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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缘定花下 也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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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日终究是懒懒散散,没一点力啊。忆舞想着。
“小姐”,冷瑶走近忆舞身边,说,“老爷要你马上去书房。”
忆舞点点头,无奈的转身去书房。
“爹爹,您找我。”
“忆儿来了,坐下,别站着。”
忆舞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即使自己是他最喜欢的女儿。
呵呵,自己也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吧。忆舞想。
忆舞,吏部尚书薛沉廉的女儿,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却是一个万般性格集一身的人,会安静,会调皮,智慧,灵动,还有几分的狡黠。几位兄长都喜欢她,即使最小的兄长常被她欺负,却依旧那样的宠她。
只是,这次薛沉廉找她,应该不是好事吧!忆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忆儿啊,你今年也不小了吧?”薛沉廉看似随意的问。
“回爹爹,忆儿今年刚满十六岁,不大不大。”忆舞“乖巧”的回答。
“恩,看来你也不小了……”
意料到他下面的话,忆舞打断他:“爹爹,忆儿年纪还小,还要多陪着爹娘呢,爹爹应该同意吧?”说完,忆舞一脸灿烂的笑,望着薛沉廉,口气却不容置疑。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么忆儿告退了。”说完,忆舞径自离开了书房。
薛沉廉无奈的看着这个女儿,叹了口气。
忆舞一直有着自己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从小到大一贯如此,并不是他可以勉强的。
这个女儿他现在看不透了,薛沉廉苦笑,也许就没有真正的看透过吧。
“小姐”,刚进房门,丫鬟霄叶就紧张的跑了过来,问道:“小姐,老爷问了什么,没有为难小姐吧?”
冷瑶到了杯茶递给忆舞,并不理会霄叶:“小姐喝口茶吧。”
忆舞笑呵呵的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说:“今天爹爹叫我过去,是想赶快把我嫁出去。”说完,又笑了笑。
“啊?”霄叶惊叫一声,那你还那么高兴?无奈,小姐的思维非常人能与之比也。
“不过,我已经拒绝了。”依旧是笑嘻嘻的语气。
霄叶松了一口气。
冷瑶问:“那老爷他有没有说什么啊。”
“没有啊。”忆舞无所谓的答。
沉默了半晌。
忆舞突然说:“我们出去玩吧?”
霄叶吓了一跳,还好,冷瑶知道忆舞的脾气,就问:“小姐是要去哪儿啊?老爷不让您出去。”
“恩?”忆舞撇撇嘴,“我们去城南的梅园,至于我爹,不让他知道就好。”
“啊?要去梅园?”霄叶不可思议。梅园在城南,而薛府在城北。
“可是……”霄叶还想阻止,因为这一来一回就要半天,要被老爷发现,就……
“霄叶,”忆舞装出生气的样子,“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小姐呢。霄叶、冷瑶是和忆舞一起长大的两个丫鬟。虽是一起长大,虽然她们也知道忆舞的脾气古怪,但却始终都不知道她在想的什么。即使这样,她们也喜欢忆舞,因为她很善良,虽然脾气古怪一些,却是调皮可爱,对每个人都很好,而且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她们是真的佩服她,喜欢她。
“走不走?”忆舞喊着,一边出了门。
“小姐,等等我们。”霄叶回过神,无奈的跟着。
出了薛府,忆舞就活蹦乱跳的。因三人是女扮男装,故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们就这样边走边看,半晌才到了梅园。
城南的梅园只种了一种白梅,因而喜欢这里的人不多,只有一女尼素寒师傅看管这里,而忆舞却是喜欢,于是这一来二往,便和素寒交上了朋友。素寒也喜欢忆舞,因为忆舞就像精灵,是一个传奇,她从没见过哪一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又是这么可爱的性格。素寒常会讲一些忆舞所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忆舞喜欢这里有一半是因为素寒吧。
冬天,正是梅花开放的时候啊。忆舞踏进梅园想。
“师父,忆舞来看你了。”人未到,声先到。
“丫头,这么冷的天,怎么跑出来了?”素寒迎了出来,看到忆舞她们一身男装不禁皱了眉,“你们怎么这样出来了,成什么样子啊!”
“没关系,没关系。”忆舞笑呵呵的说完,转身钻进了屋里。
冷瑶对素寒点了点头,也进了屋里。霄叶无奈,苦着脸走了进去。
“师父,忆舞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啊。”忆舞坐在炉子边,眨着眼睛说。
“是想来看梅花了吧。”素寒温和地说。
“呵呵,师父你真聪明啊。”见目的被识破,忆舞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们去看吧。师父还有些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们了。”
“师父,您办您的事吧,我们自己去看。”
忆舞带着冷瑶和霄叶走了出来,沿着小路走向园子的深处。园子里安静极了,这里平日都没有人来。她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梅园中央。
突然,忆舞听到前面有人谈话的声音,她们吓了一跳。这时候,里面传出一声怒喝:“谁!”接着便有长剑破空而来。幸而忆舞随身带了长剑,便与那人打了起来。忆舞趁着空隙瞟了里面几眼,只见里面站了一个白衣男子,风度翩翩,却带着一种威严。嘴角含着戏谑的笑望着他们两个,眼神里却是冰冷的。忆舞的武功虽然不低,但还是敌不过那人的,一个不留心,剑便朝她刺了过来,她想挡也挡不住。
“小姐,小心……”霄叶朝她跑来,慌乱中喊错了口。
“住手。”里面的白衣男子开了口,剑应声而止。只差那么一毫。
那白衣男子走了出来,迎着那不烈的太阳,他身上的光有些刺眼.白衣男子转身对那持剑人说:“你退下吧。”那人抬头看了看,有些犹豫:“少爷,这……”
白衣男子抬眼看他,那人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沉默的退下了。
白衣男子转身看到了累的坐在地上的忆舞,和她身边满脸紧张的冷瑶和霄叶。接着,走了过来,抬起忆舞的头,仔细看了看,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有了些痴迷,突然,霄叶出声了:“放开小姐。”
白衣男子回过神,并不理会霄叶,而是问:“你是谁?”
忆舞尚未答话,霄叶就生气地说:“我家小姐是薛府的大小姐。”忆舞听后,苦笑一下,说:“我叫忆舞。”随后又问:“你是谁?”白衣男子看了她一会儿,并未答话,而是问她:“你就是薛沉廉的那个宝贝女儿,那个传遍京城的才女?”白衣男子有趣的看着她,传遍京城,一多半是因为她的才华,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性格人见人爱,当然除了她爹爹。所以他很早便知道她了。忆舞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你到底是谁?竟直呼爹爹名讳?”忆舞打量着他,心里琢磨着他的身份,却琢磨不透。
白衣男子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我叫南陌。”说完,转身对那人说:“章华,我们走。”“是。”章华毕恭毕敬地随着南陌离开了梅园。
他们走后,忆舞站了起来,对霄叶和冷瑶说:“你们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知道吗?”霄叶不明白为什么,忆舞气愤地说:“今天打输了,说出去太丢脸了。”霄叶无奈极了,命都差点丢了,还要管面子。
“是,小姐,我们记住了。”
她们又往里走了一会儿,折了几枝梅花,便返回去素寒的小屋,回去发现素寒还没有回去,她们在屋里等了一会儿,无聊极了,就给素寒留了条子,她们自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忆舞一直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路上的人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看。霄叶发现后忙检查忆舞的身上,然后表情古怪的告诉忆舞:“小姐,您的裙子上沾了些梅花瓣和泥土。”忆舞想到刚刚打完架忘了拍一下,就伸手拍了拍,然后无奈的对她说:“想笑就笑吧,用不着憋着。”
真是的,以后的日子看来不会那么好过了,这个人不像一般人,又偏偏让我给得罪了。忆舞哭丧着脸想。
转念又想,这次是他把我打了,不能算我得罪他,他还应该欠我个人情吧。
霄叶和冷瑶看着忆舞那表情怪异的脸吓了一跳:“小姐……”
忆舞回过神来,勉强对她们笑了笑:“没事。”走了两步,又突然转过来问:“你们猜猜看,我们今天得罪的可能是个什么人物?”
霄叶摇了摇头,冷瑶想了一下,说:“看那人的气度,倒像是皇室的人,最低可能是位王爷吧。”
“啊……”忆舞刚叫了一声就被霄叶和冷瑶捂住了嘴,即使这样,仍招来与多人的目光。冷瑶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