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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举报,这里有一篇烂尾文 ...

  •   解岭感觉很不爽。
      哪哪都不舒服,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
      也是,毕竟一觉起来发现自己从软乎乎的大床莫名其妙移身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并且面前还有个黄色的不明光点在你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你听不懂的话,我想只是个人心情就绝对不会好到哪去。
      更何况解岭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他沉着脸听小黄点讲话,垮下的脸像是在冰箱里冷藏了几个月,僵硬而冰冷。全程没有开口一句。
      大概五六分钟后,大概小黄点的机械脑子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现在的解岭跟不会说话的死人没什么区别,对着这样的人一只独“秀”实在尴尬,它忽的闭了嘴。
      一人一点沉默着,一时白色世界里的气氛更加奇怪了,就好像这里本是没有实体的白色忽然就幻化出了实体,缥缈成雾的形态,让人产生了一瞬的窒息感。
      终于,小黄点承受不住了,开口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解岭懒懒地抬了下眼皮,说:“这哪?你谁?目的?”大概是因为刚刚在小黄点扯废话的时候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现在他的语气听起还算柔和,如果忽略他用词的简洁的话。
      好一个智者三连问。
      小黄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哦,”解岭面色如常,语气吝啬得不肯带一丁点起伏波折,“我不知道。”
      小黄点:……
      合着您老刚刚就没听我说话是吧,就算我说话不费口水也不代表可以不听我讲话!
      人类都这么无语的吗!
      “我叫Mon,来自另一维度的世界,嗯……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系统。由于某些原因,你很荣幸地被我选做我的宿主,要和我一起去书里的世界协助我完成任务。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世界里的问题,任务期间你的世界的时间相对暂停,等你从书里回去可以继续穿越前的时间线。”
      虽然心里满腹抱怨,小黄点还是尽职地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一遍就要短一些,用时能明显感受到缩短了一半左右。
      “荣幸是谦辞,只能用于自己。”解岭顿了一会儿,突然道。
      大概是专业问题吧,作为一个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他总有一种类似于司机骂路一样的职业病,喜欢揪别人——包括目前这只不算人的东西——话里的错误。
      小黄点心累,它现在连无语都觉得无语不下去了。解岭开口了三句,它就无语了三次。它真的怀疑解岭是不是和“无语”这个词有什么不解之缘,现在要在可怜的它身上再续前缘?
      它说:“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放错了。”
      解岭没理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悠悠地提起右手在左臂上使劲地掐了一把。
      嘶——不是一般的用力,所以也不是一般的痛。被掐的地方立刻就麻了。
      行吧,看来真的不是梦。
      “我要回去。”解岭说。
      开玩笑,他活了二十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荒唐地被选中去穿书。
      “回不去,要完成任务。”小黄点晃了晃它散着光的圆滚滚身体,幅度之大堪比魔鬼式荡秋千,像是拒绝时摇头过猛。
      解岭沉默了,一脸的非暴力不合作。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怎么到这来的,又为什么选我?”
      “呃,这个……”
      时间线要拉回下午的五点四十多分。
      晚秋,天色暗得很早。接近六点时,太阳已经快整个没入天际的昏线。
      这是一栋有些年代的老楼了,矮矮的只有七层,住在这的大多数人家都已搬走,原本该是炊烟陡生人气充足的晚饭时间,现在安静得近乎死寂,给人以一种被某种阴气缠绕的不安感。
      似烈火般的夕阳穿过楼道敞开的天窗,落在了斑驳着灰影的墙。
      楼道里只有一踏一踏有规律的脚步声,步子落地轻,但很沉稳,听得出来脚步的主人并没被这死楼的阴沉吓成个恐怖电影里的受害者。
      突然,一段突兀的铃声响起。
      “喂。”
      “阿岭哥啊,我听姐姐说你这两天要回榭庄来,什么时候到啊?到时候出来个饭啊。”电话另一头是清脆的少年音,听上去也就十几岁刚成年的样子,正是青涩与成熟间的转换。
      “嗯,我已经到了。”谢岭磨了磨食指的指腹,他已经很久没联系过电话对面的人了。准确说,自从离开榭庄后,他就与这边的联系像是被一道天堑隔断,遥遥望着,又被雾气模糊成虚幻的一片,这里的人和事都在雾里变淡,几乎都快要消失了。
      “到了?你现在在哪?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了,在老房子。就算这么些年没回来我还是记得路的。小周同学,你阿岭哥我还没得老年痴呆,不至于不能自理。”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哪里还要一个刚刚脱毛成年的小毛猴来操心,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老房子啊,那都多少年没人住了,三姨和姑爷——”小周同学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后面的话含糊了过去,“来我们家住吧,你以前睡的房间还留着,我还经常打扫呢!”
      谢岭举着手机,一时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在小周几乎要以为对方忘了挂手机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没事,稍微打扫就可以了。我还是想回这里住。”只是声音突然低了个调,有种如细沙在纸面上摩擦的感觉。
      “那……行吧,我明天来找你。”
      “嗯,挂了。”
      多年没住的老屋子其积灰程度可想而知。
      解岭插着钥匙把门一打开就被迎面而来的灰尘杀了个措手不及,呛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还真是太久没回来了,满屋子的灰都不待见我。”解岭暗讽自己。
      那可不,从他父母意外去世他离开这个家到现在,少说也有六年了。
      世界有些东西就像花期正好的白昙,拥有的时候如此美好,但结局却总这么令人既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仅仅一夜就如同枯死一般地逝去,带着近乎执念的念念不忘。
      父母于解岭而言,便是这白昙般的存在。父母在时,他们的唠叨哪怕只有一两句也会被放在心里掂量半天不服气,可当父母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却如电脑当机一般,登时愣住了,是的,就是愣住了,仿佛在等着有谁冲出来对他吼一句:“这么低级的笑话你居然也信了?太蠢了吧!”
      可惜并没有。
      意外之所以被称之为意外,是因为它总是让人如此猝不及防。
      面对意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有的人选择迎难而上,有的人选择自甘堕落。而解岭,他两者都不是。
      他就像一颗烂了根的韧草,你看着他还是如此的欣欣向荣,可他颓废得也十分显而易见,你要是说他生无可恋,他又扯着他的烂叶残根活的像模像样。
      他就是如此在介于不生不死之间过了六年。
      戴上在路边药店买的一次性口罩,解岭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屋里的家具全都盖着防尘的白布,收拾起来还算简单。
      不过解岭只是回来看看,没打算常住,于是只收拾了自己的卧室,除此之外,只有一架摆在客厅的钢琴得到了他的青睐,被殊荣地擦了个净,其余的他什么都没动。
      晚饭是点的外卖,到的时候解岭正在跟钢琴较劲——这破旧玩意儿十只一按下去一溜的跑音,就没个准的。解岭在试着给他“拨乱反正”。
      门扣了两下,解岭去开门,一道黄光从眼前一晃而过,他条件性地眯了眯眼,等再睁开眼看清面前时,只看到灰漆漆空荡荡的走廊。
      没有外卖,没有他的晚饭。
      “……”有很多句骂人祖宗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气愤地关上门,和钢琴展开了第二次人琴大战。
      约摸又过了几分钟,门再次被扣响。
      解岭:“……”
      如果这次开门还不是他的外卖,他就算把这楼给掀了也要揪出那个乱敲门的破小孩!
      他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甚。
      他冲过去开门。还好,这一次命运没有给他开玩笑,门外黄衣黄帽的外卖小哥笑嘻嘻地把外卖递到他手上。
      行吧,看来这世界还是可以与之和平相处的。
      签收好外卖,解岭大发慈悲地决定暂时放过那架骨头差点没被他拆了的钢琴老人,准备回卧室收拾好了的书桌吃饭。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里面突然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木板上一样,声音闷闷的。
      “东西掉了?”
      他推开门。一本浅蓝色皮质封面的牛扎本正斜躺在他的书桌下,收拾房间的时候解岭都还没看见这本自——看来刚刚掉的就是它了。
      解岭走过去将本子捡起来。像是被细雨洗过的天一样的蓝色仿佛充满了神奇的魔力,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断驱使着他去翻开它。
      然后他真的翻开了。当即久藏如醇的纸墨香味扑面而来,随即一整面熟悉的娟秀小楷字体映入眼帘。
      解岭倏地愣住了。
      这是他母亲的字体。她母亲出生一个半道中落的书香世家,从小就练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纸页上秀丽无比又不缺风骨的字除了她母亲外,不做他想。
      “楔子
      京城下了雨,泥泞的石板路上不停划过急奔的马蹄与马车轱辘轮子,溅起的棕色泥水飞腾几下就扑进了另外的水洼中不见踪影。
      早朝已开始有半柱香的时间了,宣政大殿上一时时而如鸦雀不入般静谧无声,时而有如老鼠啃食般窸窸窣窣,整个朝堂看上去不想个议事的地方,反而像是凑了一堆死人的坟场。
      诸如尸位素餐之类的词,大抵不过说的就是他们,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词去形容他们的了。”
      解岭笑着,心想,这大概又是余小姐无聊时候写的手稿。
      他的母亲是个小说写手,姓余,笔名就叫鱼鲤对,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可惜她上好的年华全部断送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里。
      解岭也说不清看见母亲多年前的手稿是个什么心情,没有什么感人伤时,也没有什么不知所措。他的心好似在这六年的流水时光中被渐渐磨平,尖锐的情绪才露出一个小角就立马被磨圆,就只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孤寂。
      故居逢旧物,就算不悲不喜,心里的触动多少还是有的。
      解岭好整以暇地将牛扎本合上,稳稳当当放在书上,心心念念好久的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他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一个软椅,随便那块布一半用水沾湿,把软椅木制的部分擦干净,又用另一头干的部分把布料上沾的少许灰尘拍掉。
      做好准备工作,他这才郑重其事地拿起浅蓝本子,坐上软椅,翻开第一页继续读起来。
      “马车徐徐在殿门外停住,嘶鸣声彻响,直直传入大殿内,殿中差点无聊到睡着的人立刻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能如此胆大包天,竟把马车直接驾到宣政殿门口的人才屈指可数,不,应该说,仅仅一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这时,不知谁先开口说了句:‘镇安侯,是镇安侯!他来了!’
      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终于到了,这下看那群老顽固怎么说。’
      ‘他这说着百年不登殿阶,临到头来还不是要来横插一脚。’
      ‘这镇安侯还真的来了?不是说他和这小皇帝关系不好么?’
      朝上众人面色各异,有惊叹的,有疑惑的。只有坐在最高位的皇帝面色如常,他长长睫毛掩盖住的黑瞳看不真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手指竟然还悠闲悠闲地有下没下敲着黄金龙椅,似乎对镇安侯的到来早有预料。
      适时,殿外,一个身着玄色绸衣之人正缓缓拾级而上,墨蓝色的腰封勾勒出他坚劲的腰身,腰封下还悬着一只不绿不白的环状玉佩,此外,他头上戴着暗色发冠,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仿佛要将他身遭方圆几里的生物悉数驱赶。
      他模样倒是极好看,星目自然地微微下垂,长眉平稳,朱唇微抿。就是一只跟他周身打扮不太配的黄梨木素簪子斜斜插在发冠里,顿时把他从不可接近的神仙拉进了不伦不类的魔物一族。
      ‘镇安侯秦墨黔到!’门口侯着的侍者尽职尽责,立刻扯着嗓子通报。
      接着,一张惊艳绝人的脸就映入了殿中众人的眼……”
      这本小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通读完整本小说花了解岭大概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总结起来就是一篇在众主角悲惨人生的起点文中起点比较高的文。小说主角秦墨黔是个幼年丧母成年丧父的小可怜——个鬼,好吧,讲正经,就是一个在母亲陪伴下出落得根正苗红的小少年在亲眼目睹一场父杀母的戏码后,又被父亲养歪成一个城府深沉阴谋阳谋一大把的变态,自己变态还不满足,等父亲一死就继承侯位跑到朝廷里大杀四方让整个朝堂跟着变态的故事。
      深动形象地展现了一个变态起点文主角,从扮猪吃老虎到变成老虎强迫别人自己的脚下猪的“伟大光辉”形象。
      解岭特别喜欢他妈余小姐的字,看得十分舒服,在文坛浸淫数年的文笔也十分老练,故事起伏跌宕,引人入胜,但,重点是,它未完!
      大概是本子页数不够,余小姐没把握好,小说没有写完。看不到后面的剧情让解岭不由失望,仰头长叹一口气。
      现在晚上十点过,墙上圆盘挂钟的时针即将投向“Ⅺ”的怀抱。大概是今天坐飞机,打扫卫生等等一系列事情做下来实在太耗体力。现在的解岭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了,干脆就这软椅睡了过去,不过睡前倒还记得给自己搭块被子。
      他彻底睡了过去,很遗憾地没看见昏昏沉沉的夜色压抑在房间里,一团黄色的小光晃荡在晦暗里像是破晓的黎明一样,如此耀人。他怀中的牛扎本因力手力的松开而开始一滑一顿的沿着被角掉在了地板上,不过没发出任何声音。
      黄色的小光团似是有人性,它先是亲昵的碰了碰解岭的脸,如果它有手的话这个动作绝对是抚摸。而后它又绕着牛扎本绕了几卷,最后才下像下定决心似的冲了进去。
      “就是你了,我亲爱的宿主。”
      彻底融入浅蓝色之前,黄色小光团忽而抬了一点起来,似是在于解岭告别。
      ……
      “所以就是你一早就看中了我,在我房间里等着我上钩是吧?”解岭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懒洋洋。
      “嗯……确实。”Mon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它竟然还会变颜色,现在已经是尴尬的红色了。
      “本子也是你放在我房间的?”
      毕竟他可不记得自己房间里有这么个本子。他父母的东西他当初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嗯。”Mon上下晃了晃,又说,“至于为什么选你,这个问题我保留,以后你就知道了。”
      解岭又是半天的沉默,Mon忍不住了,使出杀手锏:“你答应我去书里完成任务我在本子里发现的你母亲写给你的信给你!”
      解岭皱眉:“信?我母亲的信?”
      “对,只要你签了这个合约,我就把信给你。”Mon诱惑着说,一边还凭空调出一张和它服装风格出奇一致的浅黄色纸页。
      解岭犹豫地接过,看见顶头简单明了地写着个“宿主合约”。
      “我想问个问题。”
      “你问。”
      “你手上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信?”
      “……你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
      “你只需回答就好。”
      Mon不说话。
      “所以这封信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拿了来威胁我。”
      “……”
      既然选择沉默,就要做好被反将一军的准备。
      “但它现在在我手上。”
      Mon见大势已去,不如大大咧咧地承认。
      这次换解岭无言,因为很有道理。
      他拿着合约大概扫视了几眼,薄唇紧抿着。
      “还有什么问题吗?”Mon问。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没有直接把我传送进书里世界,而是选着把我留在这威逼利诱地让我自己点头答应的原因是什么。现在看到这份合约我突然明白了。”
      Mon心头一紧,像是头被抓住尾巴的小兽,一动不敢动。
      “你们系统运作机制里应该有规定不能强迫他人进入世界吧,但你却有非我不可的理由。”
      所以,在这场交易里,占优势的不是Mon,而是解岭,他才该是真正的主导者。
      这话Mon没说,解岭也没点明,但他们两都心知肚明。
      “好吧,你想怎么样嘛?”Mon有些自暴自弃。
      果然聪明的宿主不好对付。就不能傻一点吗?傻一点多可爱啊,你们这儿不就流行傻人有傻福嘛。
      不过解岭终于舍得当回人了,不打算继续显摆智商刁难它了。他只说:“最后一个问题。合约上任务这一栏空着,任务是什么?”
      Mon一听忽然变得激动,打鸡血一样地说:“任务就是——扬帆起航,为这个被主角阴暗操控的世界带来希望的曙光!进击吧,伟大的少年!”
      它这是吃错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了,这中二病犯得简直莫名其妙。
      解岭无语凝噎:“……说人话。”
      Mon一秒回归正常:“就按照剧情走相关的小任务,苟到剧情结束就好。”
      啊——这没头没尾的小说居然还有结局吗,敢不敢再负点责!
      解岭扭曲了一秒,最后叹了口气:“怎么签?”
      “手指按上去就可以了。”
      解岭正要照做,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了句:“加一条内容。”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而自己却被隔在钢化玻璃门外的Mon内心疯狂吐血,它无力地问:“你想加什么内容?”
      “一旦我想要回家必须把我送回来。”
      “不行,范围太宽泛,不好定义。”
      解岭想了想,斟酌字词,然后又道:“一旦遇到强烈违反宿主意愿的特殊意外情况,宿主有权要求返回现实世界。”
      “行吧。”
      Mon本来就处在比较被动的一个地位,无论解岭提什么丧国辱权的不平等条约它都不能不答应。
      不过最后签完Mon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还是高高兴兴地把合约收好。
      看着它那沾沾自喜的小样儿,解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自己被自己给卖了的感觉,仿佛他签的不是宿主合约而是卖身契。
      但结果已然如此,以后会掉什么坑还以后再想吧,反正也不逃不过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左右不过是去另外一个的世界历练一番,就当玩了一场全息游戏就好。
      “好了,做好准备。世界0677,勇敢的骑士携带着无上的荣耀整装待发,冲鸭!”
      ……
      问:为什么系统中二病的治疗之路任重而道远?
      答:忍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一阵眩晕袭来,解岭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模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举报,这里有一篇烂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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