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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中杀人 借来了切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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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陈芳。”
“和梁文娟什么关系？”
“母女。”
审问的女警官掏出刘大为的照片，“是他吗？”
陈芳难得的迟疑了，神秘兮兮的解释说，“应该是他，没太敢看他的脸，怕看清了，他来索我的命。”
对面的女警官无奈的说“阿姨，不要传播封建迷信。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那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去村头前面的小路，迎我女儿。”陈芳低着头，语速很快，“远远就看见了她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开始我没有在意，以为是同路，近些我才发现，那个男人在追着我的女儿。”
“等我赶到文娟旁边时，正看见文娟举起石头扔向那个男人。”
“砸中了？”对面的女警官追问道。
“并没有，石头擦过那个男人的眼角。文娟都傻了，呆坐在那准备等死。”
陈芳深呼一口气自白：“是我，趁那个男人视线模糊，捡起石头，又重重地砸下去，男人倒地了。”
女警官紧追不放，“梁文娟的梦中，是她拖着男人的尸体，似乎不太一致吧？”
陈芳语气没有任何迟疑，“是，是文娟拖着的尸体，没错，我让她拖着的。”
段毅和逢守君在监控室里听到这个回答，脸上充满了诧异，为什么？
“文娟已经吓傻了，我一个人需要处理地上的血，所以只有文娟拖着尸体往家里走，我跟在后面处理血迹。”陈芳接着补充细节。
审讯室的外面，梁文娟情绪激动：“妈，你在说些什么啊！妈！”
陈芳看着外面激动的女儿，抽了抽鼻子，眼眶越来越红，语速越发快了，“警察同志，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我开始不想被发现，因为文娟就我一个亲人，我俩相依为命，可现在我……。”
屋里屋外母女俩双双哭成泪人。
审讯的女警官，看不得这种场面，朝着监控的方向，等段毅的指示。
段毅和逢守君也没想到，事情是这个发展走向。段毅思考片刻，示意女警官继续问，尸体怎么处理的。
“那尸体呢？你是怎么处理的。”
陈芳情绪平复一些，擦干眼泪，看了梁文娟一眼，有些自暴自弃，“我借了村里卖活禽的胖婶家的小型电锯。”
段毅和逢守君带着几人来到梁文娟家中，梁文娟家位于村子的最外头，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正搜查中，家住前排的胖婶过来了，探出头问：“你们什么人啊，怎么在陈芳家里，我没见过你们啊。”
段毅向胖婶出示证件和搜查令，“我们是警察，现在陈芳母女和一宗失踪案有关，特来调查询问。你来的正好，我正有问题想问你。”
胖婶一听是警察，腿都要软了，忙不迭的：“警察同志，什么失踪案，可和俺没关系啊，我们一家老小清清白白，连个生人都没见过啊。”
段毅安抚道：“别紧张，别紧张，没说你和失踪案有关系，就是几个例行询问。”
胖婶看着段毅的脸色不像生气的模样，大着胆子问：“警察同志，陈芳母女俩可老实了，应该不会和什么案子有关系啊，会不会弄错了。”
“陈芳母女的事，会水落石出，你别担心，现在我问你，你如实回答。”
“好的好的，警察同志，你说。”
“一星期前的傍晚，你在哪，在家吗？”
“一星期前？”
“就是陈芳女儿回家那天。”
“噢噢噢，我在家，在家里。”
段毅接着询问，“陈芳是不是向你借用了电锯。”
“对啊，陈芳说她女儿回来了，有人送她一只大公鸡，她说要给她女儿做了吃，补补。说是太大只，不好剁，就借我家的电锯用用。”
“你借给她了？”
“对啊，我们关系挺不错的，邻里邻居的。经常在一块聊天，那天聊的挺久的，陈芳说要回家看看，看她女儿回来了没。结果还真是准，没两分钟，她就过来借东西了，说她女儿回来了。”
段毅记录证词的手一顿，接着问道，“后来，陈芳母女有没有什么异样？”
胖婶陷入了回忆，“后来啊，没什么异样的，就是陈芳她女儿啊，呆了不少，陈芳说是学习压力大。现在的高中生是真的辛苦呦。”
“还有吗？”
“还有的话，还有就是，陈芳太抠门了，后来就没怎么买过我们家小鸡了。还说什么孩子不爱吃，想换换口味，我看她就是不舍得，孩子长身体呢，肉都不舍得买……。”胖婶是个话多的人，见段毅在那写写画画，她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段毅停下笔。
“队长，陈芳家里发现重要证物。院子里埋了几包腐烂物。看腐烂程度，至少一星期了。”
“打开看看。”
“是。”
逢守君戴上手套，在塑料袋里翻查着，“看形状是人骨，成年男性，切口平整，大小均匀，和小型电锯的切口吻合。”
磨磨蹭蹭不肯走的胖婶，此刻还没有走远，竖着耳朵偷听这边的动静，听到逢守君说的话。
惊恐的冲到段毅面前，“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一堆真的是人骨？还和小型电锯吻合？？”胖婶提高音量，胸口起伏，似乎快要呕出来了。
段毅猜到胖婶在想什么，想让她别多想，“现在暂时只是推断，未必是人骨，结果还要回局里进行DNA比对，你别想太多，先回去好吧。”
胖婶像是没听到一样，看着那堆尸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冲了出去，干呕出来。
呕的惊天动地，连声骂道，“这个陈芳，存心害我，用我们家的电锯切那种东西，电锯后来我家可是一直使着呢。怪不得，怪不得，她不买肉了！想想电锯切过什么，我怕是三天都不想看到肉了，造孽啊！呕…”
逢守君无奈的摇摇头，早知道就等胖婶彻底离开再说了。现在倒是给她徒增了许多的烦恼。
三天后，“队长，检验科的同事发来了报告，切碎的尸骨与刘大为的DNA吻合，确定是他。”
证据确凿，段毅去见了陈芳母女。
陈芳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倒是梁文娟哭成泪人，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我妈她不可能杀人的，是我，段警官，是我啊，在我的梦中，不是我砸死了那个男人吗？要抓就抓我吧，和我妈妈无关。”
“文娟，别闹了。之后，你去找你爸爸，他虽然再婚，但他注重名声，不敢不管你的。”陈芳反而有心思劝解梁文娟。
“妈，你说什么呢？”梁文娟情绪太过激动，被拉出了审问室。
陈芳看着梁文娟离开后，转头对段毅说，“段队长，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段毅没有犹豫。
“我知道段队长是好人，就是我女儿文娟她，她那次事以后，就经常发呆，自言自语，可能因为刺激有些精神错乱，我想你有时间能不能，麻烦你带她去看看，我不想影响她学习。”
段毅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只说了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