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懒灯离

3、成长中

　　我的确想试试离家出走，毕竟以年龄来说，我现在进入了叛逆期。

　　因为他们的反应太无聊了，无论我提出什么，他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使我顺心。有时候我会故意不按安排做事，他们能迅速调整，以我的心情为重……就很想看看他们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要是我离家出走了，会怎么做呢？恳请我回去？跟我后面收拾尾巴什么也不敢说？还是根本没想到我会离家出走一脸不可置信？

　　也不知道这几年五条家的人出了什么问题，「回响」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趋于一致了，尤其是臭老头们，心音都同步了。

　　我有幸围观了一下仆人向长老汇报关于我的事情时，那群老头表面上一脸严肃，但是呢，咒力却一直在尖叫，“闭嘴！我不听！”“别问我！你自己看着办！”“去找家主啊！”哈哈，还蛮有趣的。

　　还有族人们，这就要怪我的侍女了，不知道她怎么给族人洗脑的，以至于能听到咒力声音的我总觉得自己是邪那个教教主。这可不行，“教主”一听就不怎么正派，这种角色肯定要完啊。

　　为了族人着想，为了五条家不沦陷为邪窝，在侍女悲痛的目光下，我拿绷带缠住了「六眼」……

　　好吧其实只是想试试自己特制的绷带，不愧是我自己，效果比老头子们花了一星期做出来的符咒好用多了。

　　之所以研究这个，因为「六眼」太废脑了，尤其是「停止之力」，简直烧脑，真正意义上的烧脑，我都不敢多用。

　　等我学会「反转术式」，通过无下限术式「停止之力」和「反转术式」的无间断运作，就能觉醒无咒力消耗的无下限术式，掌握通过「反转术式」恢复自身而可永久开启的无下限术式了。

　　……

　　「反转术式」的本质是什么？

　　在有着不科学力量的世界里，奶妈都是重要角色。记住一点，不要惹奶妈，奶妈打人很痛。

　　而在这个充满咒力的世界里，能治疗的是「反转术式」。「反转术式」是一种咒力操作，把咒力以乘法的形式运用，使咒力本身的负向能量变成正向能量。

　　为什么要反转？不能直接利用正向能量吗？

　　正面情绪呢？事物都有正反两面，没道理负面情绪形成咒力，而正面情绪就什么都没有，那不合理。先记着，现在重要的是学会「反转术式」。

　　……

　　唔，「反转术式」不是术式，而是咒力的使用技巧，我在研究的「术式反转」也不是术式，而是术式的使用技巧。

　　毕竟「术式反转」的使用前提是「反转术式」，而「反转术式」的原理是用负负得正的方式将作为负能量的咒力相乘，从而得到适合治疗的正能量。将反转术式操作下得到的正能量注入术式中，便会使术式的效果发生反转，也就是所谓的「术式反转」。

　　……

　　好难，难怪无论是「反转术式」还是「术式反转」，在咒术界都属于很高端的技巧，能掌握这类技巧的人屈指可数。

　　啧，“有会「反转术式」的人吗？”我放下书，转头询问我的侍女。

　　……

　　我翻了翻侍女递过来的资料：家入硝子，十四岁，是咒术界最近挖掘出来的少有的能使用「反转术式」进行治疗的人，至少明面上只有她一个人。目前被保护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被上层视为学院之宝。

　　很好，有现成的例子，“联系学校，让她过来。”

　　照片是看不出一个人的咒力情况的，我有些好奇，缠绕在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身上的咒力声音是什么样的？

　　……

　　我在隔天见到了她。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好困…让我睡觉…”，不同于其他咒力声音的激昂，她的咒力声音莫名的萎靡不振。

　　我起了些好奇心，凑近去看她的样子，哇，好重的黑眼圈，不仅雇佣童工还迫使她加班，真是肮脏啊，大人们。

　　欸，这么算的话，我也是被压榨着呢，我甚至都没收到过任务金！这么一想，太善良了吧我！给他们打了这么久的白工。

　　她好像受到了惊吓，后退了一步，认真的吗？我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你小小的动作却带给我那么大的伤害！

　　我站在原地不动，看她会给我什么解释。

　　她开口了，嗯……她直截了当的问我：“学「反转术式」？你有什么安排，没有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好酷，明明看上去是颓废系的，结果做事这么干净利索的吗！？

　　“先‘吓’地一下，再‘咻咻’地这么着，然后就‘嗖嗖嗖’地……这样，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你根本不会教。

　　“你能演示下吗？”正说着，我突然想起来没有伤患，于是我拿了把小刀在手心划了一道。

　　她的手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就没动作了，我从她的咒力声音知道她想抽烟。

　　照理说，我作为学生应该客气一下，比如送她烟顺便点烟，但是我不喜欢烟味，所以别想了。

　　……

　　嗯…她的演示…和她的形容一样难以理解，但又微妙的共通。

　　“再来一次。”秉着一遍不行，再多来几次的想法，我打算让她再演示一下。

　　但是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因为没有恶意，所以我也没防备她。我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歪头看着她，是有什么事吗？

　　她说，她常驻在学校校医室，我随时可以去找她，现场使用「反转术式」给我观摩，或者过两年跟她一起入学，可以一对一贴身辅导……这是在给学校招生吗？

　　……

　　“硝子，那个五条家的【六眼】指名要见你，你的想法是？”突然有一天，负责保护我的老师问我。

　　“啊？”当时我通宵了一晚上，白天还去了国中上课，现在只想去睡觉，“先让我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我反应过来时，学校已经和五条家商议好了，收拾一下就要去五条家了。

　　“你说，硝子，五条家的【六眼】为什么要见你啊？”跟在我身旁的老师好奇道。

　　“啧，想想看，也只有学习「反转术式」这一个理由了，毕竟我能令他们高看一眼的也只有这个，最近也没有传出【六眼】受伤的流言。”我摸了摸口袋，“烟忘带了。”

　　“少抽点烟，你还未成年呢。”老师不赞同的看着我。

　　……

　　五条家的【六眼】啊，就像是刮彩票中头奖一样的概率。

　　以前的五条家族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五条家完全以【六眼】一个人为核心。也不知道「六眼」是不是有什么额外的能力，对于【六眼】的话，他们的执行力度高到吓人。

　　感觉整个五条家都是为了服务【六眼】存在的。有点可怕，【六眼】是有什么魔力吗？

　　在和一个不能透露姓名防止被报复的前辈喝酒的时候，前辈跟我吐槽过，“像是独狼被驯养成家犬。”这么厉害的吗？我猛吸了口烟。

　　被带到【六眼】面前时，我是紧张的，毕竟听说了各种各样有关【六眼】的传闻。

　　但是没想到，他一见面就贴近了我，太近了，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是要干什么？他站在原地没动，但我莫名感觉他在观察我。

　　传闻里的「六眼」被绷带盖住看不到，有点可惜。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猜的没错，于是我试探性问到：“学「反转术式」？你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他歪头思考了几秒，点头示意我开始。

　　在我讲解的时候，他听得认真不认真我不知道，但是他一直盯着我看。

　　……

　　“……这样，你明白了吗？”我问他。他低头思索了一会，突然问我：“你能演示下吗？”这是理解了？好快？！因为「六眼」吗？

　　正想着，他突然从桌子上拿了把小刀在手心划了一道……被吓了一跳，想抽根烟，突然想起来没带烟，算了，毕竟咒术师都是一群疯子……

　　我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他的手后，就安静的看他思考。

　　“再来一次。”

　　我下意识的抓住了他拿刀的手，他看了看手，歪头看向我，带着询问的意思……

　　冷静，冷静硝子，快说话，随便找些借口：“我现在住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申请了一栋楼作为校医室，马上就会批下来，毕竟过一两年我就入学了……我是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到时候实验体多的是，或者你可以直接住那……”我在说什么呢？！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吗，我会考虑的。”

　　嗯？

　　直到回到学校，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以后大概会是同期吗？有一个【六眼】作为同期，还蛮有安全感的。

　　虽然看上去有点冷，但相处起来意外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