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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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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眼看着禁军就要冲上来了,人群的后面突然出来一声直冲云霄喊声:“公主嫁到!”
王丞相带人来找前朝玉玺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就看见,还穿着大红嫁衣的皇儿公主从高空中飞了下来,落在人群中,冷着一张脸,神情淡漠,众人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他就是哪个什么庸王爷?”楚鱼迈着三分不羁四分张狂的步伐走到了现场最亮眼地带,成为了现场最亮的崽,指着庸王爷问大当家的。
大当家马上小跑过去,点着头说:“就是他!”
“皇叔,参加侄女的婚礼还带这么人当随礼,那多不好意思?”楚鱼没看庸王爷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禁卫军,说:“你们要是这么想投的我门下,直接来找我就行,何必舍近求远找到皇叔哪里,还让他老人家大老远把你们给本公主送过来。”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愧是当今陛下的闺女,脑回路都是一样的奇葩,他们这一群人又是带着刀剑的,那里像是来投诚的啊?
“侄女?”庸王爷冷笑一声,说:“本王还没认?你算哪门子侄女?”
庸王爷这会儿态度十分嚣张地跟楚鱼喝道:“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后面的话庸王爷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残影,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从沈府的大院墙飞了出去。
在人群中装死的曹忠眼睛一亮,这操作怎么这么像先皇啊!
“还搜吗?”楚鱼以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的气概堵在通往后院嫁妆的门口,扫了一眼吓成鹌鹑的禁军们,冷冷地吐了三个字出来。
甭管在场的敌人还是朋友,都被楚鱼这一骚操作吓傻眼了!虽然庸王爷自己作死,但是名义上还是公主殿下的叔叔,就这么眼睛不眨一下地提溜着脖颈和扔垃圾似的扔了出去,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自己脖子有点凉!
这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公主看来不是个好惹的主!
大当家的也被狠狠震慑了一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朝着被禁军控住住的众兄弟们,大喊道:“还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替公主殿下把嫁妆抬到公主府去!‘
被禁军们牵制住的清风寨众土匪们习惯于听从于大当家的命令,原本还算老实的被压着,被大当家的这么一吼,脑子还没转,身子已经不自觉动起来了。
举着手里的烧火棍嗷嗷的呼啦一下子跑回沈府后院,转眼,一个个像脱缰的野狗疯了似的往外跑,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连扛带抬的把嫁妆往隔壁的公主府运。
大当家的首当其冲的扛起最大的那一口金丝楠木的大箱子,顶着瓦亮瓦亮的脑袋前头引路,拔腿就往沈家大门口跑。
庸王世子楚泯在墙外刚捡到自己脸朝地的爹,还没等回个神来,从沈府里面涌出乌泱泱一群人,呼啦啦地朝他奔袭而来,再与他擦肩而过~~~
庸王爷迷瞪着眼抬起血呼啦的脸,一看那个领头的秃头扛着一口红箱子罪证跑了,看着傻愣在原地呆住的儿子,一口血喷了出来,怒斥道:“你个逆子,还不把人拦下!”
大当家地只当自己这会听见了狗叫唤,指挥着兄弟们,脚下生风地往隔壁的公主府跑去。
“哦哦,给本世子拦住他们!”苦逼地庸王世子一边挨着他爹的怒骂,一边冲带来的官兵下令道。
楚鱼闻声来到沈府门口,看着贼心不死的庸王爷,伸手提溜着庸王爷的一个肩膀头子把人给提了起来,只一巴掌就把庸王爷给拍地上了,再一次脸着地,问了句:“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什么写?”
刚从漠北回来被封为大将军的庸王世子楚泯,又一个没回过神了,怀里的爹不见了,等脑子能转了,就看见自家爹被当今公主殿下给一巴掌给拍地上了,顿时也顾不上再追大当家的那一伙人了,挥着拳头跟楚鱼急眼了,冲楚鱼怒道:“公主殿下,他好歹是你的叔叔,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楚鱼从地上把庸王爷揪起来,抬脚一脚给踹进庸王世子楚泯的怀里,环抱着胸,抬着下巴说了句:“呵呵,本公主揍的就是他,你能咋地?”
庸王世子楚泯这时候被楚鱼的嚣张态度气疯了,也想不起来怀里还有他亲爹,把庸王爷往旁边一扒拉,红着眼睛挥着拳头就朝楚鱼打了过去。
庸王爷被楚鱼这一脚倒是给踹醒了,这下倒是脸被接住了,结果,被自己亲儿子这么一扔,屁股刚好磕到了地上的大理石台阶,只听尾巴骨咯嘣一声,一下子就断了。
潜伏在附近的沈护身穿夜行衣脸带黑色面具飞身上前,抱着楚鱼的腰转了圈,替楚鱼接住了庸王世子楚泯的这一拳。
双目相对
“你没事吧?”
“你…………”
“前朝余孽出现了。”一直默不吭声的禁军统领看着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后,一看好机会啊!忙上前平地扯着嗓子一声吼:“来啊,把沈府上下全部给我拿下!”
该死,多么好的气氛!楚鱼怒瞪着作死的禁军统领,身影一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红影闪过,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就闪现到了这位禁军统领的面前,冷笑一声:“挺能喊啊?”
还没等这位可怜的禁军统领回过头来,楚鱼一拳就打在了这位的嘴上。
禁军统领·还没回个神怎么倒在地上的,看清长公主怎么到了自个儿跟前,刚想说话,没成想,这嘴他一张,嘴里当门面的大板牙哗啦啦掉在了地上,嘟嘟囔囔,满嘴的血沫。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礼下,楚鱼抬起一脚,把这位禁军统领踹到了他手下的怀里。
“滚!”
禁军掌握在王丞相手里,这次来的这位禁军统领是在所有有编制禁军统领中属于资历最小,也是最喜欢钻研往上爬的,这次任务还是他在同僚里明争暗斗了好几个夜晚苦熬来的,想退,可是一想到王丞相的手段,就又没胆子带人撤退。
“给我上,捉拿前朝余孽!”这位禁军统领一边哭着捡起地上的牙,一边用袖子撸了把鼻涕眼泪,颤着声硬着头皮下令道。
“统领,俺们其实都想问问,那前朝余孽在哪??俺们啥时候走?俺媳妇还等着俺回家吃饭呢!”一位禁军挠着头不好意的问。
闻言,禁军统领不敢置信地转个头看着自己手下迷茫和赞同的眼神,捂着胸口抬头望天,心里只有三个字—完玩了,他带了群是什么样神奇的人。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撤!”
他这命令当已下达,呼啦啦禁军们就走了个干净。
只留他独自一人在地上秋风萧瑟。
这时,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这位禁军统领顶着这么多双眼睛,羞愧竟然掩面跑了。
跑了~~
了~
原本楚宣帝赐给楚鱼两个暗卫,被她派去拿着从楚皇宫里搜刮来的金子和玉石之类值钱的东西通通换成银票的,在路上听到公主殿下婚礼有变,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快到楚鱼身边的时候。
老远地一听这禁军的话,看着哗啦啦禁军往回跑的身影,急匆匆的脚步都不自觉慢了下来,嗯~好像也没那么急了。果然禁军就是没有他们暗卫靠得住。
不知为啥,这一刻胸膛都不自觉挺起了。
看着不战而逃的禁军,庸王世子咬牙,往地上呸了一声。
果然是一群荣养的废物~~~!
庸王世子楚至今刚从战场下来,好听吹捧的话听了一箩筐,今天被一个小丫头当众打脸,他这次真的被打击到了,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自己带来的兵喊道:“上!”
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骨子里刻着的服从还没磨灭举着自己手里的大刀,冲着沈家一家人和公主殿下就过来了。
刚才还在远远看热闹的俩暗卫,一看这么一会儿真打起来了,惊的把嘴里的枣核都咽了下去,赶紧飞身到了楚鱼面前,在腰间掏出武器,和冲上来的官兵交上了手。
跟着林将军来吃酒的武将们,原本林将军都走了,他们也应该走了,可是,看着这桌子上一盘盘滋滋冒着油的肉,咽着口水各个都泪眼朦胧,自从上了战场,他们有多久没有好好敞开肚皮吃上一顿肉了。
林将军临走时特意嘱咐他们别惹事,有事了也要躲的远远的,武将们也很是听话,看着这么乱原本打算打包带走回家在好吃好喝的,绝不插手一边,谁成想,这一混战,也不知哪个兔崽子先起的头窜进了内院,第一件事。竟然是?
掀桌!!!
尼玛!老子还没装呢?一众武将们看着地上的还冒着热气的肉,悔的捶胸顿足。
各个红着眼睛:“打!”
也不知谁先冲进了战乱圈。
一场大型的官方斗殴,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在促不及防的情况下展开了。
一千多的官兵,和参加婚礼的两百人的混战,随着场面的扩大,好像还参进了不知名的生物,反正整条街,狗吠猫叫,还有牛拉着车胡乱冲撞,引的原本想要睡下的群众无数,比白天看公主出嫁的人都多。
“抢家伙!”不知在那个围观吃瓜群众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扯着喉咙吼了这么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