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祖大概有病》姚浪云

13、虎啊 “你这

　　“你这次又要钱做什么？”
　　“这个。”姚天涯指了指电视机屏幕。
　　“……”这不是陈泠吗？老妖怪的预定内门弟子。
　　她代言的——混合口味麦片。
　　算了，反正不是很贵，随他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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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再给些碎银吧。”
　　“你又要干嘛？”
　　“买些吃食。”
　　姚江湖又大方地给了他张红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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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我还要些脂粉。”
　　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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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现在听到这个语气就知道姚天涯又想干嘛了。
　　“我为何要你命，况且孝长尊长，我向你讨要些银钱又如何？”
　　“我们姚家本来就穷，家底都要给你掏空了，还银钱？节俭生活，我就应该看着你，不让你随便花钱。”
　　“……”姚天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又来？
　　姚江湖扭头无视姚天涯，绝情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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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江湖难得周末得闲打扫屋子，而沙发上那个大型垃圾却不能丢。
　　姚天涯没开电视，一直盯着姚江湖从里面忙到外面，又从外面忙到里面。
　　在他从玄关拿着鸡毛掸灰尘开始，姚天涯就一直幽怨地盯着他后背看。
　　姚江湖难受地扭了扭肩膀，转头一看，发现人还在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着有用吗？以为看着他就会掉钱了吗？
　　这个大型垃圾，丢又不能丢，做个摆件放在家里又影响他心情，平时就赖在沙发上，跟个死尸一样，啥活也不干——不干，干活！？
　　念此，姚江湖看向姚天涯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双目放光。
　　姚天涯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心慌。
　　江湖这眼神跟他见红烧肉的眼神别无两样，这是要把他吃掉吗？
　　姚天涯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点。
　　姚江湖扔下鸡毛，不怀好意地从玄关后绕出来，“我那令人尊敬的祖宗啊。”
　　“唤我作，作何。”
　　“你不是要钱吗？”
　　“怎么。”
　　“我们现在常说‘劳动万事足’，劳动才能有回报，明白？所以你先干事，再拿钱，是不是很有道理。”
　　虽然姚江湖笑得鸡贼，但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道理。
　　姚天涯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那去吧，鸡毛给你放那了。”姚江湖指了指鞋柜上。
　　听此，姚天涯站了起来，姚江湖却顺势坐下了，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啊——舒服。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什么都不用考虑的舒适了。
　　姚天涯拿起鸡毛，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看向沙发那边，姚江湖何其惬意。
　　“我做事，你又干甚？”
　　“我，我不是正在做你平时做的事吗？”姚江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电视给打开了。
　　半个小时后。
　　姚天涯从房里出来，站定在姚江湖面前。
　　“报酬——”
　　姚江湖抬眼，再将视线移开，漫不经心道“这么快，怎么着也得去把家具擦一下吧。”
　　又半个小时。
　　“嗯，再去扔下垃圾。”
　　五分钟后。
　　“可以，不过这地——是不是不怎么干净。”
　　“姚江湖！”老妖怪终于忍不住了，“家中琐事，何时轮到祖宗来了！这个家这个家——”
　　“打住，”姚江湖实在不想再听他这种祖孙发了，反正也舒服够了，“我来我来行了吧。”
　　躺了这么久，身子都要犯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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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天涯！你就是这么给我搞卫生的！？”姚江湖才刚进去房间，就发现地面上一滩水，座椅上床头木全是湿的，这是要让他的房间发霉发臭啊，“姚天涯！喂！”
　　叫了几声没人应，姚江湖赶了出来，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唯有开着的阳台门，以及不断呼啸进来的凉风。
　　可以啊，还学会跑路了。
　　姚江湖利索地把阳台门给带上，干脆地落锁。
　　有种就别回来了。
　　——————
　　姚天涯飞到小区下面散步，又是个大裤衩，在下边晃悠着。
　　现在这个时间段，估计人都在家里睡着午觉，外面日头晒，也没见多少人出来。
　　姚天涯掏尽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零钱，去便利店里买了根冰棒。
　　啧，以前的冰可不似现在如此常见。
　　“呼——”
　　旁边一大叔缓缓吐出烟雾，然后又是深深地叹息。
　　两个人在便利店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吸溜着冰块，一个吞吐着烟雾。
　　一人咬下最后一口，一人将烟头踩在地上灭了火星后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
　　又是无语——
　　终于，大叔先打破了平静。
　　“你也被家里赶出来了吗？”
　　姚天涯呆了一会，才明白这话是对他说的。
　　“算吧。”
　　“……唉，你说她们怎么那么挑剔，说要我帮忙搞卫生也是她们，完了又嫌弃我，赶我出来。”
　　这么听着，姚天涯想到刚刚姚江湖在上面的怒吼。
　　尽管人都到楼下了，但还是感觉到了上面人的怒火。
　　也得亏跑得快。
　　“我明明还花了不少时间给她娘俩收拾。”
　　“唉——”两人一同再叹气。
　　“你家那位也这样吗？”大叔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样，“你看起来也挺年轻啊，你那位肯定没有我家那个唠叨。”
　　“……无差。”都一样唠叨。
　　“你说说，我也好歹是一家之主，在家里却连点地位都没有，这合适吗。”
　　“是该好好说教说教。”自己好歹也是祖宗，却被一个小辈这样低看。
　　“是吧？你也觉得对吧。”大叔一下振奋，站起身了，“真要回去好好说说，一个大男人被赶出去太憋屈了。”
　　姚天涯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要回去扯个明白，一定要他好好把辈分弄清楚。
　　姚天涯回到楼下，他知道，姚江湖绝对不会给他开门的，所以怎么出来就怎么回去。
　　上到七楼阳台，姚天涯拉了拉阳台门。
　　诶？拉不动？
　　姚天涯使了点劲，整个门响起不堪重负的声音。
　　一想到之前遥控器的惨案，姚天涯立刻松了手。
　　这时，姚江湖从里头转悠出来，看到被锁在外面的姚天涯，温柔一笑，微微张开了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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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你回来了，”大叔瘫坐在长椅上，惬意地晒着太阳，“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真去了，又被赶出来了？”
　　“还没能进去。”
　　“那你家媳妇也是虎啊。”
　　“……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