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童话］》凄凄不戚戚

5、卖火柴的小男孩4 取名

　　看着它吃完，贺余看看天色，约莫才下午两三点。
　　“我俩睡个觉吧，也没什么事干。”
　　说着把几个粗大的干柴放进火堆，抱着鹅就往铺了厚厚一层杂草的地上躺，打算睡觉。
　　“嘎!”
　　贺余揣着鹅，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大白鹅不叫了，只拿脑袋撞了撞贺余的胸膛。
　　“？我们先睡觉，睡好了再陪你玩，乖啊。”
　　贺余以为它是精神头好了，想玩，就打算先安抚它，先睡觉。
　　大白鹅直起脖子，慢吞吞的起来，叼过一边还剩了点的草吃着，边吃还边看着他。
　　“？”
　　“你刚刚没吃饱？”
　　大白鹅就在那站了片刻，没再吃苏丹草，也没叫，就在贺余困意上涌打算把它捞过来睡觉时，大白鹅自己乖乖窝进他怀里。
　　贺余有点惊讶，也有点高兴，难得它主动亲近 。
　　“睡觉睡觉。”
　　搂着鹅，贺余睡着后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抱着烤鹅，香喷喷热腾腾的烤鹅，正准备下嘴，烤鹅突然咬了他一口，然后飞走了!
　　怀里一空的感觉很真实，贺余猛地惊醒。
　　“鹅!烤鹅!”
　　贺余猛地坐起身睁开眼，冷不丁跟大白鹅对视。
　　缓缓低头往怀里一看，空的，再看在一旁立着的鹅，结合刚刚那个‘惊悚’的梦，贺余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咳，对不起啊。”
　　贺余认真道歉，大白鹅抖抖挣扎出来时落在身上的枯草，就地蹲下。
　　转头看看天色，快黑了，天际还残留着火红的霞光。
　　“都这个时候了……”
　　火还烧着，不需要添柴。
　　贺余掏出馒头，用手拿着在火上烤，不一会儿，馒头表层有了温度。
　　把热乎乎的表皮撕下来，递给旁边看着的大白鹅，看它一口叼走。
　　“倒是不挑食了……”贺余低低的喃喃道。
　　又撕下一些自己吃，左右无事，吃的就格外的慢。
　　一人一鹅吃了近两个馒头，包子贺余自己吃了，鹅吃素。
　　摸摸肚皮，贺余舒坦的长舒一口气，喟叹道，“终于有点吃饱了”。
　　无聊的紧，贺余把鹅抱到门口坐下，看着将消尽的残霞。
　　赤金的光线在雪上，在芦苇间，在冰面上跳跃，尽力挤满每一个事物间的空隙，那么尽力，就像最后的欢愉。
　　想到自己的事，想到明天要和大白鹅分开，贺余有些惆怅，连带着这般动人的景色都带上了凄凉。
　　他想好了，明天就走。
　　给它说一下，本没有这个必要，但，这几天都是它在身边，他认为应该告诉它，即使它听不懂。
　　“我明天就走了”，想了一下，又说到，“明早我把你放到那片苏丹草地，那里很多草，温度也高些……”
　　贺余说着停住了，他心里忽然生出些不舍，舍不得这只傲娇大白鹅。
　　伸出手摸摸大白鹅的白羽毛，一把把它捞进怀里抱着。
　　手上摸着大白鹅，思绪渐渐飘远。
　　“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时间在流动没有，要是照常在走，那就糟了……”
　　思绪渐渐飘远，倒是什么都没想，只是放空而已。
　　一人一鹅在外面坐到弯月高悬，满天星辰才等着寒风进屋。
　　贺余揉揉被风吹的僵硬的脸，把火燃起，盘腿坐着。
　　“好无聊。”
　　“我们玩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他把鹅放到腿上，轻轻摩挲着它身上柔软细腻的羽毛。
　　又在地上画几个格子，“下五子棋，你先下。”
　　贺余给鹅转个身，看着地上。
　　“你下哪？”
　　大白鹅没动，在他腿上左右晃了晃。
　　“不想玩游戏？，那……，我给你编蚂蚱。”
　　贺余从身旁薅来一把草，挑出适合的，开始编蚂蚱。
　　“喜不喜欢？”
　　将蚂蚱在大白鹅面前晃动，大白鹅没动，贺余有点失望。
　　他正打算收回来，却见大白鹅伸长脖子，用嘴轻轻碰了碰蚂。
　　贺余有些惊喜，不禁笑了。
　　他把蚂蚱绕着它晃动，大白鹅就跟着蚂蚱左右晃动追着跑。
　　玩了一会，他俩就躺在草上，没睡，下午睡了，现在还睡不着。
　　贺余在脑海里回忆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幕幕在脑中闪过。
　　大白鹅窝在平躺着的贺余的胸口，歪了歪脑袋，看了他一会，就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在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里，呼吸声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