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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精部署,窃陈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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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乐语仔细地调查了素州镇的医馆,发现大规模的老医馆便只有三家,距离极近,呈三足鼎立之势,将逍剑派围在中间。据说这三家医馆因为一直在钻研如何医治好东门映雪的病而被逍剑派养着,不过现在其中两家已经被屠,只剩下一家看起来相对小一点的医馆了。
柴乐语坐在医馆对面看着这家医馆。这家医馆没有名字,但在门上有一块陈旧的门匾,上书“医者仁心”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柴乐语还打听到这三家医馆中,要属眼前这家医馆的声望最好,平时来看病的人不计其数,是另外两家远远比不上的繁忙。但眼前的医馆门可罗雀,一位老大夫坐在馆前,仰头看着门匾上的字发呆。柴乐语看了看西下的太阳,决定先回机雁阁复命。
而另一边的吾蕴和柴乐容,此时才刚刚从一家茶馆中走出来,茶馆坐东朝西,一出门吾蕴便被那刺眼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她举起扇子挡住夕阳的光,柴乐容很快便在旁边的小贩中买了一把纸伞,用伞帮吾蕴挡住阳光。
“素州镇的茶和糕点都和那时一样,丝毫未变啊。”吾蕴摇着扇子,微风吹起几缕发丝,“不知道乐语安排的晚饭有没有荷叶鸡,素州的荷叶这时正适合,鸡也鲜美。”
“阁主您就放心吧,姐姐安排的饭哪一次没踩在您的心坎上?”柴乐容笑着回答吾蕴,她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十六年前,离开素州镇的前一日,柴乐容也是这样举着伞和小阁主说着笑着走向机雁阁,那时小阁主也在念叨着想去采荷叶让厨娘做一道荷叶鸡。
“回去吃饭喽!”吾蕴在街角转了个弯,夕阳已被甩在身后,她将手中的扇子一收,足尖一点,便飞上屋顶,踏着瓦片往机雁阁的方向飞跃而去了。
“哎,阁......”柴乐容举着伞哭笑不得,十六年过去了,阁主的性子和素州镇的茶一样,丝毫未变。
半刻钟之后,吾蕴落在了辛夷坞的屋顶,这里曾经是吾懋的的住所,现在吾蕴承其位,辛夷坞便成了吾蕴的住所。辛夷喜干燥,经过了十六年也仍旧长势喜人,所以辛夷坞现在成了机雁阁里唯一一处有花盛开的地方。
“好酒,真是好酒啊。”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辛夷坞中响起,吾蕴扬起扇子往那片辛夷木扇去,一时间无数支如发丝般细小的毒针从扇沿射出,以发散的形状击向了声音的来源。
“诶诶诶,吾蕴阁主手下留情。”那人轻松避过了吾蕴的毒针,跃上枝头,手中还抱着酒坛,看起来还有些摇摇晃晃,似乎是喝了不少,“吾蕴阁主,别来无恙啊。”
“是别来无恙,但你来了。”吾蕴看到那人的脸,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当下便飞上树枝,手中的折扇快速地旋了个身,扇柄的刀尖立刻便弹了出来,直指那人而去。
那人倒也不急不恼,还将手中酒坛的酒喝光,然后以坛为盾,和吾蕴交起了手。
一时间辛夷坞响起了连接不断的敲击声和树枝断裂声,枝头开得正好的辛夷,也落了满地。最后以吾蕴的扇子被那人的酒坛罩住而结束了这场打斗。
“百鸿博,你到我机雁阁来作甚?”吾蕴将扇子收回,刀尖也回了扇身,这把刚刚几次三番想要了百鸿博的命的扇子此时又成了一把普通的扇子。
“倒也不是非要来机雁阁,我只是想来素州镇,刚好你也要来,所以我便搭了一程机雁罢了。”百鸿博手中的酒坛在吾蕴收回扇子时也裂成好几块,他摇摇头,似乎是对这个酒坛的破碎感到可惜,“本来早晨便想走的,但你埋在这里的陈酿的确是太香了,所以我就忍不住来这里小酌了几口。”
吾蕴看着满地的酒坛又想以扇为剑,将百鸿博打到无法再喝酒。吾蕴不知道娘亲在辛夷坞到底埋了多少坛酒,但眼前这个酒坛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吾蕴的估量。
“小酌?几口?”吾蕴指着那各色各样的酒坛,大大小小得有十几坛。
“吾蕴阁主不会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埋了多少陈酿吧?”百鸿博环绕着辛夷坞指了一圈,“这一片,下面都埋了酒哦,相比之下,我喝的那几坛,的确算是小酌。不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吾蕴阁主,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下一具无心尸,不在素州镇。”
“那在哪?”
“这我就不想说了,今日多谢吾蕴阁主款待,荷叶鸡和陈酿的确是绝配,在下就先告辞了,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