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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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义勇为。
在苍的计划里，昭市绝对会对信乃开枪，而信乃为了能震慑那个无知狂妄的人类不会躲避，村雨则会因为宿主的濒死发狂吃掉他。
也因此他能观察到村雨的状况，从五年前那件事情后信乃似乎再未受过什么致命伤。
虎杖悠仁的出现是个变数，那小子的体能好的惊人，拥有特别的力量且意志坚定，从出现开始就无意中打乱了他的不少计划，他本在暗中观察，想要阻止虎杖悠仁的行为却被这个男人拦下。
神秘的，强大的白发男人。
似乎是教会找到的那什么神子，本来他还对此有些不屑，如今被踩在脚下才感觉到什么叫压倒性的实力。
五条悟见到虎杖悠仁跟随犬饲现八远去才抬起脚，苍趁此机会移动到那修女身边，身体紧绷。
“安心安心，你们太弱了，我没什么兴趣，当然前提是不要试图对悠仁出手，不然下次会直接废掉你。”五条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毕竟我非常不喜欢你用满是算计的目光看向悠仁，太不爽了不是么。”
苍低声:“阁下就是为了这个出手？我并没有——”
“嘘——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察觉到的，其他的我也不多问，比如为什么你和庄介这么像、为什么对信乃那么熟悉、为什么身体都是拼凑而成的等等，我都没有兴趣。”
这不是把自己想问的都问完了吗！
苍咬着牙不出声。
五条悟倒是很满意，他拍拍衣摆友好的道别:“下次见，影子朋友。”
刚刚做完笔录，昭市被关押起来，虎杖悠仁和信乃都很忧心琥珀的状况，她看上去不大对劲，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咳！咳咳咳！”琥珀很用力的咳嗽，像是要把内脏也咳出来一般，接着就开始干呕。
信乃着急的拍着她的后背，虎杖悠仁递上热水希望能让她舒服一些。
琥珀强撑着喝了几口水，干涩的嗓子缓解了一些，又似乎只是错觉，她渴望着其他的什么。
看着在眼前晃悠的手臂，她吞了口口水，莫名的升起一股食欲，紧接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琥珀陷入恐慌。
跟苍做交换的那只眼睛隐隐发痛，倒影在玻璃上的人影都产生了些变化。
虎杖悠仁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镜面反射出来的怪物。
“哟！悠仁！”
“悟先生！”
正在思索琥珀身上到底被寄宿了什么，就看到和庄介一起赶来的五条悟，顿时安心了许多。
小朋友们的家人都来了，琥珀也不愿多留，肩上还披着从花街离开时临时拿的外套，似乎觉得有些难堪，不顾身体的不适起身要离开。
对上信乃担忧的神色，琥珀强撑着微笑，惨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看上去毫无生气:“我……我先回去了信乃，以后别去那里了，那个地方……不是小孩子该去的。”
说完她也不再去看众人的反应，匆忙离去，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夜里。
庄介因为信乃不顾自身安危的事情生气，尤其是他还带上虎杖悠仁一起，对方手里有枪，他们两人无论是谁受伤都不好受，犬饲现八也赞同他的想法，面对求救的信乃退回审讯室以免自己心软。
虎杖悠仁因为火力被信乃一人吸引而幸免于难，当然五条悟那非笑似笑的表情也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最后还是忍不住先道了歉。
“对不起悟先生……”
五条悟微笑:“诶，悠仁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那可是英雄救美呀，多英勇的表现，听说三两下就把带枪的敌人制服，真是了不得。”
完蛋，绝对是生气了吧。
虎杖悠仁心中呐喊，刚刚还庆幸信乃吸引了庄介的火力，原来是因为两个人分工明确各自教育一个吗。
五条悟不说话只是微笑，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墨镜，气氛莫名的紧张。
虎杖悠仁眼神左右飘忽突然看到似乎已经被庄介放过的信乃朝他做口型。
【哭一下啦笨蛋悠仁！两滴眼泪他们就心软了！】
原来如此！虎杖同学悟了，低着头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的狗狗眼上线，还不等他抬头就感觉有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可以耍赖哦悠仁，我可没教过你怎么撒娇。”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手还保持在捂住眼睛的姿势起身靠近。
“在不确保自身安危的情况下贸然行动是非常不明智的，那个时候明明有很多的选择吧，制造骚乱吸引对方注意在将其制服，总之没有一条是比直接冲上去更危险的路不是么。”
“那样的话就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琥珀小姐和信乃不会受伤。”
“你没有义务做到十全十美。”
“可是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有能力做到的事情。”
五条悟松开手，虎杖悠仁睁着眼睛异常认真的看着他。
“你不能把自己排除在外悠仁，你的安全也很重要。”
“我并不重要。”
“你很重要。”
五条悟同样认真的回答:“没有谁是不重要的，每个人的存在都是重要的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
“但是我的存在、受伤与否对世界而言确实不重要，所以才要发挥我能发挥的最大作用帮助别人，这样的我才是有价值的。”
“不要说这样的话，不要轻视自己，我很不喜欢你这么说悠仁，非常不喜欢。”
两人相互对视，眼睛里都是认真和执拗。
“确实，悠仁君总是把自己的生命安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似乎对于你而言只要不是致命伤就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今天的事是信乃的错，他明明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还让你参与那种危险的事情。”
庄介拎着的信乃过来，说到底还是信乃太自负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确实没人受伤。
“不是信乃的错……抱歉。”被几个人盯着，虎杖悠仁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用向任何人道歉，本质上你并没有做错不是么，但我们更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存在，哪怕你认为自己不重要也请你记着，对我们而言你是很重要的人。”
“嗯……”
愿意答应就是好的，总比一句话不说沉默的否认强，庄介有些头疼，只好把矫正小朋友思想的工作交给目前的监护人五条悟。
五条悟也说不来什么，这孩子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对自己的生命看的很重要，虽说咒术师多多少少都不大正常，也不能抛却自身来打成目的。
伏黑惠是虎杖悠仁也是，但伏黑惠有着明确的目标，虎杖悠仁则是每一步都在受到周围人的牵引。
虽然跟众人相性很强，谁都能相处的很好，但自身的能动性太低了，如果周围没有人带动就会活的很随便，不知道是否和从小跟老人一起生活的环境有关。
思维的改变还是需要一步步来，好在他还有很长的时间来帮助虎杖悠仁矫正错误的思想，五条悟倚着墙手指无意识的点着椅子把手，大脑高速运转要如何引导学生走出认知误区。
“出事了。”低着头的虎杖悠仁突然站起来，他拳头紧握盯着漆黑的门口，琥珀离开的方向:“琥珀小姐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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