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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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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太监,身后两名宫人各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公主殿下,该饮合卺酒了。”
沈护从楚鱼的背后探出头来,看着两个托盘上一个放着一小碗水饺,一个放着两个金樽,今天折腾了一天,早就饿了,用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快速的就填进了嘴里,下一刻就哇哇地吐了出来,剑眉紧皱,吐着舌头道:“呸呸~,生的!”
那宫人忙道:“驸马爷,那是给公主殿下的。”
沈护不耐烦地把两个托盘都掀翻了,催促道:“拿走拿走,我要吃好吃的。”
这这,来的宫人都面面相视。
负责此事的大太监走上前小心翼翼说道:“公主殿下,这驸马爷不喝酒,这礼就不算成,”正在众人发愁之际,旁边的公主殿下动了。
楚鱼从宽大的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小瓶酒和两个小酒杯。各倒了两小杯,点了沈护的穴道,按着他的下巴就灌了进去。
楚鱼:“礼成了吗?”
殿内安静无声,
殿内的众人:“成~成了。”好……好彪悍!!!
前来的大太监心里却想去死一死,合卺酒里被王丞相搀了无色无味的化功散,这事被他办砸了,王丞相肯定放不过他,勉强地笑道:“那奴才在给公主殿下端一盘饺子过来。”
楚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用了,全都退下,没有本公主的吩咐都不许进来。”
大太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不情愿,这礼也算成了,看着天也该入洞房了,他个奴才也做不了主子的主,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心里把这傻驸马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个遍,一步三回头的领着宫人往外走。
这人都出去了。楚鱼拍了拍沈护的肩膀,夸奖道:“你这个傻子演的不错。”
楚鱼看着眼前的少年郎,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眼眸清澈,整个人映在烛光里好像会发光,就如同一块未经过雕琢的璞玉。
听林将军说他之前是个少年小将军,真想看看他骑马打仗是何等的风姿。
嗯~这老头总算靠谱了一次,派了个还算有用的人过来。
楚鱼正在这么想着,忽然脸上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沈护凑近前来,两个人的呼吸相闻,鼻间相碰,楚鱼睁大眼睛,甚至她都能闻到随之而来的呛人的韭菜味,作为一个上辈子就是单身狗的楚鱼,她还没和雄性凑的这么亲密,忍不住眼睛乱飘头后仰,强作镇定道:“你,你干什么…………”
沈护一边捏着她的脸,一边拿鼻子在脸上到处闻,深吸一口气道:“你的脸好黑好软,像我娘刚蒸出来的黑米糕,好香啊!”
“黑?”楚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用手指戳一下沈护的脸,怒了:“呵呵,我看你挺白的,”
沈护促不及防之下,咝了一声。
“疼?”楚鱼问。
沈护泪眼朦胧地捂着脸点了点头。
哼哼~,说我黑,劳资最讨厌的就是黑色,想到摩尔星那群恶心的机甲虫黑不拉几的颜色,楚鱼心底还是有些生气,索性伸出手,左右开弓也捏住了他的脸,开始揉。
左捏捏,右揉揉,年轻的少年郎委屈地神色映在烛光下,眸子幽黑如墨,肤白如玉被捏的两颊鼓鼓,跟楚鱼刚进楚京城看见店家刚蒸出来的白皮大包子似的,还蛮好看。
这边沈护呜呜地叫,试图挣扎,但是楚鱼力能扛鼎的力气?两人僵持了大半天,直到最后,楚鱼看着他脸上那几个红红的指印,有了几分心虚地松开了手。
沈护捂着两边的脸后退两步,呜呜好疼:“你是坏人,我要告诉娘去,让娘打你屁股。”
转身就要跑,被楚鱼抓着脖领子一把拽了回来,瞪着他说:“你三岁吗?”
不对,公主殿下回想了刚才和沈护的对话,心里活动很激烈,不会犯病了吧。
楚鱼伸手把吓的缩成一团的傻大个沈护,提溜到床上坐着,蹲在他面前,掏出天机门的掌门令牌,问:“这…………”
楚鱼想跟沈护说,这令牌是刚交给我的,知道是干什么的时候,新房的门又一次被人哐当一声踹开了,二狗子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
“公主,不好了,“二狗子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喊了起来:“公主殿下,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是要搜咱们的嫁妆,里面有谋反的证据!”
又退回到痴傻状态的沈护摇晃着脑袋,没太弄明白新进来的这个人干什么,
楚鱼猛地站了起来,急声问道:“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看个屁,公主咱们赶紧走吧!庸王爷带着大批皇家禁卫军来的。”大当家满头大汗地也跑来了,跳着脚骂二狗子,一副天要塌的表情看着楚鱼说:“他们,他们要彻搜沈府和公主府!”
“你在嫁妆里放什么了?”楚鱼这会儿到冷静下来了,问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还没说话,二狗子就抢先说道:“来的年轻小哥自称什么世子,说咱们的箱子里藏有前朝余孽的罪证。”
大当家喊:“公主,他们这是污蔑”
又恢复神智沈护听到,眼睛都红了,谋反,好你个王丞相看来是想把公主和沈家一锅端了。
“大当家你跟我出去看看,二狗子你带着驸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咔咔咔~楚鱼活动下手脚和脖子,真是好样的,怪不得大当家这么顺利拿了这么些嫁妆,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嗯~,小三郎我们玩个游戏,你乖乖地跟二狗子藏好,一会儿我去找你,要是你藏的好,姐姐就把这块糖给你吃好不好?”想了想,这自家相公还是先哄好,安全了再说,公主殿下又跟哄小孩似的跟自己驸马叨叨道。
在外人面前又不能暴露自己好了的沈护,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大当家的:“哎吆~,我的姑奶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那是王丞相在整你,肯定是早就设计好圈套,就等着让你跳啊,咱们还是感觉走吧!”
楚鱼:“行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出去看看。”
楚鱼往新房外头走,眯着眼望着火把映红的半边天,她能让的他半个月下不来床,这次就能给他翻个倍。
“外面除了近一千是官兵,还有好几百禁卫军把公主府和沈府重重包围……”大当家一看拉不住,撸了把脑袋,咬咬牙跟了上去,边走边汇报情况。
一千多两脚兽,在摩尔星随便拿出一套机甲,往地上一滚,就能压扁一片,这对没有机甲的她来说还真是个事,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应付!
楚鱼和大当家的出去后。
二狗子小跑到床榻前,说道:“驸马,我们跑吧,俺身上揣着不少银票呢!”
“三郎!”二狗子的话音刚落,在前院负责帮沈护在喜宴上陪酒的沈言君冲了进来,看着只有二狗子和三弟楞了一下,随即就道:“公主殿下呢?我送公主殿下和三郎先走。”
“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沈护一手劈晕背对他二狗子,用被子一裹,藏到床底下,
看着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大哥也是神情慌张,直觉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情急之下,忘了自己恢复神智后,一运功就有半盏茶功夫浑身酸软的毛病,从床榻边上滚到了沈言君的脚边。
“三郎!”沈言君快步上前,扶着沈护起来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护捂着心口在沈言君的搀扶下起来,急忙道:“咳~,大哥,我没事,我们赶紧去找公主殿下,千万不能出事!”
外面
楚鱼飞到高出看着下面大人喊,小孩哭,乱了套的场面,咬了咬牙,她得看看这个庸王父子到底领了王丞相的什么好处,这么费尽心思的凑上前来找死?
“给本王好好的搜!”庸王爷这时候站在沈家的前院里,大声跟他带来的禁军统领下令道:“一个地方都不可遗漏,遇见不从者,一律给本王抓起来!”
曹忠看着眼前闹的这一场,自己的人都被庸王爷控制起来了,心慌了,这平常大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庸才王爷,不会是以为杀了陛下唯一的孩子,他儿子就有机会当皇帝吧?
曹忠这时候,只想掐着这蠢王爷的脖子,问,你是不是傻?!
曹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这时候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上前跟庸王爷说:“王爷,今日可是公主殿下的大喜日子,您这作为叔叔的带着刀兵闯进来,这不太好吧?”
庸王爷看了曹忠一眼,冷笑:“公主?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黄毛丫头也敢混淆皇家血统,本王要是放任前朝余孽的人当上这个公主,才是辜负了在天之灵的列祖列宗。辜负了皇兄的栽培。”
曹忠这时候真想一脚踹死眼前的棒槌!都滴血认亲了,还能有假?
“我去你M的!”大当家仗着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不知从哪个方向冲出来。一拳头招呼在庸王爷的眼上。
“护驾,护驾!”庸王爷捂着眼睛猛地后退了数步,怒喝道:“你们都是傻的吗?赶紧把这个前朝余孽给本王抓起来。”
“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