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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本故事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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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你听说了吗?近日城里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唉,好多女子惨遭毒手!”巡逻的官兵对另一人说道。“啊!怪不得知府大人最近要我们晚上巡逻各处!”
城内一个小院,一男子褪下外衣,看着自己肩膀一个冒着血的牙印,“哼!这该死的女人,竟敢咬我!看来下次我得把她们捆起来!唉,不过捆起来,又少了一番滋味~”说罢男子一脸□□的拿起药瓶将药粉倒到伤口上。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府衙走去,来到府衙门前,官兵见到如此阵仗,立马出来阻拦,“诸位乡亲,一大早如此阵仗,所谓何事啊。” 为首一个人出来说道,“哼!所谓何事?近日这么多女子横遭劫难。昨夜!一女子在洞房花烛夜,竟被那采花贼人困住丈夫,当着丈夫面被欺负!今日一早,便发现那女子自尽而亡。我等前来,就是要问问知府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抓到那采花贼!” 一众人附和道“对!什么时候抓到!” 官兵闻言,连忙笑道,“乡亲们,我这就去禀告大人!”说罢便跑向里面。
“大,大人!不好了!府衙大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那官兵气喘吁吁的说。啪!知府大人一拍桌子,“什么人在闹事!速速道来!” 官兵擦了擦汗,“大人,是城中百姓,他们要问大人什么时候才能抓到那采花大盗!” 知府大人招了招手,官兵跑到大人身边,大人对他耳语几句,官兵便跑出去了。
“乡亲们,大人说了,府衙大堂恐怕装不下这么多人,还请大家挑几位代表进去。” 几人随着官兵去了大堂。大人看见乡亲们来了,走出大堂,“乡亲们莫急,此事本官已经再查了。本官已经派人去寻城内的画师了,本官马上将贼人画像张贴出去,并发下文书,要求手下细细查找!” 知府安慰了几句,乡亲们便退去了。
根据女子们的描述,画师成功将贼人画像画出。知府看着画像,“如此英俊之人,为何会做出如此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快,多画几份,分发下去,全城搜捕!”
城内,一胭脂铺内,掌柜的看着画像,“画的不错,哈哈!” 城中,最大的胭脂铺,掌柜的居然是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个比女人更懂女人的男人!每日客人络绎不绝,有些是来挑选胭脂,有些则是奔着这掌柜的来的。这掌柜是附近几座城中有名的才子,琴棋书画都略知一二,更是生的风流倜傥。
这日,一群女子来到铺子内,“王掌柜!今日那贼人的画像已被画出,那贼人与王掌柜可是有着几分相似呢~”女子说着便拉住王掌柜的手,不停的摇晃。王掌柜抽出手,“姑娘真会说笑,我一做小买卖的,怎么是那贼人!” 几位女子听着笑着花枝乱颤,“怎么?王掌柜害怕了?哈哈~要是王掌柜真是那采花贼,那~今晚来采我吧~我呀~绝不报官~”说罢便笑了起来。王掌柜红着脸不再说话。几位女子走后,王掌柜呼出一口浊气,“真是难缠啊!”
与此同时,昨夜自尽的女子家中,老人小孩在哭泣。这时,门外走进一人,“敢问,可是陈姑娘家中。” 没有人答话,这人疑惑了一下,便看见众人都在哭泣,大厅放着棺材。男子飞奔到厅内,看着哭泣的众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棺材,“陈,陈姑娘,死了?”说罢便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这位小哥,你是何人,与小女可曾相识?” 男子苦笑一声,“陈伯,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楚晨毅!” 老人一愣,“你是晨毅?你不是上山学艺去了吗?还有,你现在怎是这般模样?” 晨毅低头看着自己肥胖的身体,“陈伯,我因上山误食毒果,师傅给我吃了一些药,那药虽会救命,却也让我变得这般模样。陈伯,陈姑娘怎么死的。” 陈伯擦了擦眼泪,将城中采花贼的事讲给了晨毅。晨毅听罢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此仇,必报!”陈伯继续说道,“小女的夫君也退婚了,去了别处。唉!老天为何如此对我这姑娘!”晨毅给陈姑娘上了香,辞别了陈伯,便走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里面破烂不堪。“许多年不回来,早该想到是如此场面的,唉~”晨毅叹了口气便收拾了起来。晨毅幼年与陈姑娘相识,青梅竹马。后来,晨毅父母外出,半路遭遇山贼,双双殒命。年幼的晨毅无处可去,遇上一云游的道士,便随着道士上山学艺去了。此一去,便阴阳两隔。晨毅擦了擦快要溢出的眼泪,拿起扫把,打扫着院子。
夕阳西下,晨毅终于打扫完了院子。“呼~好累啊,歇息一下上街买点吃的吧。”晨毅对自己说道。晨毅歇息了一会儿,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这才刚刚入夜,街上就已经没有了行人。晨毅挠了挠头,“不是吧,这才刚天黑啊。那我岂不是要饿肚子了。唉~再找找吧,兴许有一家小店开着门呢。”自顾自的说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站住!什么人!”听见声音晨毅立马站住。回首看见几位官差,晨毅立马笑着,“差爷,差爷,我出来找吃的而已,并不是坏人。” 几人围住晨毅,“你是何人,为何我没见过你!”说完便拔出刀。晨毅吓了一跳,“差爷,我原本就是这青州人士,年幼离家,今日才返回。差爷自然是没见过我的。” 官差头领问道,“近日城中有个采花贼,老实交代!是不是你!” 头领问完话,旁边的官差便跑到头领旁边,小声的说,“大哥,你是不是看走眼了,画像上的人风流倜傥,你再看这人,肥头大耳的,好似一个猪八戒,他怎么会是采花贼呢。” 头领点了点头,冲着晨毅说道,“近日城内人心惶惶,晚上大家都闭门不出,采花贼未落网之前,你晚上还是不要乱跑了。前面拐角就是一家酒馆,叫开门买完吃的就赶紧回家!” 晨毅连声道谢,看着官差远去,才向酒馆跑去。买了些吃食,一坛酒,便回家了。
晨毅回到家打开屋门,发现里面到处都是蜘蛛网,晨毅傻眼了,“该死,我应该先收拾屋内的!”说完关上门边去了院子。坐在院子里,把吃食放在桌上,倒上一碗酒,开始细细品味了起来。“看来我如今这般样貌,到是为我省了不少麻烦、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唉~”一碗烈酒下肚。
翌日清晨,天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滴落在晨毅的脸上,晨毅睁开朦胧的睡眼,“唉?下雨了啊。”晨毅收拾好桌子便跑回了屋内。看着屋内的情况,晨毅叹了口气,挽起袖子,“看来,只有收拾好,才能睡觉了。”
天晴了,晨毅走到屋外,呼吸着雨后的新空气,“舒服啊,空气还有丝丝甜味呢。”一阵困意袭来,晨毅返回屋内,便睡起了回笼觉。
睁开眼,一轮明月高挂在天上。咕噜咕噜~晨毅的肚子叫了。“这可如何是好,大晚上的,去哪买吃的啊。”晨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便躺下准备继续睡觉。咕噜咕噜~晨毅的猛地坐了起来,“啊!睡不着啊!太饿!”咕噜咕噜~
晨毅穿上衣服,走出屋门。一阵香气袭来,晨毅深深的吸了口气,“香,太香了。” 咕噜咕噜~晨毅的饭铃又响了,伴着这阵阵幽香,响个不停。
晨毅在鼻子的引领下,来到了隔壁小院的门前。晨毅想走向前敲门,走到门前,便忍住了,“夜半三更,敲别人家房门不好吧。”收回手,便扭头回家。走了两步,晨毅又跑到门前,想伸手敲门,他又忍住了。这时,咕噜!咕噜!饭铃响了,这次的声音,有一点点大过头了。“谁在门外!”院内传来一声女子的质问。晨毅咬了咬牙,“姑娘不必害怕,我这就走!” 说完扭头就走。
吱呀~院门开了,一女子探头张望,看见晨毅的背影。“请留步,你是饿了吧,你肚子咕咕的叫,我隔着门都听见了。” 听见女子说话,晨毅脸上火辣辣的。回过身来,对女子作揖行礼,“实在对不住,一觉醒来已是深夜,肚子饿的难受,便出门寻找吃食,闻见姑娘院内阵阵飘香,实在是没有忍住,姑娘赎罪,我这就离去。”说罢转身就走。女子笑了笑,“既然来了,便一起吃些吧,粗茶淡饭,还请不要介意。” 晨毅连忙摇头,“这夜半三更的,我一男子,岂能进入姑娘家中,我这就告辞。”话刚说完,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女子便跑到晨毅身边,拽着晨毅的衣袖,“我怕你饿死,你还是进来吧。”
晨毅忐忑不安的进入女子家中。晨毅坐在院子里,女子笑着说,“在稍等一会儿,我在炒两个菜。”说罢就去了厨房。晨毅在这里坐立不安,甚是为难。走吧,那是真饿,不走吧,大晚上的在别人姑娘家里,成何体统。
女子炒完菜,看见坐在凳子上的晨毅,忐忑不安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晨毅挠了挠头,“姑娘说笑了,只是,深夜如此叨扰,实在是难为情。” 女子将菜放到桌子上,递给晨毅一副碗筷,说“我又不害怕,你担心什么。我母亲是巴蜀人,我做了些巴蜀的小菜,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晨毅笑了笑,“我跟随师父学艺多年,就在巴蜀地区,所以,巴蜀菜也是我的家乡菜。” 女子看着晨毅,“学艺?” 晨毅现在身宽体胖,任谁看都不像一个在山上学艺的人。晨毅老脸一红,“我下山之前,误食毒果,师父替我解了毒,我才变得这般模样。” 女子笑了起来,“这样挺好的。这样我才觉得你很安全,不是坏人。我叫林语晗,你呢。” 晨毅笑了笑,“在下楚晨毅。”
二人围桌而坐,品尝美食。饭罢,晨毅帮语晗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并且帮她刷了碗。晨毅看着院墙,“语晗姑娘,我便住在你隔壁,有事可以寻我。”说罢飞身越墙而去。“啊呀!”一声。晨毅跌倒在地。隔壁院子里传来了语晗的笑声。晨毅摸了摸鼻子,“忘了如今我这般身材,唉!”
第二日,晨毅起了个大早。他寻思着找个什么营生,不然身上的银子迟早有花光的一天。晨毅在街上逛着。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声音。晨毅怀着好奇心向巷子里走去。一个小乞丐,跪在一个老乞丐身边,不停的摇晃,“爷爷,你怎么了爷爷。”说着不停的哭泣。晨毅走到身边,拍了拍小乞丐,“你别哭了,我帮你看看你爷爷怎么了。”小乞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晨毅伸手替老乞丐把脉。晨毅眉头紧皱,问道,“你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小乞丐点了点头,指向旁边的馒头,“爷爷他吃了这个。”晨毅拿起馒头闻了闻,“这..这是耗子药?你这馒头哪来的!” 小乞丐哭着说,“是...是我在街上捡的。爷爷饿了好几天了,我先给他吃了。”晨毅摇了摇头,“对不起,太晚了,我无能为力。”晨毅给了小乞丐一些银子,“安葬了你爷爷,你便寻亲戚去吧。”
晨毅走后不停的在想,“要是,要是我能早些赶到,说不定还能救下那老人家。不如,不如我便开间医馆吧。”晨毅下定了决心。将银子尽数置办了些用品,请人送到家中。晨毅看着院子,“还蛮有感觉的,以后,就在这里救民于危难吧。”晨毅将一个写有医馆字样的小旗子插在自己门前。等了数日,却无一人前来问诊。晨毅看着几乎快要空了的荷包,“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