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收拾旧山河》便无闷

41、第四十一章，新君形同虚设

　　繁花楼是长安比较有名的青楼之一，舞姬身段优美，婀娜多姿闻名。
　　“这位公子面生得紧，第一次来吧！不知是找人还是消遣呢？”迎上来的妈妈笑容灿烂，透着一副久经欢场的轻浮。
　　“浮云自可驾，沧海自成尘，我自是寻人的。”
　　这句话成功的让来人面上的笑容消失，从容的换上一副谨慎模样，“公子可是有约在先？”
　　“没有，不过妈妈帮我去问问，我觉得他说不定会见我。”其实苏若水自跨进大门就知道蒯云肯定在某一处看到他了，才这样问。
　　“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儿不过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寻人可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
　　话音刚落，把有一道清丽的声音说道：“请这位公子跟我上楼吧！”
　　苏若水闻言，意味深长的一笑，便跟着说话的女子走了。
　　那女子把他引至一处门前，打开门请他进去，“公子要寻的人便在里面等你了！”自己却就此止步。
　　“苏公子寻人的方式好特别，若是寻不到呢？”
　　说话的人正是蒯云，苏若水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一点儿也没跟他客气，自己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哈哈！这不是找到了吗！”
　　这话蒯云没法接，索性苏若水主动上门，着急的肯定不是自己，便不再开口。
　　谁知苏若水一贯喜欢后发制人，茶都泡了三遍，硬是没有挑起话头的打算。
　　眼看蒯云都有点坐不住了，苏若水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道：“你想做什么？”
　　结果这轻飘飘的五个字更是气人，两个立场不同的人没人这样直接打探消息的。一下子气笑了“噗嗤，苏公子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因为我可以帮你呀！”语气理所当然，不见一丝犹豫。
　　不确定苏若水是否真诚，但蒯云下意识就不相信他。两人暗地里也交手数次，蒯云觉得他跟苏若水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同一类人，而且他有预感，现在表面的和谐或许也维持不了多久。
　　看出蒯云在犹豫，“你不信我？”
　　“咳咳！”可能苏若水表现得太过真挚，以致于蒯云觉得自己的迟疑令场面有些尴尬。“我以为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被怀疑苏若水也显得毫不在意，轻轻一笑：“苏某就是个商人，自然跟你道不同，不知领主有没有听过殊途同归这个词？”显然并不是真正等着蒯云的答案，苏若水继续说道：“我们不都愿这天下太平么！”
　　“哈哈哈哈！”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蒯云，但苏若水并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如表现出来那般高兴，直接打断了他的笑声，“怎么？领主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苏公子难道觉得这李唐的江山还有救不成？”
　　苏若水不清楚沧海楼手里有多打势力，更不知他这是早知结局的无奈还是对他的试探，暗自谨慎却面上不显道：“新帝少年得志，雄才大略，如此圣君贤相，是为中兴之势。”
　　“是了，皇上还是寿王时你就与他走得很近，有此期待也是正常。”接着又话音一转，“你能帮我什么呢？”
　　“那要看领主你需要什么了？”
　　似乎是等着苏若水的承诺，“我要你杀了田令孜。”没有一点考虑的时间，蒯云如是说道。
　　“呵！”苏若水冷笑道：“领主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那田令孜若是真这么好杀，早在他联合王郑二人构陷卢大人的时候我就杀他了，怎么会允许他活到现在？”
　　“你倒是诚实！”
　　时至半夜，与蒯云说是商讨，其实并未商讨出什么，不过是相互试探而已。倒是苏若水临走时说的一句话，让蒯云思索良久。
　　“今上跟先帝不同，我看不像是那耳根子软的昏聩之人。领主与其通过宦官维系君臣关系，不如直接从锦年那儿入手，这些年的师生情不比那阉人靠谱？至于那杨复恭，那不是正好么？田令孜跟他必然不共戴天的，让他们狗咬狗才是。”略一停顿，“领主也不比疑惑我知道得太多，实在是最近你动作有些多了，稍微有心之人便能觉察了。”
　　以蒯云对苏若说的了解，他不是那种随意就自爆底牌的人，所以才想不透他为何要好心提醒。
　　当然，苏若水要是知道他这一句提醒会让蒋宇凡坠入深渊，肯定不会做这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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