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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我叫郑枫,1988年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边缘的农村。
      小学的时候,我是属于别人家孩子的那种类型。老师不在的时候,会由我布置作业,讲题。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题集,老师有一份。很多时候,都是由我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抄写题目,底下的同学抄到作业本上之后,再做。事后,我再来对讲答案。
      我们的小学校园里种的有葡萄树,到夏天,长长的藤蔓会撑起一片片阴凉。不过很少见到葡萄,因为在葡萄还是小崽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们摘光了。青葡萄又硬又涩,我们一个个被酸的龇牙咧嘴的竟还乐此不疲!因为这是要拼手速的,谁慢了,连酸味儿都尝不到!
      校园里还有很多花,可能是月季花吧?还有些别的。不过我也分不清,总感觉花都长得一个样,根本不知道谁是谁?就跟现在满大街的美女似的。我知道她们有区别,又说不出区别在哪?
      似乎还有一个凉亭,我有些记不清了。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老师办公室的不远处有几颗花椒树。当时我还不认识它们,只觉得一颗颗小小的果子很有意思,闻起来还挺清新的,有提神醒脑的感觉。于是好奇地摘了几颗填到了嘴里。呀!现在想起来嘴里还是麻的。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我们的教室是一间间瓦房,夏天的时候挺好,不会感觉热,不过到了冬天就冷的要死。那时候我总是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又肿又沉。因为冬天的衣服很厚很难洗,所以我们都穿好长时间。尤其男孩子调皮好动,所以总是脏的很快。记得有一次老师开玩笑说一个同学衣服袖子黑的发亮,能直接把洋火(我们那儿把火柴叫洋火)拉着。还有一个男孩头发油光瓦亮的,正好他家是卖猪肉的,老师说:你是不是把猪油抹头上了?大家哄堂大笑!这里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那时候没有老师故意诋毁学生啊什么的,我们都很爱自己的老师,还组一群人去老师家吃饭呢!那时候的老师跟我们的相处模式更像是家长与孩子。冬天怕我们感冒,会在班级里的小煤炉上架一把铁锨,往里面倒醋,火一烤,满屋醋味儿……
      那时候的我们总是很欢乐,因为同学之间有很多游戏玩儿。跳皮筋,扔沙包,抓石子,翻跟头,跳沙坑,跳大绳……有时候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吃完晚饭,叫同学们出来玩,一个喊一个,一个接一个,队伍逐渐壮大,能风风火火的排起一条长龙。大人们会调侃一句“土匪进村儿了。”那时候特别自豪,总觉得要组团去干什么大事,可实际啥也没干,净在那儿瞎跑了。
      同学们在做游戏的时候是最团结,最起劲儿,最用心的。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有很强的胜负欲的。特别是分两队跳皮筋,扔沙包的时候。怪不得小时候瘦,那活动量真不是盖的。跳皮筋一跳就是几个小时。一般来说,跳到脖子就挺难了,不仅高,还窄。而我差不多能跳到头顶,同学拿一根手指头撑着让我跳。
      分两队一起玩扔沙包的时候最有意思。那时候的沙包都是家里妈妈做的,用六块正方形破布缝起一个兜,里面放些玉米粒。砸起来还是比较给力的。人多的时候,我们会画距离大约十米的两根直线。一队的人站在里面,另一队分别站在两端,把沙包当“武器”,砸到谁,谁就“死了”。但如果对方在沙包落地前接到了,就加一分。等于给自己队伍赚了一条命。直到线内的人全部“阵亡”,换另一组上。通常来说,在我处于“狙击手”身份的时候,我的臂力能瞬间暴涨一万倍,在沙包投出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那臂力能把自己带飞了。简直是达到了“人包合一”的境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给我死”!当然,能否如愿“击毙”对手,还是有很大一部分运气加成的。如果对手太菜也就罢了,如果对方身手敏捷,躲闪及时,接“球”给力,那也就只盼着他能时不时地眼瞎一下了。倘若我不幸地给对手送了一分,那简直要气的吐血一公升!如若不争气的又送了一分,那我选择原地飞升!来,吹一段唢呐,风风光光的把我送走!
      其实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是很多,而大部分都是在玩儿,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游戏。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是玩抓石子。有时候会随手捡些石头,如果没有,会拿起一块砖头砸碎,再一块块的把边边磨平滑。光是磨这一项就要耗费个把小时。不过等待是有意义的,因为玩起来很爽。我的手很大,比较有优势。那时候我的手上到处都是老茧。除了中指上的一处是写字写出来的,剩下的全都是抓石子抓的。
      我的运动神经很发达,无论做什么游戏,都能在同学里面做到顶尖。比如比赛踢沙包,在沙包不落地的情况下,我能不间断地踢一百多个。单杠双杠玩的也很溜,倒挂金钩荡秋千都不在话下。还能冒着断腿的风险近距离助跑后直蹦上乒乓球台。那时候我们的乒乓球台是用大石板做的,无比厚重坚硬。还比正规的要高出许多。因为我们那儿根本没有乒乓球,连见都没见过,所以,成了我们的竞技台。很庆幸我没失误过。其实,对于跳乒乓球台的记忆,我是有些混淆的。因为我在高中时也干过这样的事。一时之间,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或者是都发生过。
      当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也玩脱过。
      小学的操场很大,周围种了很多树。一个个高耸入云。在操场的两端分别有一个篮球架。那时候的篮球架底部有一根横梁,高处也有一根横梁。是一对距离较远的倾斜着的平行线。我总爱站在底下的那根横梁上,向斜前方蹿出去,然后双手抓住高处的横梁,随着惯性荡个秋千。
      有次课间,我又跑到这儿玩。在玩了几个回合后,看到不远处的同学都接连离开了,想是时间快到了。于是我就想再玩最后一次回班。结果铆足了劲一跳,却抓了个空,人直接扑进了大地的怀抱。这一下着实栽的有些惨烈,我觉得瓷实的土地被我砸出了一个巨坑,还是一个双臂没有舒展开的“大”字形坑。我有种断气的感觉。其实我一点都没有夸张,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喘不上气,我想求救,喊人把我扶起来,但嘴都张不开。操场上已经空无一人,而我,只能趴在这儿,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在那一刻我无比害怕,害怕以后可能成为一个废人。我的脸有些麻,可能是喘不上气憋的,也可能是摔的。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凌厉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那一瞬间我就像是被雷劈了,电力瞬间拉满,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没有丝毫停顿,连脸上的土都没顾上擦就直奔教室而去。你瞧,我当时对上课铃声的敬畏都达到了能起死回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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