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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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炸毛的也不是谁，正是阮瑶她弟阮辉。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因为他也特别喜欢吃烧烤……本来保持不动摇就很难了，哪里经得住阮瑶一直诱惑。
怎么会有人一言不合就报菜单，太过分了吧。
该说不愧是双子，完全被拿捏弱点。
就算队伍里的其他人不去，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会跟阮瑶一块去的。
不过当他说出这话，也没有人特地拒绝这放松的行程。
其他人瞥到没阻止也没说要分开行动的笪夜，猜到这次吃烧烤行动稳了的，也悄悄雀跃。
那可是烧烤诶！
除非店家做的不好吃，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爱吃烧烤！
而且一起吃烧烤的人越多，感觉就越棒！
阮辉跟阮瑶悄悄击了下掌。
林阁视线飘忽了下，口袋里也想庆祝的手握拳，他就是悄悄雀跃的唯一那位。
笪夜默认的跟在后面，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任由前面的阮辉阮瑶拉着林阁黎五还有邓弄溪一块讨论去哪里吃。
偶尔还会被call。
邓弄溪跟黎五的站位都比较后方，对于突然的烧烤行动，邓弄溪其实也很配合，很耐心的倾听他们的所有讨论，话题从去哪家店跨越到点菜。
他回应不多，只是在其他人特地call回话，但整体看来却意外的非常融洽。
……论谁在经历过魔鬼训练后跟队友和谐的比赛，感情都会上升。
他还是打野位。
这是个要跟每一个队友配合的位置。
黎五则是一心二用，一边说着一边余光注视着笪夜。
笪夜是没太注意，当他拿出手机的时候。
黎五跟走在他身边的荀望舒都明显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接着，本来就走在他身边的荀望舒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
就算持续时间很短，调整后的赛程对南城队来说宽松了不是一点半点，本来他们比赛结束的就早，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是多了不少休息的时间。
偶尔遇到确实有实力的队伍，就算再拖也不会打到六十分钟以上。
大家休息的时候都在干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出去透气聊天还是拿手机上网。
笪夜也不例外。
不过在休息时间里，上面的两个选项他都没做。
除了偶尔有必要的，跟大家简短的商量战术以外，他基本就是去找荀望舒。
看荀队跟队友一块训练，顺手帮忙添水。
训练赛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加上笪夜自己也要去比赛，于是也只有下午的四个小时是在做这个事。
本来黎五作为后勤，也会在需要的时候顺便照顾荀望舒。
定时过来看一眼，添个水本来就不麻烦。
但他跟荀望舒在中午的时候，一并发现网络上的言论有些不对劲，便短暂商量，试着给笪夜找点事情做，免得他拿手机上网。
事实证明，相当成功。
单在笪夜视角来说，他很意外荀望舒竟然会主动让他帮忙检查战术与配装。
……其实如果只是拿他们两人的交情来说，这并不意外。
但战队跟个人完全是两回事了。
先换位思考，荀望舒来南城队做教练该做的事，把握着他们的阵容跟装备配置，按照常理来说这本该对皓月战队没有任何帮助。
毕竟南城队只是参加高校赛组成的队伍。
假设真的夺冠了，到时候队伍里面出彩的队员估计会去往不同的战队。
没有赞助商会为了一个相当稚嫩的队伍，专门建了一个俱乐部。
说白了投资可是为了在未来有所回报，才会提前给自己认为有潜力的对象投入资源。
这基本上就是义务劳动，荀望舒基本只能得到一些教练体验的经验。
不过抛开常理，事实上，他收获的远比想象中的要多太多，他开拓的思维最终肯定会帮助到皓月战队。
总之，由于高校赛的阶层相当有限，除非荀望舒把资料卖给南城队的竞争队友，不然就算他手中把握着这些资料，也不会造成任何损失。
甚至都没人会买。
可反过来，皓月战队就不同了。
战术外泄也不是一件小事，哪怕是拿出来在训练赛上展现的战术，也是相当忌讳被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被散播到网络上。
竞技对手太多，涉及到的利益实在太大。
就算同样是一起制作跟补充战术，做一些细微的调整。
哪怕笪夜按照队友们的擅长跟潜力，在制作战法上让荀望舒受益良多，在这点上，明显礼尚往来当然是行不通的。
也就是说，荀望舒敢给他看。
这件事本身所表达的信任不言而喻。
都不用再举例其他各种表达“不能给笪夜看”的外部因素，那实在是太多了。
用手机上网这事，说实在的，除非需要获取情报，笪夜对玩手机这事本身不是很有兴趣。
在有事做的情况下，碰手机当然被直接被无限延后。
也算是回报以信任，就算起头结束了后，笪夜在休息的时候，还会反复思考是否还有能改进的地方，凭借荀望舒打训练赛时候，他在后方第一视角观战时，所纳入眼中的战局进行一些侧写，来判断皓月战队目前选手的擅长与短板。
也毕竟是拿来打训练赛的战术，表面完善了，实际上的漏洞还不少。
有一两个位置，不太符合选手擅长。
但战术是大众意义上的好战术。
所以笪夜能够动脑的地方有很多。
想是想了，但他没有想一步就给人汇报一次的习惯，尤其是在没有彻底完成之前，这些琐碎的步骤都是废料。
出于做一件事，下意识的就想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习惯。
真的动起手来就会发现有各种各样的，针对自己行为的不足，比如资料太少，对皓月战队现在的队员了解不足。
要给他们量身定做一套战术的话，也得多看看竞技对手吧。
不说国外的，国内的总得需要吧。
由于他的身份关系，就算给出了很好的战术，让皓月队的其他人费心去练，重新磨合也不太合理。
当然也可以隐藏下战术的由来，直接说是荀望舒做的，反正笪夜不在乎名誉，更在乎结果。他送了礼物，而礼物很好就够了。
即便不出于这个理由，也最好做出更容易上手的阵容。
这么一来就变得相当复杂了。
不过在真的弄这一套之前，还是要把手上的事情先做好。
荀望舒只是拿来转移笪夜注意力的阵容跟出装，确实检查出了些小问题，其中不少是现在的荀望舒也能发现的，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时间静下心去琢磨。
跟先前在网吧二楼的会议室里，整南城队的阵容时同样，修补一些微小的漏洞是很繁琐的事情，比如调换一下出装顺序。
一个成品的装备大约是有三到五件小装备，或两到三件进阶的中型装备组成的。
在比赛中很多时候一些细小的属性，会造成影响当下局势的影响。
如果选手本身不能在赛局中广泛的随机应变，那就弄一套大多数情况下能够适应大部分战局的顺序，并在特定的装备上，写出根据敌方阵容情况选择优先或延后或替换。
就像喂饭。
幸好休息室有笔纸。
荀望舒弄了一套，他们基本就在专门划给他的电脑，在那个角落那里窝着。
因为有保密的需求，反正是不可能明晃晃在休息室内写这些东西的，哪怕其他路过的人瞥一眼九成看不懂。
大部分时候作为队长的荀望舒可以解答关于队员擅长方向的疑问，要是需要查什么东西的时候，直接用电脑查，也碰不到手机。
结果一天下来，笪夜手机的电量都只掉了7%。
基本是待机自然掉的电量。
他现在拿手机，本来是打算上直播间看看的。
既然要跟大家一起出去吃烧烤，那回酒店的时间就会很晚了，虽然本来也没有约几点开播，但如果确定了直播可能会有的情况当然要通知一声。
比如说下今天大概率又会跟先前一样，播一两小时就下了。
但他一打开手机还没有爬去直播页面呢，就看到了陈涉的短信+私信通知。
什么？
竟然是发的手机短信。
正常来说只有很急的，必须得传达到的内容，才会这样跃出网站，选择给手机号发短信。
但估计也没有那么急，不然应该直接打电话了。
陈涉：
你在哪边？算了发短信吧。
比赛辛苦了，今天不用直播，好好休息。——我刚才不小心手滑，给你挂了请假条，懒得取消了。
笪夜一愣。
笪夜没忍住在对话框里扣出问号。
？
2.
当然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笪夜删掉问号，改为回复“好的”的时候，脑海中一直没有停下思考。
这个理由是否有些太离谱了，可它本身又拥有逻辑，笪夜是能接受——如果已经请了假了，他也不是硬要直播。
说离谱更多是因为这不太符合陈涉的性格。
自从视频面试后一直合作到现在，陈涉还从来没有无视过他的意愿直接决定什么。
这件事的表面是意外，但连这样的意外都是陈涉平时会相当注意的。
他当房管可是非常负责任的房管。
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毫无理由的去做一件事，尤其是就算失误了，本来也能凭操作捞回来。以前可能不好说，但看他直播看到现在的，都知道他的直播间通知很多时候是房管在放，所以失误放错了只要稍微解释，粉丝是不会在意的。
再说，就算请假了，粉丝看到主播上播，难道就真的不看了吗？
肯定还是会点进来的。
然而陈涉却顺势其然的跟他说今天不用直播了。
比起意外更像是确定的，主观上的帮他请假，让他今天不要直播。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下意识这么想到。
“既然不用直播，先好好放松下吧。”那只修长骨感形状称得上漂亮的手，就这样插在了他跟手机屏幕之间，它悬空隔挡在手机屏幕五厘米外，阻挡了笪夜的视线。
当然是荀望舒的手。
“你想吃什么？”笪夜顺势合上手机放回口袋，“你晚饭好像没吃多少。”
对他来说，注重当下远比下意识的思考要重要得多。
所以就当是自家房管觉得他太累所以让他休息一天吧。
跟其他人想象中的不同，对笪夜来说，网络上的言论他其实已经熟练到可以坦然面对很多，就像他在直播间都能冷静的挑选什么该回复，什么不该回复，悄然引导走向。
遇到冒犯的直接无视，下播后也没什么不良反应。
他也不是不觉得冒犯，只是习惯了。
如果有一天，网络上的言语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肯定是因为他确实在反思或者怀疑自己。
这种基本不把这些存在放在心上的心态，让他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网络上的辱骂与恶意从来不加掩饰。
上辈子在刚接手烈阳的时候，夺过一次世界冠后第二次出国比赛，一些他本人纯然无辜却被恶意扭曲报道的意外事件，诸如等等，这些时期网络上都伴随着对他的骂声。
有支持他的，就有多恨他的，哪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他们恨了。
这要是真的一个个放在心上。
笪夜现在肯定不是这样的性格了。
于是跟这类相关的信息都被他丢到垃圾处理站，多看一眼都嫌浪费生命，看到了也只会觉得他们好闲。
所以就算认为在陈涉的视野里肯定发生了点什么，才会给他请假，但他确实一时想不到与之关联的理由。
这属于就算多给他时间，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到的。
就像突然有一天，自己的好友突然非常照顾自己，原因只是因为不小心弄丢了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还拥有的一颗糖那样。
……也太小题大做了。
荀望舒思索了下，疑问：“你想听我报菜单吗？”
既然限定了烧烤，要说想吃什么，那就确实只能报菜单了。
可能是因为晚饭前思考的比较专注，且手上的事情还没做完在惦记，导致胃口下降的关系，确实吃的不多。
现在听笪夜提起才觉得确实有点饿。
明明刚才听到阮瑶刻意报菜名都没什么感觉。
他们一行人说是前后，实际上中间间隔的距离并不远。
至少在前面没有控制音量，甚至偶尔会因为兴奋加大声音的情况，笪夜跟荀望舒是基本能够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的。
于是笪夜拽了下荀望舒的衣袖，就往前面的人群里钻。
“你们已经在点了吗？”
后勤黎五正在平板电脑上记着大家想吃的菜单，闻言非常熟练的回答道：“嗯对，已经挑选好店，我准备先打电话让老板做着，我们慢慢走过去。”
一旁还伴随着阮瑶纠结生蚝到底要多少个的声音，并伸出手在黎五手中的平板上艰难修改。
“那加份蛋烫饭，跟一把烤素菜，你随便填吧，白菜金针菇土豆之类的。”笪夜说着想了想，扭头看已经跟过来的荀望舒，“啊，要不两份蛋烫饭吧。”
荀望舒点头。
笪夜：“OK，就两份，辛苦啦。”
这就打电话点个菜而已，没什么辛苦的。
黎五清清嗓子，努力镇定的低头看着刚被阮瑶删掉的数字，短暂无语一番，问道：“粉丝蒜蓉生蚝你要多少个？”
阮瑶发出嗷嗷待哺的声音：“十二个！”
具体要点的基本在三分钟内搞定，黎五利索的打完电话，大家走在路上的话题就变了。
从比赛的对局细节笑话聊到对局的选手，聊到珠华市的交通，话题跨越天南地北。起因只是笪夜见荀望舒参与不来关于今天比赛对局的内容，而悄然引导了话题走向。
毕竟时间能自由管理的时候还好，但训练赛的时间是固定的，期间还伴随着跟对手的垃圾话，与跟教练和队友的战术讨论，在打完之前荀望舒都走不开。
自然也没办法去关注笪夜他们的比赛。
“等淘汰赛过了之后的日程应该会松点吧，荀队有没有推荐的景点？”笪夜随口一问，带着略微的调侃语气，荀队被他喊得自然。
“噢噢，可以悄悄的去玩一转对吧！”阮瑶非常兴奋。
荀望舒先是一顿，随后才开始思考。
就像本地人基本都不会特地去逛本地存在的景点那样，他也确实只知道基地附近的，然而夜市大家已经去过了。
笪夜一看他微表情就了然了，估计问荀望舒还不如问谭鹏。
“说不定就是带你去看看森林公园，”笪夜好笑的用指背轻碰了下阮瑶的额头，“前面那家店是吗？庆记，我们点的烧烤店？”
他回头看向黎五，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就看着阮瑶立马放弃期待推荐的念头，往店门口冲。
跑的自然比走的要快。
“快点快点！”阮瑶在店门口踮脚招呼，阮辉维持着他矜贵傲娇的神色稳稳站在她身边。
随后两人一起撒腿跑进店里。
好家伙。
“……他什么时候跑过去的。”林阁没忍住吐槽。
“可能开了跟随。”黎五接的很快。
没料到会被接话的林阁下意识反接：“你还是少玩点页游。”
论一些讲相声的可传播性。
这个年纪的孩子们聚在一起很容易互相感染，打闹笑声也蔓延的很快，不知不觉一些相处模式就成了习惯。
“永远希望一些赛间录音不存在……”笪夜小声快速的念了句。
现在是没有，以后就不一定了。
等名气上去了或者进入决赛，就有一定概率会被公开比赛过程的一些语音。
到时候就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打比赛的时候都在讲相声咋整的。
阮辉的中单跟林阁的上单，见面虽然不至于如同水火，但也类似水溅到油里蹦跶下。
是的，阮辉虽然不会像阮瑶那样见面就嘴欠几句招惹人家，却也会在给林阁创造机会的时候挑衅几句，哪怕可能他主观上没有那样的意思，但说出来就有那种感觉。
大致类似于“这你都不上？”“他没闪了，是不是还得帮你控着。”这种怎么理解都行的话。
林阁也不是不还嘴的，有时候还要加上行动证明……于是边打着边有来有回的互叭这事也没少干。
这两位都能开互怼，那偶尔下路打麻将的时候，阮辉来到下路，双子开始互相甩锅就太理所当然了。
他们分外闹腾的时候，笪夜都会无意识的噎最嚣张的那人一两句，又或者无条件扫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只能在安全的空隙中闭一闭眼，自心里反省，至少自己不要被带偏吧。
“什么？”荀望舒听到他快速的过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便侧目问道。
“没事。”
他们所有人聚集到烧烤店的范围，座位室内室外都有，当下这个天气就算室内有风扇也能算闷的，一群人还是最终选择坐在外边。
座位靠右侧，也就是离等会回去最近的地方。
这里距离会场是有点远，从他们点餐走过来也用了二十分钟，不过距离酒店挺近的。
听说这家店味道不错，反正总归尝试尝试。
提前点单缩短了要等待的时间，所以很快就上菜，进入氛围。
吃到中途的时候，从垂直的马路对面走过来一队人，是珠华队。
全曜曦走在最前面，他的视线看着手机嘴中说着什么。就算在过马路的时候把手机收了起来，他的视线也是盯在前方虚空的一一点，而没有抬起头来打量周围。
看这样子貌似是在专注的训话，表情也是头一回见的严厉。
他没有转头看着人说，应该是在强迫自己看起来凶点吧。
也从另一种层面展现了决心。
以这段时间接触时了解到的全曜曦的性格，这种表现估计是真的忍到底线了。
越安白戴着卫衣上的帽子走在他身边，手指拉着帽檐的布料低着头。
其他人更安静的跟在后面，就算隔着这么远，刚好注意到那边的笪夜感觉他们一群人之间的氛围相当沉闷。
笪夜坐的位置刚好对着那边。
或许是巧合，越安白深吸口气，估计是想缓缓吧。
他松开手抬了下头，扫视环境的视线刚好就跟笪夜对上，于是他行走的步伐都顿了下。
而越安白一顿，全曜曦自然也就顺着视线看过来了。
笪夜：……
视线对上时，不得不说，笪夜都难免在心中想，能不能当做没有看见。
单独跟全曜曦碰上，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越安白在身边的话……对方那有些莫名其妙的恶意跟针对。
他其实也不算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个人能控制的。
要是越安白再做点什么，也总会拉到南城队其他成员的恶感。
他总没立场让一群关心自己的人不要为他生气。
总之有想假装没看到的想法，倒不是对这两个人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或许有点麻烦……就算没有实际上的损失，人也不会喜欢自己被找麻烦的。
全曜曦看到他们也愣了下，随后只是微笑着打个招呼，就移开了视线。
从肢体语言上表达出不想深入交流。
他们也在这家店吃宵夜，选择了最左边的位置落座。
笪夜在点头示意后就收回了注意力，珠华队的位置也是余光瞥到，事实上其他的人应该也注意到他们了，但都很默契的当做没看见。
他们开心的吃完回酒店，散开之前荀望舒跟黎五把他们拦住。
黎五强作镇定，像在念什么通知般认真，抱着平板，说道：“明早虽然能休息，但也不能懒惰的躺在床上睡懒觉。”
大家这会心情指数都很高。
阮瑶趴在阮辉身上跟自己弟弟贴贴，嘀咕：“难得休息不睡懒觉做什么啊？”
黎五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完：“为了保证大家能有充足的休息，今晚收手机。”
这话一说完，五双眼睛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了。
其中阮瑶的眼睛瞪得最大，就差把“什么？！收手机？”喊出来了。
阮辉也很不淡定，看着他的眼神，是让黎五觉得自己有可能要被恶作剧的汗毛直立。
除开笪夜，全场最冷静的估计就只有邓弄溪，他的视线中只有淡淡的疑惑，并且很快就接受了。
荀望舒看向笪夜，向大家展示连队长都没有列外，说道：“你房间的电脑我让前台断网了，并且是直到我让他恢复的时间之前，就算打电话也不能开网。”
酒店房间中的台式是没有装WiFi接收器的，它有配置网线，只能用网线连网。
要是断掉的话，除非再去找前台，不然是没有办法上网的。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张开了唇，却又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闭上留空。
阮瑶一脸欲言又止。
大约是今天在比赛结束说要吃烧烤的时候已经闹过一次了，所以在现在这会她非常克制，没有像往常作风那样直接大喊“为什么？”。
阮辉满脸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在掌握分寸这方面，他们俩倒是有着出乎意料的默契。
虽然队伍里好像基本都是笪夜说了算，实际上也是，但荀望舒本身的地位在那，既是皓月的队长，又是他们的‘指导老师’。
黎五作为后勤，那可是后勤诶……
大家相处这些天，怎么都有了感情，再加上他的工作内容又完成的很好，哪怕对一些决定有意见，也不会牵连到他本身上去。
再加上最重要一点。
荀望舒特地跟笪夜对话，而他们队长也没有表现出明显抗拒。
那他们还能怎么办？不就只能从了吗。
林阁在身侧举手，问道：“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嗯。”黎五看了笪夜一眼，用隐藏着心虚的理直气壮的态度说道：“再怎么样也不能放弃锻炼啊，这几天因为比赛一直都没有晨练。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起来晨跑。”
阮瑶：哽住.jpg。
阮辉：闭眼.jpg。
林阁：眼神复杂.jpg。
明明大家都知道，这肯定不是出自他本意说出来的话，但是一时半会却没办法反驳，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因为笪夜直接走到黎五身边拍拍手，万分赞同，说道：“说得对，走吧，都快点回房间洗洗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