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我还是人类时》木云连秋

18、Chapter 18

　　加布里埃尔捂着自己的头跪倒在地，他的后背变得剧痛，让他无瑕再顾及周围的一切。

　　彼得半跪在加布里埃尔面前，抱住了他：“加布，一切很快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彼得。”加布里埃尔紧紧回抱住了彼得：“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乱套了。”

　　彼得知道加布里埃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只是做了一个沉默的倾听者。

　　“我可以改变它，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加布里埃尔说着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继续说道：“地狱在召唤我，有个声音告诉我，我终将堕落于此。我手中的号角再也无法被吹响。”

　　“加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彼得紧跟着说道。

　　加布里埃尔看上去仍旧不太好，背部巨大的疼痛几乎阻止了他的任何思维。他现在只能跟着脑海中本能般的感觉走。

　　彼得把加布里埃尔搂进了怀里，安抚地说道：“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彼得，我有预感，诀别之时已到。”加布里埃尔继续眼神悲伤。他要释放体内的力量，但那无异于打开关着猛兽的铁笼。一旦打开，他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怎么会？”哈利神色惊异，他将加布里埃尔所说的诀别理解为了死亡。

　　彼得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与加布里埃尔达到了空前地默契。

　　“我想回家。”加布里埃尔仰望着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红色天空，神色痛苦。
　　他想到了韦恩庄园的墓碑，想到了萨麦尔攻向自己的利剑，想到了山羊角恶魔死前的低语——'你被自己崇敬的父神所厌弃，衪将你的名字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加布，想想你的家人……”哈利仍旧在试图规劝自己的好友。

　　“卡珊德拉、提摩西、达米安……”加布里埃尔呢喃着自己逝去的家人们的名字，神色前所未有的坚定：“我需要力量，让我足以这个世界抗衡的力量。我要将他们从黑暗中带回，我要让他们的生活再无痛苦。”

　　黑发少年清冷的嗓音落下，巨大的白色羽翼从他的肩胛处呼啸而出。不染一丝杂垢，世界上最美的造物不及它本分。

　　加布里埃尔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四周。

　　他看上去要冷漠了不少。
　　彼得悲伤地想到。

　　“无论拦住纽约的是何造物，我都会将其粉碎。”加布里埃尔立于空中，与自己的两位朋友遥遥相对。

　　路灯的光芒为他们划分出了一条明确的界限加布里埃尔成了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亮光。

　　加布里埃尔扇动羽翼向着远处飞去，直到黑暗完全吞噬了他，彼得才移开目光。

　　“彼得，我们该做什么？”哈利惊慌失措。
　　“我不知道，哈利。我不知道。”彼得将那个丑到爆炸的帽子重新戴在了头上，捂住了眼睛。

　　周身萦绕着银色光芒的加布里埃尔向着笼罩着这里的罩子极速飞去，像是一颗将要刺穿一切的子弹。

　　纽约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天空，看着这在孤寂夜晚划破天际的流星。

　　这是曙光吗？
　　人们在心中问道。

　　纽约市里，有人默默祈祷，有人眼中带泪，有人心如死灰……
　　这座城市已经被绝望笼罩，正迫切地期待着有人能将这一切击碎，让希望再次沐浴在这片土地上。

　　“就快结束了。”
　　加布里埃尔在天空中看到了这一切，他以最快地速度向那里飞去。

　　越临近目标，加布里埃尔越感谢不久前看过的有关基督教的书籍，让他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
　　天使每往上升一级，便增加一对翅膀。而现在他只有一对翅膀，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有能天使的力量。

　　从那个恶魔的轻视态度来看，想必一般的天使与恶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么他遗留下来的这个问题，可谓是相当的棘手。

　　加布里埃尔无瑕顾及其他，只是全力向着那个黑红色的罩子撞去。

　　一道巨大的声音响起，巨大的能量波呼啸而来，蔓延至整个纽约。

　　彼得在白光过去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纽约头顶恢复成了蓝色的天空，以及翅膀染血的加布里埃尔。

　　地狱之中高坐王位的堕天使睁开了眼睛，熟稔地念出了那个不允许被再次唤起的名字。

　　“■■■。”

　　加布里埃尔看着天上刺目的太阳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纽约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之中。他们前所未有地喜爱阳光的照耀。

　　加布里埃尔飞向彼得，他的翅膀不再纯洁无瑕。他黑色的发稍染上了银色，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只有清冷的少年音仍旧是他们所熟悉的。

　　“彼得，哈利。”

　　“加布，去吧。我会守护好纽约。”彼得看着加布里埃尔郑重的地许下诺言。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带我们去吃全纽约最好吃的汉堡。”加布里埃尔蓝金色的眼睛泛起笑意。他振动翅膀，向着正义山飞去。那里可以将他传送到瞭望塔。

　　正义大厅情况并没有比纽约好到哪去。这里的血腥味格外刺鼻。

　　不详的预感在加布里埃尔心头出现，他放轻了脚步向着更深处走去。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海少侠、阿忒弥斯等少年英雄的尸体。

　　加布里埃尔继续向前走去，他看见了倒地不起的超级小子：“康纳？”

　　“康纳？”
　　加布里埃尔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走向康纳。他认识不少英雄与少年英雄，从被布鲁斯带回韦恩庄园起，他就仰望、崇敬着这些人。但现在这个世界，湮灭了这一切。
　　想到这愤恨涌上了加布里埃尔的心头，恨不得立刻找到使这一切发生的元凶，使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加布里埃尔死咬着嘴唇向前走去。

　　这几步路的距离仿佛变成了没有尽头的长路。

　　加布里埃尔扶着墙来到了康纳身边，看到了门里的景象。

　　倒在地上与康纳目光相对的火星少女。

　　屏幕上没来得及发出的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