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神》黄胜金

12、第 12 章

　　“那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是你在看着我。应该是我问你呀？”我反驳道。
　　她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道：“算了，跟你永远也缠不清……”
　　说完，她便低下头工作着，我望着她，觉得她比以前更加美丽了，长长的发不再似以前一样凌乱不堪，扎成了一个辫子，显得油光发亮。脸色也不在像以前那样整天忧愁绵绵的样了，变得红润而有光泽。看着她现在的变化，我的心像吃了蜜糖一样，整个心都是甜的。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想与她倾诉的感觉，恨不得把整个心都掏好出来，与她共倾苦与甜。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然而她，是故作不知道我的感受，还是根本就不知道，镇静地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终于，我忍不隹开口，走到她那儿，靠近她的旁边，轻轻地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呀！”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我，我俩的眼神相对而视，蓦然间，我发现她那双大大的瞳孔里，映射着我的倒影，那俩颗眼球，似两个晶莹的水晶，会神地注视着我，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嘴唇，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心情似乎很慌乱。好久，她才露出尴尬的笑容，笑嘻嘻地说道：
　　“你说呢！”
　　“依我看，你挺喜欢的！”我说道。
　　“为什么呀！”她问道。
　　“我看见你心甘情愿在这里呀！要是平时的话，早就把嘴巴噘得三尺长了。”
　　“只有傻子才喜欢干这种活。”她低着头一边工作着一边说道。
　　“那我看你活像一个傻子。因为你很想在这里。”
　　“那你呢！”
　　“我在这里也很快活呀！”
　　“那不是成了第二个傻子了。”
　　“看来我们都做傻子算了。”
　　最后，我笑呵呵地说道。她抬起头来望了望我，也开心地笑了，笑得那样的甜。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脸上也泛起了红润。我瞧着她，觉得她比刚才更美了。就在前几天，她还是一副心事重重，忧愁绵绵的样子，今天，却换了一个人一样，那种情绪，那种心情，早已飘到九霄云外了。使我感觉到：他的笑容，是我最大的欣慰。
　　“你喜欢与我在一起吗！”我不由地问道。
　　“你认为呢！”她说道。
　　“我怎么知道呀！”我故意好奇地问道。
　　“你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随你的便！”她笑着说道。
　　“我的心又不代表你的心，怎么会随我而愿呢！”我斜睨着眼神望着她，看她有怎样的反应。她猛地笑出声来，然后又闭着嘴，忍隹笑，把脸转过去，朝远处望了一下，又回过头来望着我大笑。
　　“算了，算了，不跟你扯了，我笑得肚皮都疼了。把你取过来的油分我一点，我这里没有了。”她望着我说道。我把油递给了她。忽然之中，她皱了皱眉头，大声地说道。
　　“哇！好像不对呀！好像不是黑色的呀，怎么看起来像灰色的呢！”
　　“像你的灰色人生一样！”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没与你开玩笑，是真的呀！“王丽娜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她把杯子递给我，”不信你看呀！”
　　我接过杯子一看，上面果真是深灰色，我一片茫然。“难道是我取错了。”但仔细一想，“好像没有错呀！”为了不在她面前露出尴尬的样子，我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可能是配比的问题吧！我取的时候，曾叫管理员配黑点，他向里面加了一些原料。哦！可能是不均匀，搅拌几下应该就可以了。”说着，我找来一支毛笔，在里面搅拌了几下，里面的油似变了卦一样，一下了变得亮黑了，果真是我说的那样，我高兴地叫了起来，
　　“你看，现在是黑色的了，效果挺不错的。”
　　她朝杯子里一看，也不禁叫道：“真的——真的变成黑色的了。”
　　“假的－假的——他骗你的！”忽然在我们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俩转过头来一看，罗华正用一副怪怪的眼神望着我，见我俩兴奋的样子，冷冷地说道：
　　“要不要送你俩一束鲜花呀！”
　　“什么花呀！”王丽娜疑惑地问道。
　　“什么花！那还用说——肯定是玫瑰花呀……“罗华向我们做了一个鬼脸，得意地说道。
　　“去你的吧！”我在桌面上拿起厚厚的一张纸，揉成一团，轻轻地朝他砸去。罗华见事不妙，猫着腰，用双手护着脑袋，悻悻地走开了。纸团正落在他的肩上，从他的脊背上滚落下来。
　　“打得好！”王丽娜双手拍了起来，“这人该打。”
　　罗华转过身来，再次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径直地离开了。我与她面面相觑。扑哧地笑了起来……
　　下班了，我俩平生第一次走出了车间，虽然没有手拉着手，但相互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