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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栀子花 “早上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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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到莫棋斤出来的时候,莫棋斤只是将窗户打开,将闻着略显黏腻的栀子花香味散到空气里,趴在窗户边闻着新鲜的空气。
“棋哥…你这个信息素味道有点…啊……”邢勤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味道,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嗯。我已经跟乔老师请假晚去一会儿了。”莫棋斤只是默默注视着窗外已经升起的太阳,太刺眼了。那太阳已经升起,照在他的脸上,暖的,但是却照不暖他发凉的脸。
“那那那,棋哥我先走了?”刑勤虽然作为一个并不想早起也不想学习的学渣但看到莫棋斤这副模样后也没敢呆在这里。
“嗯。”话音一落,刑勤立马抓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起的书包,逃也似的打开了宿舍门。
希望吃不胖:“诶诶诶,棋哥信息素真的好香啊!”
刑勤刚出宿舍门,眼睛都没睁开就发了出去。
限定海盐:?
刑勤看到这消息不禁揉了揉眼睛,眼神向上一瞥,连忙把这条消息撤回了,他觉得他应该点进了和林训的聊天啊!
刑勤对天长啸,在高(一)1班的家长群中赫然出现了一条提示。
“希望吃不胖”撤回了一条消息。
“限定海盐”撤回了一条消息。
江率坐在座位上发着呆,有些呆滞的看向空桌子上的温豆浆,和那天相同,都是被倒掉一半的,他总是害怕莫棋斤再复发胃病。
阳台旁边的窗户开着,投进一丝初秋的凉风,将装着温豆浆的袋子吹的轻轻作响。
“信息素吗…”江率小声嘀咕着,眼中又多了几分愧疚。想起帖子上不少人都对莫棋斤犯花痴,收回视线。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五节课,江率在一些男生的簇拥下走出教室去食堂吃饭。他夹起一块胡萝卜丁放进嘴中咀嚼,没有味道。他又连夹起好几块,直到一个男生打断他。
“率哥,你不是对胡萝卜过敏吗?”
“…忘了。”
江率放下筷子,径直走出食堂,将手放进裤兜里颇为沮丧的出下头走进教室。
正当他无精打采的坐回座子上,对着桌子发呆时,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在他眼前摇晃。
“!”江率如梦初醒,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莫棋斤靠他靠的极近,有些冰凉的手指触上他的脸颊,还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清香。
教室里空无一人,窗外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在这一刻江率只能听见他的心跳声。莫棋斤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摸他的脸颊,反应过来后耳尖泛起微红。
“…你的脸,有点红,过敏了吗?”莫棋斤若无其事的问他,指尖却有些紧张的发抖。
“有、有点,刚才,吃到胡萝卜了……”江率被这清香迷的不知所以然,心跳都慢了几分。
“嗯。”莫棋斤淡淡收回手,将已经被风吹凉的豆浆拿起来抿了一口。
“凉了吧?别喝了。”江率见他拿起豆浆有。些不确定的伸手摸了下杯壁,凉的。又怕拿走会惹他生气,手僵在空中良久收回去。
“还好。”莫棋斤将豆浆放回桌子旁,拿出一本卷子,随意拿起支笔看着题目发呆,手中还转着那根黑笔。
他在窗户前待了很久,两个室友也是适当的什么也没说收拾收拾就走了,他想借着这凉风清醒清醒。他不敢闭上眼睛,每当在发情期时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浮现有无限的绝望的那一幕。
莫棋斤一直休到了中午,尽管知道耽误了课程,但他还是选择了独自一人,他背着书包在成群结队前往食堂的人群中逆向而行,有些人不禁怪异的回头瞥去,拍拍同伴的肩膀指向他,这样莫棋斤有种回到中学的感觉。
等到莫棋斤走到班级门口推开门时是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桌子上的豆浆却是意料之外的。他端起那杯凉豆浆,喝起来却有种很暖的错觉。
班级里的同学陆续走进教室,看到莫棋斤都显得有些惊讶,多瞥了两眼后照常坐回去。
江率本就无心听课,莫棋斤回来后更没有心思听课,下课铃一响就差转着圈给莫棋斤开个屏了,但莫棋斤却一直没有再理会他,脸上也不再有其他的表情。但轮到了乔期的课时,江率提笔在草纸上写了几个字递过去。
“早上是不是很难受啊。”
莫棋斤垂眸向他递来的纸,字迹很漂亮,莫棋斤却看着那几个字发愣。
他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那时已经是初三刚开学,那时的班主任笑着带进来一位同学。
“这是我们的新同学,大家欢迎!”班主任满脸堆笑着鼓起掌,接着想起不小的鼓掌声,他这时也很开心,停下做卷子的手也跟着鼓起掌来,只是没有抬头。
“大家好,我是江率。”江率淡淡的做着自己介绍。只凭一句话,却使莫棋斤愣愣抬起头来,撞进那熟悉的温柔的墨色瞳孔。江率似乎有些吃惊,又偏过头看向老师。
“老师,我和莫棋斤是小学同学,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吗?”江率笑嘻嘻的问着老师,老师想也没想直接将莫棋斤原来的女同桌调走,江率则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一中吗?”莫棋斤有些好奇,就像三年前一般偏过头问他,他们之前原来是没有任何顾虑的。
“不太喜欢那里,我就来了,没想到能看到你。”江率笑着看他,还亲昵的揉他头上的软发。
“莫棋斤。”乔期将手中刚掰下的粉笔头向莫棋斤扔了过去。
莫棋斤的眉眼之间顿时多了一块淡淡的白色,他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揉揉眉心,识趣站起。
“这道题答案。”乔期开口,莫棋斤看向黑板,一道很简单的题,做起来却十分麻烦。
“不会。”莫棋斤淡淡回应,全班同学貌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不顾乔期发黑的脸色哄笑起来。
“不会?考试出错别怪我。”这是乔期的标准威胁方式,莫棋斤又自顾自坐下。再抬眼看向那张草稿纸的时候,那句话已经被几条黑线勾掉了。
“发呆呢?”
“乔老师看你了”
“别发呆了!!!”
在向下看去,还有一行数学题的答案,还带着些许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莫棋斤坐下后,江率带了些怨恨的眼神看向他,漆黑的眼瞳似是装着愤怒,又带些不解。
莫棋斤被他炽热的眼神烫出洞来,不得已提笔在纸上写出工工整整的行楷。
“没看到。”
江率这才将眼神收回来。心中钝痛,他想无数次回到过去,可是再如何幻想,他似乎也无法控制自己改变想法,他太自私。他无法容忍任何人对莫棋斤的觊觎。
莫棋斤还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唇边却又说不出来,又默默的听课。没再看过那张草纸,又突然像泄愤般在那句“早上是不是很难受啊。”上胡乱勾了几笔。江率也愣住一会儿,干脆将草纸撕下来揉作一团扔进书桌。
临放学时莫棋斤在语文书中抽出几张作文纸,才反应过来今天还没有念检讨书。
“检讨书怎么处理的?”莫棋斤戳戳江率的胳膊,江率很快回过头来。
“她说你今天请假了,明天间操。”江率没收回胳膊,反而莫棋斤却烫手般将手抽了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