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烟花（2） 秦祯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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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祯抱着一箱烟花和惑言来到郊外。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周围的树都是光秃秃。前几天刚下过大雪，地面上的积雪很厚。这个地方也很少有人来，秦祯和惑言一步一个脚印的在雪地上漫步。一路上都是俩人的脚印。
冷风呼呼的吹，从秦祯衣服的空隙里灌入，他冷的缩了缩脖子。
秦祯把烟花放到雪地上，用嘴对手哈了口气搓了搓，搓完手又去搓脸：“好了，就在这里放吧。”
惑言看着他：“谁家大白天放烟花，也就你了吧。”
“这不是市区不让放嘛，晚上又太冷了。”秦祯拆开包装，把烟花一一从里面拿出来，“别讲究了，就这么着吧。”
秦祯把烟花摆好位置，向惑言伸手：“打火机。”
惑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给他，俩人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惑言能感觉到到，秦祯的手非常冰凉，冷的不像话。
惑言皱了下眉：“快点放吧，放完赶紧回家。”
秦祯给烟花点上火，拉着惑言往远处走。
现在天气很冷，惑言手却是热的，他有那么一瞬间都不想撒手。
但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这种想法，他撒开惑言的手。
秦祯刚放开惑言的手，惑言就反手用自己的手抱住他塞进口袋里。
可能是惑言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的缘故吧，惑言的口袋暖暖的。
烟花在空中炸开，颜色并不鲜艳，谈不上有多好看。
烟花的颜色浅浅的，偶尔在空中闪一下光就算完了。
“下次还是别买这种烟花了吧，浪费钱。买个仙女棒都比这种好。”惑言抬头看着这个毫无看场的烟花。
秦祯摇了摇头：“太小了。”
“小也比这个强吧。”惑言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喜欢烟花？”
秦祯思考了一会儿：“……好看吧。”
“单单就只是因为好看？”
“应该吧。”
回到家，两人开始准备年夜饭。
惑言正站在厨房里洗菜，他问秦祯：“叔叔今晚回来吗？”
“应该不回，今晚我就睡你家吧，跟你一起睡。”
惑言点了点头：“嗯。”
“我们两个人吃，不用太多，就随便弄点吧。”
惑言看着身边的人手法生疏的摆弄菜刀，把他挤到了一边：“你去洗菜。”
“哦。”
惑言熟练的切着菜板上的食材。
忙活了大半天可算忙完了。
惑言把菜端上桌，对秦祯说：“好了。”
“那就开动吧。”
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节目里的气氛好不热闹。
俩人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听着电视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今年过年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过对于惑言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以前都是一个人。
…………
吃完饭，秦祯窝在沙发里不想动。惑言干脆就把碗洗了。
洗完碗，秦祯还是以刚刚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可以说是从来没动过。
“你困了吗？”惑言问。
秦祯打了下哈欠：“有点。”
“那你就去洗个澡睡了吧。”
“嗯。”
秦祯起身往门外走，他出去就把门关了，紧接着惑言听到开门声，然后就又是关门声。
他能感觉到从他询问秦祯为什么喜欢烟花的时候开始秦祯的兴致就不是太高。
可能是自己戳到秦祯的痛处了。
秦祯回家洗澡的时候，惑言也顺便洗了个澡。
惑言洗澡很快，不一会儿就洗完了。
他把头发吹干坐在沙发上等秦祯过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秦祯终于来了。
秦祯身上穿着灰色的睡衣，睡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了一片白斩的皮肤。
惑言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困死了，睡觉吧。”
惑言的床是一张双人床，躺两个人刚刚好。
秦祯睡在靠窗的位置。
他睡觉的时候背对着惑言，惑言想问问他怎么了。但又想到自己压根不会安慰人就住嘴了。
不一会儿，他听到床边传来平稳的气息。
“哥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对方没有应他，像是睡着了。
惑言又叫了一声：“哥哥？”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惑言确定秦祯已经睡着了。他往秦祯身边靠了靠，伸手搂住他的腰。
秦祯的腰很细，抱起来很舒服。
惑言在秦祯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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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今天是惑言的生日。
秦祯早早就定好了蛋糕想给惑言一个惊喜。
今天放学秦祯给惑言发了消息。
21世纪好少年：今天不用来等我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HY：？
21世纪好少年：今天学校有点事，可能会迟一点。
HY：嗯，知道了。
于是惑言就听了秦祯的话没去秦祯的学校等他，自己早早回了家。
今天是他的生日，秦祯果然不记得。算了，以前不也没过嘛，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
惑言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垂头丧气的回家。
秦祯下了晚自习，确认惑言确实没有来等自己。
这会儿蛋糕店还没关门。秦祯去蛋糕店取了自己早就定好了的蛋糕。
回到小区，他看见惑言家透过窗户发散出来的光。
惑言还没睡，这下就好办了。
他轻手轻脚的回到家，打开灯从卧室里拿出自己给惑言准备的生日礼物。
秦父今天又没有回家。秦父现在越来越忙，三天两头不回家。
拿好礼物，秦祯去敲了惑言家的门。
“笃笃笃——”
门不一会儿就打开了，明显惑言是在等自己。
惑言看到秦祯手机拿着的蛋糕惊呆了，双眼发光。
没想到秦祯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
看着惑言惊喜的表情，秦祯很满足，笑着说：“生日快乐。”
惑言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他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了。
“谢…谢谢。”他说。
“进去吧。”
惑言让来了一条道：“嗯。”
秦祯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拆开包装，往上面插上16根蜡烛。
惑言站在门边看着他：“所以你不让我等你是去取蛋糕了吗？”
“嗯，喜欢吗？”
“喜欢。”
秦祯嘴角又上扬了几分：“那就好。”
插好蜡烛，秦祯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给蜡烛点上。
“关灯。”
惑言听话的把灯关了。
整个屋子里只有蜡烛发出的光，光映在秦祯脸上，很好看……
看着秦祯眼角带笑的样子，惑言想去亲亲他。亲亲他弯起来的眼角和往上扬的嘴唇。
好在惑言及时止住了自己的想法走到秦祯面前。
秦祯抬眼：“许个愿吧。”
“嗯。”
惑言双手交叉闭隆放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秦祯盯着他的脸看。惑言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一颤一颤的。惑言的鼻子很好看，鼻梁高挺。惑言的嘴……嘴唇薄薄的，看起来很软。
秦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惑言睁开眼：“许完了。”
秦祯猛的移开目光：“嗯。把蜡烛吹了吧。”
惑言鼓起嘴，一口气就把灯吹灭了。
最后一点光源也灭了，房间变的一片漆黑。为了让屋子里只有蜡烛的亮光，秦祯之前把窗帘也给拉上来。
在这黑漆漆的环境里，俩人都不急着开灯。
“许了什么愿？”秦祯问。
“希望哥哥不喜欢我。”
“啊？”秦祯愣了一下神。难道惑言看出自己的心思了？所以自己这是还没表白就被拒了？
“我看书上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我把愿望说出来。”惑言看着秦祯，神色认真，“秦祯，我喜欢你。”
黑夜里，秦祯看不见惑言的表情，同时，惑言也看不见秦祯的表情。
惑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突突突的跳动。他又紧张又害怕又激动，这么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手心直冒汗。
不只是惑言，秦祯也差不多。
惑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应惑言。
秦祯回过神来，尽量保持冷静的去把灯打开了。
“啪！”灯亮了，周围熟悉的景物呈现在眼前。
惑言见秦祯没有回答自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秦祯坐到沙发上，半开玩笑道：“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哎。”
得到这个回答，惑言内心激起的火焰一下子被浇灭了。他低头看着秦祯：“那你有女朋友吗？”
秦祯装作思索的样子：“……女朋友倒是没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马上就要有男朋友。”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所以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我确实对男人没兴趣，但你是男孩不是男人。”
“什么！”惑言震惊的看着他。秦祯看着他没有说话。
惑言像是一只饿狼，一下子扑到秦祯身上。
惑言把秦祯扑倒在沙发上，允吻着秦祯的嘴唇。
惑言没有接吻的经验，和秦祯这是第一次，他吻的很直接粗暴。两人唇齿相碰，拼命的想得到更多。惑言用舌头撬开秦祯的牙齿，想更加深入。
秦祯被他压在沙发上，他用手环住惑言的腰，回应着惑言的吻。
惑言把手伸进秦祯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身体。秦祯的身材很好，惑言顺着他的腰线往上。
俩人唇齿交缠在一起，缠缠绵绵，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秦祯的嘴唇和舌头都很软，惑言忍不住咬了一口。
“嘶。”秦祯拍了一下他，“别咬我。”
惑言用嘴亲吻着他的脸颊，然后一路往下，他的下颚，脖子，接着惑言扒开他的衣服亲吻锁骨。
秦祯露出一片白斩的皮肤，惑言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舔了一口。想在秦祯全身上下留下自己的痕迹。
锁骨被舔了一下，痒痒的。秦祯不自在的推开惑言，坐正起来。他看了看自己，衣服凌乱，露出一大片皮肤。
秦祯整理了一下衣服，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吃蛋糕吧。”
“嗯。”惑言听话的去切蛋糕。
秦祯突然想起来自己给惑言准备的礼物：“哦！差点忘了，喏，给你的礼物。”
他把礼物递给惑言。
惑言接过礼物问：“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惑言打开这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放着一个手表，跟秦祯的那款挺像。
“谢谢。”
“别谢了，一天都说多少回了。”
惑言把蛋糕递给他，秦祯接过开始安静的吃蛋糕。
俩人也不是特别喜欢吃蛋糕，买蛋糕也算是为了调节气氛，没吃几口就放下了。
“你先去洗澡吧，今晚睡这行吗？”
秦祯点了下头：“嗯。”
秦祯洗完澡之后惑言才去洗，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祯早就躺在床上了。
惑言上床躺在秦祯身边。
秦祯能感觉到床轻轻的往下陷了一点。
“别背对着我好吗？”
秦祯转过来，俩人面对面躺着。
惑言伸手环住秦祯，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哥哥晚安。”
“晚安。”
俩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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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祯的思绪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惑言的一声哥哥又把他给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不是嘛。”
“我不清楚！惑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我吗？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可以补偿你。你炸楼是因为什么，完成任务吗？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酬金对吧，那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你还是不明白，我要的一直以来都只是你而已。”惑言说，“你不知道当年你不辞而别我是什么心情，你不知道你留言让我等你我等了多久。你走后没多久，那些人来找过我，但我没去，因为我还在等你回来。这途中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的电话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我一等就等了几个月，你知道这几个月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跟他们一样不要我了，但你让我等你，我就等了。直到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你荣光焕发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我忘了。”
秦祯化作光照入深渊，点亮了惑言。但这束光仅存在了短短数月就消失了，惑言又回到了那个黑暗，没有光明的生活，甚至陷入了更深处。
秦祯没有说话，他就这么静静的听着惑言往下说下去。
惑言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脏，不至于丧命，但却十分痛苦。
“于是我就决定去找那些人了，我找到他们并加入了那个组织。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多想报复你。但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又突然不忍心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惑言走到秦祯面前，伸手抱住他，把头埋进惑言的颈窝里，用力去感受秦祯身上的气息。
惑言手劲很大，抱秦祯的时候也抱得
很用力。秦祯被他报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秦祯想扒开惑言的手，谁料越扒越紧，他只好无奈道：“别抱我这么紧。”
惑言稍稍松了点力。
“嗡嗡嗡，嗡嗡嗡。”
秦祯拍了拍惑言：“你手机响了。”
惑言这才把秦祯给松开去接电话。
惑言吸了吸鼻子：“喂？”
他和电话里的人对话了一会儿就把电话给挂了，这时间短的一分钟都没到。
挂了电话后俩人四目相对。
“你哭了？”
惑言别过脸：“才没有。”
秦祯搂着惑言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小哭包，骗人精。你小时候都没现在这么爱哭。”
“我说了没哭……唔。”
秦祯主动含住惑言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允吻着。
这次俩人都有了经验，不过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吻的缘故，双方的吻技都有些欠缺。这个吻很温柔，他们怕一旦用力过猛，对方就会消失。
惑言用舌头抵开秦祯的牙齿往里深入。舌头在秦祯的口腔里扫荡，俩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惑言把手伸进秦祯的衣服里抚摸的秦祯的身体。秦祯的腰线比前几年更加明显，肌肉也更结实了。
惑言想把手伸进秦祯的裤子里，被秦祯阻止了。
惑言委屈道：“我要走了，哥哥送送我吧。”
秦祯松开惑言，舔了舔嘴：“嗯。”
俩人来到顶楼，惑言站在边缘向远处的直升飞机招手。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想起。
惑言回过头，秦祯正用手枪只着自己。
“哥哥？”
“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想哥哥你不会的。”惑言冲他歪头露出了微笑。
风吹动了他的头发，头上的黑发任由风摆弄。他身上的那叫黑色风衣早已被风吹起，随风摆动。
但结局却不尽人意。
“砰——”
一声枪声打破了这寂静的夜，划破了这星光暗淡的天空。
“卧槽！”坐在直升飞机上的陆晞惊呼。
刑警队长听到枪声带人赶上来时，直升飞机已经飞远了。
秦祯背靠着护栏，右手上流着血。
“老秦！你受伤了。”
“没事，不严重。”秦祯用左手遮住右手上的伤口朝这边走了。
“妈的，这帮狗东西。”刑警队长上前扶住他，“先去医院。”
陆晞带着惑言回到基地。
惑言坐在办公椅上：“Q。”
陆晞：“嗯？”
“别告诉干爹我见过哥哥。”
“……”陆晞，“哦。”
“别忘了。”
陆晞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天天哥哥哥哥的，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叫我一声哥，对着别人就是哥哥哥哥，你以为你是公鸡啊！”
惑言皱着眉，沉声道：“Q。”
回应惑言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惑言疲倦的靠在办公椅上。陆晞比惑言大两岁，但比惑言还要幼稚。
惑言刚进来的时候就是陆晞照顾他，教他各种各样的常识。他听说陆晞从小就开始接触这门行业，看着年龄不大，却已经是这里的“老人”了。
也不知道秦祯的伤势怎么样了。
秦祯当时开枪，没有对着惑言，而是朝着自己。
陆晞来接他的时候，他看到秦祯手上流了很多血。
惑言现在非常烦躁，他想去看看秦祯怎么样了。但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的。他只能求助陆晞，不过陆晞现在肯定很烦他，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烟花（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