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华》夜半星

10、第 10 章

　　第十章 东窗事发
　　老王经过周大家时，就听到隔壁老李又在跟老赵在吵架，似乎吵得很厉害，由于自己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懒得去理会他们了。老王停下来望了两眼，接着径直往家里走去。
　　到底李叔家跟赵叔家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还要从早上说起。早上李叔的媳妇，也就是杏儿她妈，我们就叫她李阿姨的。李阿姨做好早饭就赶紧去洗衣服，准备跟李叔一起去大队开通告大会，所以就去拿来衣服准备洗。李阿姨走到杏儿房间，看到杏儿还在蒙头大睡就说道：“杏儿呀，不早啦，快起来吃早饭，早饭都做好了，等下我跟你爸去大队开会了。对了，你昨晚换的衣服呢？我拿去洗”。
　　杏儿被老妈吵醒，嘟着嘴，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回答道：“妈…让我再睡会，衣服在那边的椅子上。”说完又睡去。
　　“还睡，那么大姑娘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李阿姨说着拿起杏儿昨晚换的衣服走了出去。
　　李阿姨拿着衣服准备去泡水，突然看到杏儿裤子裆中间有一抹红，李阿姨接着又拿起杏儿的内裤看了看，果然白色内裤中间很显眼的一抹红。李阿姨笑了笑，心想这丫头来月事了也不提前准备带着那东西，都弄到裤子上了。李阿姨摇了摇头，放到盆子里泡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就开始洗了起来，这时看到杏儿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于是打趣的说道：“我说你这个丫头，这么大的姑娘了，月事来了也不提前准备下”。
　　“妈…说什么呢！我哪有来那个呀！”杏儿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了，不过刚说完杏儿就后悔不已了。她突然明白老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是说自己把那个弄到裤子上了。杏儿回想起昨晚跟小君那个后，回来路上就觉得那里有点痛，并且伴有湿湿的感觉。回到家里洗澡时，脱下裤子才发现那里流了一抹红。杏儿听说第一次跟男孩子那个，那里就会痛而且还会流红，因为那是女孩子的第一次，所以才会。杏儿瞬间流下了眼泪，因为她知道她已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小君。刚刚起床还觉得那里比昨晚更痛了点。当杏儿恍然大悟时已为时过晚，只见老妈脸色一变。
　　“什么？没来！那这是从哪里来的！”李阿姨疑惑的问着杏儿，只见杏儿紧张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妈的话。
　　“我想也奇怪，你那个每次都是二十几号来的，现在还不到十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阿姨越想越疑惑，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听到杏儿支支吾吾说“妈…是…是那个提前来了”
　　李阿姨一看杏儿的表情和杏儿的紧张，就知道杏儿在说谎。李阿姨知道自己女儿是不会说谎的，就算是说谎她也能一眼看出。李阿姨也开始紧张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想到这段时间杏儿跟小君一直走得很近，当然李阿姨一直都知道他们两都是互相喜欢对方的。但是碍于各自父母的反对，一直都保持着距离，可是这段时间李阿姨有好几次看到杏儿跟小君偷偷在一起约会。李阿姨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了，也准备找个机会跟杏儿说说的。李阿姨越想越紧张，想起昨晚看电影就没有看到杏儿的人，最后闹贼赶回来时在后面岗上还看到杏儿跟小君在一起呢！不得了了，李阿姨冲过去一把拉住杏儿，拉到房间里关上门。
　　杏儿从刚才的紧张变得害怕起来，就听到老妈说：“你别说谎骗妈了！你…你昨晚上是不是跟隔壁的小君那个了？！”没想到老妈直接讲出来了，只见杏儿脸一红哆哆嗦嗦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没…没有”。
　　“没有？杏儿你还不承认是吧！那你现在把裤子脱了给妈看看”说着李阿姨就要伸手去脱杏儿的裤子，李阿姨的意思是如果杏儿是来月事的话，那现在一定还有。只见杏儿立马躲开了，杏儿低着头，不知所措，知道瞒不过了，突然小声哭了起来。
　　“你看，给妈说中了吧！哎呀！你个傻女儿哟！你怎么能跟小君做那种事啊！是不是他欺负你！哎呀…不得了了”，李阿姨一看杏儿哭了起来就知道这事是真的了，顿时火冒三丈，看着自己女儿给人欺负了，转身冲了出去。杏儿望着老妈冲出去的身影知道这下要出大事了，杏儿转身趴在被子上哭了起来。
　　就看到李阿姨冲进厅里，李叔正在吃饭，见李阿姨慌慌张张的肯定有事，还没等李叔开口李阿姨就大声说道：“老李啊！你还吃什么饭啊！杏儿给隔壁赵大栓的儿子欺负啦！”
　　“啥？杏儿给谁欺负了？”李叔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女儿给赵大栓的儿子欺负啦！那个啦！”李阿姨这下说的够清楚明了了，只见李叔猛地一起身，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李阿姨都一跳，饭碗都被拍翻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什么！杏儿给赵大栓的儿子欺负了！”只见李叔两眼冒火，气得直抖，瞬间就冲了出去，李阿姨也跟了出去，一同往隔壁赵大栓家跑去。
　　一来到赵大栓家的地堂就正好看到赵大栓一家出来了，估计准备去大队，赵大栓一看李克明两口子气冲冲的跑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情了。就听到李叔大骂道“赵大栓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个东西！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狗日滴！”说着就要冲上去，结果李阿姨一把拉住了李叔。赵叔先是一愣，听李克明这样骂自己，一下子也火了。也就在此时，经过的老王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并没有理会。
　　“李克明你才是王八蛋不是个东西！别一大早跑到我家发神经！”赵叔回骂道，只见赵叔身旁的小君紧张了起来，似乎李叔是因为昨晚他跟杏儿的事来的，接着又害怕了起来。
　　“我发神经！你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
　　事！他把我家杏儿还欺负了！老子今天不揍你老子就不是李克明！”，赵叔一听，愣住了。李叔甩开李阿姨的手冲过去就是用力一推，赵叔没来得及反应往后连退几步摔在了地上。赵叔立马爬起来，李叔又冲上来了，接着两人就扭打在一起。李阿姨，赵叔老婆赵阿姨小君立马上去拉开两人。可是两人缠得太紧，又滚在地上扭打着，他们三人怎么也拉不开。在这紧急关头，只见从大队回来的周大两公婆见到此事，立马跑过来拉架，终于五个人一起把他两拉开了，两人挣扎着还想去打，嘴里拼命骂着对方。只见双方脸上都挂了彩。
　　“哎呀！你们两怎么又打起来了！”周大拉住李叔问道。
　　“他赵大栓儿子欺负我家杏儿！我今天要跟他拼了！老子真后悔当年没有一刀劈死你个狗日滴赵大栓！”李叔狂骂道，周大大概明白此事的原因了。
　　“来呀！李克明你个王八蛋！再来劈一次试试呀！”赵叔指着李叔回骂道，接着一把扯过身旁的小君骂道“小君！那李克明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把人家杏儿…”李叔话没说完只见小君一下跪在地上低下头说道“对！李叔说的没错！我的确跟杏儿妹妹那个了！可是我们两是真心相爱的！”小君此时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只听到啪的一声，赵叔一巴掌把小君扇翻在地上，此举吓了大家一愣。赵阿姨见状马上去扶儿子，对赵叔吼道：“你个赵大栓！你干嘛打儿子！”，周大也附和说是，可小君又跪起身子，似乎并不在乎这个一巴掌。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不是叫你不要跟李克明女儿交往了吗！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你不知道你爸跟李克明这个老东西有仇吗！”，李叔听到后破口回骂赵叔才是老东西又想冲上来开打，赵叔也迎了上去，其余人见状立马去拉，只见小君冲到两人中间，哭着使劲一跪大喊道：“你们要打就打我吧！祸是我闯的出来的！”
　　突然就见到杏儿不知从哪里冲过来也跪在小君身边哭着说道：“要打小君！连我也一起打吧！”原来杏儿在不远处看了有一会儿了，这下真是忍不住了才冲了过来，李阿姨跑过去去拉杏儿，可是杏儿就是不起来。
　　“我跟小君是真心相爱的，我不知道你们上一辈有什么恩怨，可是你们把恩怨强加到我们身上，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自私了吗！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吗！”杏儿觉得那么委屈，她要把自己心里的一切不满都说出来。
　　“杏儿呀杏儿，世上那么多好男人，为什么你偏偏就要在小君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我不管对你们公不公平！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李叔说的很坚决，他不知道他已伤了杏儿的心了。
　　“对！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儿子啊！不是爸骂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苦偏偏单恋杏儿这朵花呢！”赵叔也不甘示弱的说。只见小君一把抱住杏儿，有点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管！我就要跟杏儿妹妹在一起！打死我们也要在一起！”杏儿也哭着附和着。
　　“闺女呀！你真是要气死我啊！婆娘赶快把杏儿给我弄回去！”李叔吼道，李阿姨去拉杏儿，可是杏儿小君抱得太紧，李阿姨拉不动。赵叔见状也叫赵阿姨去拉小君，两人一起拉，眼见两人就要分开了，杏儿心碎得哀求道“妈…不要啊…不要啊”，觉得好伤心。周大两公婆真是看不下去了，终于两人被拉开了，周大劝道：“老李，老赵啊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为难孩子们了，你们这是在伤害他们啊！老李啊，赶紧把杏儿带回去先，别在这里吵了！”老李一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对杏儿说道“走！回去！”，又指着赵大栓骂道“这笔帐还没玩！哼！”说完转身两公婆拉着杏儿往回走去。周大看了看老赵叹了叹气“老赵啊…老赵啊，别再为难孩子们了”接着摇了摇头与老婆一起也回去了。
　　小君也跑回了房间锁上了门，只剩下赵叔两公婆还站在外面。而杏儿也是一回去就锁在房间里哭泣，任李阿姨怎么劝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