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花笑》子兮不染尘

5、第五章 王掌柜大惊

　　王掌柜大惊，“楚兄！且慢！你难道蹲守我数日，难道没有发现，我都是挑人下手吗？你就不想知道这其中缘由吗！” 晨毅呵呵一笑，“作奸犯科！你有何理由！” 王掌柜求着晨毅，“楚兄，你就听我给你说。听完你在把我送官也不迟啊！” 晨毅看着王掌柜，心想“莫非这其中真的有什么？” 晨毅死死的拽着王掌柜的手腕，“好！你说吧！”
　　王掌柜一口烈酒下肚，“楚兄，起初我并不在青州，我在很远的地方，那时候我很穷，可是我却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小村落就那么点人，她是我邻居家的女儿，成亲之后，我们很幸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一天，村子里来了人，他是做胭脂生意的，见我妻子貌美，请她去城中帮他打理铺子，我也跟着去了，当一个搬货的苦力。到了城中不久，城中纨绔子弟便发现了我的妻子，他们时常来骚扰，我妻子每次都将他们赶出铺子。我很开心，我的妻子对我很忠贞。后来，掌柜的让我去外地进货，我回来之后，发现我妻子衣着华丽，首饰也价值不菲。我问她哪来的钱财，她说掌柜的心善，给的工钱多。起初我并未在意，可是我慢慢发现，她好像很不愿意我在家，经常提议掌柜的让我去送货进货。她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也不让我再碰她。我就开始怀疑，怀疑她在外面偷汉子，一日，我出去送货，我半路折返回来，悄悄的跟踪她，发现她与数位纨绔子弟有染，她的钱，都是那些人给的。回到家里，我质问她，为何这样对我，她说她想要的，我给不了，于是我们便争吵了起来，一怒之下我便勒死了她，随后，我便逃到了这青州城，在她之后，我发现我特别懂女人，我就自己开了一家胭脂铺，生意也越做也好，慢慢的，我发现，很多男人的妻子，都在外面养汉子，我便告诉他们，你知道他们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因为娶不上老婆，嫉妒他们娶的妻子貌美如花，还说我是想打他们妻子的主意。我不想他们跟我一样，所以，所以我才..” 晨毅打断了他，“所以你才学习了易容术，改换面貌，去糟蹋他们的妻子，迫使他们写下休书，对不对！” 王掌柜点了点头，随即跪下，“楚兄！我答应你，我以后不在当采花贼了！求求你，放我一次吧！” 晨毅心软了，他放开王掌柜的手，“如果，我发现你还有行凶的念头，我不会带你见官了，我会直接杀了你！滚！” 王掌柜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跑了。晨毅将语晗抱进屋内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便出去了，晨毅坐在院子里独自饮酒，“等天亮了，她醒来，我便回去。”
　　晨毅依然每天白天诊治病人，只不过他晚上不再是漫无目的的守着了，他每天都在王掌柜不远处的房顶上，盯着他。
　　一日，语晗打烊关闭店门准备回家。一阵风吹过，语晗顿时觉着一阵困意袭来，艰难的回过头，看见王掌柜在不远处，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与此同时，晨毅在为一个身患怪病的老头诊治。诊治完已是深夜，晨毅在厨房翻出点吃的，坐在院里喝酒。突然听见语晗的小院有动静，“这么晚了，难道是贼？” 晨毅纵身飞到自己的屋顶，看着语晗的院子。他看见深夜，语晗和王掌柜从屋内出来，语晗送别王掌柜。晨毅胸口一闷，嘴中一甜，吐出一口鲜血。失魂落魄的飞下屋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第二日，晨毅背着包袱，关上院门，这时，语晗也从隔壁出来了。“晨毅，今天要出远门吗？” 晨毅看见语晗，笑了笑“是呀，师父来信说身体不好，我去山上照顾几日。” 语晗看着晨毅远去的背影，追了上去，“你还回来吗？” 晨毅回过身看向语晗，“也许吧。”晨毅走了。“出都出来了，去看看师父吧，好久没有回去了。正好可以路过那个小伙子的家，顺带看看吧。”
　　一走数月。晨毅坐在山崖边，“师父还未回来，我一个人在此地，好生无聊。等了这么久师父还没回来，我想我还是先回青州吧。到时候，我搬走就是了，正好医馆也需要换个地方了。”
　　一日清晨，青州城门打开了，晨毅随着人群走进这偌大的青州城，忽觉得有些陌生。铛~街上有人敲了一下锣，“今日是知府的千金订婚之日，特在此搭设戏台，庆祝一番。” 晨毅听到，心中一沉，便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回到家中，收拾了屋子，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晨毅走到院内，却没有闻道那独有的香味。“不如，去语晗的地界，吃顿巴蜀菜吧。” 晨毅来到语晗的饭馆，走了进去，却发现掌柜的已经换人了。“请问，语晗姑娘可在此处。” 掌柜的闻言跑了过来，“哟，是楚大夫啊，小姐搬到府里了。这店啊，交给我打理了。楚大夫走的当天晚上，小姐就搬回去了。知府大人见小姐日夜操劳，于心不忍，强制的把小姐接了回去。” 晨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掌柜的，弄些吃的给我吧。”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晨毅一一尝过，摇了摇头，随即笑了起来。
　　晨毅回来了，医馆却没有搬，因为，已经不需要搬了。听闻楚大夫回来了，医馆也渐渐有人来治病了。一日，晨毅宿醉之后，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晨毅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窝在这院内也有些时日，今天去街上置办点东西吧。” 路过知府府衙，发现门外有一大群人。晨毅走了过去，“老伯，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多人告状啊。” 老伯看见是晨毅，“楚大夫，你有所不知啊，昨夜那采花贼又出来活动了，又有一个女子被糟蹋了！唉！” 晨毅闻言火冒三丈。当日夜晚，换上夜行衣，拿着玉佩跑到王掌柜的家里。
　　晨毅一脚踹开王掌柜的门，“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妈的！我今天必杀你！” 王掌柜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哟，是楚兄啊，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啊！” 晨毅冷笑一下，“何事？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晨毅冲上前去，想要斩杀王掌柜。王掌柜拔腿就跑，晨毅在后面紧追不舍。跑到上次那个小河边，王掌柜突然站住了。“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晨毅拿着匕首飞快的冲了上去。这时，一支箭矢朝晨毅射了过来。晨毅躲闪不及，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接流了出来。“谁！谁暗算我！” 晨毅环顾四周。这时，旁边楼顶出现很多□□手，军士也从民房里跑了出来。为首的将领走了出来，对王掌柜行礼，“姑爷，还是姑爷的办法有效，这就引出了采花贼。” 晨毅一愣，“采花贼？采花贼不是那个王掌柜吗？” 王掌柜看着晨毅，“楚兄，今天你无路可逃了，上次我将你打落水中，谁知你水性太好，被你逃走了。可惜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每次行凶都带着你的玉佩，我一直以为楚兄你为人正直，救民于水火，可是，当我看见你的玉佩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就是那采花贼！你会易容术，你每次行凶，都将自己易容，怪不得每次都抓不到你！刘统领，速速将人拿下！” 统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箭矢齐发，晨毅来回躲闪，奈何距离太近，还是中了两箭。军士冲了上去将晨毅绑了起来。
　　第二日，知府贴出告示，采花贼已经落网，贼人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楚大夫，原因是楚大夫会易容术，每次行凶都易容，但是在他身上搜出了玉佩，经过受害人辨认，却是凶手所佩戴的玉佩！ 城中的人知道是晨毅之后，冲进晨毅的院子，将院子砸了稀巴烂。也有一些人，始终不相信晨毅就是那采花贼。青州采花贼落网，消息越传越快。一个年轻男子在街上逛着，听见别人议论，“你们知道吗？青州城中原来闹的贼厉害的那个采花贼，头些日子落网了。” 旁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据说那贼人是在城中行医的大夫，好像叫什么，楚晨毅。嗯对，就是这个名字。还听说啊，等知府探亲回来，就开审，审完直接处斩！” 男子听见几人议论，大喊一声，“我大哥不是这种人！” 说罢便跑回家中。几人听见有人质疑他们，“谁啊！神经病啊！” 于此同时，一个道士也听到了消息，骑马飞奔赶往青州城。
　　男子回到家中，跑到正厅内，看见父亲和母亲在说话。男子跪在地上，“父亲，孩儿有一事相求！” 男子父亲大惊，“平儿，何事啊，快，起来说！” 男子摇了摇头，“父亲不答应，孩儿就不起来！此事事关重大！” 孩子父亲思虑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妻子，妻子点了点头。男子父亲说道，“好！为父答应你！” 跪在地上的男子说，“父亲！你可曾知道孩儿提起的晨毅大哥！” 男子父亲点了点头。男子继续说道，“父亲，晨毅大哥在青州城行医治病，为人正直，可如今，大街上盛传，青州采花贼是晨毅大哥，孩儿断不敢相信晨毅大哥会做出这种事情！晨毅大哥一定是被诬陷的！孩儿恳请父亲，让孩儿去青州城助晨毅大哥一臂之力！” 男子父亲走过去扶起男子，“孩子，晨毅那孩子我也常听青州的朋友提起，为父也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更何况，咱们一家能团聚，也是晨毅救了你！这样！为父给你三万两，你拿着银票赶往青州城，拿着银子上下打点，一定要救出晨毅！还有，拿着这个扳指！这是爹的贴身物件，在青州，为父还是有些人脉的！” 男子揣好银票，跨上马，朝着青州城疾驰而去。
　　青州地牢内，晨毅被锁链锁着。语晗拿着令牌，一路畅通走到了晨毅的牢房门外。“晨毅，” 晨毅抬头看，看见是语晗，晨毅疯了一样，“语晗！语晗！快！离那王掌柜远点！他才是真的采花贼！语晗！你要相信我！” 语晗看着晨毅发红的眼眶，“晨毅，你先冷静冷静，他不是那种人！” 晨毅一愣，“你？你不信我？” 语晗冷笑一声，“信你？你背着行囊一走了之！你叫我怎么信你？” 晨毅看着语晗，他冲向语晗，他要带她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亦或者，他要出去，他要宰了那贼人！可是，刚迈出两步，却被身后的铁链拽了回去，晨毅跌倒在地上，“语晗！你一定要信我！” 语晗看着晨毅，“你先冷静冷静吧，明日我再来看你。”说罢语晗走了。晨毅在牢里疯狂的喊着“语晗！！！你要信我啊！！！他是坏的！！！”
　　过了一会儿，晨毅坐在地上，还在小声的呢喃着“语晗，语晗，语晗，语晗，语晗....” 他突然听见附近有脚步声，他猛的站了起来，“语晗！” 他失望了，来的人不是语晗，是王掌柜。王掌柜笑呵呵的看着牢里的晨毅，“哟，楚兄，别来无恙啊！小弟可得多谢楚兄啊，你要是不走，我怎么会有时间来想出这计划呢。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太多事情了！哈哈！” 晨毅看着王掌柜，冷哼一声，“我迟早宰了你这狗东西！” 王掌柜闻言哈哈大笑，“杀我？现在你杀了我，怕是你最爱的语晗也会随我而去！我说了，这几个月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事情！” 晨毅冷静了下来，问王掌柜，“随你而去？你也配？” 王掌柜看着浑身血污的晨毅，心中爽的不行，“配！怎么不配！她的相公！她腹中孩子的亲爹！你说我！配不配！” 晨毅瘫坐在地上，“我早该杀了你。” 王掌柜哈哈大笑，“楚兄！我要是你，我就自己抗下这罪名！哈哈！因为我死了，语晗死定了！你自己想想吧！哈哈哈！我陪夫人去了！” 说罢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等等！”晨毅叫住王掌柜。王掌柜回身看着晨毅，“怎么？还想杀我？” 晨毅突然起身，运足力气，朝王掌柜冲去！身后铁链这次没有将他拽回去，咔嚓！一声，铁链应声断裂！隔着牢房，晨毅一把捏住王掌柜的脖子！但是，晨毅却迟迟没有动手。王掌柜冷哼一声，“你动手啊！你倒是动手啊！”呸！一口唾沫吐在晨毅脸上。这时的晨毅，冷静的异常。“我死了，你会不会真心的对她！”晨毅问王掌柜。王掌柜将晨毅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拉下，“会！我发誓！我会！” 这句话是真话。晨毅走回阴暗的牢房深处，“滚吧！” 王掌柜闻言屁颠屁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