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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泼辣的女子 三人在外面 ...

  •   两个人走累了,就找了一家酒楼歇息。

      这是路边的一家小酒楼,酒楼开在官道旁边。一共有两层,对面临湖,后面是山,风景很不错。

      吃饭的都是过路人,酒家没有设马房,两人只有把马系在湖边的柳树上。系好了马,两人一起朝酒楼走去。他们想看看湖面的风景,于是选了楼上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们对面坐着一个胖胖的老头,穿着褐色短衫,皮肤黝黑,他一个人点了一桌子的菜,自饮自酌,神态悠闲。

      老头看着他们两个在自己对面落座了,举起酒杯吟道:“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年轻真是好啊!”

      两个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曾庐对老者笑笑,用喝茶掩饰尴尬。

      过了一会儿,老者吃完了,准备离开。

      “哎!老头,你饭钱还没给呢!”小二见老者没给饭钱要走,把他拦住。

      老者却绕过小二径直向前,也不理会,丢下一句:“明天会有青雪山弟子来这里吃饭,到时候你们问他要,就说是他师傅的饭钱。”

      “你耍我呢!青雪山弟子个个俊雅不俗,风姿清逸,怎会有你这么粗鄙的师傅。”

      小二见老头头也不回,气急败坏朝店里伙计喊道:“上!给我抓住这个吃白食的老糟货。”

      于是店里几个块头大的都向老头扑去。

      老头停下了步子,凝气于胸,这群人还没有到老者身边就被老者强大的内力震得倒在了地上。

      “好强的内力。”店里的客人都不禁感叹。

      刘西楼和曾庐也被老者强大的内力震惊了。刘西楼见老者也不像坏人,便对小二说:“这位老人家的饭钱,我替他付了!”可是又想到自己好像没有钱,好在曾庐默契地把钱递给了小二。

      老者见了,向他们挥挥手,“谢了,年轻人!”随即轻点地面,飞离他们视线。

      “好轻功啊!”大家又是一阵赞叹声。

      路上曾庐问刘西楼,“你说刚才那个老人家真的是青雪山的缘扫大师吗?”

      刘西楼心里也在想刚刚发生的事,“这个,难说,看他那么强的内力应该是真的,但外表嘛……这个不好说。”

      曾庐也很奇怪,但是两个人也没有再多想,就接着赶路了。

      到了白鹿崖,两人看到门口围着乌压压的一群人。问过才知道这些都是来找高明睹看病的人。两人正在犹豫该怎么混进去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把它们拉到一边。

      “兄弟,你们也是来看病的吧!今天人太多了,我看你们在这站着,今天应该是轮不着你们的了。这么着吧!给我十两银子,我带你们走后门进去,不用排队了,怎么样?”

      刘西楼正望着人群在想进去的办法,也没有注意男人在说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看到曾庐正把银子递给男人。

      男人刚想去接,被刘西楼一把夺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信他的鬼话。”刘西楼说完把银子还给曾庐。

      男人眼看到手的银子没了,气急败坏地说:“我和这小兄弟说话,你捣什么乱。”

      “我捣什么乱你自己不知道吗?”

      男人气得拔剑就向刘西楼刺过来,还好刘西楼躲闪得快,谁知男人还没有放弃,剑又向他飞来,剑光在阳光下闪烁。

      “哐”,曾庐用自己的剑顶住了男人的剑,挡在了刘西楼的面前。

      男人眼里满是怒火,“你们俩是故意来砸场子是吧!那我就来好好教训你们。”说完又举着剑朝他们刺过来。

      刘西楼见形势不对,朝曾庐递个眼色,曾庐立即会意,两人一起朝树林飞去。飞了一会见没有危险了才停下来。

      “刚才好险,我说你这大少爷,你这银子是大风刮来的是吧!到处撒钱!”刘西楼埋怨道。

      “对不起,我……”

      “算了,我刚刚想了一下,咱们这样冒冒失失地明着去问,是问不出什么的。我看咱们还是等到晚上去探探情况再说。”

      曾庐正没了主意,看刘西楼心思缜密,决定听从刘西楼安排。

      到了晚上,他们来到白天打架那个院子。这里现在空无一人,大门也关闭了。

      “咱们先飞上去,把大致的位置探明白再说。”刘西楼拿出自己这么多年做梁上君子的经验对曾庐说。

      曾庐没想到刘西楼的计划是这个,他听了有些迟疑,“这恐怕不太好吧!咱们这样私自夜访别人宅邸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我的大少爷,你光明正大地去问,别人会告诉你吗?少废话,快点跟上。”刘西楼说完便朝内院飞去。

      曾庐还在迟疑,见刘西楼已经飞走了,无奈只能跟上。

      不一会,他们便探明白,这院子虽大,除了下人的房间,其实没有几间正房。如果一间间找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收获。他们刚想到下面的房间去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就听见花园那边传来说话声,两人立即跳上房顶。

      “不知娘亲给我的这件衣服是怎么样的,我都等不及要看了。”一个娇俏的少女的声音。

      “仙儿你进屋拆开就知道了。”一个妇人宠溺地说道。

      然后是推门的声音。

      刘西楼揭开一片瓦,两个人都朝里望去。

      是一个中年妇人,打扮得很鲜艳,虽然面上有岁月痕迹,但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应该容貌出众,现在依旧风韵犹存。

      还有刚才那个少女,大约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笑颜如花,活泼爽朗。

      “哇!娘亲,这个衣裳也太好看了吧!这是什么料子,怎么夜里还闪闪发光的呀!”少女举起衣裳披在身上,愉快地转了一个圈。

      妇人欣慰地看着女儿,“这个料子里面加了南海夜明珠磨成的粉,到了夜里自然也会闪光。女儿呀!这个料子可是皇家公主都在穿的,可不要告诉你爹爹,不然他又会说什么不是皇族为何穿戴要像皇族一样让人扫兴的话了。咱们家仙儿就是公主,就是要穿戴得像公主才好看。这是娘亲送给你十六岁生辰的礼物,你喜欢吗?”

      少女抚摸着衣服开心地说:“我喜欢,我喜欢得很,谢谢娘亲。”

      “这才是为娘的好仙儿,他们爷们懂什么。你爹爹只会送你医书剑谱,还有那个万老头子就送你什么破丹药,女孩子家家怎么会喜欢嘛!”

      少女听后轻声说道:“不是的,娘亲,那些东西其实我也喜欢的……,”少女说完看妇人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立即岔开话题,“娘亲我试试这个裙子怎么样?”

      “好好,你就在这换上吧!反正没有外人,娘亲帮你。”

      说着,妇人就帮少女解开衣服。

      刘西楼和曾庐见少女要解开衣服,都默契地转开过去,假装看别处的夜色,两人都羞红了脸。

      少女换好了衣服,妇人说:“仙儿,你穿上真好看,应该让你爹爹来瞧瞧的。但是我估摸着他应该又去找隔壁那个糟老头研究什么疑难杂症了。一天天的除了看病,也不着家,我这嫁的是什么人呀!仙儿你以后可不要像娘一样,你要嫁就嫁王公贵族,去过荣华富贵的日子,知道吗?”

      少女好像并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曾庐不像刘西楼这样习惯在房顶,一直这么在房顶趴着,又吹着秋风,加上刚才羞红脸,身上又起了一阵热。冷热交替,他喉咙像起了火,痒痒的。“咳”他不自觉地咳了一声。

      屋内人听到动静,“是谁?”

      刘西楼见要被发现了,想要拉着曾庐逃,哪知曾庐一激动,从房顶滑落下来。

      往常这种情况刘西楼早就溜之大吉了,可是看看摊在地上的曾庐,又不忍心丢下他。看着这个“猪队友”,他觉得人生无解,听天由命吧!

      妇人打开门,见是两个少年人,心下疑惑,她将两个少年穴位点住。忽然看到地上有个亮亮的东西,拾起一看,原来是从曾庐袖中划落的那个玉佩,妇人见了异常欣喜。她示意女儿不要声张,将他二人拖入房间。

      妇人仔细观察玉佩,再把曾庐细细打量。“小子,快说,你和曾慕什么关系?”

      曾庐二人已经猜到妇人就是于娇月了,但是还搞不明白她要玉佩干什么,她是不是和临州的袭击有关。

      曾庐也想知道为何妇人要自己的玉佩,于是坦诚的回答:“曾慕乃是家父。”

      妇人听了先是情绪激动,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你就是曾慕和五公主的儿子。”

      “五公主是在下哥哥的生母,不是在下生母。”

      妇人听了如五雷轰顶,她抓起曾庐的衣领,“你不是五公主的儿子,你还有哥哥,这个曾慕骗我好惨,快说——你的母亲是谁?”

      曾庐吓坏了,他颤巍巍的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母是谁。”

      刘西楼见妇人还在拉扯曾庐,就说:“喂,老妖婆,他都说了不知道你还想怎样。”这种事刘西楼跑江湖也见得很多,他接着说道:“老妖婆,你被男人负了,你去找负你的男人呀!你拿这傻小子出什么气。”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刘西楼的脸上。

      “老妖婆是你叫的吗?”是刚才那个少女,她正恶狠狠地瞪着刘西楼。

      刘西楼纨绔一生,嬉笑江湖,可没受过这等气,还是出自一个纤弱的姑娘的手。他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呆愣在那里。

      曾庐看到刘西楼挨了巴掌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着急的说:“这位姑娘,我这位朋友口出狂言,伤害你们,我替他赔不是,求求你们放过他,不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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