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赵瑟瑟视角》静流君

10、第 10 章

　　承恩殿：
　　太皇太后安排李承鄞和曲小枫圆房，派人将他们二人关在房中，小枫认为李承鄞喜欢的是赵瑟瑟，对他避之不及，“你的心上人是赵姑娘，你得为她守身如玉。”李承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这样不算背叛。”说着就要吻下去，曲小枫一把推开他：“要我说啊，这世间最动听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让我来，你口口声声说爱人家，总不能一件实事都不为人家做吧。”李承鄞惊异于小枫的迟钝与不解风情，却只得无可奈何的笑笑，“此事我自有主张，今日我们就不谈别人的事了。”曲小枫：“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获得人家的支持，就在朝堂上堂堂正正的出招，欺骗人家感情算什么男人”……

　　几日过后此事李承鄞装晕作罢，想起皇后收走了他的外衣，出门后去皇后宫中取衣服，皇后询问起他玉佩的事情，李承鄞搪塞过去，但二人也心知肚明，张皇后明白李承鄞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由得非常害怕，李承鄞回到东宫，又故意在容霜面前透露自己已经掌握证据，明天就要在皇帝面前告发皇后，张玫娘得知消息后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容霜自告奋勇要为张玫娘分忧。

　　青鸾殿：
　　李承鄞回到东宫后就开始把自己关起来，一壶接一壶的喝酒，见他从皇后宫中出来神色就不太对，赵瑟瑟也猜到他要对张玫娘下手了，随之长叹一声：“陛下耳目众多，未必不知道顾淑妃的死因，可是他并没有追究，就说明他有不动皇后的理由，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未必有实证，若是抵死不认方有一线生机，但是刺杀一国储君，便是把最后一条生路堵死了，殿下费尽心机，也只是给陛下递了一把刀而已。”
　　锦儿面不改色的道：“与其说是谁利用谁，不如说是相互成就。”
　　赵瑟瑟心领神会，两人相视一笑，锦儿道：“听说殿下还在那。”赵瑟瑟停顿片刻，“我们走一趟吧，该了结的就别拖着了。”赵瑟瑟认为以李朝宗的心性，可以坐视张玫娘谋害顾淑妃，同样的，在他决心铲除顾家的时候，也不见得会留一个顾氏余孽在自己的后宫之中，如果张玫娘沉得住气，或许皇帝会亲自动手除了顾淑妃，李朝宗左右着局势，左右着人心，让人们以为自己在顺势而行，以为自己把握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其实都是在脏了自己的手，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李承鄞坐在殿中，面上绯红，空气中隐隐有一丝酒气，想必是酒过三巡了，赵瑟瑟施施然走到他面前，正色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6]，是因为殿下的安危不是私事，而是国事。”李承鄞醒了醒神，观察着她的神色，心中明了：“你猜到本宫的打算了准备劝本宫”赵瑟瑟半跪在李承鄞面前，“妾从未改变过殿下的心意，自是不会心生妄念，只是来提前恭喜殿下，敌人如此愚蠢，殿下可以高枕无忧了。”李承鄞招了招手，示意赵瑟瑟附耳过去，“如果她真的派人刺杀本宫，你会为本宫挡剑吗？”赵瑟瑟在他耳边低语：“妾不做无用之事，”说着神色一黯，“死亡对她而言是解脱，对吗？”李承鄞哂笑一声，“你对敌人一向都这么心慈手软吗？”赵瑟瑟轻声说道：“殿下不像您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情，如果可以的话，便送她最后一程吧。”李承鄞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本宫以为你会给本宫送金丝软甲呢？”赵瑟瑟微不可查的摇头，“做戏做全套。”李承鄞亦是惊异于她的缜密，似笑非笑：“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赵瑟瑟微微颌首拜别李承鄞。

　　张皇后因刺杀皇太子而获罪，同时，二十年前谋害顾淑妃的事情败露，皇帝下令废黜其名位终身囚禁于宫中不得外出，张皇后与李承鄞遥遥相望，母子情分已断，一生恩怨了结，今夜，张皇后上吊自尽，结束了她荒诞、离奇又可悲的一生。

　　[6]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句见诸《史记》的汉代民谚，意思是家中积累千金的富人，坐卧不靠近堂屋屋檐处，怕被屋瓦掉下来砸着。“垂”通“陲”，堂边檐下靠阶的地方，“垂堂”即靠近屋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