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脱线女王的请求》殷小妖

6、Chapter 6 组建队伍

　　中午的食堂十分热闹。第五节课下课铃声一响，就可以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蜂拥而来，只是为了快点吃饭。而多出来的时间，就可以自由发挥了。对于这一点，肖满满也没异议。大多数男生都是跑到室外，顶着烈日当空，冒着急性肠胃炎的风险，在那里肆意打球。而女生们不是在教室里围坐一圈聊天八卦，就是戴上眼镜奋笔疾书回家作业。
　　“满满。你今天中午还跟我们去看利少打球吗？”旁边的方若华凑上来好奇地问，因为瞧见肖大小姐完全一副没在听的样子。她们刚刚讨论了半天，关于一班班花向利从南表白的事情。听说是被拒绝了，而且利少很明确地表态自己有了喜欢的人。这还真让一票女子意外不已。
　　“恩。为什么不去啊？难道他有了喜欢的人，你们就不喜欢他了啊？”肖满满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方若华尴尬一笑，说：“明知对方已经了有喜欢的人，你还要凑上去喜欢吗？”
　　“所以我说暗恋和恋爱是两码事。”肖满满放下碗筷，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要把利少当偶像来崇拜，不要幻想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那太不贴合实际了。”
　　“欸……”其余几个女孩子都不置信地发出感叹。把利从南当偶像？那是同级的同学欸，又不是什么四大天王。近在咫尺的真实人物呀！
　　“你们不也喜欢马如龙的嘛，就把利从南当成马老师那样的存在就好了嘛。”明显认知上有差异，肖满满略带着急地凑上前去说明。
　　“嗯，这么说也可以。不过马老师是老师，和利从南学生的身份还是有区别的。毕竟年龄上的差距还是造成代沟的哦！”女孩子们还是固执地觉得老师和学生是不同的个体，对利从南的好感是喜欢，对马如龙的好感则是崇拜，哪怕关系好也没得商量。
　　管他了。迅速收拾好残局，一帮人也就相约去操场看利少，美其名曰“散步”。

　　在操场运气挺好，利少他们打球的那个球场靠近她们绕圈的跑道，走走停停，看看笑笑。一干子女生笑得可肆意了。
　　“欸……阿南啊！都是来看你的女生啊！”利从南的对手略带不甘愿地说着，顺手想要抄走他手里的球。
　　利从南只是瞄了一眼，不敢兴趣地说：“说什么呢，认真打球吧！”一个闪身，他就过了对方。
　　“轻松一点嘛！饭后的消遣。又不是地区选拔赛！”旁边的同学乐呵呵地说，“对了，小马哥说下次比赛他会组织点老师和同学拉拉队是去帮我们加油助威欸！”这几个都是校队的，所以时不时地就扯上学校篮球队的事。
　　“下个月还有校运会。到时候班主任又要抓我去当万能替补了！”另一边的高个儿抢下篮板，回传给了利从南。
　　“那也挺好，可以拿奖品的嘛！”
　　“传统师生拔河大赛，你们报名不？”充当对手的同学凑了上来，切身防护。利从南向左一个假动作，轻松骗过对方后，传统三步上篮。球入网了。
　　“当然要报名咯。今年是混合队伍，就是老师和学生打乱地编排，然后分二组比赛，获胜方可以拿学校食堂的餐券呐！”说话的是队伍中胃口最好的那一个，而他也是因为和体育老师关系好的缘故，所以清楚地知道这次校运会的安排。
　　“这算什么奖励呀！”另一个道出了大家的心声，一个失手，球远远地飞出场外。要死不死地正好敲中来人的脑袋。
　　“哇！疼！”来人超高的叫声和夸张的肢体语言，让人以为她是被人砍了。
　　没错，那个倒霉鬼就是肖如意。而她来这里的理由不为别的，就是来找人的。
　　“利从南。马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她捂着生疼的鼻子，鼻腔酸酸的，可别撞出血啥的哦！她连忙掏出纸巾抹了两下，没见红。还好。顺手再往上摸，哦哦，鼻梁没有断，还算挺翘。然后她气势汹汹地看向肇事方。
　　“肖老师，你没事吧？”失手的同学陪着笑脸，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肖如意心里咒骂，脸上却表现出老师应有的大度，摆了摆手，说没事。顺便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几个家伙，最后眼光落在利从南的身上。“你还不去？”也不知道那马如龙什么意思，真的当她带教学生好操练啊，不是让她给哪个老师送东西、传口信，就是让她找某个学生谈话之类的。她又不是他秘书。
　　利从南睨了肖如意一眼，跟同学打了招呼，就很自觉地跟着肖如意往教学区走去。

　　“满满。你堂姐还真认真。中午午休都不放过学生啊？”方若华拍了拍肖满满。
　　刚才的事故，他们这边的女孩子也都看在眼里，一致认为这是肖如意自找的，午休时间来喊什么人啊？！害得他们没帅哥可看了。
　　“没办法。谁让她是实习老师呗。”肖满满叹了口气，对于迷糊的堂姐也没有过多的评论。既然利少撤退了，看来今天的散步活动也告一段落了。
　　“方若华，我先回教室去咯！”肖满满冲小团队摆了摆手，便也向教学区走去。

　　*

　　和利从南并肩走近办公室。肖如意赌气似的往自己的位置一坐，捧起自己的茶杯，大口地喝着水。
　　“人我给你找来了。”她向一边的马如龙汇报着。
　　“小马哥，你找我啊？”利从南叫着马如龙在学生中的绰号。
　　马如龙回他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这里可都是老师，得注意差别。
　　“恩。找你一个是关于校篮球队比赛的事。还有个就是……”他从肖如意的桌上抽出一份作业，上面明显是利从南的字迹，但封面上写着的是另一个同学的名字。
　　“呵呵，你认出来了？我还当作业是肖老师负责批改的呢！”利从南非常镇定地说着，眼神瞄了肖如意一眼。后者则丝毫对这边的对话不敢兴趣一般，拿起另一边七班的作业，开始批改起来。
　　“作业的确是肖老师批的。也是她挑出来的。不过碍于她是实习老师，没多大发言权，所以我才出面的。”啧啧，完全推卸自己的责任一般，好像罪魁祸首和告密者是她肖如意一样。心不甘情不愿暗自咒骂着，肖如意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旁边的二人看得一清二楚。
　　“不管是不是实习老师，肖老师始终是老师。你也别跟老师对着干。何况你英文成绩一向挺好的。英语竞赛的事，你也得准备准备。范老师的意思是推荐你和二班的关晓宁。”马如龙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个时候俨然一位慈师一般。
　　“哦。好的。我知道了。”利从南乖巧地点了点头，在马如龙面前表现得犹如温顺的兔子。肖如意眼睛盯视着眼前的本子，手里转着红笔，一双耳朵却是竖起认真听着那二人的对话。
　　“对了，我打算组织一个拉拉队，为下周的校篮球队比赛加油鼓劲。你作为篮球队的新科队长，要带领大家好好地比赛。”利从南从马如龙精明的眼眸里捕捉到闪过一丝的捉弄。至于他捉弄的对象是自己，抑或是……利从南顺着马如龙的眼光，看向一边的肖如意。不会吧？难道马老师对这个实习老师有意思？可是看情况也不像啊！这二人分明不来电的情况。又或者……利从南深思了起来。
　　“肖老师。你也一起过来听一听吧。毕竟组织拉拉队这个事情本身就是你们女生的强项啊！”马如龙沉稳的声音传入肖如意的耳畔，让她有理由正视那一边的情况。她闪烁着不解的眼光，看向马如龙。
　　“你帮忙找拉拉队的成员吧！”马如龙的口气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不能抗拒的命令。老实说，面对百般刁难的带教老师，肖如意竟意外有些习惯了。心里想着，我就忍你三个月，等三个月以后我就拍拍屁股走人，哼！
　　“哦。我明白了。可是我手里还有几分教案要看，你上次还让我帮你整理公开课的资料，还有……”她抓紧机会诉苦。
　　“没事。你很能干。我看好你的！”马如龙笑得很和气。肖如意陪笑着，心里却想砍了这家伙。不过转念一想，旁边还有观众在，而且又是那个利从南，她也只能无奈地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尽量不要抽筋。
　　“是。我明白了。”没有力气地说道，她瞄到利从南在暗自偷笑。坏小孩！居然敢笑话老师！
　　“利从南同学，你们也得加油！不要让我们这些为你加油的老师和同学失望啊！”她没好气地说着，把对马如龙的不满偷偷给转移了。
　　利从南笑出声来，说：“肖老师放心。我们一直在努力！”
　　瞧瞧，这老师和同学都是一副德性。肖如意心中哀叹。
　　“肖老师……”门口传来迟疑的声音，抬头一看，无巧不成书，肖满满捧着作业走了过来。
　　“课代表让我拿来的，她去参加合唱团训练了。”肖满满自动地解释，一抬头，就瞧见马如龙身边站着的利从南。她很镇静地和他错过身，站到肖如意的另一侧，把本子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动作优雅，举止淡定。肖如意心里不得不写个服字。
　　“啊！对了！肖……满满，你们班的女生下周末有没有空，正好学校要组织年级的一批同学一起去为学校篮球队加油鼓劲呢！”肖如意的脑袋飞快地运转着。
　　肖满满一愣，狐疑地看了一眼马如龙，又对上了利从南的眼睛。
　　啊！不行了！被电到了。完了完了……思路开始回转，趋于当机的边缘。
　　“咳咳……”肖如意适时的咳嗽拉回了肖满满游走的思绪。她含了口口水，不敢看另一边的二个男生，点了点头，同肖如意说：“应该有空。回头我跟班长说一声吧！她一向积极参与学校活动。”
　　太好了！谈成一笔！肖如意觉得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皮条客一般，而对面马如龙的笑脸始终很诡异。
　　“那就再好不过了。”肖如意得意地看向马如龙，带着炫耀的表情。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肖满满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向利从南站的那一边。
　　“OK啦！”肖如意拍了拍肖满满的肩膀，“记得跟你们班长说哦！”
　　“恩！”肖满满像是体会了肖如意的心思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望着肖满满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身影，肖如意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她偷瞄了眼利从南，后者平静无波的表情表明他对这种场景适应良好。欸……暗恋真不是好东西。说实话，肖如意很欣赏肖满满的暗恋理论，但同时又为她感到不值得。忽又想到自己，此刻也分不清到底是喜欢利从南呢？还是单单对以前的事无法忘怀呢？此刻，这里最无关紧要的应该就是那个马如龙了。瞧他深受欢迎的样子，压根儿就不知道这里的水深火热啊！
　　看着和利从南在讨论的马如龙，肖如意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得羡慕他。这股羡慕从何谈起又说不上来。欸……真素麻烦的事情啊！肖如意心里第N+1次祈祷三个月的实习岁月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