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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原来真的不是亲生的 ...
解岭之前给人都是一种唯唯诺诺的形象,咋然一下吐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其他人有一瞬明显的怔忡,这就好比一只娇软柔弱的小白兔突然站起身子,这时你才发现它活脱脱是一只披着兔皮的狼,吃人不眨眼的那种。
“你什么意思?”解守诺开口,事实证明大哥还是大哥。
“字面意思。”解岭说真的不算个好脾气有耐心的人,你若是想和他掰扯,想看看谁的耐心先告罄,那便不用多说,解岭绝对是最先爆发的那个。
他的爆发不会像火山般地动山摇,而是平静如水的,很多时候你甚至感受不到他的爆发。但正是这种火烧眉毛还能泰然自若的爆发,才最是令人生畏。
他总能有办法把自己放在最有利的位置,哪怕没有任何筹码,也能摆出一大片唬人的假把式,把对手吓得一愣一愣的,以赚取最大的利益。
“解小五,你究竟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拒绝?”解家这群人压迫解小五早就压迫习惯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以为解岭还是原来的解小五,可以任他们呼来喝去不吱一声。
就像你养了条狗,它听话了十八年,突然有一天它对着你开始乱吠,你的反应绝不会是这条狗成精了,而是这小狗崽子又欠收拾了。
“是,父亲只知道把我送去可以免了大哥的遭罪,”解岭直视着解严己,带着浓厚的看不见底的幽怨与他人无法理解的自信,好似一把可破风的刀,将解严己向来自持的八风不动给划了个粉碎,他说,“但父亲又是否想到,秦墨黔初继侯位,正是最需招兵买马的时候,这时候送过去的哪怕是条狗,在他手底下也能用去看个门。秦墨黔虽然凶名在外,但我有的是方法应对。”
毕竟他也是读过原著的人,怎么说对秦墨黔的了解也绝对要比这些人多的对。
他很自信,虽然他现在怎么也没想到以后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他异想天开的想当然。
“说了这么多,你想做什么。”解严格直接不问了。对方已经把筹码一一摆好,就等着他上赌桌,哪怕知道是个陷阱,可他又怎么能不下网呢?
他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了,见过的世面比解小五吃过的盐还多,哪怕常年困隅在望苏这个小地方,但早年也曾大江南北地游历过,不至于这点东西都想不到。
但解守诺不一样,他是自己疼爱的嫡子,这些年的成就——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这些全是靠自己捧起来的,就算心中有点算计,但绝对算计不过锦城那些老怪物,更遑论秦墨黔那个比怪物还怪物的镇安侯。解守诺始终见识浅了,他不放心把他送去锦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着牺牲一个无关轻重的庶子也没什么所谓,早早就把解小五的名字报了上去。
谁知这解小五见今天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说起话来伶牙俐齿,胸中城府显然也不是个深居内院的庶子该有的。
但现下去纠结这个问题实在没什么意义,既然解小五非要拉上他赌一局,他奉陪也无碍,终归最终结果如何,自己是不会亏的。
“简单,入族谱改名字。”解岭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但凡解严己长点脑子就会选择与他合作,毕竟一个庶子,百利而无一害。
“就这样?”出声的是三叔解天晓。
他刚刚被骂禁了言,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住惊叹,而且还不知该从解小五尽然妄想入族谱惊叹起,还是该从这兔崽子在这迂回绕远了天就提了这么个要求惊叹起——原谅他本就不够用的智商现在正烧得发慌。
“不可能。”解严己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直接拒绝。
解岭皱眉:“为什么。”
解严己的表情有一瞬的难堪和复杂,随即又掩饰过去了。
他拜拜手,示意其他人先走,“我和他单独谈。”
解岭心下疑惑,抬头用眼神询问许久没出来刷存在感的Mon:怎么回事?
Mon:“我也不知道,原著里没说。”
解岭一记恨铁不成钢,系统到用时方恨蠢的刀眼甩了过去。
这系统大概是淘宝九块九包邮送的赠品。
解守诺和解嘉玉对视一眼,刚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但后者直接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先一步往外走,他也只好闭嘴跟上去。
一出门解嘉玉就看见了一直等在外面的陈勿敬。
“哟,陈公子还在呢。”他晃着那把只用黑墨点了几叶的折扇,笑起来眼里全是说不清的虚假味道。仿佛满是情意,又仿佛空空荡荡,却一眼不可见底。
陈勿敬不语,直盯着他身后看。
“别看了,解小五没出来。你可能还得再等会。”见陈勿敬不理他也不恼,他又晃着那把破扇子走远了。
陈勿敬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脑子突然冒出这人真可怜的想法。
他又想到,似乎解嘉玉这人在锦城的时候,也没人看懂过他,若非要说有,其实也有过一个,但也只是有过。
屋内。
其他人一走光,解岭后觉地有点不适宜。他实在不喜欢单独地和小说里的人物相处,他更想藏在人堆里,这样谁都不会注意到他身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为什么不可能?”他强忍着不适问,哪怕他现在有点头皮发麻。
“你不是我儿子。”
“什,什么?”
“你母亲当初入门的时候就怀着你的。”
解严己表情还算正常,但解岭却直接裂开了,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比如解小五是他母亲与有妇之夫朱胎暗结的产物,但因是风尘女子被嫌弃,所以委身于了解严己,又比如解严己十分喜欢他母亲但奈何人已经与他人相通,只好委曲求全地把他母亲娶做了妾什么的。不过最后又被他一一否决——解小五童年凄惨,他的母亲境况也并不好,显然这对母子在解家并不遭人待见,而这些猜测又都建立在谢严己喜欢她的基础上,明显矛盾。
历经短暂瞬速的几秒当机和激烈的思想斗争,解岭心中只留下一个念头——
这解小五还原来真不是亲生的,便宜爹变真便宜爹了。
还能有更离谱的事吗?
下一秒,解严己不负他所望地撕裂现实“你母亲当年是荣安公主的婢女,荣安公主被贬后她逃到了望苏,是我收留了她。”
至于为什么收留,解严己哪怕不仔细说解岭也猜得出来。就解严己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无非就是他母亲手上有什么解严己想要的东西。
“你不是解家人,入不了族谱。”
解岭了然,狠狠地瞪了Mon一眼。
这不靠谱的星期一,关键时刻掉链子就算了,连解小五都基本信息都搞不清,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果然是星期一是盗版的星期五所以也用起来也没星期五好用吗?
他可不可以和鲁滨逊换。
Mon也不好意思,事情搞得好像有点砸了。
Mon:“我能收集到的信息真的就是这样。”
但解岭显然有用,解严己决定退一步,说:“名字可以改。解小五这样名字在锦城也不好上台面。”
顿了一下,他又撇清关系似地补充:“这名字是你母亲当年取的。”跟他没关系。
解岭:“……知道了。”
解严己:“你要改成什么?”
解岭:“解岭。”
当然是要改成自己的名字了。解小五已经是过去时了,以后的一切都合该用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好,”解严己点头,“我会吩咐下去的。”
出去的时候不出所料地遇到了陈勿敬——这人执着,解岭在屋里待了多久他便硬是等了多久。
这天才开春,实在算不上有多暖,在清凉的春风里吹个头一两个时辰也不容易。
但陈勿敬什么都没抱怨,就问了一些关于解岭谈判的问题,解岭避重就轻地回答了,没说自己不是亲生的问题,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难得乖巧一次,还被Mon无情吐槽:“你装乖的样子还是……鸡皮疙瘩起一身。”
解岭:……你有鸡皮疙瘩么就鸡皮疙瘩起一身了?!
而听完解岭把名字改了的时候,陈勿敬只愣了一下就笑道:“也好。”
离入锦城还有一个多月,本来打算早点回去的陈勿敬想着反正解岭也要去锦城,干脆就寄了封信回去说自己晚点再回,正好和解岭一路。
而对于解岭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悠闲悠闲地像个退休职工一样的打发日子的。他初到这个世界,又摊上个用处不大,废话极多,爱玩消失的狗比系统,只能自力更生地去多读书学习,另一边还得应付解严己派来的教书先生。
有好几次解岭直接是间隔了两三天才能见到Mon一面。
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解岭目前还不打算直面莎士比亚生存还是毁灭的究极哲理问题,于是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在沉默中爆发了,他一把逮住准备偷偷溜走的Mon。
“星期一,你到底在忙什么,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呃,你不在忙嘛,我就走远点免得打扰到你嘛。”Mon解释。
但经过之前一系列不靠谱事件,Mon在解岭这里的信誉值早已趋近于零,解岭会信了它的鬼话才是真的有鬼。
解岭一挑眉,连话都不说,却意味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Mon真是怕了他了,这狗宿主就不能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装个蠢吗?
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破习惯!
“我出去帮你打听消息了!”Mon死鸭子嘴硬。
但鸭子是能骗得过解岭这根伪装多年的老油条的?
显然不能。想当年他在别人面前装理智装正常的时候Mon还不知道搁哪玩泥巴呢!
“那你打听到了什么?”
“就是……”
“算了你别说,你打听的我要是敢再信一个字就该滚去齐老头那听中庸——用儒家经典洗洗脑了。”
齐老头就是解严己给他请的教书先生。
Mon:“……”好过分!
气得Mon颜色都转红了,而且还有加深的趋势。
解岭一派波澜不惊,视若无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句我看到过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Mon突然激动,语气的尾巴全都翘了起来。它仿佛冥冥之中终于找到了一点可以和解岭相通的地方。
它看着没心没肺,但其实也挺敏感的。
解岭沉默了一下,开口:“你最近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最近在追的一部悬疑剧,里面有提哦。”
Mon敏感脆弱的小心灵还没来得及包扎就坚强地痊愈了,还傻白甜地把自己卖了彻底。
“追剧?你还能追剧?”
“我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嘛,当然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Mon解释。
解岭不平衡了,凭什么他在这任劳任怨地做任务,这狗比主谋系统能悠哉悠哉地找个地方看剧!
这时,迟钝如Mon竟然也察觉到了不妙,趁解岭不注意,瞬间溜身跑了。这件事也暂时不了了之。
再说那位齐先生也是十分无语。不知道他是受了解家哪个人的暗示嘱托,对解岭总是一副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
解岭上了两三天课下来早已心力交瘁,偏偏那位齐先生上完课后总要阴阳怪气地讽上那没两句——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骂来骂去也就那两句“朽木不可雕也”“蠢人无福”,实在没什么新意,解岭听得耳朵都产生了应激性反应,只要齐先生一讲话就立刻失聪。
不过让解岭意外的是,作为最关心解小五的陈勿敬自从上次给他出过头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仔细想想,似乎陈勿敬住的地方也离解小五不近。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关爱表弟的表兄,但陈勿敬向解岭表达出来的关心他却又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
而且见到屋里被解岭和Mon合力弄晕的小厮一号,陈勿敬当即就把自己的小厮让了出来。
老天爷就像个怪老头,牵线搭桥地安排人物关系简直不能再顺手。你敢信这小厮就是当初那个毫不起眼的扫地小哥小厮二号?!
难怪看着冷冰冰,不理人。原来是个有来头。
解岭给他取名叫二号。
要说二号这个名字确实非常解岭化。虽然陈勿敬已经说了他叫黄忠,但名字实在尴尬,解岭怎么也做不到把二号这么瘦瘦高高的小白脸白切鸡和历史那位赫赫有名的彪悍大将联系到一起,所以他以专制而独裁的暴君姿态成功忽视了二号脸上的愤愤,一锤定音地敲下,二号在被做成熟鱼前就连在砧板上挣扎两下都机会都没有。
解岭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遭了什么运,Mon没事就往外面跑,其他的一个两个没事就往他这里跑。
解守诺来过几次,送了一些书过来,解岭翻着看了几本,发现全是些什么忠君爱国的英雄列传。临走还得嘱托一句:“一定看完。”
感情他大哥就一直觉得解小五三观不正么?
解岭有时候真琢磨不透这便宜大哥,看解小五的经历,他们这一家人都对解小五不怎么上眼的,听一号小厮的话似乎解小五和他这位大哥也是个不怎么对头的。但收到书的解岭却感觉这解守诺至少没怎么太过讨厌解小五。
另一个喜欢往他这里跑到人让解岭有点意外,是解嘉玉。
他这个堂哥成天摇着把扇子,扇子上的图案也看着怪异,像是按照生长位置分布的竹叶子,但偏生不见任何竹枝。他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吊儿郎当的,不正经,不像他爹反而像他三叔。
解嘉玉跑他这来说要教他说官话,他想着以后得去人首都混日子学点官话也好,便答应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解嘉玉运气太好,他才来第二天,万年不登门的陈勿敬这天就突然来了,正正闯到他教解岭说官话。
然后活儿就被抢了,美其名曰:“我的表弟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
解嘉玉:“谁是外人?我也是他堂哥!”
啊抱歉,你还真不是我堂哥,你跟解小五连血缘关系都没有。解岭在心里默默补充。
陈勿敬默了一会,死盯着解嘉玉看,说话却是对着解岭说的:“小……阿岭你选,要我还是要他?”
“……”
这问题简直跟你女朋友问你“我和你妈同时掉水你你救谁”只有一步之遥。
这还能怎么选?
必须抛开一切世俗伦理把自己立于一个狗嫌猫不理的地位,脑子跟着女朋友走。
所以解岭回答:“还是表哥吧。这两天麻烦堂哥了。”
解嘉玉气哼哼地走了,路过陈勿敬时还不服气地吐了一句:“看来锦城那些人说的也不错,别抢陈家这位的,抢不过。”末了还不甘心地骂了句不要脸。
陈勿敬听完面无表情。
不过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
陈勿敬和解嘉玉争大概就是单纯的看解家人不顺眼想争而已,虽然教解岭的时候还算尽心尽力,但却时不时会走神,总是要解岭叫上两声才能回神过来。走神一次两次也不算是多大的问题,但却禁不住他上课的时间不多,出神的时间却很长。
五六天下来,解岭不得不委婉地提了一句:“表哥,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陈勿敬脸色有点发白,捂着袖子短咳了两声:“有点风寒,倒也不碍事。不过还是耽误你了,我让解珏来吧。”
不轻不重的两句话,压在解岭心头却让他隐隐有些不安的错觉。
后一天来的还真就是解嘉玉了,也不知道陈勿敬怎么和这人说的,明明一个逮着人把柄就要敲一把的人看上去表情平静,仿佛七天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流水飞梭,转瞬即逝。
在解嘉玉和齐先生的压榨下,解岭总算兵荒马乱地熬过来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
出发那天全家人都出来送了,连一向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三叔也难得给了他个好脸色。
他大哥解守诺虽然板着个脸却丢了个半绿不白的佩环给他,解岭一看,发现是细长的羽状,上头拿了根暗红色的线系着。
谢守诺美其名曰:“别到了锦城去给解家丢面子。”
不就想送弟弟一个东西么,至于用如此疏离的方式,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没想到这解守诺的兄长包袱还挺重。
解岭有些哭笑不得,又道了句谢。
谢守诺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喏喏地说了一句:“其实,本该就是你的。”
解岭还没来得及细想此中深意,就被其他人告别的话打断了思绪,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解嘉玉也想说一些告别的话,结果话才刚到嗓子眼就被他老爹抢先了:“嘉玉前两年不是在锦城经过商吗,让他跟着去照顾点小五——解岭也好。”
解嘉玉听完脸色黑了一瞬,但毕竟是自家老爹,他只能闷声吃了这一棍。
“是,我正想说,锦城里一家庄子正好到了查账的时候,我正好该去一趟,和阿岭一同去也好照看这他点。”
往常到庄子查账都是年末,这才开春能查到个寂寞啊!
解严己点头应下:“也好。”
才怪!解岭和解嘉玉默默在心里叫嚣。
派解嘉玉跟着完全是想让他监视自己吧,还非得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解岭气哼哼地想。
解嘉玉心里也是一顿日了狗了的不爽,自己当初离开锦城就是为了躲开那人,如今看来是天意弄人。
陈勿敬也知道他们的打算,但他在解家本就得罪太多,这种要求他也不好开口说话,只好沉默。不过他心里暗暗算计着怎么样才能让解嘉玉忙得顾不上解岭,有个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路去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
临末解岭一只脚已经踏上马车准备进去时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他转过头去看,每个人都闭嘴盯着他看,只有他大哥解守诺张嘴动了两下又什么都没说。
他道了句保重然后就像条小滑鱼一样溜进了马车。
陈勿敬自己坐了辆马车,解嘉玉喜欢坐在马车外面,所以马车里就只有解岭一个人。他像是被刚刚那句话说愣住了,马车都启动了好一会才发现。
不由苦中作乐地笑了。
哪有什么好好生活一说。
生活是世界上最罕见的东西。
王尔德不是说,大多数人仅仅是生存吗。
如此而已。
他也只是在生存而已。
阿离:今天心情不好,非常非常不好,凭什么解岭在这前途无量的样子!(气嘟嘟不讲理)
解岭:……
小攻:所以,这是你今天还不放我出来的理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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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原来真的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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