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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烟花(1) “秦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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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你确定不要我们再派些人手进去吗?”从对讲机里传来女警员的声音。
秦祯把对讲机放在嘴边:“不用。”
女警员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秦祯安抚她:“没什么可是的,又不是第一次做任务,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嘛。我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Y(罪犯代号)可能就在这附近,接下来就不能继续保持通话了,你们在外面守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要是发现不对,迅速撤退,不要管我!”
女警员犹豫了一下:“……收到!”
得到回复,秦祯把对讲机放回肩膀上的袖袋里。
秦祯现在位于一栋商业大楼的23层,他们得到消息,这栋大楼将在今晚凌晨十二点整的时候被炸毁,而那个代号Y的犯罪分子将会在这之前出现在这栋大楼里。至于为什么会在大楼炸毁前出现,他们也并未知晓,只知道这是抓住Y的唯一机会,即使知道这可能只是个圈套,但政府还是派人来了,因为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了。
Y是被全国s级通缉的犯罪分子,虽说是s级的通缉犯,但却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简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Y有一个不良嗜好,那就是炸毁很高的建筑物,在建筑物被炸毁的那一瞬间,天空还是出现一个Y字形的烟花。
据警方调查,Y的背后是一个很大的犯罪组织,拥有多种不同的犯罪领域,而且大多都会被判处死刑。这个犯罪组织形成一个巨大的犯罪网,雄力浑厚,就连警方对于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秦祯弓着身子,用后背贴着墙走,尽量让自己走路不发出声音。他的手紧紧抓着枪,手心早就出汗了。
他自己也十分紧张,因为搞不好就很有可能丧命。
他往大厅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正对面是一栋同样高大的写字楼。
对面灯火通明,而这边却是黑灯瞎火的,只能通过那一点可有可无的光看清路。
他隐隐约约看见在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凸起喉结上下滑动。手里的枪被他握着更紧了些。
那人盯着对面的写字楼,并没有看向这边:“别躲了,出来吧。”
秦祯四下看了看,希望那人说的不是他。
但结果却并没有如他所愿。
“秦队。”那人像是猜到了秦祯的想法,出声叫住了他的名字。
看到被发现了,秦祯也不再掩饰了,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大不了就是死,有什么好怕的。古人都说了“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于泰山”。
秦祯走上前去看着那人,但那人却是背对着他。
俩人相隔几米的距离。
秦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现在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个人就是Y,毕竟他也不知道Y到底长什么样子,更何况现在还只能看见个背影。
秦祯一米八三的身高,面前这个人可能比他高出半个头或者更多一点。
那人转过身来看向他,光线太暗了,秦祯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好久不见。”
在他说话的同时,后面的楼突然炸了。
“砰——”对面的大楼里发生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短短几秒,写字楼的高层就已经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这里刚刚是一幅灯火通明的画面。
爆炸的威力并不大,写字楼周围的房屋并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但对于写字楼来说却造成了决定性的伤害。简单来说就是它想炸掉的地方都炸掉了,却没有威胁到这范围以外的地方。被炸飞的物品从高空中飞落下来,就连炸掉的墙和钢筋也重重的落在地上。
随即,写字楼的顶层因为没有了下面一层的支持也相继倒塌。无数的物体像一场雨一样落在写字楼周围的地面上, 有些离写字楼近的建筑物也被从高空掉下来的坠物砸中。
写字楼下场面一片混乱,不少抱头从写字楼里跑出来的、躲在写字楼内尖叫的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的人。
这一幕刚好呈现在秦祯眼前,他的眼里映出了刚刚爆炸时的火光。
他们果然被骗了,要炸毁的根本不是这栋商业大楼,而是商业大楼对面的写字楼。那些人透露出这条消息,只是想让他们亲眼目睹大楼被炸毁而自己却只能当个看客。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愚蠢,这样那些人就能从中寻找到他们想要的乐趣了。
"BIU——砰!"
秦祯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在空中绽放的烟花。
烟花在高空中盛开,漆黑的天空顿时变的一片透明。随着烟花的盛开,本该传来人们惊喜的欢呼声,但此时此刻,传入耳中的确是人们惊恐的尖叫声。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些烟花在最后又一次炸开,在天空中组成了一个Y字的图案。
写字楼附近的街道上不少围观的人仰头往上看,议论声,哭声,尖叫声频频转去耳中。
"怎么回事"一个刑警问道。
"不知道,"另外一位刑警问答他,他突然意识什么,大声叫道,"快!快联系秦队!"
女警员连忙拿起对讲机呼叫:"秦队?秦队?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她连续重复着这几句话,但迟迟没有收到回应,“报……报告……没有收到回应……”
“该死!”
刑警队队长狠狠的踢了一脚旁边的车:“妈的,我们被耍了!”稍后,他望着距离自己几百米处的写字楼,对身旁的女警员说道:“你叫些人去疏散人群,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再叫上几个身手不错的兄弟跟我一起去救老秦。”
女警员丝毫也不敢犹豫:“是!”
警车闪着红蓝色的光向对面的写字楼开去。
刑警的速度非常快,马上在写字楼周围围上了警戒线。
“快!进去救伤员!”
刑警手持着枪的走进写字楼,刚刚的爆炸的时候,胆子大的都跑了,但还有不少人不敢冲出去,怕万一刚好被从高空中掉下来的物体砸中。他们现在就是要把这些被困在里面的人带出去,还要检查看看有没有被重物压到或者是被爆炸辐射伤到的人。
这会儿的写字楼非常热闹,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受伤的人被抬上了救护车内。
不一会儿,记者也纷纷感到,对着写字楼就是一顿狂拍。
这次的爆炸一共有12名人员死亡,53人受伤。其中死亡的人还有公安局的副局长和一位书记。
如果说刚刚秦祯还没有看清面前的人长什么样子,那么经过刚刚的爆炸折射过来的光,他已经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人。
“惑…惑言?”秦祯一下子从刚刚的紧张转化为了诧异,且还带着点迷茫。
面前的这个人是他一直觉得心怀愧疚,一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的人。
秦祯上前走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心里隐隐猜测惑言就是Y ,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
惑言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吊儿郎当的回答他:“如你所见。”
答案呈现在眼前,就算秦祯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但他还是想进一步确认,想让惑言亲口告诉他答案不是他想得那样。他问道:“你就是Y ?”
“嗯哼。”他往秦祯那边走去,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很多,“哥哥很意外吗?”
他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答案,他有一瞬间觉得惑言可能是个傻叉,没事玩什么炸弹。
但一想到惑言变成这样,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他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惑言承认自己就是Y的时候,秦祯想到的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他问惑言:“因为我吗?”
惑言笑了笑:“也不全是,我父亲本来就是杀人犯,他儿子变成一个犯罪分子也没什么。哥哥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要我的吗?”
他弯起身,在秦祯耳边轻声说道,“也不全是,但也有一部分是。”
7年前,秦祯和惑言第一次相遇。那年秦祯17岁,惑言15岁。
秦祯的父亲也是一名警察,由于工作的原因搬到四中附近,秦祯也跟了过来,转到四中就读。
秦祯正拿着行李箱上楼,抬头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大约14、5岁的男孩站在楼梯上低头打量着他。
这是一栋普通居民楼,装修风格一般,四周墙壁上的漆早已脱落,楼梯扶手也生锈了。男孩看着他,他也看着男孩。
眼前的这个男孩五官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放在人群中可谓是样貌出众的那一类。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男孩先移开目光往他身后的房子走去。
看见男孩进了自己家对面的房子,秦祯喃喃道:“原来是隔壁家的小孩啊。”
秦祯把行李箱搬进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到了晚上,秦父也工作完回来了。
两人都是大老爷们儿,也没有人做晚饭,秦父就从外面打包吃的回来。饭桌上,两人面对着面吃晚餐。
秦父用筷子把菜放进嘴里:“刚搬到这,适应的还行吧?”
秦祯回答道:“挺好的。”
秦父看着自己的儿子,欣慰的说道:“好样的,不愧是我儿子。这里确实不如之前的地方好,不过也没有差到不能住的程度,等我办完这个案子咱们就搬走,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嗯,就当历练历练生活吧。”秦祯放下手机的筷子,身子往后一靠,“爸,隔壁邻居家是不是有个小孩?”
秦父托着下巴想了想:“哦!你说那孩子啊,我听这儿的人说过。这孩子的父亲好像是早几年的时候杀人被判了死刑,他妈妈在那之后也跟他爸离了婚。离婚之后就自己走了,把这孩子就这么丢在这里,听说这孩子当时也就才8岁。”
秦祯问:“没人照顾他?”
“有,之前有一个大妈照顾他,不过后来死了……”秦父拿起桌子上的酒嘬了一口,“在那以后别人都管他叫祸星,那些大人也叫自家小孩离他远点。别说,这小孩还挺可怜的。”
秦祯附和道:“是挺可怜的。”
“咱可不能像那些人一样,你没事多关心关心他,这么小就没被爱过,可千万别走上歪路……”
秦祯打断他:“行了爸,你可别咒别人,要真被你说中了怎么办。”
秦父用手指着他,笑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奚落你爸。”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秦祯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这款手表是去年他过生日他爸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款黑色的电子表,价格在五百元左右。
他打了下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他爸点了点头:“嗯,睡吧。”
秦祯简单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着隔壁的那个小孩儿,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发现他爸早就出门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他爸之前在部队呆过一段期间,有叠被子的习惯,受他爸的影响,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他洗完漱,套上外套,准备出去买早餐。
“咔嚓。”
对面的门也开了,惑言和秦祯面对面站着。
“早啊。”秦祯主动和惑言打了个招呼。
“早。”惑言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就往楼下走去。
这小孩还挺酷。秦祯在心里暗暗道。
他之前听别人说过,长期被别人孤僻的人性格会变的很自闭且还很自负,会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外界的人进行接触,久而久之就会患上自闭症。
这小孩也不知道有没有患上自闭症。
如果真的患上了自闭症,秦祯作为21世纪的新时代好少年,就应该尽到一位作为人名警察儿子的义务去拯救这位患有自闭症的小孩。
他爸在他小的时候就常常给他灌输一种思想,那就是“你作为我的儿子,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儿子,就应该助人为乐,学会为人民服务……”因此秦祯从小就是个“活雷锋”,不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他都要去插上一脚,直到小学的时候,他把一个同学打伤了,秦父被请到了学校去,他这种行为才有所改变。
“不要多管闲事。”秦父当时这样教育他。
秦祯仰着头看着秦父,说道:“可是爸爸你不是说要乐于助人吗?”
秦父看着他,无奈道:“让你乐于助人不是那你去多管闲事,更不是让你帮助同学打另一个同学。”
“这次你把同学打伤了,医药费还要我来掏腰包,”秦父牵着秦祯的小手往校门口走,“这次医药费就用你的零花钱来抵。”
“可是爸爸……”
秦父绝情的说:“没有可是。”
秦祯嘟囔着小嘴:“我的零花钱会不会不够啊。”
秦父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话,噎了一下:“也不是很严重,应该够的,如果不够就加上你以后的零花一起。”
“哦…”
此时的太阳已经下山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开学了。
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秦祯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看见惑言被几个人围在中间。
惑言背后是墙,周围几个人抱拳看着他,其中一个黄毛上前向他走去:“你小子,胆子挺大啊,敢勾搭老子看上的女人。”
惑言看着他,眼神冷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几个人在学校里都是三流撇子,那黄毛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但那女孩却不喜欢他,反而喜欢惑言,没事就喜欢来找惑言,惑言对她也是那种爱搭不理的态度,没想到到了黄毛这里反倒成了他勾搭她。
惑言觉得这个人简直是可笑,嗤了一声。
这一声到惹怒了黄毛:“你他妈笑什么,活腻了是吧!”
黄毛扬起手,一拳朝惑言挥过去,拳头离惑言的脸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时候被拦截住了。
惑言抓着黄毛的手,用力的拧了一下,黄毛便痛声尖叫起来。惑言的手劲力道越来越大,黄毛感觉手臂越来越痛,感觉像要断了一样。他扬起另外一只手,没想到另外一只手也被惑言抓住了。两只手都被禁锢住了,疼的黄毛显些跪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老大被欺负了,旁边站着的几个人一起冲向惑言。惑言一脚踹开黄毛,这一脚力道可不小,黄毛被踹飞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几个下流撇子,打架的技术也一般,根本不是惑言的对手,惑言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
秦祯赶到时,看到那几个围着惑言的人倒在地上,而惑言现在他们中间。除了衣服领口有些乱和嘴角流出了点血之外,惑言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
看到这一幕,秦祯有一瞬间惊呆了,看着惑言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半天,他冲惑言竖了个大拇指,说道:“牛!”
黄毛最先站起来,指着惑言:“你给我等着!”
其他人也相继站起来,跟着黄毛狼狈的离开了。
惑言背抵着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秦祯走到惑言身旁,跟他一起背靠着墙,“不过看来我多虑了。”
之后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直到惑言抽完烟,准备走了,秦祯才问道:“你这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用。”
“别呀,你这要是留疤了多难看。你家有消毒水或是碘酒吗?”
惑言往巷口的方向走:“没有。”
秦祯跟着他:“那你去我家吧,我家正好有。”
之后秦祯把惑言带回了家,帮他处理伤口。虽然中途惑言拒绝过了,但盛情难却,惑言最后还是妥协了。
秦祯给惑言的伤口消好毒,用棉签在他的伤口上涂碘酒:“他们以后还会来找你吗?”
“不知道。”惑言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见他像无所谓的样子,秦祯好奇的问:“你不害怕?”
惑言反问他:“害怕什么?”
“你不怕他们带更厉害的人来找你报仇?”
惑言有点无语秦祯:“不怕。”他当然不怕,而且黄毛他们也不敢去找人。
“行了。”惑言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把东西收拾好,又拿出一个药膏递给惑言,“给,这个每天涂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到时候就不会留疤了。”
看着秦祯手里的东西,惑言并没有接:“不用。”
“拿着,”秦祯强行把药膏塞进了他的手里,“都是邻居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秦祯看了一眼时间,快到饭点了。
“我请你吃个饭吧。”
惑言有点揣摩不透秦祯的心思,又是给自己擦药又是要请自己吃饭的。
他看着秦祯没有说话。
见惑言没有回答,秦祯就当他默认了,他拿上钥匙:“走吧。”
两人来到一家餐馆,秦祯点了几样菜:“差不多就这些吧。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随你。”惑言的话依旧少的可怜。
秦祯对服务员说道:“那就这些吧。”
服务员弯了下腰,拿过菜单:“好的,请您稍等。”
在等候服务员上菜的过程中,秦祯一直在跟惑言扯淡,东聊聊西聊聊。不过不论秦祯说了多少字,惑言始终都是“嗯”,“哦”,“不知道”。唯一不同的且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此,秦祯是这样回答他的:“我想让你感受到世界的温暖。”
惑言稍稍皱了皱眉:“不需要。”
这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他宁愿秦祯另有所图,也不希望获得别人的关心。
秦祯可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还在不停的寻找攻略惑言的方法。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去接惑言放学,给他买早餐,带他吃晚餐等等。
刚开始惑言还有点疏远秦祯,不过后来他慢慢开始接受秦祯,两人的距离也在逐渐减小。
春节那天,秦父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回家,要在公安局加班。
秦父当时以为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没想到一呆就是几个月。
他给秦祯发了消息让他自己在家过年,自己因为工作原因实在是走不开。
对于这样的情况秦祯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秦父经常忙于工作,导致有很多节日他们都不能一起过。他给秦父回了消息,说自己知道了,让他注意休息。
消息发过去几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复,秦祯猜测秦父这会儿应该正在忙工作。
他无聊的摆弄着手机,突然想到惑言也是一个人过年,于是去敲了对面的家的门。
门开了,惑言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祯。
秦祯笑了笑,手里拿着个红包:“新年快乐。”
惑言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红包:“谢谢。”
经过和秦祯几个月的相处,两人已经渐渐熟络起来了,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