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反转术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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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
夕阳西下，操场上的争斗终于停止，熊桑咒力耗尽停止攻击安静地坐着，就像个大型玩偶。今天，一年级的两个同伴都去出任务了。还没有想好封印咒文的替代方案的铃木优一直没被允许出校。全身都纹上其实是最简单也最麻烦的方法，和增幅的咒文不同，有一点被破坏，效果就全面溃散，这大大增加了与之同行同伴们的危险。
铃木优呈大字型躺着，胸口还激烈的起伏着，简单扎的马尾已经松散沾染着尘土，之前扭到的脚踝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不知道硝子姐出没出去，又要麻烦她了，这么想着的优的头上投下一片阴影，五条悟越过那副不透光的圆圆眼镜俯视着她。
“死了没？”非常没有同学爱的发问，但优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眼睛亮了起来。
“硝子姐在学校吗？小悟麻烦你把我带到她那吧。”
“跟你说了多少次，给我表现出对前辈的尊重啊你这家伙。”整天小悟小悟的叫着，硝子和杰看我的眼神都奇怪了喂。
被说教了呢，被一个完全不懂得尊敬前辈的人说教了呢。但是，和我行我素到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双标的家伙较真没有意义。优眨眨在烈日下烘烤了一下午变得酸涩不已的眼睑，雾气覆上眼珠舒服了很多。
“……抱歉，原来只有我还沉浸在过去把悟当作朋友看待，我下次不会再犯了（下次还敢），五条前辈。”忧伤的表情突变成《凡〇赛玫瑰》画风。
明明事情按自己意图发展，但这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涉世未深的DK五条悟蹲下来，送给老实躺地上的优一个脑瓜崩，令她流下了真实的泪水。
“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把‘小’去掉就行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优任人鱼肉的样子终于引起他的疑惑。
“哈哈，其实啊，我已经感觉不到脖子以下的地方了，哈哈……”不能用手擦眼泪的优吸吸鼻子，干巴巴地笑着说。
惊讶变作无语，五条悟是不太理解铃木优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明明她的天生咒术并不适合战斗，明明跟硝子一样做后勤工作就好了，明明咒术界保守派对她的存在仍抱有异议。五条悟虽然对‘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的正论不屑一顾，但既然他会成为最强，将铃木优纳入自己的羽翼中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做我的辅助监督可不是玩笑话，看在咱俩的情分上，我会给你最大的自由，不用担心那些老东西的废话。”话语中带着无所畏惧的少年意气。
所以说嘛，悟他不是坏人啊，优用力眨掉眼泪笑着说:“十分荣幸，容我拒绝。”
“不识好歹！”悟额头青筋突突跳动，忍不住一手钳住她的两腮将嘴唇挤成鱼嘴状。
“啊吧啊吧……”铃木鱼啪嗒啪嗒地说，“……稍微想想就觉得很麻烦唔，悟这么任性，你的辅助监督肯定会很辛苦唔。”
“哦是这样吗？刚才是不是有个人拜托我一件事来着？带着去找硝子还是别的什么？啊~啊~我好像记不清了呢。”五条悟恐吓道。
“哎？小气的男人可不会受欢迎唔，拜托你唔，我真的动不了了。”这时，一个念头再次击中优，她顿了顿含笑道:“也不是没有方便的办法唔，我一直挺想试试「苍」是什么感觉，这样见效快，也不用麻烦硝子姐了。”
塞壬启唇轻柔歌唱。
悟松开手似有所觉地观测着，优的表情很正常，两颊还带着微红的指痕，就好像刚刚只是在提议今晚吃拉面怎么样。即使是六眼也无法从呼吸、心跳中辨别出异样。
“哼、听上去很合理，但我拒绝！”
“诶？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任性的男人啊。”将话反弹回去的五条悟身心舒畅。
优暗自失望地叹息，“那还是拜托你——”
“拒绝！”五条悟立即打断。
“喂喂，听人把话说完啊！”
“你身上脏死了，我才不要碰你。”悟嫌弃地撇嘴。
“无下限呢？你不是有无下限的吗！”
“……”五条悟托腮看起风景。
悔不当初，下次一定要命令熊桑对自己下死手，优咬牙切齿地笑着说:“五条悟大人，请您倾听小人的请愿，无论您有什么要求小人都会竭力达成的。”
五条悟得逞地咧开一个坏笑，“这可是你说的，契约成立！”
悟背起优，因为脖子以下无法使力所以脑袋贴着悟的耳侧，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男生的体温偏高，热量传递给失去大部分知觉的优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熨贴。
“不开无下限吗？”
“没关系，反正你洗。”
铃木优深呼吸抑制住动手的冲动，哦对，她现在动不了。
为了防止背后完全不能动弹的家伙甩出去，五条悟走得很稳，靠谱程度堪比五年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五年前还是个有点傲娇但靠谱的男孩子，现在完全退化成小学里会揪女生辫子的烦人小鬼，逆生长吗？
“优，你的咒文怎么解决？重新纹回去？总不能一辈子不出校门吧。”
虽然贴的近，但根本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优没再耍宝老实地回答悟跳脱的问题:“单只是纹在表皮费劲风险又高，已经放弃了。我在研究将咒文放在皮下的方法，最好是处于可控的状态。”
“皮下？那就是血了。”悟思索着咒术实现的可能，“想到了加茂家的术式。”
“我知道我知道，赤血操术对吗，听说现在的京都校有加茂家的学生。”
“你倒是对咒术世家很了解啊。”
“你不知道吗？栗原九郎最想要颠覆的就是你们这些咒术世家啊。”
五条悟对死人不是很感兴趣，特别是一个出道失败的反派。所以闲闲地问道:“所以他只准备了你，没有plan B吗？”
“没有哦，因为我足够优秀了……你笑啥？哼、你根本不相信我能搞垮你们这些大世家，对不对？”
“失敬失敬~我好怕哦~”悟敷衍道。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控制你先去把高层炸掉好了！”优忿忿道。
“听上去有点意思。”五条悟来了兴致，也不管她现在这幅样子怎么用手结印，“来吧！我不会反抗的。”
铃木优一阵语塞，“……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悟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优身上，“没用的，我早就知道，优是个连诅咒都想饲养的笨蛋，你呀做不了坏人的。”
优不自觉地睁大眼睛看着前方，“……可是，人总是会变的……”声音呢喃含糊。
“你说什么？”
“没什么。”铃木优轻轻笑着，“只是感叹长得高真好啊，这个视野很不错呢。”
“嗯？你想骑肩上？想得美。”
能一句话将刚才的所有心情打破也是一种能耐，优有些哭笑不得。想起五条悟在与她相认后对她的态度更加无所顾忌，总是乐于在气的她跳脚后贱贱地开启无限，反之，如果是优起头则十之八九会被敲头，这种不平等的熟人待遇优并不是很想要。
不过，现在倒是个好时机。可惜无手可动，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优控制着脖子的肌肉。
“悟，这是往日你对我的头做出惨无人道的攻击的回敬。”接着一口咬到五条悟的侧脸上。
“嗯？喂！”正想推开发现双手都被占着，“你这笨蛋做什么啊！很疼诶！”
优已经解气地松口，“放心没出血，谁让你总是用无下限躲开，活该。”
“你这家伙脏死了！切，女人的报复心真可怕，像你这样也不会受欢迎的。”悟只能持续用言语抨击她。
已经满足了的优对接下来的话都不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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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截瘫？”家入硝子打量着铃木优，间或瞟一眼五条悟脸上的牙印。
“硝子姐，这个要怎么治？麻烦吗？”
“先帮我把它治了。”悟臭着脸指着自己的脸颊。
硝子揶揄道:“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又没见血。至于你……”硝子一摊手。
“没救了，等死吧。”
“诶？！！等等，医生大人不要放弃治疗啊！”
“没有外部创口，要治疗需要开刀，有点费劲还不如你死一遍来的快。”硝子无情地说。
还是接到死亡通知单的优心情复杂，“……哎，要是我也会反转术式就好了，虽然不会死，但我也不是很喜欢死啊……”
“可以教你啊，挺简单的。”
“那拜托了，硝子老师！”如果可以动，优甚至想做个士下座。
“先‘吓’地一下，再‘咻咻’的这么着，然后就‘嗖嗖嗖’地……”*
也在一旁认真听讲的五条悟感觉被耍了，“硝子麻烦你说人话。”
“听不懂？是你太缺乏灵感了，悟。”
“老师，你说的是一种……感觉？”优还在努力跟上课程。
“嗯，也可以这么理解。”
“原来如此。”在悟还在纠结硝子是不是耍人的时候，优已经重新掌控回身体，之前扭伤的脚踝传来的刺痛终于被大脑接受。优站起来活动了活动伤脚，反转术式又将它治好。
“好厉害，这就是反转术式吗，谢谢硝子老师。”
“果然优能学会呢，我早有预感了。”毕竟是与起死回生十分熟络的家伙呢。
喂喂，怎么回事啊？明明在场的有三个人，却分成了两个世界，这难道就是女孩子才能懂的加密语言吗？感觉被世界抛弃的五条悟将希望寄到优身上，“优，用正常人类能明白的方式解说下。”
“我也很难一两句解释清楚，我觉得是感觉，就是那种感觉。”优费力地思索着形容词。
五条悟神情恹恹地想，他果然最讨厌直觉流了。
描述无能的铃木优试图从另一个方面解释:“虽然结果一样，但其实我认为我的方法可能和硝子姐的有点区别更偏向诅咒那种，因为濡姬将我复活过很多次了，这就是我的灵感来源。”
“谢谢你，无法借鉴的例子。”悟想停止为难自己。
“……比较像在身体的局部开启一个小型领域，将它判定为死亡，再运用濡姬的术式。”灵光一闪，优找到了封印咒文的替代方案，以自身为领域的界限，结合结界术不就能自由地将自己的麻烦体质随时随地的封印了吗。
“领域吗？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会领域展开了。”自持最强的五条悟现在并不急于需要构筑自己的领域，但不代表他愿意被别的家伙超越。
优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
嗨呀好气，悟的手蠢蠢欲动，脸庞的胀疼提醒着，于是他张开发痒的犬齿回敬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反转术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