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华》夜半星

16、第 16 章

　　第十六章 祭祀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周大和书记一起来到了富德爷爷那里。当然不管是谁包括书记对富德爷爷的本事很是敬佩，又因富德爷爷在村里年纪辈份都很高，所以书记对富德爷爷也是非常的尊敬。
　　一来到，富德爷爷就直接敞开话题谈起了闹旱灾的事情。当然关于恶婆娘的事还是隐瞒了，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说为好，以免引起村民的恐慌。富德爷爷只是说后山的龙头山出了问题，他要择一吉日要书记组织村民提前祭祀龙头山，其实每隔三年都有一次大型的祭祀龙头山活动，但现在必须要提前了。富德爷爷也趁这个祭祀的时候去改改龙头山的风水。书记连连点头，你们可不要笑我们那里的人迷信哦，一命二运三风水，这确实就是事实。富德爷爷又交代了书记该准备的东西，包括什么祭祀用的乳猪鸡鸭，鞭炮，香，纸等等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要准备四根一米五左右的木桩，书记一一用笔记下。至于祭祀日期富德爷爷说还要算算，反正就这两三天，要书记先通知村民做好准备。
　　很快富德爷爷就把日子定在了后天正午时，而书记也全部通知了村民且已准备好了一切。村民们对这次祭祀那是非常的重视啊。
　　很快就到了祭祀当天，村民们不论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龙头山脚下，可以说人山人海，场面壮观。书记派人用拖拉机拖去了祭祀用的东西，周大亲自用摩托车把富德爷爷接了过来。
　　富德爷爷过来后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吩咐人搭了个简易的棚子，以前祭祀因为都在冬天所以都没有搭过棚子，可是这次非搭不可，天气太热了。又叫人摆好了一张贡桌，桌子上又摆好了一只红烧□□猪和几只烤鸡烤鸭，看得村民们直流口水，甚至还有小孩子吵着要吃了，其实这些东西祭祀完后，等到晚上就可以撤回去摆宴席了，这是以往的一惯做法。又在贡品前面摆好九个酒杯并倒满酒，为什么要九个杯子，我也搞不懂。最后在最前面摆上一个香炉，桌子两旁地上摆上两个烧纸用的铁盆，这里就一切准备就绪了。
　　富德爷爷走到拖拉机旁，周大抬出了四根一米五左右的木桩，富德爷爷点点头，从自己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个装着朱砂盒子和一根毛笔。又倒了点水在盒子里搅了搅，用毛笔沾上红红的朱砂分别在四根木桩上画了四个不同的符画，没人看得懂。书记也觉得有意思便问道“老先生啊，这些画着图案的木桩是做什么的？”
　　富德爷爷笑了笑说“你们看，这龙头山的龙气已经外漏了，所以这里的一切东西开始衰败了，连草木都开始死亡了，风水河也干了，你们明白这木桩是做什么了吗？”富德爷爷笑着反问道。
　　“难道这木桩是用来定住龙脉，防止空气外漏？老先生您说对不对？”书记答道，其他众生也觉得有理附和着。
　　“对啦，就是这个作用，等下我会带你们围龙头山一圈把这四根木桩在四个方位定下来，好了时间也快了，你们快去准备，我也要准备准备”话毕众人便各自散去，但一旁的周大却一头疑惑，便小声问道。
　　“大大，你不是说这里早已无龙了吗？怎么这木桩又是来锁住龙气的？”
　　“呵呵…大侄子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这不是找个能让他们信服的理由打消他们的疑虑吗？这四根木桩的作用其实是我用来暂时封住恶婆娘的，现在明白了吗？这只是暂时之计，怎么灭了恶婆娘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富德爷爷见周大不解便小声的解释道 。
　　“哦，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封住恶婆娘的”周大笑了笑觉得自己脑子反应慢。
　　正午已到，一切准备就绪，村民纷纷围拢过来，几百人啊，场面还是相当壮观的。村民都等着看富德爷爷的好戏了，只见富德爷爷走到贡桌前面，点上三根大香插到了香炉里，两边的铁盆里也叫人点燃了黄纸。富德爷爷从包包里摸出一张黄符并点燃，然后说了几句咒语把燃烧的黄符抛到贡桌后面。然后富德爷爷开始唱起咒语，没人听得懂他唱的是什么。足足唱了五分钟才停下来，已是满头大汗。富德爷爷一声令下，村民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个不停。富德爷爷退到一边说道“凡是本村村民上前来一拜，来几个力壮的人跟我去定桩”。语毕，村民纷纷上来有次序的拜，富德爷爷和周大还有四个力壮的村民向山边走去。
　　富德爷爷掏出一个罗盘，小心翼翼的定下了第一个方位，叫人不要挖坑，直接用锄头把木桩给锤了下去，村民干的很带劲。那边拜得也是有条不紊，今天基本上在家的村民都来了，连李叔和赵叔也来了，看样子他两的伤已痊愈了，不过全程他两都保持着距离，看到对方也是一脸怒相。老王和他孙子小彬也来了，不过老王还是一副病态样，估计还没有从心病里恢复过来。还有那个谁，那个老远也来了，好久没有见过他去大队了，今天有好多人过去跟他搭话，他却面无表情，一一不理，似乎很郁闷。就连梅子都过来了，咦？怎么没见疯华子过来呢？奇怪了，这种热闹的场面他怎么会缺席呢？
　　很快，富德爷爷就定下了最后一个方位，因为龙头山不大，三面环河，顺着河堤很快就走完了一圈。富德爷爷叫人打下了最后一根木桩，这次又念了几句咒语，只见语毕龙头山上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并伴着低沉的呼啸声。祭拜的村民一阵沸腾，纷纷议论显灵了。旁边一个村民惊奇的对富德爷爷说道“呀！老先生，你真是太神了，刚才就是显灵了啊，好像还听到龙吟声啊，老先生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富德爷爷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因为现在只有他和周大知道，这哪里是龙吟啊，这分明就是恶婆娘被封住发怒了。紧接着只见天空阴沉了下来，烈日也慢慢隐去，但是天气却异常的闷热，比刚刚之前要闷热的多，顿时人们就像放在蒸笼里蒸一样，受不了了。富德爷爷赶紧走到凉棚里，看看村民已拜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拜完了我们就赶紧回家回避，等神龙出山享用贡品，等傍晚时分派人来撤台”。说完拜完的村民纷纷离去，这里太闷热了，受不了，都赶紧回家。但是富德爷爷心里还是担心着，虽然恶婆娘暂时被封住了，但后面的造化还是要看老天爷了。
　　再来看看疯华子去哪里了，不知道是不是疯华子真不知道还是怎么回事，这次他真的不知道村民都去祭祀去了，估计大云也懒得叫他去了。只见疯华子从家里出来，还是那个打扮，顶着那件厚棉袄在路上游荡着。不知道是不是想媳妇了，他又鬼鬼祟祟来到梅子家前，见大门紧闭，于是上面扒在窗户向里面望了望，又叫了两声媳妇，没有回应。于是纳闷的离去，又来到周大这一条弯子，见个个都是大门紧闭，疯华子更是纳闷了，这人都去哪里了？疯华子来到李叔家门口，看到大黄趴在门前地上热得喘气，似乎当疯华子透明，也不吠。以前大黄只要见疯华子来就会上前吠几声。疯华子看到大黄似乎有点兴奋，总算碰到一个活物了，于是上前去逗大黄，可是大黄转过脸瞧都懒的瞧疯华子了。咦？疯华那个郁闷啊，连只狗都懒得理他了，奇了怪了。疯华子呵呵笑了笑便离去，难道今天大队开大会，村民都去大队了，于是疯华子往岗上走去。
　　可刚走到岗上，疯华子一下来了精神，因为他终于发现了人们都在后山，于是快步向后山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又发现村民都纷纷往回走。疯华子觉得有点意思，后山一定有什么好玩的，于是躲进路旁的玉米地里，等村民都散去后，自己去看个究竟。疯华子在玉米地里猫了好久，村民们总算全部都走远了。疯华子马上从玉米地里窜了出来，快步向后山走去，还不时四处张望，似乎怕人瞧见。
　　村民祭祀散去前，书记就通知了村民晚上在村委会大院子里大摆宴席，到时村民都去享用宴席，并当场选了二三十个妇女和男的去准备宴席，因为摆宴席用的酒菜这两天都已准备好了，这么多人帮忙，一个下午就可以做出二三十桌了，基本上全村的都可以有得吃了。但是晚上一定要等祭祀撤台回来才能开吃，这是规矩。村民们热了一天，都很是期待晚上这餐宴席啊，因为可以大吃一顿了，说实话那红烧□□猪实在是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