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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山中共眠 曾庐越听越 ...


  •   少女见曾庐长的端庄,说话也客气,便不与刘西楼计较了。

      妇人放下了曾庐,呆坐在椅子上,眼眶有些湿润,他轻轻地问曾庐:“你们家那位三公主还在世吗?”

      “夫人五年前已经病逝。”

      “五年前就病逝了,”妇人又像受了刺激似的,激动地问曾庐,“那曾慕呢?他死了没?”

      “家父在龙虎山修道,早已不归家,不问世事了。”

      妇人听了,喃喃得自言自语:“慕哥哥,你还是负了我。你说等那女人死了你就来找我的,我被你骗得好惨。你根本不想……。”她越说越激动,说完趴在桌子上抽泣起来。

      少女安慰自己的母亲,“母亲,你不必伤心,母亲你还有仙仙我呢,女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高仙仙自小就知道母亲于娇月和父亲高明睹的婚姻名存实亡,他们只是为了自己才勉强维持着眼下的生活。母亲的心事她也知道,她不怪母亲,她只是希望自己的母亲快乐!现在看到母亲伤心梦碎,她内心十分难过,抚摸着母亲的背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于娇月拉着高仙仙的手走到曾庐面前.然后解开他的穴道,对高仙仙说:“她就是你的亲哥哥”
      高仙仙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并不惊讶。
      曾庐听后惊的目瞪口呆。

      刘西楼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他只恨自己被封了穴道。他真巴不得搬个板凳,抓把瓜子坐在这,看这场好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妇人就是于娇月,她和曾庐的父亲有过一段情,还有一个女儿。这真是太精彩了,他带着一副看热闹的神气对曾庐说:“傻小子,白捡一个妹妹啊!”

      曾庐听了刘西楼打趣的话,更加不自在了。倒是少女大大方方地开口了:“你好,我叫高仙仙,以后你就是我哥了。”

      曾庐也不好再扭捏:“我叫曾庐……哦!那位是我朋友,他叫刘西楼。”曾庐指着刘西楼说。

      刘西楼见说到自己了,开口对少女说:“喂,那什么高仙仙,我是你哥的朋友……,你看,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他朝曾庐努努嘴,示意自己还被封住了穴道。

      曾庐才想起来刘西楼还被封着穴道,连忙说:“那个……妹妹,”说这两个字时还是很不习惯,“帮我朋友解开穴道吧!”

      高仙仙不情愿地解开了穴道。

      于娇月还在那看着玉佩发呆,眼神里都是凄苦。

      “母亲,不要伤心了,咱们呆在白鹿崖多好呀!你也不必想着那什么人了,我陪着你,什么不愉快的事你都会忘记的。”

      高仙仙天生开朗乐观,就算是遇到事关自己出身的大变故,她也能从容面对。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身边人都宠爱她,所以她把什么都看得很开。这么多年她也看出来了,父母之间虽然和睦,但是早已没有感情。只是靠自己和家人间的亲情维系着这个家。现在一家人也算和和美美,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于娇月看到女儿没有因为这件事责怪自己反而一直安慰自己,心里很感动。

      “嗯,看来我和他真的是有缘无份。”她叹了一口气,又对曾庐说:“这个玉佩可以送给我们仙儿吗?本来……,哎!现在居然阴差阳错被我拿到。本来我是准备在我们仙儿十六岁生辰送一个她亲生爹爹的东西给她的,谁知……。”说完她无奈的笑笑,等待曾庐的回答。

      曾庐大方地说:“这个玉佩是父亲以前随身佩戴的,现在送给妹妹也好。”

      “嗯,好孩子,谢谢你!”于娇月满意地把他递给女儿。

      然后她又对曾庐说:“孩子,三日后是我们仙儿的生辰宴,我希望你这个哥哥可以参加。这件事我希望你们不要声张,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了。”

      “这个请夫人放心,我们会严守秘密的。”曾庐又看看刘西楼,想问问他的意见。刘西楼想着可以白吃白住,还有的玩,当然乐意。但是他并不表现出开心,而是淡淡地说一句“我随便啊!”

      曾庐想反正事情也弄清楚了,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就拱手道:“那我们就讨扰了。”

      两人对外就说是于娇月的远方侄子,就这么给安排住下了。

      他们被安排在并排的两个房间,刘西楼刚准备睡下,就有人敲门。

      “西楼,我那个房间窗户关不严,好大的风,我好冷,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曾庐抱着自己的被子站在门外。

      刘西楼想到刚刚还在屋顶吹了那么久的风,自己反正糙惯了,这位可不一样,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就麻烦了,就说:“好吧,先进来再说!这山上的风是真的大,明天咱们多要两床被子,然后我去你那边睡。现在太晚了,懒得麻烦他们了。”

      “西楼谢谢你!”曾庐说着走进了刘西楼的房间。

      “我不习惯与别人同睡一张床,你睡床上,我打地铺吧!”刘西楼拿起自己的被褥准备铺床。

      “夜里会冷的,还是我睡地上吧!”曾庐说

      “没事的,我经常这样的,没关系,快睡吧!”

      曾庐听到刘西楼说习惯了,心里泛起一丝酸楚,看着刘西楼熟练的动作,看来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是习惯了。他蹲下身,帮刘西楼一起整理。

      突然曾庐在刘西楼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小册子

      “咦,这是什么?”

      他随手翻开,册子已经泛黄了,上面写的是一些武功招式,封面已经不见了,也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武功。再加上上面有许多小孩子随意画的画,什么鸭子啦!大树啦!小花啦!房子啦!现在已经有点面目全非了。

      刘西楼看了一眼缓缓说道:“这是我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上面是娘亲小时候教我画的画。”

      “这原来应该是一本武功秘籍吧!你们怎么会拿来画画呢!”

      “应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功夫吧!我娘亲反正就是武林的一个无名小卒,估计这上面的功夫她都会了,也没有必要留着了。那时候我们家很穷,没有多余的钱买画纸,娘亲就拿这个给我画画。这个册子我每天都带在身上,睡觉就垫在枕头下,就像娘亲陪着我一样。”

      曾庐同情地看着他,“西楼,你小时候真可怜!比我还可怜!”

      “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刘西楼觉得之前一个人在江湖上飘确实挺可怜的,但现在找到了母亲,心里的那个窟窿好像填上了,他现在很满足。

      整理好床铺两个人就躺下了,窗外山风还在呼啸,两人却睡得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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