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懒灯离

2、成长

　　我摸了摸贴在我眼睛上的符咒，这是长老们花了一星期才做出来的，但是我早就恢复了。

　　在他们慌里慌张实验各种符咒效果时，我的配置升级了，大脑可以流畅处理「六眼」带来的信息，不会突然卡机了。

　　唉，贴上符咒，感觉就像是视力正常的人带了副近视眼镜，让我头昏眼花。

　　我动了动手，把符咒撸了下来。臭老头们也太没用了吧？花了一星期，就做出这玩意？

　　看来还是得我自力更生（努力了半天只能挥动手脚）……等我从婴儿进化成爬行动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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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五条悟，今年八岁，目前正在学习各种事情。

　　该怎么说呢，从成为还未出生的胎儿到现在，我已经听腻了各种对「六眼」的推崇和夸耀。

　　无论是出声吹捧的族人，还是安静沉默的仆人，我都听得到，从他们身上缠绕着的咒力——不屑又嫉妒、怨恨又赞美，一边说着真不愧是「六眼」，另一边又尖叫着就这小鬼。尤其是从我开始出任务，对我的敬畏与恐惧日益加深。

　　像是夏天的知了，让人心情焦躁，只能努力当做背景音忽略。

　　说这么多，是为了吐槽：我，在周围都是「六眼」的迷弟的情况下，居然还是靠翻书才知道「六眼」究竟是什么。（长老们专门整理了书房放「六眼」资料）。

　　其实对于「六眼」的描述就一段话：六眼即六合，指上下和东西南北四方，即天地四方，泛指天下或宇宙。

　　更多的是讲述拥有「六眼」的人怎么学无下限术式。

　　无下限术式：来源自数学的收敛级数，意思是向下收敛的数字会越来越小，趋近于0但永远不会到0，对应在术式上就是接近身边的东西虽然看似静止，实际上是有在移动不过很缓慢，永远不会触碰到本身。

　　无下限术式是家族遗传的普通技能，而「六眼」是被动技能，因为「六眼」，我才可以看到并操纵空间中的量子，从而发挥出无下限术式真正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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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滞的看着放满数学书的书架，嗯，身后是物理书……所以还真是学好数理化，打遍天下都不怕？

　　明明是不科学的世界，为什么我要学的这么科学？

　　痛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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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 轰——

　　很好，今天的任务也提前完成了。

　　我有些无语，这也太弱了吧，一级咒灵这么弱的吗？

　　还有之前遇到的诅咒师，我还想看看和咒术师有什么不一样呢，结果就是周身围绕的咒力更令人作呕一点而已。

　　还不如我遇到的那个禅院家的少年有意思，至少我差点没感知到他躲在后面。

　　因为是天与咒缚，我直接看到了他的模样。大概又是好奇「六眼」的，有些不爽。

　　其实我有些脸盲，再加上咒力缠绕，模糊了来人的面容，以至于我记不住人。我只能记住特征鲜明，让我印象深刻的或者已经熟悉很久的人。

　　前者比如那个禅院的少年，隐藏能力出众，除了我没人发现他，没有咒力干扰能看清脸，嘴角还有道疤。

　　后者例如我的侍女，在我三四岁时开始跟着我，情绪平稳咒力安静，不会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做甜点的手艺不错。

　　至于其他人，我有记住他们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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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听到”咒力的声音，我问过族里的人，他们表示没听说过，可能有但是他们听不到，并再次吹了一波「六眼」……

　　我查了所有有关「六眼」的记载，也没找到有关咒力声音的内容。

　　我想，这可能是我另一种天赋吧，我经常“听到”其他人的咒力声音，像走在盛夏的树林中，被虫鸣声包围，不胜其扰。

　　就像「六眼」带给我的，是拒绝不了无时不刻都在涌入脑中的信息。

　　我将之取名为「回响」，借由咒力听到的，其咒力主人的心音。

　　但是呢，咒术师大都是一些疯子，再加上咒力是来源于负面情绪，可想而知，我平时是多么辛苦了。

　　其实吧，据我观察，咒力声音无论是出现的过程还是外在表现，都与咒灵有异曲同工之妙。

　　咒灵是人类负面能量所形成的咒力，因为无法控制所以导致溢出，最终累计沉淀形成了咒灵。

　　我遇到过的咒灵外貌堪比克系生物，还会叫唤着，类似于诞生原因的词句，比如“请问…先生买房…吗？买不…买？…不想…加班…”

　　啊抱歉，这个咒灵的声音实在太卑微了以至于我还没忘记。

　　它们没有理智，徘徊在诞生地，本能的捕食人类，直到被拔除。

　　而在咒术师身上缠绕着的，类似于云雾，一端连接着身体。负面情绪强烈的话，这团云雾会变多变厚重，发生令人作呕的变化，然后根据情况出现低吟或者嘶吼，就像咒灵一样。

　　不过除了向我透露它们主人的心音外，我还没发现有什么危害。再者，随着情绪的变化，它们也会消散。

　　因为咒术师能够控制自身的咒力吧，我认为咒术师不是不会产生诅咒，咒术师也是人，那必然和普通人一样能够形成诅咒，积累下来也会诞生咒灵，只不过咒术师可以控制咒力，避免咒力溢出。

　　只要咒力充足，咒术师也可以生出一个咒灵，而且比自然出现的咒灵更强。或许还能够操控？毕竟是自己“生”的？

　　嗯，这主意不错，先记下来。

　　本子里记录了许多我想到的新奇点子，等我攻克了无下限术式再来一个个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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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有人吹捧我了，说我是咒术界「最强」。还用你认为？呵呵，我当然是「最强」。

　　等等，我摸了摸下巴，白毛，最强——莫非我是铃科百合子！？可我没有萝莉欸——没有萝莉的百合子是不完整的！

　　除了这些，我对百合子就只剩下猖狂大笑和性别不明的印象了。

　　唔，我以前和他or她关系很好吗？毕竟我还记得名字。说不定是因为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我还没忘。

　　说到白毛，我又想起来了——旗木五五开？好奇怪的名字，血轮眼，蒙面，狗，亲热天堂？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

　　啊，好像有个叫奇犽的是白毛蓝眼？家族继承人，离家出走，杰，充电宝？跟我相似度还蛮高的耶，其实我也对离家出走蠢蠢欲动。

　　以上都是随着我的成长，慢慢想起来的“前世”，不过都很模糊，只能靠着关键词回忆。

　　我总觉得自己现在的设定很耳熟（感觉撞的人设也很多），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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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六眼」诞生后，分家年轻一代最有天赋的我作为侍女被带入本家服侍少主。

　　被领进书房时，我第一次见到少主就沦陷于那苍蓝如天空般透彻的眼睛。但是少主连头也没抬……

　　之后我一直跟随少主，少主醉心于无下限术式的研究与开发，一直往返与书房和训练场 。后来，少主直接在书房旁边开辟了一个训练场……

　　无论是看书还是训练，少主都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就算是斩杀咒灵，他也只是皱了皱眉说了一句“衣服脏了”，无视身后的废墟，转头就用出了术式……

　　少主他对一切无动于衷，无论是死在他面前的诅咒师还是被抬走的族人……

　　他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或者人类对他来说，只是“蝼蚁”，如过眼云烟……

　　他就好像神佛转世，世间一切在他眼里都仿佛一本被翻阅过的书。

　　所以他的眼神那么冷漠，仿佛是一面没有感情的明镜，映照着世间万物。

　　他的出身，他的天赋，注定他是待在神坛上受人敬仰普照众生的神子。

　　而我们，是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