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说的》恶蟹屠龙

38、第 38 章 由于盘马给

　　由于盘马给自己放了假，所以就算回到军部也没人能给吴邪看看情况，虽然只是局部检查，但为了以防万一，张起灵没有人别的医护人员过来，而是去找他们要了些特效药。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有没有向导用的特效药？”
　　医护人员：“哪方面的？”
　　张起灵：“就是标记会用到的。”
　　医护人员：“向导有自然产生结合热吗？”
　　张起灵：“嗯。”
　　医护人员意味深长的给了他一盒口服液：“内服，一次一支就够了，节制。”
　　张起灵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外伤开的药是口服的而且还特意说了要节制服用，也许这也算内伤？他回到房间时吴邪抱着电脑睡着了，他把吴邪叫醒给他喂了一支口服液。
　　吴邪睡的迷迷糊糊间被人灌了一嘴的苦水，很不耐烦的把抱着自己的人推开，翻了个身后继续睡，张起灵知道他消耗太大，就随他去了，小心翼翼的把电脑从吴邪身下抽出来，坐到了办公桌前和张海杏他们联系。
　　汪藏海最近一次活动迹象出现在莽山，一处很偏僻的地方，张海杏已经带着人去考察过，那里的鬼子寨是一处旅游景点，汪藏海就在那附近找了个石窟，在里面加工他的收藏品，这么多年居然也没人发现。
　　“这个旅游景点前几年还闹过几次旅客失踪的事，多半……”张海杏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把拍的照片发给张起灵，“族长你要是还没吃饭就晚一点再看，怪恶心人的。”
　　张海杏这话就是在讲冷笑话，张家风格的幽默，张起灵这些年什么没见过，不至于几张照片就让他吃不下饭，但不得不说，照片里的内容确实有点让人反胃。
　　石窟大概是荒废了有段时间了，里面没人收拾，一些加工完“收藏品”后留下的“废料”都堆在角落里，已经腐烂的不像样了却还能看出个人形来，苍蝇在这些“废料”上盘旋，各种虫子在上面爬行，拍不清的白色小点张起灵都不用猜那是什么。
　　“族长你最好亲自来一趟，这些东西荒废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如果真的是汪藏海，那只能说明至少在这一个月前，他还活着。”
　　“汪藏海对藏品要求很高，就算是条件恶劣，他也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山洞处理这些东西。”
　　张海杏把镜头拉远，对着石窟：“这里虽然原始了一些，但是整体环境还是干净的，如果不是一个人没人打理，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且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显然消毒工作是很到位的。”
　　“知道了，我今天下午出发。”
　　“好，这里我已经封锁起来了，尽量保证现场完整，不过这个地方空气湿度太大，很多痕迹留不久，族长你还是尽快过来的好。”
　　“好，你……”张起灵听到身后的动静关了视频回头，吴邪正半梦半醒的在床头摸索着什么，他走过去把快从床上掉下来的吴邪抱回去，“找什么？”
　　“遥控器……热……”吴邪在张起灵身上蹭了下，干脆伸手搂住了张起灵的脖子。
　　张起灵从抽屉里拿出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房间里温度本来刚刚好，他只当是吴邪盖着被子睡的热了，也没太在意，但他要起身时，吴邪抱着他脖子的手忽然用力，他被带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吴邪身上。
　　“怎么了吴邪？”
　　“热……”吴邪半睁开眼睛，张起灵这才注意到他睫毛上挂着水珠，眼里一片湿润，身上热的发烫。
　　张起灵探了下吴邪的额头，吴邪全身都烫的厉害，根本摸不出是不是发烧，他赶紧给张海客打了电话：“盘马在哪？”
　　张海客叼着饭勺发愣：“度假去了啊，前两天刚走。”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马上把他找回来！”
　　张海客不明所以的要问一句什么事，对面已经挂了电话，他愣愣的往嘴里送了一勺饭，突然反应过来，抓起手机往外跑：“直升机！来个人快给我准备直升机！”吴邪怎么又出事了！
　　张起灵扒开吴邪往自己身上摸的手，把他按回床上，试图给他注射抑制剂，但吴邪像没了意识一样，只想往张起灵身上靠，一离开他就哭，虽然哭的假，但张起灵就是吃他这套。
　　“吴邪！吴邪你睁开眼睛！你清醒一点！”张起灵很无奈的把吴邪压在了床上，他终于反应过来，吴邪突然进入了结合热，按理说不应该的，吴邪才刚刚因为标记结束结合热，短期内不应该再出现的。
　　吴邪也不听张起灵在说什么，哼哼唧唧的喊着自己哨兵的名字，嘴里说着张起灵曾在深夜逼迫他喊的那些话，张起灵听他一声声的喊，憋的额头青筋直跳。
　　他叹气：“早这么听话，昨天晚上也不至于这么折腾你。”
　　什么汪藏海，什么洞窟，什么探查，统统被张起灵抛在脑后，现在他最重要的事就是安抚他已经进入了结合热的向导，张起灵弯腰深深吻着吴邪，再次直起身时，他慢条斯理的解开制服的扣子。
　　“吴邪，你上赶着的，这次醒过来不能怪我了。”
　　还在等待张起灵回信的张海杏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蓝天白云啃着面包。
　　“天气真踏马好啊。”

　　盘马度假的地方倒是不远，张海客亲自驾驶直升机，三个小时内把人提回了军部，此时张起灵的房门紧闭，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怎么回事啊，大老远把我逮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吃闭门羹？”盘马很不开心。
　　张海客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小声问：“族长？族长你在里面吗？”
　　过了不多时，湿着头发的张起灵开了门，里面飘出一股很强烈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空气清新剂还是张海客给买的。
　　张起灵提着盘马进去，反手把张海客关在了门外，张海客极度委屈的蹲去了墙角。
　　“给他检查一下。”
　　吴邪此时窝在被窝里，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睡的和晕过去了似的。
　　“他这是怎么了？”盘马惊异的看着要死不活的吴邪，他还是头一次见吴邪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张起灵面不改色的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盘马老脸皱成了菊花：“药呢？拿来我看看。”
　　虽然是猜测，但盘马基本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果然，接过口服液他都不用细看，光是看包装颜色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玩意！”盘马扬了下手里的口服液，“激发结合热用的，也就是你去要，他们敢给你，吴邪体内还有上次残留的毒品，幸好你就给他用了一支，再来一支他今天就废在床上了！”
　　张起灵脸色也不好看：“现在怎么办？”
　　“我先看看他伤的怎么样了。”说着盘马就要去掀吴邪的被子，手却被张起灵一把抓住，盘马哭笑不得，“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又没透视眼！”
　　张起灵不说话，但态度很坚决，最后盘马败下阵来：“行，不看，那你拍照总行了吧，我总得看过才知道他伤的多重吧！”
　　把盘马赶出去后，张起灵小心的把吴邪抱起来，给他翻了个身，因为本来就是光着的，所以倒也省了扒裤子的过程。
　　拍完照把盘马叫了进去，盘马看着张起灵拍的照片啧啧出声：“虽然吴邪看着像个哨兵，但他本质上还是个向导，你是不是下手有点狠了。”
　　张起灵一把把笔记本电脑屏幕合上：“说重点。”
　　盘马看了眼床上的吴邪：“我要取他一点血液样本，他身体恢复能力比其他向导强，之前吸入的毒品分量不多，他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把残留物排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这次用药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我要对他的血液样本分析过后才能知道。”
　　“其他的呢？”
　　盘马笑了声：“菊部地区有暴血，不过外伤还是好治的，我一会给你拿药，这几天你别碰他就行，不过他伤上加伤，最近两天注意一下他的饮食，可能会发热，多休息就行。”
　　张起灵沉着脸应下了，把盘马送走他看着吴邪有点发愣，吴邪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可是他一会就要去莽山，之后还要跑好几个点，吴邪不可能离开他身边，只能跟着他一起奔波。
　　他对吴邪总有亏欠。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把吴邪留在军部时，张海客疯狂敲门：“族长！大事不妙，吴三省个老杂毛回来了，刚下飞机，正往我们这里来！”
　　张起灵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飞快用薄被把吴邪裹了裹抱起来往外面走：“直升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现在就能走！”
　　“你去找盘马拿药，然后过来集合。”
　　张起灵马不停蹄的带着吴邪走人，张海客感叹了句“挖槽”，赶紧找盘马拿了药追上去，成功在吴三省杀到之前安全离开。

　　吴邪是在一辆车上醒来的，身上已经处理干净，张起灵还给他换好了制服，依旧是张起灵的，他的制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迟迟没有发下来，都快让他觉得是张海客从中作梗，毕竟张海客有前科！
　　他从后座爬起来，身上一阵酸麻的疼痛，他顿时记忆回笼，在军部的时候，他在张起灵的房间里突然全身发热，体内的结疯了一样散发着滚烫的能量，硬生生把他逼出了结合热，然后就是一阵胡天胡地的折腾，现在他想想都羞耻的不行。
　　“张起灵？”他试探着喊了一声，以张起灵的听力，他要是在附近就听得见，而且吴邪毫不怀疑他就在附近，张起灵不会让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吴邪对此很有信心。
　　果然，没多久车门就被打开，张起灵一手撑在车子后座上，探进半个身子看他：“醒了，感觉怎么样？”
　　吴邪晃晃脑袋：“还行，身上还有点疼，不过好多了。”他抓着张起灵的胳膊借了把力，从车里出去，外面是一片山区，“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看点东西，一会要进山，我背你。”
　　“进山？要走多久？”
　　张起灵估算了下吴邪的体力：“你走的话要一个多小时吧。”
　　“那你背我吧。”要是路程短他就自己坚持一下，可一听要一个多小时，吴邪动了动酸疼的腰，他还是不作了，腰就一条，他要为张起灵后半辈子的幸福着想！
　　“好，你等会，我还有点事，你在车里再休息会，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吴邪摇头：“睡的够久了，我活动一下。”
　　张起灵也没强迫他回到车里，他现在就是在调查进山路线上有没有汪藏海留下的线索，为此他早早下了直升机，坐车到了这里，在地面更方便他观察。
　　再往前是一条荒废的行军小道，车子开不过去了，他干脆下车最后再检查一遍，跟着他的除了张海客还有几个张家出来的军部哨兵和一个向导，他们这会正扒着山石检查。
　　吴邪听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比起哨兵，向导更适合做一些精细的活，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向导强大的精神力更容易发现哨兵观察不到的一些细节。
　　而且吴邪还有另一种优势，他在军校的专业是追踪侦查，他的侧写能力很优秀，侧写课程中，全校只有吴邪能拿满分，如果不是遇到张起灵，他以后大概率会以侧写师的身份进入军部。
　　“有人从这里经过。”放出精神力的吴邪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在这种山路上如履平地，只是身上的不适让他走起来姿势略显怪异，他的指尖在石壁上略过，本该尖锐不平的石壁被抹平了棱角：“有人长期在这里走动，或是长期有人在这里走动，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体力一般，不是哨兵，极有可能是向导，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如果是一批人，那他们很可能是普通人或者低等级的哨兵，他们在搬运什么东西，因为货物沉重，所以在这种不算颠簸的山路上走的也有点艰难，不得不依赖石壁借力。”
　　他睁开眼睛，张起灵在他身旁：“没了，这里没什么特殊的线索，继续往里面走吧。”
　　张起灵点头，吴邪探查到的已经是意外收获，其实他本来也就是出于谨慎才停留搜寻，但这个地方湿润的环境和长期下雨，本身就很难留下什么线索，所以没指望能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背上吴邪，张起灵健步如飞的往张海杏在的石窟跑去，山路在哨兵眼中不过就是比平常的大马路多了几个坑，他速度快的带起的风甚至吹乱了吴邪的头发。
　　后面跟着的哨兵也背上了另外一个向导，他们虽然也是训练过的哨兵，但等级上还是和张起灵差了一大截，这是没法用多加训练弥补的，S级和超S级之间的鸿沟是无法跨越的，更别说除了张海客，其他哨兵都是A级。
　　不过等级摆在那，他们就是追不上张起灵也没什么可说的，直到张起灵踩着几乎是九十度的山壁爬上了一座挡路的小山峰飞快消失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震惊到瞳孔地震。
　　族长果然牛逼，族长果然非人类，但族长你但凡没有再背着一个人，但凡你消失的速度再慢一点，我们也不至于张着要吞鸡蛋的嘴啊！
　　“我们怎么办？”有个哨兵问张海客。
　　张海客垮下了逼脸：“还能怎么办，绕路呗，你们是能和族长一样在这上面如履平地还是有本事飞檐走壁？”
　　几个人只能顺着残破的山路绕道，张海客自己倒是也能翻过去，但是他要给这些小崽子带路，只能和他们一起绕。
　　吴邪看看身后，提醒张起灵：“你的手下跟丢了。”
　　“没事，张海客在，他们丢不了。”
　　吴邪就不再说什么了，他心脏跳的飞快，刚刚张起灵翻过小山峰的时候他比那些哨兵还震惊，还没等他把一整套震惊的表情做完，张起灵已经翻了过去，那他继续震惊就有点尴尬了，于是他把震惊了一半的表情收了回去，可是心脏依旧在狂跳。
　　“张起灵！”
　　“嗯？”
　　吴邪笑着大声说：“你怎么这么帅呢！”
　　张起灵动作停了一下，把吴邪放下来，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然后把他背起来继续跑。
　　吴邪：“？”什么毛病！
　　在张海杏快把带来的干粮都消灭之前，张起灵终于带着吴邪姗姗来迟，张海杏眼前一亮，除了别墅那天，她一直被派在外面做任务，对后续的事都是听张海客讲的，不过哥哥有多不靠谱张海杏还是有数的，所以也只是听一半猜一半，但看现在这两个人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标记了！
　　张家要有女主人了，啧，吴邪是男的啊！
　　张海杏纠结了一会，张起灵已经到了她面前：“发什么呆？”
　　“嗯……族长，族长夫人，这边请。”张海杏指了指洞窟的方向，其实不用她指路张起灵都能闻出来，这股腐臭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对哨兵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吴邪一边帮张起灵屏蔽嗅觉，一边撇嘴：“怎么我就族长夫人了？”
　　张海杏又回到了吴邪是个男人的纠结中，她拧眉问：“要不然，少族长？”
　　吴邪：“……”总觉得平白被张起灵占了便宜。
　　虽然辈分上来说没什么问题，他的确比张起灵小一辈，可是一听少族长就让人觉得他不是张起灵的向导，是张起灵的儿子！
　　“喊小三爷。”张起灵一锤定音！
　　“好的族长，好的小三爷！”张海杏从善如流，“先看一下里面的情况吧，夫人，啊不是，小三爷就别进去了吧。”
　　吴邪：“……”我就对你们张家人很无语！
　　张起灵拍拍吴邪：“做好心理准备，里面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言下之意就是要让吴邪进去的，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吴邪不会害怕那些东西。
　　“怎么，是能看见你在里面和别的向导偷情？”吴邪挑眉笑了笑，一只手搭在张起灵肩膀上借力，“进去吧，让我开开眼。”
　　张起灵只好放慢速度让吴邪抓着他的肩膀一起走：“记得之前和你说的汪藏海的爱好吗？这里面就是这些‘收藏品’的‘加工厂’。”
　　吴邪皱起眉，对所谓的人体器官收集很是反感，越是靠近洞窟里面的味道越是刺鼻，吴邪本来就不太舒服，这味道让他有点想吐，但他没法像哨兵那样让别的向导来屏蔽他的嗅觉，只能捂着鼻子往里走。
　　洞窟不是很深，大约有五个平方的大小，靠左边放的是医用器材，最右边是类似垃圾处理的场所，堆着六七具坑坑洼洼的尸体，看不太出来哪几个是完整的人形，说是六七具也不过是因为吴邪大概能看见六七个球形物，看着像是人头，有的被盖在下面，他看不太清不能确定。
　　湿热的环境已经让这些尸体高度腐化，各种虫子在里面爬动，比从照片里看还要直观，吴邪捂住鼻子走过去，拿着随手在洞窟外面捡的树枝戳动这些尸体。
　　“眼球全被挖掉了，鼻子和耳朵也被削掉了。”他用树枝戳开一个头的嘴巴，“舌头也没了，和眼睛一样摘的很完整，鼻子和耳朵像是恶意破坏的。”
　　张起灵蹲在他身旁，用树枝从一片血肉模糊中找出几块带皮的肉块，看起来像鼻子和耳朵：“眼球和舌头应该是拿走了，鼻子和耳朵大概率是处于折磨的目的。”
　　“这也是汪藏海风格？”
　　“嗯，以前我们找到他的‘加工厂’时，里面来不及处理的尸体就是这个模样，他只收集眼球和舌头，但为了收集到不同状态下的眼球，他会用不同的方式在人死前折磨这些人，他最爱的是恐惧状态下的眼球。”
　　吴邪厌恶至极：“变态！”
　　张起灵挑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相对还算完整，他把张海杏叫进来：“给我手套。”
　　张海杏准备很充分，立刻给张起灵拿来一双橡胶长手套，张起灵戴上后一直戴到胳膊肘，然后他直接上手撕开了身体的胸膛，吴邪很是嫌弃，往后退了几步，但是由于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又不得不往前凑，一时间脖子拉的老长。
　　尸体内部的器官已经全没了，可以说这就是一具空壳，甚至连前胸的肋骨都被摘走了。
　　“摘的可真干净。”吴邪用树枝往里面戳了下，虽然里面已经高度腐烂，但还是能看出血管切口十分平整，而且张起灵撕开的那个口子是被缝合过的，就是说，汪藏海虽然摘走了所有的器官，在这个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他还给尸体做了非常精致的缝合。
　　“能确定是汪藏海吗？”
　　张起灵面色十分凝重：“和他当年的手法一致。”
　　“这就奇了怪了，根据你说的，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就算穿透喉管不至于死，但被穿透太阳穴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张起灵点头：“我当时确认过，他的确没有心跳了，脉搏也停止跳动，只是没有检测脑死亡。”
　　“那他的尸体呢？”
　　“他死前引爆了炸药，整个山洞都要塌了，而且还引发了雪崩。我当时状态很差，没能把他的尸体带出来，我逃出来之后就昏死了过去，是黑瞎子把我带回来的，我醒的时候就在军部医院，那时候离我杀汪藏海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虽然军部也有人去找过，但回来的人说那里几乎塌了半座山，根本进不去。”
　　吴邪能想象到当时的惊险，幸好张起灵出来了！
　　“既然没有尸体，那我们先假设这个人还活着，如果这里真的是汪藏海干的，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我们能掌握到他的一部分信息。”
　　尸体上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初步确定是汪藏海干的，也就是说，当年确认死亡的汪藏海可能以什么方法活了下来，并且如今又出来活动了。
　　“真是祸害遗千年。”吴邪撇嘴，恨不得啐一口，但这些尸体是军部哨兵，他们也许曾战斗在保护普通人的第一线，吴邪不能啐他们，只能憋了回去，“晦气！”
　　张起灵脱下手套，张海杏立刻拿出一个密封袋让张起灵把手套放进去，然后封好收起来，吴邪挑眉，这兄妹两个虽然性格迥异，但办事能力一样出色呢！
　　“那边是处理器材。”张起灵往洞窟另一边走，这里的器材是用于摘取器官和后期处理的，大型的器材一半被镶嵌进山壁中，严丝合缝，说一句鬼斧神工都不为过。
　　旁边的桌子上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吴邪拿起几个玻璃罐，闻了下里面的液体，手里的玻璃罐立刻被张起灵夺走。
　　“别乱闻，有毒怎么办！”
　　吴邪失笑：“别那么紧张，我可以用精神力进行初步探查，这里面的东西都没毒，放心。”
　　张起灵却坚持不让吴邪去闻，吴邪气笑了：“你懂这个？你要是懂你来。”
　　哨兵虽然强化了身体，但在数据处理方面都不是很擅长，这就决定了他们大部分人对于需要计算和分析的事物不太擅长，数理化尤其如此，张起灵在军校时也算是全能了，他的每一门课程几乎都是第一，但就算再全能也不能违背事物的自然规律，就像吴邪再训练体质也比不上哨兵一样，张起灵并不擅长这些药物分析。
　　“张海杏！”张起灵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一旁的张海杏，张海杏从她万能的背包里拿出一套简易的成分分析装备，开始对这些瓶瓶罐罐里的液体分析。
　　吴邪小声“挖槽”了句，张起灵唇边扬着一个不明显的笑，他推着吴邪去看石壁间的大型器材：“吴邪，时代变了，我们分析试剂，已经不需要用这么原始的方法了。”
　　吴邪：“……”
　　吴邪被张家人独特的幽默感激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