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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与第一章乐冠大会 序之乾坤五 ...

  •   乾坤令(序)

      民间有一传说。据说当初女娲娘娘炼五色石补天,最后剩下一石,成为具有强大力量的乾坤五行丹留在了人世间。

      无巧不成书。女娲娘娘原本就预测自己按照自己模样用泥土捏造的普通人类生命过于脆弱,会有面临灭顶之灾的一天,正好补天剩下一石,于是决定留给人世间一种扭转乾坤的力量。

      但由于这种力量过于强大——女蜗娘娘在用补天剩石炼就具有扭转乾坤力量的乾坤神丹时,将成未成之际,此丹破炉而出,一时间,风沙席卷,山石震动,岩浆爆发,草木疯长,海啸翻滚。

      女娲娘娘花费了很大的功夫,联合众神镇压其能量,才勉强将乾坤神丹再次引入新的炼丹炉。

      这样的力量很难由凡人来承受,也必须保证其力量不能被任何一个有着私心、具有七情六欲的凡人所垄断,此力量必须要有所分担与制衡。

      于是女娲娘娘煞费苦心,借助众神之力,一并将这余下一石所炼神丹,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再次精心冶炼,终于炼成力量相对稳定、可以相生相克的金、木、水、火、土五颗寄生丹。

      这五丹融合为一,则就是女娲娘娘初次炼就,留给人世间的可以扭转乾坤的力量,后人称其为乾坤五行丹。

      这五颗由乾坤五行丹分炼出来的金、木、水、火、土寄生丹最开始被分散置入初始的五个凡人体内,代代相传。

      百年间,这金、木、水、火、土五颗寄生丹随着寄主年龄、性格与修为的变化,开始进行能量的进化与增长。需要注意的是,无论哪一味寄生丹能量过于薄弱,都会造成最终合成扭转乾坤力量的失败。

      这五味寄生丹在合成乾坤五行丹时,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一、五行丹寄生人之间力量的相当;

      二、五行丹寄生人之间要自愿相互配合;

      三、要使用一定的方式方法。

      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如此,方能练就扭转人世乾坤的“乾坤五行丹”,再现女娲娘娘留给人世间的强大力量。

      为了有朝一日,在人世苍生集体面临不可抗力的灭绝可能之时,能够及时召集五行寄生人,合并乾坤五行神丹释放其巨大能量拯救苍生,还愿于女娲娘娘。

      这初始的五行寄生人经过商讨,联名请求女娲娘娘赐下一块由她当时联合众神炼丹所用丹炉的一部分,炼成紫金罗盘——
      也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乾坤令——
      来号令五行归位。

      由初始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丹寄生人滴下带有各自五行力量的血液建立起联系——

      只要其中一位五行丹寄生人或者是带有其血脉的持丹后人,手持乾坤令以带有五行力量的血液召唤,用其五行之力喊出“乾坤扭转,五行归位”,其他四丹寄生人无论在天涯海角,就会有所感应,并被紫金罗盘迅速带回召唤之地。

      简而言之,执乾坤令者,可下达号令,合成乾坤五行丹。

      而乾坤令不应由五行寄生人保管,需要一个中立方,于是他们将乾坤令交由当时的龙音寺老主持元音保管,代代相传。

      但还有一种传说,极为隐秘,鲜有人知,也极为危险。那就是——

      这最终练就的神丹——

      不仅可以一次扭转人世乾坤,拯救苍生于水深火热——

      更是可以令一人扭转阴阳、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与神无异。

      纸哪里包得住火呢。

      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地,这份逆天力量的存在,除了在五行丹寄生人之间产生出微妙的意见相左之外,也被无数普通人性的私心与贪婪盯上。

      数百年过去了,人世间基本上还算安定。小灾难不断,但并没有出现女蜗娘娘所预言的那样,会有灭世灾难。

      五行寄生人及其门徒后代由于能力突出,都在各行各业过得风声水起。

      目前传闻中,土丹掌握在翁氏一族,翁氏一族精通琴棋书画,尤以善音律闻名于世。

      居翁府,为刘氏一族御用太傅,退而开设卿合苑,门槛高,教授世人知识;

      世间江湖开有馨楼,供世人赏乐。

      木丹则在李氏一组,李氏一族熟识百草,救死扶伤,医术高超,目前仅剩李若兰一人。
      由珍茗峰嫁至翁府,与翁羽凡伉俪情深,世间江湖开设扶伤铺。

      刘氏一族为王族,寄生火丹,力能扛鼎。

      宫氏一族为候族,寄生金丹,是冶金制器的巧手神将。

      为了鼓励和保证能力修为的精进,五行寄生人依据自己的能力倾向,在世间江湖上设立了乐冠大会、解(读音同“谢”)毒大会、角斗大会以及精金大会,为世间百姓观赛参赛,被人们所喜爱且津津乐道。

      数百年后,唯有水丹不知去向,江湖多谣言水丹寄生人心生邪念,藏身于隐秘的幽冥山花妖谷中,打算与其他四丹为敌,吞霸乾坤五行丹的力量。

      看来想要召集五行寄生人,知道水丹寄生人的去向,只有出动乾坤令才可了。

      乾坤令不是就在龙音寺吗?

      本来是的

      ·

      ————————————————

      第一章 乐冠大会

      “……对……对不起你……好好……睡吧……睡吧……乖……”

      一个约摸八岁的男孩半躺在四面横尸的血泊中不醒人事,抱着他的是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这名女子先是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他哭哭啼啼摇晃着,下一秒将他放下,毫不留情地在他肚子上边重重地拍了两掌又点了两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小孩昏迷中挨了两掌,在反作用力下吐了一口鲜血,更是沉沉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小孩儿旁边还有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颤颤巍巍想要起来阻止,但是最后只是用了仅剩的力气喊了一句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便也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半晌,在宫府外围观的嘈杂声中,一位健硕无比、身披铁甲的老爷子带着一队人马冲进来,先是晃晃那名男子,然后焦急将小孩抱起,放在耳边听了一下呼吸,随后浓眉一挑,立马喊了一句

      “来人!速去宣来李若兰!”

      一声大喊几乎响彻整个越州城

      ·

      十年后。

      越州城·翁府稀声坊附近,一茶楼窗前——

      清明雨上。太傅府中却传出余音绕梁之美,好不热闹。

      甲:“这什么阵仗,清明?奏乐?”

      乙:“诶~兄台有所不知,这可是翁太傅府每五年一届的稀声坊·越州乐冠大会啊!

      传说啊,此会乃修炼五行丹者之其中一会,掌事者翁府修炼土丹。凡人亦可参加。

      优胜者可于清明节前往龙音寺进行撞钟普渡仪式,还能免试进入卿合苑修习个一年半载,可谓是

      ——在世文人骚客,拜入翁太傅府门下的捷径是也!

      只是这条路,比府试还要难,不是一般人能走得了的啊。”

      丙:“听说,今年会有翁太傅之孙,翁羽凡之子翁卿铭参会。

      翁羽凡自九岁教数起便参会,这音律之事未逢敌手,三届蝉联,当年可谓是乐迷众生,风采袭人。

      其子听闻从小聪颖过人,不知何因,这乐冠大会连停两届,所以方才初参大会,不知比起其父翁羽凡当年,是否更让人印象深刻呢。”

      丁:“要我说啊,每届前三都被翁府自己包圆,说得好听还叫什么越州乐冠大会,干脆改叫翁府稀声坊器乐展示得了。”

      乙:“兄台此言差矣!就算传说事假,这翁府没有土丹,可其人人自幼学习琴棋书画文人九德,三代授课于王前殿,退而成立卿合苑又门徒络绎。

      别的不说,就这翁府世间所设馨楼听曲儿你总去过吧,那里的乐师,哪一个不是聪慧巧手善音律,这个别人可确实眼红不来。”

      丙:“你是不是也曾多次求学于翁府,去年是因何事不得,五音不全不通音律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公子哥伫立在窗前,伴着不远处的音乐,聊兴正浓,丝毫不觉一片讥笑中混入一高一低两少年。

      “那看来今年清明的龙音寺撞钟普渡,又要被翁府包圆咯。毫无悬念啊!”
      这声音磁性响亮很有辨识度,只是带着点儿装模作样。

      几个公子哥抬头一看,是一面生的高大少年,见其穿着黑红束口衣裳,外披一件工艺绝佳的精金甲——

      怕是整个越州城找不出一家可以打造,头顶束发,发饰银面铮亮,款式简约大方,看起来也价值不菲。

      再看少年样貌,那是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大气,一双略微狭长的眼睛笑可安人心,怒可绝他念,充满着王侯风范。

      此人绝对是非富即贵!

      只见高大少年先是面无表情,不慌不忙地,左手托腮,右手扶左手肘,故作认真思考状,然后眼眸一垂上下睫羽交错,叹了一口气略显可惜地点了点头。

      甲:“是啊!”
      乙:“那是!理应如此。”
      丙:“谁说不是呢。”
      丁:“就是就是。”

      “那……要不咱赌一把大的?”高大少年伺机提出。

      甲:“赌什么?我可是只押前三甲都出自翁府。”
      乙:“鄙人如是!”
      丙:“鄙人同。”
      丁:“鄙人亦同。”

      “哎!我说你们这些个人啊,大会连续举办,三日不歇。此时方才第一日,你们怎么就可以这样子武断呢?还一个个的,亦步亦趋。”瘦小少年双手抱胸,一脸不服气状。

      见四人皆摇头摆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高大少年左拳右掌一碰,一副“割我韭菜 不割白不割”的样子说道:

      “好!那哥们儿我就偏偏不信这个邪,我赌这届啊——例外。”
      说罢。高大少年左手大指一拂鼻子。自信满满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于是,六人围成一个圆在八仙桌前。

      只见高大少年年龄不大,打赌老道的样子,一双大手往桌上一撑,顿时,一个人便占据了大半张桌子,很有气魄。他压低身子继续说道:

      “规则很简单。就是呢,只要今年如往届,这乐冠大会由翁府包圆前三甲,就算诸位赢。

      但是呢,今年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破天荒有翁府外哪怕是一人挤入这乐冠大会前三甲,就算我赢。

      怎么样各位?要不支持一下咱们平常人家,与我一同赌例外?”

      肥羊儿们赶紧的上钩吧!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气逼人、赌遍蜀中未逢敌手的蜀中小赌神。少年心想。

      “一言为定!”
      四公子听清楚少年所说的规则后,舒一口气站直身子,这理头发的理头发,整衣裳的整衣裳,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于开心,同时互相偷偷使眼色然后整整齐齐。

      哪儿有什么例外?馨楼乐师皆来自翁府稀声坊,演奏水平高那是人尽皆知。瞧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四人心想。

      高大少年假装整理束口衣裳啊衣领啊什么的,将他们的嘴脸一一看在眼里,却运筹帷幄的样子,豪迈地喊一声
      “烽火,你给记下来!”

      “好嘞!少爷!”

      瘦小少年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一个几乎快要满满当当的小旧账本,走上桌前,四人客气争相让座,并喊来店小二借来茶楼的笔墨,立马开始唧唧喳喳讨论具体细节,瘦小少年一边跟他们周旋讨论一边认真记录。

      身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赌徒之言,想来也还需要一会儿功夫讨价还价。

      高大少年忽地安静不似之前的玩世不恭,这茶楼的窗户偏高偏大,可是也只是到达少年腰间而已,少年人虽高大,却肌肉矫健,身手敏捷。

      他左扶窗框不畏高处,轻松一跃上去窗户,然后一腿半曲一腿放在窗户外,右手放在右膝盖上,头颈靠窗沿梁子,这一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最终整个人半躺倚靠在这一大扇窗户上,宛若一幅立体画卷。

      接着画卷开始有所动作,只见他左手从胸前掏出一颗糖把玩起来,那糖在他长而有力且无多余皮肉的手指间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小,他轻松抬起有力的手臂调整姿势将把玩着糖的手对着窗外自然光仔细看,望着小糖果像个孩子一般,过一会儿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窗户外的脚不由地荡了起来,一边嘴角向上提了提,目光缱绻向着乐声寻去……

      十年了,我没事,你可还好?卿铭……

      片刻之后。

      “少爷,好了,您请过目!”
      一声秀气的嗓子打断高大少年的思绪,高大少年条件反射一般、宝贝似的握紧那颗小糖果又熟练地放回前衣襟里。稍微调整姿势坐得高了那么一点儿。

      同时,烽火从桌前站起来来到窗前,站在高大少年的右边,贴着高大少年的右侧身子,双手递上账本,并贴心地自动调整到高大少年方便看的角度和高度。高大少年用食指点了点几个数目与烽火稍微确认了一下。

      在身材体格的差距下,半躺着的高大少年活像是一位给孩子检查功课的父亲一般。只是这孩子百年难得一遇的机灵,做事儿妥妥滴。烽火记得非常言简意赅,让人一目了然,账目从未出错。谁检查谁的作业还不定呢,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
      “好!落笔无悔。”
      高大少年用右手接过账本,左手一撑,从窗户上轻轻松松一跃而下,落落大方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桌前,扎马步般笔挺坐下,提起笔,认认真真地写下三个大字后转着笔将本子递给四公子。

      “宫……誉……尚……”
      四公子接过账本又细细核对一番,念出这几个字。殊不知,他们念出的人是——冶器神将宫鸣之子,力能扛鼎的漓王之外孙。

      末了……

      “誉尚兄,离乐冠大会尚有两日有余,到了第三日末,我们四位兄台将会如约至稀声坊欣乐台下观赛,并以乐场最终报幕结果为准来论此次乐冠大会的输赢,请兄台务必守约,届时前往。”
      四公子中商量出一人与宫誉尚作揖告别时交代道。

      “这是自然。”
      宫誉尚装模作样回作揖道。

      “这群人还真是搞笑,还担心我们赖账不成?”
      见四公子走远,烽火憋久了,一万个不满意道。

      “这不是很正常嘛,这可是翁府主场的大赛,让一个外人进入前三甲你以为有那么容易?”
      宫誉尚言行不符地轻松拿起八仙桌上的陶瓷笔托上下抛掷把玩着。

      “少爷,除了练武角斗,打赌干饭,烽火可从未见您如此这般上心摆弄一样乐器,虽说这乐器最是适合您,但……”
      烽火摊着手掌仔细清点就他观察看来的、少爷历来的兴趣爱好与精力分配说道。

      “走!干饭去!”
      未等烽火叽里呱啦琐琐碎碎讲完,宫誉尚已觉得肚子饿了。

      “诶!少爷我还没讲完呢……”
      怕少爷腿长走路快,会马上不见,烽火赶忙快速小步跟上。

      “你昨晚上忙活那么久又给我做了啥好吃的。”
      宫誉尚搂着小烽火的肩膀,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也没什么。也就……烧鸡、烧鹅、烤鸭各八只。”
      烽火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他觉得自己被像只小鸡一样被大母……奥不是……是大公鸡搂着向前走,但还是心里暖暖的,这春寒料峭,除了生火做饭,最是少爷的臂膀宽大暖和。
      “行!没白疼你!赶紧的,我快饿死了。”

      “您早上不是才吃了二十屉小笼包子嘛!”

      “好吃的容易消化嘛……嫌我吃得多啊……那你是没见着我阿公,那恐怕是一头牛也是不够他老人家一顿消化的。”

      “一头牛!那可得每天赢钱才行!”

      “这你都信。傻小子。”

      “少爷也跟我一般大,一样傻。”

      “长能耐了是吧?看我给你弹成个寿星!”

      “不要啊!”

      “你别跑!”

      这一高一低主仆俩少年就这样贫着嘴消失在如酥小雨的闹市街头……乐坊的比试音乐似乎成了这越州城的背景音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与第一章乐冠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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