮疙瘩的心：“从打击浮士德这方面讲，我们暂时利益一致。”
“你不会特地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说这些肉麻话吧？”战兔嫌弃地皱起眉毛，不动声色地走远了半步，“你看上去可不像是会为了难波重工鞠躬尽瘁的样子。”
“我来是为了帮你分担压力啊，英雄阁下。”般若拔出刀，刀背扛在肩膀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Night Rouge我来帮你应付，但据我所知里面还有另一条疯狗，这个大家伙如果不被控制，能够造成的伤亡可远不是真人秀里小打小闹能比的。”
“喂喂。”战兔掏出腰带和满瓶，一边说话一边和般若一起低头观察下面的战局，“哪有你这样自说自话就把困难任务推给别人的，那家伙我一个人可拦不住。”
“别藏着掖着了，大英雄。”般若叹了口气，退后了两步，“办法嘛肯定是有的，看你愿不愿意用了。”
他起步助跑，一跃翻过了半人高的护栏，像一只黑色的燕子一样飘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局外人的切入让枪声停止了一霎，来人举刀迎上了Night Rouge的枪刃。方才用子弹给装甲抛了半天光的特战队员们迅速散开给两人留下了单打独斗的空间。
愣神的人里也包括了Night Rouge本人，他方才来势汹汹的挥击一下子卸掉了三成力道，被太刀轻松格挡住。雪白的刀光一闪，般若持刀的手微微一转卸去对面的力道，刀尖上挑击中对手被重重装甲包裹的的下颚，击碎他的半边面罩。
“内海成彰……？”
所有人的心里都惊讶地默念着面具下那张脸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