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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番外二:红果 ...
离余奚生辰还有三天,栎铭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今年想要什么生辰礼?”夏季炎热,由于藏月阁自带结界,但结界不防风,蚊虫什么的就关在了外面,实在是避暑圣地,所以栎铭便早早铺好了凉席。
余奚刚洗完澡,听到他问,沉吟片刻道:“你选吧。”
栎铭牵着他坐下,桌上是已经切好的西瓜,“其实已经选好了,只是想问问你还需要什么。”
他拿了一把蒲扇原本准备给余奚扇风,却发现这人自带寒气,于是毫不客气把蒲扇丢给正在吃瓜的余然然,自己则靠在余奚的肩头,嗅着他新换的皂荚香。
“来的真巧,还有西瓜。”陆续有几人走进结界,都是热的不行到处闲逛的。
“藏月阁这么凉快?外面都热出烟了。”
栎铭咸鱼翻身,手搂着余奚的腰,惬意道:“刚完成了一个委托,委托人是瓜农,送了一堆西瓜上来,正愁西瓜吃不完呢。”
“余奚,快!”墨寒抱了一个瓜,走到了余奚面前。
余奚白了他一眼,刚伸手碰到那瓜,原本常温的瓜瞬间变凉,和放在井里凉过的无异。
“我也要。”世离也抱了一个。
“那……那我也要!”
“……吃那么凉,等会不怕闹肚子吗?”
“我酿了果酒,是沉寂森林的浆果。”陶悠最近就没怎么醒过,一直醉醺醺的。
“这真的能喝吗?好像没怎么见过。”郑祥发出了灵魂质问。
“当然能喝,绝对没有副作用~”陶悠信誓旦旦保证。
他手上被塞了一杯酒,陶悠拿了个小酒壶,里面仿佛无穷无尽,给一圈人倒完酒,小酒壶依旧有重量。
余奚不信一个酒鬼的话,他搁了酒杯,抽出枕头下的书,拿出书签,静静翻阅起来。
几个深信陶悠的一饮而尽,还有些大馋鬼因为这杯酒发出特殊的酒香,也毫不怀疑喝了下去。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信一个酒鬼的话,如果那个人是陶悠的话,更不可信了。
余奚只觉得脖颈毛茸茸的,像头发丝,他闭着眼叹道:“过去点,头发弄的我好痒。”
回应他的是更多的头发丝。
余奚忍无可忍,用手撑着起身,却在看到眼前场景时,因为太震惊一个没撑住,往下滑去。
“唔……怎么了?”少年的声音响起,屋里两个人都愣住了。
栎铭一股脑爬起来,扑到铜镜面前,看到铜镜里清俊的少年,心都死了。
余奚跟在他身后,整个人也处于震惊状态,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但是确实是栎铭的脸。
“师尊……”栎铭有些难以置信,他指着铜镜又指着自己。
余奚却已经猜到罪魁祸首是谁。
两人快速收拾好,就来到后山的桃花树那。
陶悠这个醉鬼正趴在树枝上睡觉。
余奚一杯水下去,陶悠终于少见的清醒了。
“这谁啊?”陶悠记忆混乱,完全忘记了昨天干的坏事。
余奚拉着他,敲响了昨天喝过果酒的人的房门。
无一例外,大家都有了一些不同,不单单只有变小,还有其他,比如说头发一晚上变得超级超级长,或者性格变得沉默,再或者是忘记三秒钟前自己说过的话,还有甚者甚至变了一个性别。
余奚看着变性后的钱杏,一拳能干翻十个世离,他不禁为世离默哀三秒。
“咳,这真不能怪我,酒鬼的话哪有能信的。”找回记忆的陶悠心虚道。
除了十分满意的钱杏,其他人都在焦急道:“怎么变回去呢?”
其中世离叫的最大声:“为什么我没变化?!”
“可能你吃过太多有毒的东西,免疫了吧。”
“……”
“别那么担心,俗话说的好,百步之内必有解药,这种红果的叶子泡水喝,一般两天之内就能好了。”
“两天?那么久?”世离发出哀嚎。
“啊,还有一个法子,就是等一两个月,差不多就能解除残留的药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两天真真是太短了,我们这就出发吧。”世离背好包袱。
“去吧,记得多采点,那么多人呢。”
“两天啊。”余奚的生辰日在三天后,不一定来得及,看着世离三步一回头,磨磨蹭蹭到门口那样,栎铭不禁有些怀疑他真的能找到吗。
“快去吧,实在不行把你姐带着也行。”墨寒打趣道。
世离看了眼钱杏现在比他脑袋还大的肱二头肌,后怕道:“还是我去吧。”说着,他不再犹豫,转头就出了门。
看了一出好戏的余奚凉凉道:“走错方向了。”
“……”世离调转方向继续跑。
“找到的概率有几成?”邹文化喝了果酒又变成了一个小胖墩,他可以说是这群人里最急着变回来的,因为身为为数不多的大龄单身青年,因为太热放的几天假期都安排了相亲,这么去见女方,简直是有辱斯文。
“嗯,三成吧,如果他能找到方向的话。”
“悬。”余奚踩在房顶的瓦片上,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人影,下了结论。
“我也去。”栎铭拿着现在比他还长的月华道。
“那,我也。”邹文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相亲之旅还没开始就结束。
“窝也要!”宋乐乐指着自己的香肠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乐乐你好难看!”郑祥嘲笑道。
“滚粗去!”
第二批去的人是,宋乐乐,郑祥,栎铭,邹文化,兰悦悦。
正是现在保护门派的一批长老。
余奚忽然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还没等他感叹,原本走了几步的栎铭又急匆匆回来,他捧着余奚的脸,亲了又亲,然后才恋恋不舍跟上队伍,临走前还不忘朝余奚眨眨眼。
余奚耳朵都红透了,还在强装镇定,“咳,我,我等会也去看看吧,嗯,是担心他们找不到,对,没错。”
“担心他们找不到~”墨寒夹着嗓子道,挨了余奚一脚。
他换了件轻薄些的衣服,就踩着鉴月朝沉寂森林飞去。
传闻说沉寂森林曾经住着一个古老的民族,但是随着外敌入侵,看着族人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族长忍痛用生命的代价发出了最邪恶的诅咒,凡是踏入森林的外来者都会被这个民族的怨魂缠上。
余奚一直相信因果报应,因此在听闻这个传说时,只是敷衍点点头,毕竟他又没干这种坏事。
但是当他真的走到这座森林的土地上,瞬间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脊骨弥漫四肢。
他心道奇怪,自己只比栎铭他们慢上一柱香时间,却一直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余奚想了一下,踩着鉴月直线上升,却被不知道哪里道结界拦住,不得不下降。
他有点担心,但想着目的地总是一样的,于是便朝森林最深处飞去。
沉寂森林的传闻不一定是真的,但诡异肯定是真的,栎铭他们走进森林没多久,方向针便失去了反应。
兰悦悦有些后怕道:“没有了方向,怎么出去。”
雾重的只能勉强看清三尺的距离。
郑祥宽慰道:“没事的,总能找到办法的。”
“原路返回不是很现实,但是也不用太担心,保存些灵力,我们画传送阵回去。”栎铭道。
宋乐乐仔细翻阅了一下地图,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能猜出个大概,他道:“那我们得快点走了,不然天黑了更难走,离森林深处还有一大截路呢。”
众人重拾信心,往森林深处走去。
世离东走西撞,走入了沉寂森林旁边的小丛林,依旧没有找对路。
余奚捻着还挂着红果的小绿叶,不由得更加担心。
他曾经看过沉寂森林的地图,虽然有些难缠的机关,但也算顺利地走到了森林最深处,找到了红果。
他随便抓了一把叶子塞进乾坤袋,又装了一些红果给陶悠接着酿酒,反正这人喝什么都不会出事。
余奚找了处干净的地方静静等待,如果天黑还没见到他们,他就要去寻找了。
“呼,这么多机关,就守这么几个浆果?”郑祥捂着脸。
“有人来过。”栎铭查看这些机关,虽然来人没有破坏机关,而是轻巧地避开,但是还是有一处机关挂着一只小香囊。
栎铭打开香囊,里面除了一些干花药材就是他最熟悉的五羽莲。
他郑重收好香囊,唇角却一直没下去。
“我们抓紧,天要黑了。”
“我看看地图……”
“地图上全是树,哪里看得见方向。”
余奚百无聊赖地捏着一颗红果,抬手弹出,树干上便出现了一个坑。
他看着逐渐被黑夜吞噬的夕阳,犹豫了片刻,起身寻找。
黑夜里的沉寂森林,更加难走。
大雾丝毫没有消散的痕迹,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余奚拿着火折子才看清了五指。
他退回红果那里,拿了一只小巧的传讯烟花。
空中很快出现了一个余字,在深黑色的夜空中十分的显眼。
“那是师尊。”宋乐乐远远地就看到了,他拉着其他人就往那边走。
“虽然知道方向了,但也慢点走。”栎铭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
“小矮个。”郑祥嘲笑。
“少说两句,赶紧走。”兰悦悦看了一眼郑祥,后者连忙握着她的手,小心带着路。
邹文化看了眼因为腿短而走得慢的栎铭,想起了年幼时大哥毅然决然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不禁热泪盈眶,不顾栎铭的反抗把他抗在肩上。
由于余奚每隔一段时间就放一只传讯烟花,他们即使因为被掩埋的机关袭击而迷失了方向,也能重新出发继续朝森林最深处走去。
他们很快就看到了火堆旁安然看着话本的余奚,他的身边是长势喜人的红果,密密麻麻占满了这一块土地。
余奚放下书,从袖中拿出了最后一只传讯烟花,刚要点燃,就听到了树丛被人拨开的声音。
“师尊,幸亏你来了。”郑祥拿袖口用力擦着脸,他的脸上脏兮兮的,全是机关启动崩出来的土。
余奚嫌弃极了他,捏着他的袖子,口中念着口诀,随着淡蓝色灵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上也变得干净。
邹文化扛着已经放弃挣扎的栎铭凑到了余奚身边,他们身上也脏得像在土坑里打过滚。
“……”
栎铭的脸埋在余奚颈间,一动不动。
他现在身量小,余奚很轻松就抱着他。
其他几个人采完了一小片红果林,迫不及待煮起了红果叶水。
咕嘟咕嘟声在小锅中响起,红果的叶子被不断出现的水泡挤兑得到处转圈。
“困了就睡吧。”余奚轻声道。
栎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
其他几人喝下了叶子水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毒翻了,随便找了个地就闭眼入睡。
余奚一手揽着怀中的栎铭,一手按着话本,林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木柴烧炸开的噼啪声就只有虫鸣声。
等阳光穿透叶子驱散了浓雾时,宋乐乐是第一个醒的,他满怀期待摸向自己的嘴,然而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去叫其他人时,余奚睁开眼,栎铭正在玩他的头发。
“幼稚。”余奚道。
栎铭顿了一下,玩的更起劲了。
“我们回去吧。”郑祥是不相信陶悠的那一批,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提着一袋子红果叶晃了晃。
“趁着现在雾小,我们快走。”兰悦悦提着还没睡醒的邹文化跟着宋乐乐先走了。
“你们确定宋乐乐看得懂地图。”郑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不懂。”宋乐乐诚实道。
他们看向了因为坐了一晚上而腰酸的余奚。
栎铭正小心给他揉着腰,小声和他说着悄悄话。
“我觉得我们还是自己找路吧。”宋乐乐挎着脸,努力忽视后面几乎要冒粉红泡泡的两人。
“我觉得你说得对。”邹文化蹲在他旁边。
那边兰悦悦和郑祥的粉红泡泡已经冒出来了。
“兄弟你好惨。”
“兄弟你更惨。”
“不不不,还是你更……哎呦!”邹文化摔了个狗吃屎,他回头,栎铭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走等着在这变成原始人吗?”
旁边的余奚听到这话,眉梢都带了点笑意。
余奚仔细看了一下地图,没费多少时间就带着这一行人出了密林。
原先拿地图的宋乐乐在众人的戏谑目光下,发完我一定看懂地图的誓言,就捂着香肠嘴匆匆逃跑。
喝下叶子水的众人这两天也差不多恢复了原状。
郑祥和兰悦悦商量大婚的事宜,邹文化则是穿着花枝招展像只孔雀一样去相亲,却被告知假期结束,宋乐乐埋头苦学刚翻开书就昏睡过去……
只有栎铭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自己的短手短腿陷入了沉思。
陶悠正和余奚下棋,说是下棋,其实是他被单方面暴打。
“等等,我不是下的这一步,回去回去。”陶悠耍赖道。
余奚松手,陶悠趁机把棋盘恢复。
“我刚才只不过是跟你玩玩,我现在要认真了。”陶悠拿着一枚棋子继续思考放在哪里。
余奚一抬头就看见了栎铭,他还没开口,栎铭就张开了手。
余奚把他抱到怀里,细声询问怎么了。
连陶悠偷偷调换棋子都没发现。
“他们都恢复正常了,为什么我还没有。”栎铭握住了他的手。
余奚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侧脸。
陶悠已经调换完棋盘,他满意道:“万事都有不确定性,说不定过几个时辰就恢复了。”
栎铭垂下眼睫,再过几个时辰就是余奚的生辰日了,他总不能这样和余奚度过一天吧。
余奚随便抓了个人和陶悠下棋,自己则抱着栎铭回到了藏月阁。
“现在可以说一下怎么了吗?”
栎铭吸了吸鼻子,“明天的生辰日估计要搞砸了。”
余奚哑然:“为什么会怎么想?”
“我现在变那么小,原本明天安排好了要一起做的事情都做不了。”栎铭担心的事是余奚不能有一个美好的生辰体验。
半响没听到余奚动静,他抬头,就看见余奚强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
余奚自觉失态,连忙抱着生闷气的栎铭亲了亲,“生辰怎么过都行,不用很在意。”
栎铭还攥着他的领口,心里想的却是万一明天就恢复了呢。
不过事实证明,人甚至可以信陶悠一回,但是不能信万一。
栎铭再次清醒时,看到自己的手比之前大一点了,蹑手蹑脚下床后直奔铜镜。
虽然看着是长大了些,不过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这几天就差洗澡用红果叶子水了,这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居然就这么点变化。
他有点小抓狂,不过想着今天是余奚的生辰日,还是早早收拾好出了门。
忙完准备好的一切,才哄着余奚起床。
余奚捂着还发昏的脑袋,浑浑噩噩被他换了衣服拉着走出了藏月阁。
被刺眼的阳光的一晒,余奚只觉得要灵魂出窍。
显然余奚生辰最兴奋的不只有栎铭,还有余然然。
余然然一个熊扑,把余奚的魂硬生生撞回去了。
“……”余奚捂着胸口。
“爹爹生辰快乐!”余然然眼睛亮晶晶的,她顺着余奚往上爬,余奚只能一手托着她,一手拉着栎铭,生怕两人一起往后摔去。
余然然送的是一只花环,她爬到余奚身上就是为了给他戴上。
余奚虽然低头了,但是花环还是戴歪了。
余然然没法,只能求助栎铭。
等到花环戴好,余奚这才发现,上面还施了灵力,可以保证花朵长期不腐,这灵力不是栎铭的,也不是其他任何他熟悉的人的,他蹙眉想了一会,随后似想通了什么一样,看着怀里昂头等夸的余然然。
“这是你的灵力?”
“嗯嗯!然然是第一个唤出灵力的弟子,夫子都夸我聪明!”
余奚被她这副模样逗乐,捏了捏她的鼻尖。
“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去。”栎铭哄道。
“但是今天是爹爹生辰,然然要陪着爹爹。”余然然道。
栎铭今天一半的计划都是成功带着余奚去私奔的前提下创立的,他不死心道:“小爹爹今天有事带着你爹爹出去,要乖乖的。”
“不要不要。”余然然手脚并用抱住了余奚。
“去玩吧。”余奚道。
既然爹爹都开口了,余然然抬起头,在余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三步一回头离开。
趁其他人还没上门拜访,栎铭偷摸带着余奚从小路下山。
两人在山下解决了早餐后,就开着传送阵准备去栎铭一早就踩好点的地方。
不过,似乎这一天栎铭运气都不怎么样。
先是两人在满是莲花的小池塘边漫步时,突然蹿出来一只满身泥泞的大鲢鱼狠狠抽了栎铭一个嘴巴,然后扑腾地跳回了池塘里。
然后再是,在雨花谷里欣赏花朵时,旁边的花其实是一只巨大且毛绒绒的蛾子伪装的,吓得栎铭直往余奚怀里钻。
最后是点烟花时,放了好几个都是哑火的,他气恼地把火折子丢了出去,结果这回点燃了,只不过烟花也倒地了,到处都在炸,他俩被烟花铺子的老板边骂边赶了出去。
身上的钱袋还因为要弥补老板损失被扣了下来。
“……”栎铭用力蹭了蹭被烟花炸黑的脸。
见状,余奚拿着帕子,细细帮他擦着。
“师尊,都怪我,都被我搞砸了。”栎铭抱着膝盖,垂着脑袋。
“都是巧合而已。”余奚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栎铭的脸蛋就重新变得白净。
虽说都是巧合,但这一天巧合也太多了吧,栎铭都觉得自己被衰神附体了。
天空无云,也不用点灯笼,就顺着皎洁月光铺成的小道,牵着手往山上走。
推开沉重的山门,所幸大家都还没有入睡。
“你俩偷偷去约会也不早说。”墨寒打了个哈欠。
“都说是偷偷去约会了。”
“不急,还有最后一个菜。”
栎铭拿起面前的杯子,里面的酒液散发着极冲的味,他估计喝完就得倒。
余奚一边答话,一边把自己面前的瓷杯和他的杯子调换了个位置。
里面是他特地要的茶水。
余奚被灌了一杯又一杯,但是他刚半醉,桌上其他人吐的吐,昏的昏,还有半死不活拿着酒杯嚷嚷我还能喝的。
两人把这些人扛回他们自己的住所,再回到藏月阁已是半夜。
离子时也就差一柱香的时间。
屋内已经摆满了大家送来的礼物,几乎不能落脚了。
余奚揉着微微发烫的脸蛋,眼神愣愣地看着栎铭收拾。
“都是大家的心意,先简单收拾一下,明天你再拆吧。”
“好吧——”余奚拉长尾音,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在栎铭怀里摸索。
“在找什么?”栎铭制止了他的手。
“礼物。”这酒后劲十足,饶是余奚现在也有点醉了。
“明日再拆。”栎铭想要抱着他去沐浴。
“不要,就看你的。”余奚挣扎起来闹腾地很,秉着不和醉鬼争辩的想法,栎铭只得妥协。
他从一堆礼物里拿出一个被锦布包裹着的盒子形状的东西递给余奚。
余奚接过就开始拆,这才发现是一本画册。
他轻轻抚摸着表面的花纹,随后掀开了第一页。
是他在空地舞剑的画面。
“什么时候画的。”余奚问。
“画了有一段时间了。”栎铭坐在他的身旁。
整本画册里有各式各样的他,画师的画技也从最开始的青涩变得成熟。
他翻一张,栎铭就对他说一段画时的小故事,有的是他知道的,有的却是他不知道的,属于栎铭一个人的小秘密。
临近子时,栎铭从他手中拿走画册,余奚已经昏昏欲睡,他努力睁大双眼,但是困意上来,不得不缴械投降。
他嘟囔了什么,栎铭没听清,等再俯下身去听时,只听到轻轻的呼吸声。
栎铭抱着他往后山走去,晚风带起画册,最后一页的余奚手持一柄玉如意,似血的红衣称着他露出的皮肤愈发的白,他的唇角微微翘着,像是压抑着自己的喜悦,只是红透了的脸颊出卖了他。
栎铭把醉鬼塞进被窝里,随着子时的钟声响起,他出浴拿衣袍时,才发觉衣服小了。
他匆匆重新拿了一身穿上,赤足走到了铜镜前,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他恍然想起了余奚刚才在嘟囔什么。
“希望栎铭早日解决烦恼。”
他哑然失笑,轻啄了一下醉鬼的脸,然后才相拥入睡。
看来,有人的生辰愿望已经实现了。
写了几个番外预想……(但是其实并没有写到几个)可能下面一个就是然然(少女版),也有可能继续是小情侣的,小郑小悦也会扯几句,小邹也有可能抱得美人归,宋乐乐有官配(可能),但是容我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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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番外二: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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