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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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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骨子充斥着善良;对于世间真正的美好我真的是乐见其成,并努力的尝试着守护着那份美好,哪怕自己永远的心存遗憾……”
2010年初秋
休学一年后的樊凡回到高中校园,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顶着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穿着衣领外翻的麻妮子西装、下面一条卡其色宽松的裤子加一双阳光下晒得发亮的黑色皮鞋,虽然早已记不清中年男人讲了些什么东西,但他竭斯底里的滑稽表情好像是每个人校园青春记忆里统一出现过得;那个中年男人是永清二中的校长,由于顶着个地中海的大脑袋并且姓杨,同学们送他一个响亮的外号——“杨么毛”,这个外号在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中流传着,直到现在樊凡都想不起他的真名。
那是学校秋季运动会的最后一项运动,越野长跑,起点是从学校北门出发,终点是几公里外北山公园某个插着小红旗的地方,学校已提前安排老师在那里候着。因为二中是建在半山腰的一所中学,学校是由南向北依山而建的;学校的大门在正南边,整个学校的地基高出学校下面的马路约有七八米,校门上面仿古式的琉璃瓦红顶角,要不是中间“永清二中”四个红色大字,你活脱脱的以为它是一座庙呢。然后沿着两边“<>”型纵立的石台阶下来就是两车宽的柏油马路,马路对面的南侧又是一座青石顶着绿色琉璃瓦的石碑门厅连着十几米依次降落的石阶,宽有六米多;石阶的最下面才是整个山城最中心的街道……
一进学校的正大门抬头看见的四层教学楼便是初中部,初中部后面的两层楼是高三部,再后面便是综合楼,1-2层是高一、高二部、办公室,三楼是图书室、广播部等综合楼,三栋楼的东面是卫生间、西侧是操场、操场向西是蓝球场,蓝球场与广场中间的硬化斜坡路正北边有一个铁大门便是学的北大门(正确的说应该西北大门)学校只有两个大门,一个正门(南门),剩下的就是这个门,所以姑且就算它是北门吧!
在秃顶校长的一通慷慨激昂的陈词滥调之后(鬼才知道他对多少界学生说过同样的话),北门打开的一瞬间一群穿蓝白相间校服的孩子像潮水一样涌出铁门、快乐的像一群孩子,哦!不,那时候的我们确实是一群孩子……
出于安全(出了北门向北山而去是最安全、最省心)的考虑,出了北门依斜坡而上,过了县城北环城公路,就进了大山,便没有穿梭的车辆影响孩子们的安全,在学生通过的环城路口,学校的老师们在环城路拉起警戒线封起左右的来往车辆(虽然这条偏僻的路上也没有几辆车),樊凡混在人群冲进了那座故乡山城的最北端山中……
半个多小时候,身体素质好一点的同学早就跑的没影了,剩下的零零散散的个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渐渐……日光倾斜,西边山顶上的太阳不再那么盛气凌人、只剩下一轮暗黄的圆盘挂在云上山间,已经黄昏,樊凡仍没有见到插着红旗的终点与接应的老师,周围都是杆枝干如骷髅般发白、叶卷枯黄的白杨树;以及枝杈牙爪般伸向天空的杏树、银条等灌木,脚下是刺蓬(一种叶子像针尖一样的植草)还有其它落叶堆积的前后都是一垄一垄梯田,相间地长着白杨树、杏树、银条等在北方的黄土高原上易于生长的灌木,夜幕初降、我战战兢兢的内心祈祷着老天保佑啊、千万不要撞见鬼啊,此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不断的闪现着林正英主演的僵尸片里各种恐怖的画面,心里不断滴默念着: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啊!双手不由自主做出英叔那种施法降妖的拈花竖指……
“喂!”
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像一个鼓的涨涨的气球一样,被突然扎了一个洞般的窜向前面的树坑,并且开着拉链的校服白色里衬被树枝划破,当时像极了一只猴子蹭的跳上前面的垄艮树坑里并且衣服拉个整个人挂在树上,以致后来的两年高中里,每当她说起这事,我俩都笑的前仰后合。
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枯黄的头发、深邃的眼眸以及红扑扑的脸颊。
我想起她是我们班里一组第三排的一个女生,我总在上课时撇见过她。
由于被她的一声“喂”!我“男子汉“的精神气概被吓得荡然无存,
回过神来的樊凡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跟着我”,同时也为了转移自己被着实下了一大跳的囧迫境况。
“因为…因为…你跑的最慢”
“别人,我…我..跟不上”
………………………
樊凡竟无言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