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肺腑之情 梅姑将灵真 ...

  •   梅姑将灵真曾经的记忆勾起。是了,他杀了许多人…也丢了十纹宝刹。

      那年煌樾斩了魔尊,神皇天池还是欲战不休,甚至不惜天策君宝刺入魔界,将魔界震荡,千里之地瞬间移平,生灵涂炭,连人间界也不能幸免,煌樾和神皇天池轰轰烈烈的打了一场,煌樾险胜,天池沉睡,却引发了天界的内耗。

      “神皇的四司中的御武司命官燎原神君,带着半数神兵仙众去往妖界,联合涂山攻伐魔界,我召了他们几次回来,燎原说神主罔顾天界之法,谋害神皇,让神皇进入万年休眠期,天道不公,惜往日神主提携之苦心,不忍再让天界生灵涂炭,但一定要毁了魔界!”玉炎叹息道,燎原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可这般人物都是死脑筋,一竿子插到底的性子,乘着煌樾与神皇两败俱伤,帥众人去杀灭魔界。

      “神魔两族永世并存,如若将魔界消弭,人间将不复存在,神皇因早年的魔界之耻,生出了仇恨,生出了心魔,他也跟着犯浑,父神所求六界依存,并非是此消彼长。荒唐!”煌樾强支起身体,强如他这般,和神皇一战也是力尽山空,何况他半数灵力皆在灵真身上。

      玉炎看了看外面的天界,他与神皇大战一场,已经将天界毁的残破不堪,留在天界众神仙皆是灵力匮乏,如今的魔界又能好到哪里去,魔尊殒命,皇室被神皇几乎屠戮殆尽,两界哪里经得起再起纷争。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现在哪里还能去妖界降伏燎原。”

      正犯难,座下一众神仙,头上,手里绷着绷带,相顾无言,筱雨手里端着个药瓶子,心想,这可倒好天上天下一个能打都没有了,连神皇身边司武官都天地间变成个无敌的存在一般,煌樾皱眉将手攥紧,似有所思,筱雨感受到煌樾的一丝杀心。

      “天池将天策君宝刺入魔界,燎原必是想将天策君宝抽出使用,此等法宝,他怎能使得,只怕是要拼出命,勉强挥舞两下,便神魂具散了,他现在只能是小打小闹一番,等我们修养些时日,再拿他也不迟……”玉炎君道。

      “也只能如此了……”

      说话间,柳烟一瘸一拐的从殿外头匆匆赶来,嘴里喊道“不好了,灵真只身前去妖界了!”

      “什么?”慌忙中煌樾差点从座上滚落,幸亏玉炎扶着他。“他不是在昆仑善后么,怎么跑去妖界了!”

      “你不是和他一起么,十纹宝刹现在如何?”玉炎惊道,原让灵真去昆仑去净化十纹宝刹的魔息,算上日子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

      “他将十纹宝刹带着,说回来净化不迟,只是天魔两界如果再出纰漏,只怕神主难保自身,他身为神主灵匣子,如何做坐以待毙,说要杀尽那般叛神才好!”

      柳烟本在魔界之战就已经受伤颇重,拦阻灵真时,被灵真踢了一下,这下腿都直不起来了,千里迢迢的来找救兵,才到了天宇殿上,见此众神仙,如此惨状,也心里凉了半截,他倒不是怕灵真受伤还是如何,他带着十纹宝刹说要去杀尽叛神,恐他要受天罚.

      煌樾握紧拳头。“筱雨!快为我反哺灵力!”

      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看看灵真。

      这边灵真,浮在涂山空中,周身都是他的灵气蒸腾,白色衣袖翻飞,束起的马尾在脑后飘扬,眼前是青丝划过,盯着下方数以千计的神妖大军。他亦是无惧。手里的无心剑映射寒光。

      “阁下是神主灵匣子?”

      “是!”

      燎原从未见过灵真,只见他手中无心剑便知他是谁,见此只身前来也不免胆寒,可生后千军万马都看着他,硬着头皮也得嚣张跋扈起来道“灵匣子罢了,也敢在吾等面前张扬!尔速速退去,吾不伤尔性命!”

      灵真冷森森开口道“尔等叛神皆死于今日,妖族受燎原蛊惑,吾放妖族一马,如诺上前,吾杀之!”说罢俯冲向下。

      涂山红红火火的灵气翻腾,连人影都看不清,只有那白色身影闪转腾挪,带着无数血光。哀鸿一片。那双眼更是红的骇人。

      煌樾带着众神赶到时,涂山亦是焦土一片,眼前积尸如山,脚下血流成河,灵真带着筱筱站在他对面,一身白衣,已经染成血红,伤痕遍体,他四周都是被他禁锢在身边漂浮的魂核!数千个有余,将涂山照的通明,亮的骇人。他淡漠的脸上没有些许疼痛,也没有半点的疲惫,只是淡淡的。那些妖族无不哀嚎痛苦,他只是将他们杀残了,并无伤及性命。众神仙见此景,只觉得血液逆流,怎么能全杀了,而煌樾痴痴的望着他,这般美丽妖冶的冷血美人,是他的灵匣子,只要他动了一丝杀意,他即可就可赴死前去…

      “灵真神君,你怎么下得了如此狠手………竟然全杀了,一个不留,过于凶残了……”

      “好歹也是天界同族,如何下得去这般死手……”

      “竟不报之上听就私自处刑他人,这以后是否我们如有不和神君心意,随意杀之?”

      神仙们恐惧着,一言一语的对着灵真喊到,灵真皆是不理,赤着脚踏着血污,一步一步的走向煌樾。

      “神主,我把叛神杀尽了。”灵真带着浑身血污,靠在煌樾的怀里。轻声道“你可喜欢?”

      自此,十纹宝刹失落,灵真也没有了后来的记忆,他只记得他在昆仑时见过那宗东西,小小铜塔,镌刻着十方神兽的纹,里面运载父神部分混沌之力。

      只记得煌樾将他押解到神府地牢中,和他说“你无需记得,丢了就丢了,我去应承那些神众,忘了倒好。”

      只记得,十日后,灵真被推出了罚
      罪台,那台子天雷满布,灵真跪在那里,面色惨白,一双眼睛柔澈的盯着最高的位置,那个他视为天地的男人,当着众神,那男人说“行刑!”

      十二道玄晶穿体,天雷引在他身上,纵然是他,也哀嚎出声,他亦是望着那男人,灵真永困天宇殿。

      此后灵真在地牢里,辗转反侧,已经算不清多久没有见过煌樾,果真是厌恶他了么,他落下了今生第一滴泪,伤心难以平复。

      因为饮食起居需人照应,柳烟成了这无尽愁苦里,唯一他见得到人了。

      “吃点吧……”柳烟端着吃食,看见他侧躺在地,头深埋在手臂中,伸手正扶他。

      这边地上人道:“他……为何不来见我……”委屈伤心的口气如同孩子一般。

      “人间和魔界需要修补……他亲自下界布防结界了…算不多时应该要回来了……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人间已经过去数百年了。快了……”

      “…我知道了……”

      柳烟叹了口气,这天界已经更替许多神职,玉炎代管天界,他暂时照料天宇殿,日日见灵真这般,心里也是愁闷不散,他也想……见见那个女人……

      “你请回去吧……我睡会……”

      灵真悠悠道,只听见柳烟又是一口气轻叹,脚步声渐远,石门落下,灵真抬眼看了看顶上的那扇圆窗,外面仿佛和他这里一般万籁俱寂,他合上眼沉沉的睡了,仿佛回到曾经神山神脉的玉石中,睡了几日有人将石门打开将他抱起在怀中,脸颊搓磨着他的额头。将他唤醒。

      “灵真!”

      灵真睁开眼时,只见煌樾穿着一身褐色华服,头顶紫金冠,好看的让他错不开眼,大概是回天庆典赶回来见他的,一脸愁容盯着他,满脸堆着思念,和好久不见的歉意。他兴奋的坐起,死死地抱着煌樾的脖子,头在煌樾的脖子旁搓磨着,久违的温度。

      “疼么?”煌樾看着他他身后玄晶重锁,这许多岁月,他为了避嫌,只好忍着痛苦,与他断绝天界的联系,如今万事以毕,才从回天庆典上甩了众人,赶紧来找他,重逢必然百般爱意涌上心头,他闭着眼,轻轻吻他嘴角面颊。一双手又怕弄疼他,上下轻拂着他躯体。

      “神主,不必为我担心?如今,天上天下在无人可威胁神主!”

      灵真攀着煌樾的脖子笑道,煌樾突然被他话一怔,被针刺一般的,停止所有的动作,灵真亦是不懂,他最喜欢他这般的亲昵主动的动作,如何今天不高兴了,灵真不懂,掺杂感情的事情他一向不知怎么办。

      “我问的是你疼么?”煌樾许久不见他,可他依旧顺从,在人间,在魔界无时不刻的都惦念着他,可心中也是无休无止因为他的这般讨好,生出无名火,不好发作,却只能强忍着。

      灵真见他不高兴了,身上虽疼,可哪及得上心里的委屈和心慌,只怕煌樾厌弃他,又进一步去吻他嘴唇,甚至主动上手引诱他像从前一般的行情事。“神主不喜欢么?”为什么如今不喜欢他了?

      他将灵真猛地推开,灵真吃痛的闷哼一声,十二根玄晶锁链哐啷作响,扯动他的魂魄。煌樾又心疼的将他抱起,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下巴搓磨着他的头顶。

      为什么终是这样只知道讨好顺从,也不知道怪他无情,也不说一句“为何不来见我!”他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满腔的爱意不同于灵匣子和主人牵绊。

      想到这时……胸前衣襟湿了一大块,灵真居然哭了,煌樾诧异低头看他,这人何时有这种情绪,他竟然满面是泪,轻轻问道:“是不是因我杀了许多人,你便厌弃我,讨厌我了,所以不来见我…”

      煌樾脑子里轰雷掣电,一颗心狂跳不止,面红耳赤,仿佛听见这世间最长情的告白,慌忙道“灵真……对不起,我知道你疼,可我不能弃天道不顾,不能弃三界不理,我爱你,我做的不够好,你还爱我么?”

      “神主!我爱你啊……”灵真合着眼靠在煌樾的怀里,那结实的胸膛里传来纷乱的心跳声,灵魂的炽热,灵真听得心驰神荡,除了我是你的灵匣子,我对你的心,我不知道如何去诉说,我会的太少了,对不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