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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桥边姑娘 你看那个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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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懒懒一瞥,发现是个娇俏的姑娘,一句“娘了个腿”立马憋了回去,本来一脸烦躁,臭的不行都硬生生地挤了个微笑出来,他道:“这位小善人,吃饭倒是不必,请我喝壶酒可好?”
顾湘听到他说小善人时,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腹诽道:“倒是未曾想到我有朝一日也能在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呢。”
然后鹅蛋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看起来美滋滋的不行,她对白衣公子道:“主人主人,听到没有,他叫我小善人呢!赌注稍后再议,且等我一等。”
然后拿起一壶酒,使了轻功,姿态优美地停在他面前,递给他,周子舒急急忙忙抢过酒壶,牛饮了一口,大笑道:“真是好酒!”
顾湘一笑,看到地上的铜板,脚尖一挑,接到手里,“喏”的一声递给了张成岭,张成岭接过钱后双手抱拳,笑道:“小姐姐好俊的功夫。”
顾湘美滋滋地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对着周子舒很是不解道:“你这叫花子也是稀奇,要酒不要饭。”
周子舒抱着酒一副老酒鬼的样子,懒懒散散道:“谁说我是叫花子,我只是闲来无事在这里晒晒太阳而已。”
顾湘一惊,转头看着温客行,温客行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志在必得地笑了,似乎在嘲笑她蠢。
顾湘可真是气坏了,被自家主人看了笑话,心里不爽极了,于是又惊又羞伸出手道:“好啊,竟敢骗姑奶奶,把酒还来!”
周子舒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把酒往怀里带了带,身体也往后倾了一些,顾湘看他这样更生气了,直接抽出鞭子朝他那边抽了一下,周子舒见这鞭来势汹汹,抽到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于是往旁边一躲,顾湘没想到一个痨病鬼能躲过自己的鞭子,更气了,又是一鞭打过去,周子舒心中暗道不好,使了流云九宫步来躲避攻击,顾湘不依不饶,一个轻功踏过屏障又是一鞭,周子舒急忙拿过身边的大伞一挡,好家伙,直接分成了两半,路人都惊呆了,没见过这种场面,有损失的都忘了讨赔偿,只顾着抱头逃窜,估计也是看出了鞭子的狠辣,周子舒却不以为意还道了一句“小美人长的挺美下手还挺辣的啊。”
温客行见此情景皱了皱眉头,见到流云九宫步更是有了一点惊讶。
顾湘大概没想到他还有心思油嘴滑舌来调笑自己,心中愤怒值已然达到高点
面色冷了几分,然后又朝周子舒甩出一鞭,这次用了十成力 ,至少可以抽死人,周子舒站在原地,似乎忘了躲避。
鞭子一寸寸朝他逼近,他的手里还是抱着那壶酒,依旧没有要躲的意思,在距离他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一只修长且白皙的手握住了那鞭子,周子舒定睛一看,正是一名翩翩公子,只是他的面色有些许愠怒,他道:“阿湘,功夫不行眼光也不行吗?”
顾湘的愤怒在看到自家主人后瞬间就蔫了下来,温客行瞪着她,一圈一圈收回鞭子,将顾湘拉过来,顾湘怂的不行,不敢反抗,酿酿跄跄,慢吞吞地鼓着腮帮子到了他面前,温客行将鞭子往前一递,她便非常速度地收回了,并且乖乖地站在他身后。
温客行回头变了脸色,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双手抱拳道:“这位兄台,婢子多有得罪,望兄台原谅,莫要放在心上。”
周子舒以酒遮脸,尴尬笑道:“不敢不敢,是我孟浪了。”
温客行张开扇子,饶有兴趣看了他一眼,摇着扇子走了,顾湘则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周子舒只是故作害怕地笑了笑,她便不甘心地随着温客行走了。
周子舒咂了咂嘴,还觉得有点可惜,这婢女他看着还挺顺心的,长的不错,而且性子也很合他意,就是已经有主了。
桥的另一边,一名眉清目秀,容颜清丽的姑娘看着那边的周子舒,嘴角脸上出现了狡黠的笑容。
可算找到你这个家伙了。
……
周子舒目送了温客行与顾湘离去后,松了一口气,张成岭见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打斗,目瞪口呆,当周子舒回了头后更是赶忙低头抱拳道:“不知先生功夫竟如此高深,是晚辈眼拙了。”
周子舒听这又臭又长的恭敬话,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脸色地抱着酒躺回了之前躺的地方,似乎不大想理他。
张成岭则对身边的小厮伸出了手,那小厮立时会意,掏出牌子递给他,张成岭又恭敬地双手送到他面前,道:“还请先生收下此贴,有事可来镜湖山庄寻我,我必恭迎先生。”
周子舒皱眉看了一眼,刚要伸出手,就被另一只纤长秀气的手拿走了,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那声音道:“原来如此,这位小友,我是他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我来替他收下了。”
周子舒眉头一挑,他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了?
抬头一看,一张笑的灿烂的清丽脸颊就撞入他眼里。
这女子身材细长,与他师叔有七分相像,容颜清丽,一张鹅蛋脸,一双杏眼,腰身也很细,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张成岭将拜帖已送,便要告辞给他母亲买点心去。
周子舒也不在意,问道:“这位姑娘,我与你素未谋面,何来未婚妻一说?”
那姑娘只是笑,悠悠道:“我知,我们素不相识,我只是见你这身骨相不凡,气质也不凡,想来结识一下你而已。”
周子舒自嘲道:“一个叫花子,还是痨病鬼,能有什么惊天的好气度,你还是趁着眼睛还没完全坏掉,去找刚才那个白衣服的公子罢。”
那姑娘道:“不不不不,我呀,对那样的不感兴趣,我只中意你。”
如此大胆又直白,简直不像是女子能说出的话,周子舒嘲讽道:“姑娘可有眼疾?中意一个痨病鬼做甚?”
那姑娘丝毫不介意,在他身边坐下,腰间取下一个酒壶,向他举了举,道:“我与兄台皆为爱酒之人,喝不一起喝一杯?”
周子舒道:“有何不可,喝完就散便是。可莫要污了姑娘家的清白才是。”
姑娘道:“我叫陆淮楚,可别叫姑娘了,真是瘆得慌。”
周子舒喝了一口酒,便要赶人。
陆淮楚还是坐在他身边,笑望他。
周子舒心有不耐,拿起东西道:“行啊,你不走我走便是。”
但是那姑娘还是跟着他,走哪跟哪,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