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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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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兮依旧心有疑虑:“可是你对她纠缠不休。我相信你不会这样不要脸,是吗?”
白克己点点头,嘟哝道:“是她缠着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害我坐牢呢!”
林婉兮这才知道月凝就是贤王府逃走的侍女,也是惊奇:“她就是宴心要找的人了。”
“随便她们吧。”白克己摊开手,心累地坐在床边,“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还不如练剑去。”
“你不是在跟我打理百草药堂吗?”林婉兮坐下,将白克己揽在怀里,低吟般:“别到外面鬼混了,经常看不见你人影,让大家心里有意见。”
白克己油然而生一股敬爱,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美好,心里默念叨“婉兮什么都知道,她相信我,爱护我,我不应该惹她生气!”,就势依偎在林婉兮怀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小时候她在看空中划过的鸟儿,奶奶祥和地看她。
林婉兮却捧起白克己的脸庞,兴意盎然地吻着她。
夜色加深,低沉在白克己心中徘徊,突然想不起林婉兮的样子,但是黑幕里,林婉兮正吻着她,耳边是浅唱似的低音,燕子呢喃,伴着春江水暖。
‘敬爱的那人正在剥开我’————白克己心里颤动着————‘她全都碰到我了’,‘她在我耳边问我:可以进去吗?’
林婉兮吻住她,她无法回答,似乎是不需要回答。
林婉兮勾起她的腿,她觉得‘敬爱’二字形容对林婉兮的感情并不贴切了。
“啊!”白克己叫了一声,林婉兮紧紧吻住她,想缓解她的疼痛,好像一直在吮吸着她的魂,她全身都是汗,她的腿被抬起来了。
窗纱外,月亮仿佛全身淋满汗津津的银光,乌云像火焰余烬的灰烟,一直用躁动的火盘着月亮。
白克己感受到林婉兮平时没有展露出来的另一面,盘弄她,使她浑身像火一样,快要烧起来。
当林婉兮点燃一支烛,躺入白克己怀里,邀宠一般,连一个眼神,一丝气息,都是媚丽的,白克己顿时感到的无力将她推向一种莫名的激情:迫切地想把林婉兮摆上供桌、戴上桂冠贡起来。
林婉兮奇怪地抬头看着她,眼里分明在说:你不“想要”我吗?
白克己没有考虑到“你来我往的双向道德”,甚至林婉兮今晚对她“开始”都是云里雾里,她唯一的那种事的经验就是小时候齐老瞎子带她看伎院里的女人,而她只对伎院下的臭水沟印象无比深刻。
林婉兮只好等着她,躺在一边,渐渐睡着了。
但是林婉兮睡得很甜蜜,昨晚已经很快乐。
白克己早上醒来一睁眼,才意识到昨晚没有主动对婉兮那个,有些后悔大脑开小差,一陷入遐想就忘记“正事”。
林昊兮看见刚起床未洗漱换衣的林婉兮从白克己的房里出来,不禁大叫道:“姐,你们干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林婉兮很淡定地走回自己房间。
“我不信!我不信!”林昊兮大声说,“太可怕了,我竟然要叫白克己姐夫了!”
林昊兮咋呼惯了,经常淘气得跟泥猴似的。所以林婉兮也经常懒得理会他,只有林夫人才能喝住他。
赵文城一言不发地走过。
白克己整理好衣冠,她突然觉得待在百草药堂也是一片光明,如果昨晚也算是有“用武之地”的话。齐老瞎子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骂她“格局太小了!”
凤锦天这天中午来到,提醒白克己该上路了,原来三月快到,法蕙布置的任务就是去裕王府偷金库地图和林清玄。
“哦,我还没学会做法事……”白克己挠了挠头。
凤锦天指着他说:“知道你完全学不会,你就不用参与法事了。另外有住持师傅主持。”
“那我做什么?”
“你和阿金去偷东西和人啊。”
“那你呢?”
“我负责把风。”
白克己只好服从调配,也是为了早点解救林师傅吧。
林婉兮本来有事走不开,第二天还是跟着出发,夏宴心也骑马追了上来。
凤锦天叫道:“人一多就热闹起来,搞得我们是去逛街的!”
林婉兮在马车内说:“我担心克己,万一有个好歹,我也可以帮衬。”
凤锦天戏笑道:“婉兮怕克己跟别人跑了吗?非得看着他才放心。”
林婉兮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像迎风的水莲花:“克己就像个孩子。”
凤锦天愣了一下,牵着马跟在马车边慢慢地走,俯身向车内问:“你们还玩母子的角色扮演游戏?”
林婉兮连忙解释:“你想哪去了,我只是简单的一个形容。”
白克己默默望着窗外,心里微微颤动着,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了,脑海突然冲出一个想法:如果她的娘在世,一定就是林婉兮这样的。这个想法立即吓得白克己紧紧抱住手臂,心里默念“千万不可以”。
“我很累啊,赶快找个地方休息!”夏宴心打马走过,敲了敲马车,吓了白克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