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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陷阱 再遇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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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枚年代久远的红宝石戒指,宝石质地晶莹剔透,给人一种沉稳的奢华感。
刘失记执起长生的手,低着头欲给她戴上。长生先他一步,抽出了手。
“你这是做甚?”长生疑惑的问道。刘失记不做回答,再一次执起长生的手,这一次,戒指牢牢地戴到了长生的第三指上。
“这样你便会欢喜些了吧”刘失记没有放开长生的手,眉眼温柔的像一阵微风袭过吹动了池塘的碧波。说起来,长生有些纳闷,她所认识的刘失记和旁人口中的刘失记大不相同。
既然这样,那戒指就当是自己替他保管些时日,日后寻个机会再还给他吧。长生心道。
永安已经走到了主殿,沈沅沅紧随他身侧。
“咦,长生他们还没跟上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沈沅沅一脸紧张的拉了拉永安的衣袖。永安也随着沈沅沅的话回过头去,空无一人。
“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看一看”说完,永安头也不回的离开。
永安一进偏殿,就看到长生背对着自己,刘失记则站在她身前,两人似乎离的很近。永安不着痕迹地捕捉到了刘失记满含深情的眸子。而后者面前的少女也同样抬头与他对视。
好一对情真意切的璧人。永安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
“你们是来游山玩水的吗?还不走。”永安突然的出声,把长生吓了一跳。长生听了这话,脸上又是羞愧又是窘迫,好不精彩。
“你吓到她了”刘失记语气不重,却饱含警告之意。他忽略永安,拉着长生向外走去。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永安握住刘失记的手腕,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是他哥,自然要把觊觎我妹妹的统统赶走。”说着,抬起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与较量。
刘失记也不甘示弱,“你是个有责任的哥哥。”他将“哥哥”二字咬的偏重。甩开永安的手便离去了。
长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也不敢多言。
一个时辰后,四人回到屠枫镇客栈。
“大海哥,我已打听好,暴雪瀑布之地,凌霄草生长之处。我们需得在凌霄草凋谢之前将它采到。”长生走到永安面前,思索后说道。而永安答非所问,漫不经心的扫过长生的红宝石戒指,“你这戒指我倒是眼熟的紧。”
“哦,你说戒指啊,是失记赠我的。”长生说道。
“失记?你什么时候和他如此熟络了?”永安绕过长生,摆弄窗前的花草。
长生正要作答,被刘失记制止。
“凌霄草”刘失记走到永安旁,再一次提醒他。
见他没反应,继续说道:“若我没猜错,你是人鱼族吧,凌霄草的功效我一清二楚,你这会虽是人身,可那禁术保不齐让你哪天现出原形,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按照《志异录》所记载的方法,不要过多痴迷旁门左道。”
永安似乎有所触动,冷冷道:“与你何干”
说完,走到屋外,抱臂斜倚在阑干上,浑身散发着闷闷不乐。
长生见他如此,又不免一番好哄。确保自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后,急急的向他跑了过去。永安看到的便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子灵动地向他跑来的身影。
“大海哥,我们何时去寻凌霄草啊?失记,不,刘失记他也是关心你,你别放在心上。”长生温声细语的使永安的心软了下来。
其实永安并没有与谁置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这样,或许是因为长生有着和阿莲一样的容貌,他每每想到,若那是阿莲,他的心该有多痛。
“好,这是你求我。”永安一脸傲娇的样子惹得长生忍不住的想笑。“对对对,是我求你。”长生顺着他的话说。永安倒觉得那话有几分揶揄,也不计较。
长生刚想回去,却被永安叫住了。“寻凌霄草之前,我要去一趟朱红顺家。”长生看他一脸凝重,心里有几分担忧的点了点头,但愿别再出什么事了。心里默默的想着。
长生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被沈沅沅摇了摇肩膀,才回过神来。“长生,吃饭了,吃过饭后要去朱红顺家。”长生点了点头。
一回头便看到永安和刘失记两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的忙活,没多久,便端着饭菜出来。“你,你们…”长生不自觉的便说了出来。
“我们怎么了?”两人一同看了过来。
“没事”长生失言,男子的友谊都是这样的吗?心里一阵疑惑。
饭桌上一片和谐融洽,吃过饭后,几人草草收拾了,便前往朱红顺家。
朱红顺家独门独户,不像旁家般聚集在一处。这也是他方便作案的原因吧。几人推开门进去,院里一片荒芜,屋里也是家徒四壁,看来他说的没错,为了救他儿子,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可几人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发现他儿子的踪迹。
“这里有什么密室吗?会不会把他儿子藏到密室了。”沈沅沅思索着开口。
长生低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密室。”刘失记否认了沈沅沅的话。
永安没有开口,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也没有什么头绪。
几人只得无功而返。
长生在出了那扇门之后一阵眩晕,险些站不住,刘失记反应快,将长生抱了起来。长生有些挣扎,刘失记安抚她道:“这里没有旁人,你不用担心。”长生只好由他抱着。
“你放下她,我是她哥,理应由我抱。”永安拦住了刘失记。两人似要争吵,长生此时已是头痛不已,两人的争执让她增了几分烦躁,“你们别吵了,哥,让刘失记抱着我吧,你去歇着。”
听了长生的话,刘失记的眼眸亮闪闪的,歪着头看着永安,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大海哥,麻烦借过。”语气有几分炫耀。
看着刘失记远去,永安鼻腔里发出一声“哼”,也跟着前去。
在半路时,长生便昏了过去,沈沅沅着急不已。
几人到了客栈,刘失记将长生放在了床上,扶着她坐起,永安坐在长生身后施法为她疗伤,过程似乎并不顺利,永安眉头紧锁,灵力若隐若现,忽而口吐鲜血。长生的身体向后倒去,靠在永安怀里,事态紧急,刘失记方才有一刻的纠结,此刻却眉眼坚定,他拉起长生,顿时周身笼罩着金光,他与长生的双掌合在一起。
“永安,你可还行?”
“可以”
两人相视后一点头,永安猛地坐起,气沉丹田,再次运法同样将双掌放到长生背上,本以为两人联手过程会顺利,可没想到两人的灵力似乎在不断的流失。
屋内已是流光四溢,长生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刘失记和永安此时都有些心急,暗暗的将所有灵力一并释放出来,许是两者的灵力过强,互相冲撞,两团光焰在长生身上无法融合,便向后弹去,两人被各自的灵力所伤,永安撞到了墙上,而后重重的摔倒地上。刘失记也摔到了床下,不比永安好到哪去。
沈沅沅本在厨房熬粥,听到如此大的动静,慌忙的赶来,一推开门便看到如此惨状,她惊呼一声,他第一个跑到永安身旁,欲把他扶起,可永安摆了摆手,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沈沅沅凑近了些,边听到永安用微弱断续的声音说:“先去看…看看刘失记,他伤的…比我重…”说完便昏了过去,而刘失记早已是不省人事。
沈沅沅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费力的将永安扶到床上,又赶紧将刘失记扶着躺在永安身侧。她看着昏迷不醒的三人,这一刻,她崩溃了,她恨自己好没用,她宁愿现在躺着的人是自己。
伤心无济于事,沈沅沅将他们安置好,独自一人跑到北极村最北面找大夫。可是路途实在太远,沈沅沅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阳,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想着:“太阳啊太阳,我求求你落的慢一些,再慢一些,长生他们就要坚持不住了,哪怕是用我的十年寿命来换你片刻的停留,我也甘之如饴。”说着脚下一崴,跌在了地上,那泪顿时就止不住了,沈沅沅趴在地上崩溃的大哭。
一抬头,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一个靴子,再往上看去,是一个身着黑色斗篷,将脸严严遮住的人,那人说:“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都会过去了”沈沅沅渐渐没了意识。
夜幕降临,永安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和刘失记被绑了起来,而长生被绑在了架子上,沈沅沅不知所踪。
“长生,长生,刘失记,刘失记”永安试图唤醒他们,刘失记醒了,长生依旧昏迷。
“哈哈哈哈”一道猖狂的声音响起起,永安和刘失记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宽大黑色斗篷的人,他的容貌被斗篷遮住,听声音像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神秘人拿着一本书,书页泛黄,“巨浪咆哮,山雨欲来。大海因妻死于身前,疯魔癫狂,怒气可斗转乾坤,星河俱换。”说着缓缓的蹲在永安身前,低下头来,“不知是否属实”,接着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