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电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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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齐乘沅说了一番话扫兴，他也没心思观察这些画了。
林绝知走近林长风，说：“上楼吧。”
林长风点点头。
这段楼梯并不长，两旁有镀金不锈钢的扶手。
林绝知和林长风走出楼梯间，就看见一片豁然开朗。
这片空间很大，装修是复古的风格，不规则地摆放着几张桌子，一张直径半米的木桌旁有或多或少几张有靠背，带着米白色坐垫的木椅。
林绝知抬头，看见一只木制原子钟被黑绳吊在天花板上，在整个空间的正中央。
他读了读数，现在大约是晚上7点20多。
这里左面开了两扇玻璃门，门上各有一个镀了层金的匾牌，分别写着“CECIL GYM"和“CECIL BAR ”。
是健身房和酒吧。
健身房的门虽然开着，里面却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酒吧要好一些，还能看见微弱紫色的灯光。
酒吧暗一些是没错，只是听不见一点音乐的声音。
健身房这时候可能已经关闭了，酒吧里面亮着灯，肯定是还开着。所以这个酒吧只提供喝酒，没有人在里面消遣娱乐？
林绝知想象了下许多人在鸦雀无声的酒吧里蹦迪的画面，打消了进到里面看看的想法。
有三五个人正在用刀叉吃着些什么，有男有女，从背后都能看见他们嘴里鼓鼓囊囊的。
他们安静的吃着东西，并没有人说话。
盘子里的东西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了，从这边只能看见他们全是机械化地重复着叉东西再放到嘴里的动作。
这里自然是餐厅了。
“这些……是真人吗？”林长风蓦地在身后问他。
林绝知“嘘”了一声，摇摇头：“暂时不知道。”
酒吧后面的墙上凸出来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靠着角落的两面墙，外面突出来正面的墙上嵌有扇半透明的砂窗，侧面则是一个金属推拉折叠门。
里面的灯倒很亮，白色砂窗上映出了几个忙忙碌碌的影子。
面朝他们的墙上贴了一张很大的纸板，上面有许多字，大概是用餐时间或者菜单一类的，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
这里的墙上倒没有挂着什么画，有一块不显眼的深绿色小黑板，竖着沾在右面的角落处，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Saturn Devouring His Son”。
农神吞噬其子。
林绝知看过这副画，第一次看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当时他在百度上刷到“世上最恐怖的画”，怀着猎奇的心理点了进去。画上是一个有这乱糟糟白发，铜色皮肤的男人，面目贪婪地撕咬着一个婴儿，那个小孩身体已经残缺，整个画面只体现出四个字——简单粗暴。
林绝知看了几秒果断地退出了页面，连后面的寓意也没看。
那幅画给他的冲击力太大，导致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餐厅里的灯光是橙黄色的，再加上天黑，配上这么样的一个场景总有些毛骨悚然。
整个餐厅只能听见不间断的咀嚼声。
林绝知有些反胃。
他在餐厅里也没看见其他人，回过头看还有一截楼梯通往楼上。
另外几个人他也不想多管，总之大概率都上了楼。
林绝知：“上去吧，别看了。”
正当林长风也回头跟着他向上走，忽然一个人影落在他眼前，他还没看清就被狠狠地撞了下，胳膊磕到墙上。
这是一个小个子老人，头顶到他下巴，身上穿的衣服很破，上面破了几个洞，捉襟见肘。还有肉眼可见的几处油渍。
林绝知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头顶很稀疏，几根零碎的头发花白。
此时他抬头盯着林绝知，眼珠子很混浊，但目光和前台服务生一路的呆滞。
林绝知被他一扑，只能扶着他稳住身形。他倒没觉得有多疼，只是很莫名，问：“怎么了老人家？”
老人开口，声音很嘶哑，坑坑洼洼地说了句：“把……房卡还给……我。”
林绝知随着他的话看向手里的房卡，举到他眼前，问：“这个？”
白发老人像落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妄图从林绝知的手指间抠出房卡。
见他不动，自己的力气又扣不出来，老人又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音量不大，但很窘迫的样子：“就是这个……给我……”
林绝知被他八爪鱼似的抓着手没动，开口说：“那您总得跟我解释它为什么是您的吧？”
他刚说完，老人放下抓着他的手，低着头不动了。
林绝知看着感觉不对劲，赶紧拉着林长风往楼梯上跑去，听见他身后传来了“呃呃呃”的声音，像是从压扁的喉咙里发出。
他紧紧抓着林长风手腕，火烧眉毛地拉着他顺着一级级台阶跑上去，拐个弯看见了几个排在一起的电梯。
几个电梯的楼层——
12楼向下，6楼，1楼向上。
1楼向上的电梯很快又变化成了2楼向上。
林绝知迅速地按下了中间电梯的按钮，心急火燎——这个酒店没楼梯的吗？？
不过先不提他们现在能不能向下跑去，至少这个酒店里没有一个正常人。
“呃呃呃”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听见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
“叮———”
电梯到了。
“快走。”见林长风愣在原地，他无可奈何地拽着他踏进电梯。
他眼疾手快地同时按下关门和5楼的按键，松了口气。
等等。
林绝知目光缓缓移向上，看向显示屏上不断变化的数字。
有人从一楼向上去。
很快他反应过来，大概率是齐乘沅和秦宇两人在电梯间停留了一会。
“呃呃呃呃……”他听见某处传来的声音，猛地一怔。
“哥哥……”林长风看向他，开口竟是嘶哑又苍老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