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SE（谦阳同人）》茗世

17、离开

　　刘谦不在家，小沈阳也就没事可做，只能看电视。有些娱乐节目还挺对他胃口，说不定能从里面得到些灵感。小沈阳没叫外卖，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他在刘谦家，即使是一个可能并不认识自己的外卖派送员。他一整天都靠刘谦冰箱里的那些薯片一类的果腹，并且学会了享受咀嚼零食时的快感。不过，不知道是昨晚吹了些冷风还是怎样，小沈阳始终觉得自己有些发冷，找不到刘谦家的体温计，就只能摸到了刘谦的衣柜，想寻来几件大点儿、厚点儿的衣服穿上。

　　打开衣柜在里面来回的寻着时，眼光却被一旁衣柜柜门上贴着的一张照片给吸引了。那是一张刘谦的自拍照，可他的脸只占了一半，另一半是另一个人的背影，那人只露了侧着的半边脸。小沈阳眯了眯眼，把鼻尖凑近那照片，想看清那个人是谁，结果发现，这人就是自己。他突然想到，这是在日本时，自己坐在樱花树下的一块石头上望着春阳儿的时候，刘谦在自己身后为他们照的“合影”，而那一天是情人节。

　　刘谦今天特意推迟了几个通告，不到十二点就回来了。到家的时候，小沈阳已经裹着被子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都还没关，正播放着无聊的广告。刘谦按下电视电源，思考着到底是要叫醒他去床上睡呢，还是就让他睡在沙发上。转过头却发现小沈阳已经醒了。他总是睡得不深，刘谦想。

　　这次小沈阳没有张罗着给刘谦放洗澡水，因为他意识到刘谦应该更需要睡眠。

　　小沈阳没提那张照片的事儿，却坏心地踢掉刘谦给自己准备的被子，然后钻进刘谦的被窝里去，还主动在刘谦脸上亲了一口，刘谦没有动作，任由事情自然的发生。就在最后一颗扣子被解掉时，刘谦开了口。

　　“在日本的照片…”

　　小沈阳笑笑，又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看见了！”

　　刘谦有一阵没有说话，突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张樱花树下的照片，太阳穴的地方猛地一跳，不过他还是选择把话说下去，“不是那个…我是说我们在…歌舞伎町的照片…被人拍到了。”

　　小沈阳停下手里的动作，身体变得僵硬，房间里好像没有了时间一样，许久，小沈阳又躺回一边。刘谦一颗颗的扣上自己的扣子，继续说着：“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照片的版权我已经买下来了。钱…你也不用操心，这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

　　之后就是如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刘谦醒来的时候，小沈阳还闭着眼睛。刘谦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着眼睛。

　　晚上再回来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下焦躁灼人的空气。刘谦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那空气划烂他的肺，砺破他的心。

　　再见到小沈阳的时候，大概是一个月之后了吧。自己日子过的狼狈，早就没了时间观念，不过还记得起他上一次就是一同样的方式在门口等着晚归的自己。

　　走上前去摇醒他，又拉他起来，他朝自己笑了笑。天很黑，但是看得清那行小白牙。

　　刘谦开了门，换了鞋，顺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向里走着，“我以为你走了。”

　　“恩。”小沈阳一边换鞋一边应着，“但我还是回来了。”

　　像谈论天气一样平静。

　　小沈阳换了鞋，在沙发上坐定，环顾着四周。这里还是那个样子，连刘谦也没什么变化，除了又瘦了一些之外，连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手里拿着的都是同一口味的薯片。

　　“咋还吃那玩意儿啊？”

　　“我改不了了！”刘谦耸耸肩，“你要不要来点儿？”

　　小沈阳看了看刘谦递过来的薯片桶，伸手拿了一片儿放进嘴里，嚼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刘谦又咽下了几片，还是决定让气氛缓和一点儿。干脆伸手捏了捏小沈阳的脸，“那…你回来干嘛呢？”

　　小沈阳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揉了揉被刘谦掐得有些痛的脸蛋，说起了其他的事情，“我前两天看了一本书，知道我为啥和春阳儿结婚了。”

　　刘谦继续嚼着薯片，坐在小沈阳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向下说。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那是爱。”小沈阳没有抬头，也没有搓手，静静的说着。刘谦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吃着他的薯片。

　　“我跟自个儿打过两回仗，两回都没赢，都忍不住跑来了。我知道我自个儿干的这不是人的事儿，但我一直都不想跟你说开，我怕说开了就啥都没了。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咱两个的事儿还是得两个人承担！”小沈阳说着，从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刘谦，“我知道你是为钱劳的。这儿是我这两年存的些钱，也不知道够不够，反正多少也能快点儿还完，你就不用这么劳了。密码是…洋洋的生日。”

　　刘谦看了看递过来的银行卡，又看了看面前的小沈阳，伸手接过了银行卡顺手放在了茶几上。探身在小沈阳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一直向下移，直到唇齿交合。一个晚上的情感积压最终还是打败了一个月来的理智，这一个吻轻柔而又缠绵了无限的爱意。当它完全是爱的时候，吻反而变的圣洁没有杂质。放开时，小沈阳还在禁不住回味，除了薯片外还有一种奇怪但熟悉的味道。

　　“你抽烟？”

　　“啊？…恩，最近才开始抽你那种。劲真大！不过顶用，提神。”

　　“我都戒了。”

　　“哦。”

　　“要唱歌呢，老抽烟把嗓子抽坏了就不行了，而且牙黄黄的也不好看。”

　　刘谦笑笑，又捏捏那张因为担心而皱起来的脸。

　　相拥而眠的这个晚上，是刘谦几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